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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立为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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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柳泉将怀孕的喜事告诉皇后后,皇后本打算即刻去把这件喜事告诉皇上,却不想,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被侍卫拦住,被告知皇上不见任何人。
皇后只好作罢,回了翎清宫。
回到翎清宫,皇后是百思不得其解。皇帝心中在想些什么,她都捉摸不透。
“蓉锦,你说,皇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燚儿立了大功,他倒好,直接把燚儿禁足了。”皇后想了半日实在是想不出,只好问向一边的蓉锦。
蓉锦安抚道:“娘娘不要多想。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娘娘若是担心燚王妃因此受委屈,倒不如派人再送些吃穿用度到燚王府。一来,让那些暗地里想要做小动作的人知道,皇后娘娘您对这个嫡孙有多重视。二来,也可以安抚一下燚王妃的情绪,免得他多想。”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蓉锦你说得有理。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对了,既然皇上不见任何人,你就派人和元福说一声,让他把这件喜事转告给皇上。本宫倒想看看,皇上知道了这件事,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无动于衷。”
蓉锦接了命令,下去办事。
因皇后送来许多赏赐,柳泉正和小喜子一起清点物品。
“主子,娘娘对您真好,又送来了这么多赏赐。”小喜子打心里替柳泉高兴。
柳泉面上一副淡淡,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些。
“主子你不开心吗?”小喜子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些不解。这明明是件好事,怎么主子不是很高兴?
柳泉轻叹口气,缓缓开口:“我本以为将我怀孕之事告诉母后,母后便会告知皇上。皇上也会因为我怀有身孕,对王爷的态度有所缓和。但是如今看来,我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
小喜子安慰:“主子,你就不要操心这些。”
“怎么能不操心呢?王爷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我想做点事,帮帮他。”
“可您现在怀有身孕不宜多思,这些烦心事就让王爷去操心吧。”小喜子扶着柳泉坐下。
柳泉苦笑:“王爷已经够烦了。我却连分担一点都做不到。哎,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主子,您的本意是好的。可对王爷来说,您能够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再说,您这样忧心,对肚子里的小世子可不好。”
柳泉闻言,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喜子的话倒是没错。不管这阵子濮阳燚有多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他,他也从来不会和自己抱怨什么。
可是就算濮阳燚再怎么掩藏情绪,眉眼间的疲惫总是藏不住的。他看了也心疼。
“主子,既然王爷不想让您担心,那您就当做不知道。”
柳泉神色微黯,沉默不语。
而就在柳泉陷入沉思的时候,王府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就连原本在书房处理事情的濮阳燚也被惊扰。
“喜子,外面出什么事情了?”柳泉被嘈杂声惊扰,回过神来。
小喜子也不甚清楚,起身欲往外走去:“主子,我去看看。”
就在小喜子去外查看的时候,濮阳燚走到了厅堂中。
“出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濮阳燚看到柳泉站在大厅之中,上前将人揽在怀中。
柳泉轻摇头:“我也不清楚。喜子已经去看了。”
濮阳燚点点头,没说什么,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几个装满赏赐的箱子,开口道:“这又是母后送来的?”
柳泉点头:“是啊,母后又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
濮阳燚闻言未语,扶着柳泉在椅子上坐下。
不一会儿,小喜子就满面喜悦地跑了回来:“主子,是皇上身边的元福公公来了。”
柳泉和濮阳燚相互一对视。元福这时候到来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皇上知道柳泉怀有身孕。
正当濮阳燚和柳泉打算出去见元福之时,元福堆着一脸笑容走到了厅堂之中。
“老奴给王爷、王妃道喜了。”
“元公公。”濮阳燚扶着柳泉迎了上去,“喜从何来?”
