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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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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一处精致的别院里面,葡萄架下坐着两人正在对弈。
正是幕长恨与沈专哲。
自从住进这‘牢房’里面,每天他们除了下下棋看看书外,竟也无事可做了,大概是有人发了话,这几天也没人来看望他们,不,是看望幕长恨。
毕竟剧情里面,幕长恨在不周山里面的红颜知己可是不少的。
“你输了。”沈专哲微微走神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前幕长恨的话,一下就回过神来,然后看向棋盘。
的确,他又输了,无子可下,无路可走。
这几天跟幕长恨下棋,他就没赢过,幕长恨下棋的作风与他表面简直是判若两人,极其残暴疯狂,抓住死穴就猛的打,不死不罢休,沈专哲失踪顾虑要多那么一点,只要退让一步,便是步步都错了。
“我自是下不过你。”沈专哲轻声道,然后伸手将自己的白子全部一一捡入棋盒里面。
而幕长恨看着沈专哲那修长的手指行走在棋盘之中,伸手扣住了,然后细细磨蹭。
“幕长恨。”沈专哲忍不住出声提醒,这几日幕长恨对他实在有些亲近了,偶尔的亲密接触已经是常事。
幕长恨似乎也有些回神了,然后将手放开,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看你的手上有些脏。”
沈专哲很想把一盘的棋子全部都摔在幕长恨的脸上,幕长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又精进了不少。
“说起来这几日都没有来人,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沈专哲忍不住的移开了目光,将手放了回来,他不喜欢这种暧昧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喜欢直接的。
“能有什么事,再过几天你我直接回牢峰便是了。”幕长恨也开始伸手去捡自己的黑子,然后放到棋盒里面。
不过沈专哲却是偏了偏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有我在自然会护你安全。”幕长恨将棋盘上面的所有棋子都收好,然后开始替沈专哲也捡棋子,一颗一颗的,全部放入沈专哲的棋盒里面。
然后,关上棋盒。
远处,一群淡灰色的弟子又来到了此处,又是执法峰的人。
沈专哲觉得,自己都对这群人产生心理阴影,看到这群人就知道没好事发生。
“掌门请二位去主殿审问——”又是那道声音传来,沈专哲不自觉的挠了挠耳朵,他并没有看到那群人里面有谁开了口,这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啊。
幕长恨倒是起身了,然后看向沈专哲。
沈专哲勉强一笑,自然也只能起来,然后与幕长恨并排走出这处院子,然后再一次被执法峰的弟子给包围起来。
不管多少次,沈专哲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完全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幕长恨似乎也有些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不经意之间,又握住了沈专哲的手,沈专哲想把手给抽出来,却是发现幕长恨握得很紧。
等再次来到这座大殿,沈专哲发现这次来的人甚至比上次还要多,怎么回事,难道这件事又发生了意外?
沈专哲下意识的看向幕长恨,却是发现幕长恨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
沈专哲看到了,忍不住的握住幕长恨的手也紧了紧,说起来这件事完成是因他而起,幕长恨是有点被牵扯了。
一走进大殿里面,沈专哲就发现了两个故人,两道狠毒的目光直接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说实话,沈专哲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这么两位故人,百里飘跟百里玲。
百里飘与百里玲都站在窈淑派掌门的身后,慕容月兰却是不知道去了何处,两人一见沈专哲进来,就忍不住的投过两股恶毒的目光,尤其是百里玲,如今她已将发鬓高高竖起,一副夫人打扮,虽然衣衫鲜丽,到底面上看着有几分风霜。
而百里飘看着就更风霜了,甚至消瘦了不少,原本清冷美丽的脸蛋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分老态出来,看着好不凄凉。
沈专哲见二女如此模样,也不算意外,百里玲本就是个麻烦体质,若非在男主身侧有男主帮他清理麻烦,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之事出来,倒了连累了百里飘,百里飘宠爱妹妹,少不了替自家妹妹受些折磨,毕竟如今的百里飘,原本冷冷清清的气质,现下看起来,却有几分……风尘之味。
而百里玲见沈专哲越走越近,终于忍不住伸手直接指着沈专哲骂道:“即使你脸好了,我化成灰也认得你,沈专哲,好一个杀师灭祖的无耻小人!”
