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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麻烦又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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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一块巨石被一道鞭子打上,瞬间化为碎石。
沈专哲嘴角的抽搐的看着幕长恨默默的把鞭子给收回来,什么时候,幕长恨习惯用鞭了?他怎么记得幕长恨的兵器是把剑,而且是把天地为此一把的奇剑。
“你什么时候擅用鞭了?”沈专哲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幕长恨朝着那牢峰看了一眼,道:“方便。”
沈专哲抿了一下嘴,目光在那牢峰上轻轻扫过,他在这牢峰也住了些时日,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说实话,沈专哲本以为自己会死的,却是没想到自己这般轻易的就好了。
而这牢峰,也着实奇怪,似乎这里除了他与幕长恨,便再没有一人了,但这怎么可能,牢峰是不周山的二十一主峰之一,即使弟子没有,好歹峰主也应该在的,只不过如今沈专哲寄人篱下,倒不方便问这些,这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留了个疑惑。
“说起来,那日秘境之后里面之事如何了?”沈专哲想起在秘境里面幕长恨被不少人围攻的事,也不知道幕长恨做了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次秘境里面进去的都是门派中的佼佼者,估计有大半都被残杀在了里面,也不知道这事到底处理得如何,。
再者,按照剧情,慕容月兰可是幕长恨的后宫之一,而且是从头带到尾的主宫之一,然而幕长恨根本就对慕容月兰不屑一顾。
沈专哲发现,他越来越捉摸不透幕长恨了,而且有个念头也越来越在心中浮现出来,让沈专哲忍不住的猜测起来。
不过他并不觉得剧情改成这样有什么差错,反而觉得……还挺有趣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幕长恨看向旁边的天空,虚眯起眼睛,看不出什么神色出来。“马上就会知道了。”
沈专哲也朝着那边看去,只见那边的天空有几个小黑点朝着这边飞来,仔细看去,却是好几十个人,身上都穿着淡灰色的衣服。
等飞到山峰前,那群人打出一个结印,一道浩瀚的声音从山峰外传来。
“执法峰弟子,前来牢峰拿人——”
这道声音极其严肃威严,听着让人耳朵都有些发痒。
幕长恨将目光移向沈专哲,说道:“你是否愿与我同去为我作证?”
沈专哲细细揣摩了一下其中究竟,微微诧异:“难不成那秘境里面死伤太多,存活下来的弟子便将这事盖在了你的头上?”
幕长恨微微抬起下巴,不置可否。
下意识,沈专哲就皱紧了眉,他知道幕长恨在各大门派是有点那么不受欢迎,没想到竟然都到了这种份上,这人做的,真失败。
“说起来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不就是作证么,我与你前去便是。”沈专哲从天边收回视线,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怕是有些难以脱身,不过没关系,沈专哲心里也是有计算的。
如今他跟男主的关系可算不得上坏,若是能够跟不周山为敌,男主身为不周山的弟子,自然也不能违抗师命,到时候天雪山剧情开始,正好让男主把自己给杀了,虽然这么做是有点不道德。
不过谁叫他敬业呢。
然而幕长恨却还是忍不住眼神一暖,然后与沈专哲对视一眼,两人都将真气灌在脚下,飞到那牢峰之前。
幕长恨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筒,然后朝着牢峰外面的禁制打去,很快,这座牢不可破的牢峰便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幕长恨看着沈专哲,对着沈专哲伸出手。
沈专哲好笑的看着幕长恨,然后将手搭了上去,幕长恨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没有温度。
刚刚将手搭上,幕长恨就握紧了,然后朝着那道口子飞去,很快,就来到了那群淡灰色服饰的执法峰弟子前面。
幕长恨微微点头道:“牢峰弟子,幕长恨。”
领头那个看了幕长恨一眼,视线在幕长恨握住沈专哲的手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道:“掌门传来命令,让我等带幕师弟前去主峰问话,请吧。”
说完,这一群分作八个方向形成一个圆形,直接将幕长恨跟沈专哲困在里面,而前面还有两人领头,后面还有两人以备意外。
幕长恨微微皱了皱眉,却不动声色。
沈专哲见幕长恨没有反应,自己也不好发作,这般被当成罪人看待,着实有些宁人心生厌恶。
很快,这群人就带着幕长恨与沈专哲来到主峰之上。
主峰山腰有一白玉广场,广场后面便是三座大殿,分别代表了天、地、人三尊,平时事物也都是在这里处理,一般而言,门派内之事都在人殿处理,派外事宜在地殿,至于天殿,只有在更换掌门之位之时才开放,平时无人敢进。
沈专哲一到广场,便发现这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甚至还有许多不是不周山派的人,这事果然是有些棘手。
只是幕长恨若是知道这事会事关自己,怎么不早一步处理,沈专哲可不觉得幕长恨是个会心软的人,至少,杀人全家这种事他是做得出来的。
两人很快就被领进了地殿,进殿之时幕长恨松开了握住沈专哲的手。
一进大殿之中,抬头便见正前方遥远之上有一人坐在上方,却看不真切脸,周围也有好几个其他掌门之人坐在一旁,为首的,自然是窈淑派的掌门。
只见那窈淑派掌门用面纱蒙着脸,一双巧目却有些冷清,身上一件湛蓝色衣裙,看着自有股贵气,她身后站着的,便是慕容月兰了,对比之下,慕容月兰看着有几分小淡雅了。
幕长恨来到正中央,只是抱拳道:“牢峰幕长恨,拜见掌门以及各位掌门。”
沈专哲也赶紧上前,也行一礼道:“沈专哲,拜见不周山掌门。”
“你是谁。”大殿之上,有一道声音传来,听着有些震耳。
沈专哲挑了挑眉毛,挺直了腰肢道:“我自然是沈专哲。”
众人:“……”
废话,谁他妈的不知道你是沈专哲啊,问的是你跟幕长恨什么关系!
