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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扒皮第二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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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去,系统突然故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难不成真要自己死上一次才能结束这里?
“所以目前,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沈专哲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由于他四肢无力,只能勉强的动了动肩膀而已。
而幕长恨却的沉默了下来,两人都心照不宣。
对方都有隐瞒着自己一部分的事,可都不说破,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两人所说的,的确都属于事实,但却只属于一部分的事实。
“你信我吗。”幕长恨突然伸手去握住沈专哲的手,然后,十指交缠。
沈专哲看着自己与幕长恨交缠的手指,他若是再觉察不出幕长恨话中之意就白活了,幕长恨对他,很明显是那方面的意思,而且是不得到就绝对不死心的那种心思。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专哲微微抬起脸,看着幕长恨认真的说道。
“我么。”幕长恨用拇指轻轻摩.擦着沈专哲的手掌,说不出的是什么情绪。“我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待在我身边,我对你好,什么都给你,好吗,恩?”
沈专哲动了动手指,似乎也在思考,幕长恨这番说辞很模糊,模糊到沈专哲都不知道幕长恨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了。
而沈专哲想了半天,侧了侧头一脸笑意道:“好啊。”
幕长恨下意识的就握紧了沈专哲的手,眼睛都仿佛亮了起来,凑近了沈专哲,幕长恨小心翼翼的问道:“当真?”
“自然当真。”沈专哲看着幕长恨,露出一个笑容出来。
而幕长恨早在沈专哲话音落下之时就忍不住的抱住了他,然后将下巴放下沈专哲的肩膀之上,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的那抹狂喜,呼出的气息尽数打在了沈专哲的耳边,沈专哲有些觉得痒,忍不住的蹭了蹭幕长恨的脸颊。
“如果后悔,我就杀了你,恩?”幕长恨想到什么,在沈专哲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无比的温柔,说完,还忍不住的轻轻咬了咬沈专哲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让沈专哲忍不住的朝着旁边偏了偏头。
“我不想做那等亲近之事,你可也能保证?”沈专哲觉察到幕长恨的手指有些不安分,皱了皱眉说道。
而幕长恨立马就停了下来,然后紧紧依偎在沈专哲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记住了沈专哲的味道,然后,才哑着声音开口道:“我把你身上枉君子的契魔血给抹了,所以你如今才会浑身无力,修为是会损伤一些,要成为我的契魔吗?”
沈专哲忍不住的挑眉,也对,幕长恨这人的性子就是如此,而恐怕他对自己,还不止做了如此吧。“你还对我做了什么,一次性说清楚。”
“我在你身上放了些东西,方便我知道你的踪迹。”幕长恨并不隐瞒,只不过放的是什么东西,却是不肯说出。
“有意思吗,你既信我,做这些又是何意。”沈专哲垂下眼帘,说到底,幕长恨是不肯真信他,当然,换做是自己,沈专哲也是不肯信的。
“七日之后,我带你出这魔渊,在这之前,你可愿成为我的契魔。”幕长恨问道,可方明没有一丝询问的语气。
沈专哲无奈一笑。“你觉得,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幕长恨不答,只是将脸埋进了沈专哲的肩膀之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用牙齿在自己的嘴唇之上咬出一道血痕,朝着沈专哲的双唇吻去。
刚接触到,沈专哲就感觉一股血腥味往自己的体内跑去,而幕长恨却是直接攻入他的口腔之中,如同上次一般,只是这次却是温柔了许多。
沈专哲握住幕长恨的胳膊,那股血腥味一进去,便感觉一股力量从自己的喉咙往下,然后在自己身体的中不断的扩散,就像一杯清水落入了一滴墨汁,不断的温柔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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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
枉君子端着一碗药水,原本俊美的脸蛋此刻却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歪了歪头,枉君子也不做多想,直接推开了这扇大门。
一进去便闻到一股药味,屋子虽然空旷,可到底每一处都是精致无比,甚至连床上的拉帘都是紫色,尤其衬得坐在床上那人皮肤白皙。
枉君子见那人依旧那般无动于衷的坐着,一下就扭起了眉,都好几天了,竟然一丝都没有恢复过来吗。
不过枉君子也不恼,只是挑起嘴角朝着那人走去,说道:“今日可有不适?”