顿时,大殿里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楚。
本来这事在不周山的调查之下,都有些反转的痕迹,隐隐之间,那几个诬陷幕长恨的弟子都快要全盘供出了,谁知突然窈淑派突然找到了两个认证,直接又将事情给又反转了一次。
“百里玲,这里是不周山,不得放肆。”窈淑派掌门轻声训斥了百里玲一声,然后对着各大掌门又道。“本来此事也快过去,我也不是多事之人,只是我这收的两位弟子却说认得沈专哲,想着反正都是要再审问一遍的,干脆将这两位弟子带来,大家都听听她们所说的话,百里玲百里飘,你们有何冤屈就直接说出来,凌掌门自然会为你们做主的。”
“是,掌门。”百里玲听到此话,忍不住的红了眼圈,似乎想起什么,眼泪都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说之前晚辈先发誓,若是话中有一句假话,比叫晚辈不得好死!”言罢,百里玲终于吸了一下鼻子,开始将自己的经历讲了出来。
“原来这沈专哲是我父亲的弟子,家父一直闭关在断肠峰,不与外界接触,一心修炼常年闭关,当年若不是家父将沈专哲接回家,也不会死在这贼人手下了!”说到此,百里玲忍不住的抹了抹眼泪。
“家父虽然对沈专哲是严厉了一些,可也算宽厚的,谁知沈专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幕长恨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进了断肠峰,我与姐姐想着幕长恨是重伤之人,便没有将此事禀告给父亲,因为父亲一向不准外人前来,想着等幕长恨伤势好了,就让他偷偷出去,谁知某次家父闭关之时,闭关之时这沈专哲却是怀恨在心趁着家父无力反抗将家父杀害,然后与幕长恨一起逍遥法外,而我与姐姐……”讲到这里,百里玲看了百里飘一眼,凝噎了一下,幽幽说道。
“我与姐姐为报杀父之仇出了山峰,谁知却是遇到歹人……幸得,幸得掌门相救,才能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好好的将这欺师灭祖的东西给诛与口下,这沈专哲欺师灭祖,恩将仇报,实在不能忍,还望各位掌门做主,请不周山掌门莫要包庇贼人!”说道激动处,百里玲直接将朝着沈专哲指去,要是手里有把剑,估计就直接刺过去了。
而百里飘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轻颤了一下睫毛,道:“家妹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各位明察秋毫。”
沈专哲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之时里面便什么情绪都没了,这罪名如今他背上或者不背上,怕是已经没有差别了,然后,沈专哲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十指相扣,诧异看去,却发现幕长恨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然而不断收紧的手却是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
沈专哲忍不住露出一个好笑的笑容出来,你待我如此作甚,我又不是你那些庞大的后宫里面的人之一,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守护。
“沈专哲,这两位姑娘所说之话可属实情?”殿上,凌掌门厉声问道。
沈专哲刚想开口,却被幕长恨给阻断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
沈专哲看向幕长恨,很明显的对他接下来说的话有些感兴趣。
“当日我的确是被歹人所打伤无意在时空裂缝中掉进了断肠峰,幸好沈专哲好心将我救回,然后仔细照顾我的伤势,但是,沈专哲在断肠峰却是生活得不尽人意,百里飘对他不屑一顾,他的师父却是从未将他看做人一般对待,动不动就打骂,然后又无缘无故罚沈专哲去后山罚跪,动辄就两三天,有次沈专哲被罚跪回来,直接十天腿酸得没办法正常走路,若这叫厚待,那可真是‘别出心裁’的厚待,呵。”
说得,倒是实话。
断肠峰中,百里飘从未瞧起过他,百里传那个疯子的确动辄就打骂与他,跪得无法走路也是事实,只是没那么久,只有四五天而已。
“贱人,你与沈专哲这对狗男男自然是什么都不敢承认了,当初那么设计杀害我父亲之时,难不成就没想到过会有报应这一说吗!”百里玲见众人的神色开始犹豫起来,瞬间就朝着幕长恨厉声道,然后目光一瞥,看到幕长恨与沈专哲交缠的手指,想到什么脸色直接就白了一大片。
“你们……”百里玲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上前好几步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看看,这两个狗男男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十指交缠,两人若不是那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你们不仅做出那等事出来,如今竟然还伤风败德,难道不周山对此事也不管管吗!”百里玲直接指着幕长恨与沈专哲交缠的十指竖眉道,看上去破有些丧心病狂的样子。
“两个男人竟然行如此恶心之事,简直有辱门楣,不周山难道就真的看到此事都无动于衷吗!”
“这……”
“原来这两人竟是如此关系吗,难怪幕长恨这么多的女子对幕长恨芳心暗许都不管不问,原来是个断袖!”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这两人,呵呵,就看不周山怎么收场了。”
“说起来,有一位元婴期的伴侣,呵,倒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这两人的下上位置嘛,呵呵。”
沈专哲几乎是在周围响起这些窃窃私语之时就有些不悦,别说他与幕长恨是不是这般关系,哪怕是这般关系,何时轮到你们来插嘴了,你们够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