不过幕长恨却是嘴角忍不住的掀起一抹笑容,稍纵即逝。
“幕长恨,你竟私自带外人进入不周山内!”旁边有个弟子当即就指着幕长恨叫到,然后对着大殿之上不周山掌门道。“幕长恨眼里怕是早就没了我们不周山,那秘境一事也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还望掌门明察秋毫,想这等残杀同门枉顾法论之人,实在留不得!”
“秦舒你一直与幕长恨不相往来,怎么今日出事就全部责怪到幕长恨身上了。”秦舒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俏丽女子竖眉道,似乎很是厌恶此人。
“师姐,我,”秦舒刚想开口,就被大殿之上掌门给阻断了。
“行了,我不周山还没这么没规矩,都退下。”
秦舒恨恨的看了幕长恨一眼,似乎破有些不甘心的后退好几步。
而沈专哲却是猛的想起来了,这个秦舒,不就是那日在不周山排队站在他前面的那个衣着鲜艳之人么,原来叫秦舒么,看来在不周山这一年的时间,这脾气还是没怎么磨练掉。
“幕长恨,秘境之时你是如何出来的,是否真的勾结魔修残杀其他门派之人,你且细细讲来。”
“是。”幕长恨上前一步,然后开口道。“那日在秘境我偶遇故人,也就是沈专哲,于是便与他一同历练,谁知第六日晚上突然有一魔修闯入,沈专哲为救我重伤,幸好我捏破玉筒通知师父及时将我们带回,这些时日也一直在牢峰养伤。”
“是这样吗,既然能入那秘境,那沈专哲你又是哪门哪派的?”
沈专哲微微愣了一下,难不成说是基南派的么,想到此,沈专哲决定还是赌一把。
“我算是,半个不周山的弟子吧。”
“是便是,怎么是半个。”
沈专哲无奈一笑,道:“一年前,我与幕长恨来到不周山望拜入山门,本已被药峰收为内徒,谁知那日在源来峰上,枉君子围攻,我便被他带走了,所以算下来,我也只能算是半个不周山弟子。”
“是你!”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细语不断,而那先前与秦舒拌嘴的女子却是直接轻捂住了嘴,惊讶道。“当时药峰主为此事生了好大的气,差点就要跑到魔域去要人了,却谁知那枉君子根本没有回魔域,那你……”
这女子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接下来的事大家都能猜到,若是跟那枉君子走了,竟然还活着,说不得与枉君子之间有什么联系,当即,大殿之内看向沈专哲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起来。
不过沈专哲却是毫不在乎的释然一笑。
“凌掌门。”就在此时,那窈淑派的掌门开口了。“我看此事也清楚的差不多了,凌掌门可不要因为是本门之事就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次进入秘境的二十七派之中,每一派皆有丧命之人,还望凌掌门早作打断。”
“清楚,怎么清楚了,我倒觉得此事与幕长恨并无关联!”立马,那俏丽女子回嘴道。
“娟儿,窈淑掌门岂是你可以顶撞的,还不退下。”那掌门忍不住就责骂了俏丽女子一声。
俏丽女子不满的看了坐在上方之人,然后后退了几步。
而沈专哲也估计知道她是谁了,能被掌门这么温柔训斥的,也就只有掌门女儿凌娟儿了。
“我看此事里面,还有蹊跷,不如先将这二人收押,三日之后再做定夺吧。”沉默了一会,凌掌门发话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过旁边那个穿着黑袍的人却是开口了。
“我看此事今日还是审清楚为好,我那二徒弟乖巧听话,竟死在这秘境贼人之手,老夫着实心痛不已,还望凌掌门早日给个说法,不然我基南派,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被欺负的!”
沈专哲差点脚跟有点发软,基南派没事来凑什么热闹,他可忘不了那几天那一群基南派的对话,说不定此刻那几个戴着黑袍的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