当然,那人是不会回答枉君子的话,只是目空一切的呆呆看着前方。
枉君子过去将那人从床上扶下来,忍不住的说道:“整日躺在床上作甚,对了,明日我带你去魔域的郊外散散心,老待在这里也挺无趣的。”
那人依旧眼睛里面空空的,似乎根本就听不见枉君子所说的话。
而枉君子则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那人的脸颊,似乎有些泄气道:“都是我不好,魔墓里面的东西竟把你害成这样,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过来,没意思,真没意思。”
那人的眼珠动了动,可眼神却还是没有焦距。
“还不如在天劫山的时日,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过来呢。”枉君子看向这人,似乎有些委屈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把药端过来,一点一点仔细的喂着他喝药。
可惜这人太过呆滞,药水即使喂到了嘴里也不会吞下,眼见就要从嘴角流了下来,枉君子鬼使神差的凑过去,轻轻的伸出舌头舔进连自己嘴里,有些苦,还有些涩。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枉君子偷眼瞧了这人一眼,发现这人还是半丝反应都没,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怎么,又喂这人喝药,然后药水又顺着嘴角流下,枉君子又凑过去舔舔,然后送入这人的嘴里,也不知道吞进去了没。
枉君子似乎觉得这样还挺有趣,等一晚药喂完后还有些恋恋不舍,看了看这人,枉君子又扶着他上了床,然后提他盖好铺盖,想了想,枉君子觉得也有些累了,然后脱掉鞋子也上去了,然后直接将这人抱住,舒服了蹭了蹭闭着眼睛休息了。
这段日子以来,他的确为这人费了不好心血,倒也有些疲倦,想着,竟然不知不觉的入睡了。
而此刻,被枉君子抱着的那人才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很快,眼中一抹黑气而过,又将那抹茫然给深深压住,又恢复了原先那般空洞。
一室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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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渊
沈专哲咬着牙,终于压下了心底的那股沉闷感,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幕长恨那张脸。
沈专哲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出来,然后移开了目光。
从成为幕长恨的契魔以来已经七天了,而让沈专哲没有想到的是,幕长恨的真气格外凶残,甚至隐隐还准备攻入脑海之中,幸好幕长恨当时即使拦住了,不过接下来几天也多多少少有些摩.擦。
幕长恨不停的压制着在沈专哲体内的气息,虽然能让沈专哲好受一些,但却也在某些方便也压制了他对沈专哲的控制。
幕长恨不是不想信任沈专哲,只是有些东西,得到了,便是忍不住的狠狠的捆在自己身边,从此寝食难安怕失去,毕竟,沈专哲的态度表面上温驯,可实际上,谁猜得透呢。
“可还有什么异样没有。”幕长恨从纳戒里面取出一杯水,递给沈专哲。
“无碍。”沈专哲摇摇头,接过幕长恨的水,喝了一口,很甘甜。“今日我们就要出魔渊了?”
“恩,有巫云在一日,这魔界到底不安生。”幕长恨冷淡的说道,又移开话题。“出去后我们去凌云顶,大概会在那里待上一段日子。”
“凌云顶?”沈专哲脸色闪过一丝疑惑,他的剧情在天雪山就完了,至于后面的事,的确大半都不知道。“去那里作甚。”
“我打算在那里落脚,然后发展势力,我只身一人,难免有些东西力不从心。”幕长恨将沈专哲扶起来,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沈专哲继续说道。“有些东西我不想瞒着你,但也绝不会害你,相信我。”
“恩。”沈专哲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幕长恨身侧出了山洞,一出去,外面依旧一片灰蒙蒙,暗无天日。
幕长恨使了个法决,紧紧抱住沈专哲,然后召唤出一把黑色的剑,这把剑一出来天地之间就微微有些异样,沈专哲挑了挑眉,原剧情里面幕长恨的武器也是一把利剑,可与这把似乎差别有些大。
莫不是,人可以入魔,剑也可以入魔吗?
压下心底的疑惑,沈专哲看向幕长恨,只见幕长恨神色微微凝重,然后伸出右手,在虚空之中划开,那把剑立刻跟随着幕长恨的动作,直接从中间划出一条虚空出来,虚空之中一片黑茫茫,也不知道套通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