元福笑着打开手中的圣旨,呼道:“燚王爷、柳太医接旨。”
“儿臣(微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二子燚破除漠北,为我大胤平定边疆,此乃一功。平定叛乱,救驾有功,此为二功。东宫空缺许久,朕思量再三,册立皇二子为大胤皇太子。太医柳泉,勤勉柔顺,温良敦厚。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与皇太子堪称天造地设,着即册封太子正妃,择良辰完婚。钦此。”念完旨意,元福看着跪着的两人,笑眯眯地开口,“太子、太子妃接旨吧。”
“儿臣接旨。”濮阳燚接过圣旨,扶着柳泉一起站了起来。
柳泉对着元福微微欠身道:“多谢元公公。”
元福摆手:“太子妃客气。对了,皇上还让老奴带给您二位一句话。太子妃身怀有孕,这成婚的礼仪太过繁杂,就交由礼部和皇后娘娘操办。太子和太子妃一切以腹中的小皇孙为重。”
柳泉叩首:“谨遵皇上旨意。”
“这东宫空缺多年,还未打理完全。太子与太子妃还需在王府委屈一阵。皇上希望太子不要多想。”
“本王明白,有劳公公。”
元福满意地笑笑:“那老奴就先回宫了。”
“喜子,送元公公。”柳泉对着一旁站着的小喜子道。
小喜子点点头,恭敬地将元福送出了王府。
柳泉回头对着濮阳燚一脸的兴奋:“阿燚,太好了。”
濮阳燚刮了下柳泉的鼻子,无奈的开口:“要不是你向母后透露你怀孕,父皇哪会有今日之举。”
“我只是替你委屈。你立了大功,结果却被皇上禁足。我也没想皇上能做到这一步。我只希望母后告诉皇上我怀有身孕。皇上高兴,就能免了你的禁足。”
濮阳燚叹气。这件事远没有柳泉想得这么简单。皇帝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考验他而已。
从他一出征,皇帝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局。濮阳厉的叛乱,就是在皇帝的默许之下进行的,而他所谓的救驾也不过就是陪着皇帝演的一场戏。至于,皇帝对他的禁足,是对他的警告。
这个皇家做主的还是皇帝,而不是他这个皇子。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我不希望你被卷入那些争斗阴谋之中。”皇家充满了太多的算计和阴谋,那些肮脏的事情他并不希望柳泉涉足其中。
柳泉凑上前,与濮阳燚额头相抵,一脸认真地开口:“阿燚,你看着我。我不是小孩子,皇家的争斗有多激烈,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希望我们一起面对那些困难,我不想万事都躲在你身后。”
濮阳燚叹息一声,将人搂在了怀中,“这些,我自然知道。我只是不想你陷入危险之中。”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就算我陷入危险之中,你也会第一时间赶来救我。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我有信心才是。”他相信着濮阳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相信。
濮阳燚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得君如此,夫复何求。
濮阳燚立为太子的消息没过多久,就传遍了京城。
濮阳阙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带着白沐痕来燚王府串门了。
柳泉见到白沐痕,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兴冲冲地就迎了上去。
“师兄你来了。”
白沐痕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一边的濮阳阙对着濮阳燚连声道喜:“二哥,恭喜你了。你和二嫂久经波折,总算是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濮阳燚听到这话,心里倒是有些不乐意了,“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和你二嫂在一块儿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濮阳阙翻了个白眼,“二哥你想太多了。我哪有这个意思。”
濮阳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行了,不和你说着玩了。你和你二嫂的师兄怎么样了?”
濮阳阙一听立马垮下了脸,“二哥,你不提这事儿还好,你一提我就觉得难受。自从那一次以后,他就不让我靠近他的一尺范围内。我要是敢跨越雷池半步,他就给我下泻药。”
濮阳燚摇摇头,“追个人你都追不到。”
濮阳阙一口血憋在胸口吐都吐不出来,原本在白沐痕那里遭受差点支离破碎的小心脏,又裂开了一道口子。
“你们两兄弟聊什么呢,这么起劲?”柳泉拉着白沐痕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没什么。”濮阳燚不留痕迹地移开柳泉拉着白沐痕的手,将人搂在怀里。
柳泉脸色一赧,低声道:“做什么呢?八弟和师兄还在。”
濮阳燚挑挑眉,明显没把柳泉的话听进耳朵里去,搂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柳泉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只得作罢。
白沐痕冷冷地开口:“光天化日,燚王爷是不是应该注意点,这还有两个大活人在。”
濮阳阙轻声提醒:“现在应该叫太子。”
白沐痕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没正式册封,不算。再说,有你什么事。”
濮阳阙蔫蔫地闭了嘴。他还是少说话吧。哎,知道秘密却不能说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濮阳燚嘴角带着优雅的笑,道:“这儿也没外人。本王何必藏着捏着?”
白沐痕嗤之以鼻,拿着那双幽怨的眼神看着在那儿无视他人亲热的夫夫。
柳泉被盯得汗毛直立,在濮阳燚的怀里,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濮阳燚见好就收,对着濮阳阙两人开口道:“你们俩今日来,应该不仅仅只是来庆贺本王吧。”
濮阳阙这才开口:“其实我主要是想来和说件事,这不顺便给你道个喜。”
“说吧,什么事?”濮阳燚眉头一皱。他能够预料濮阳阙要说的事,绝不是什么好事。
“大理寺的人传来消息说,四哥想要见你一面。”
濮阳燚闻言,眉头紧蹙,久久未言。
濮阳阙见他面色凝重,小心地开口道:“当然如果二哥你不想见,我跟大理寺的人打了招呼,拒了就是。”
濮阳燚摆摆手:“不用了。找个时间,我去见他一面。”
濮阳阙点点头,“那我派人和大理寺说一声。”
柳泉见两人的事儿也谈得差不多,这才开口:“你们两兄弟不要总是一见面就谈公事。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去夕云楼吃点东西?”
白沐痕突然轻笑一声:“去什么夕云楼。师弟,不如你亲自下厨做几个菜。”
这话在一般人的耳中,没什么歧义,可到濮阳燚的耳中就变了味儿。
濮阳燚应对自如地一笑:“也好。正好也让八弟尝尝你二嫂的手艺。毕竟,也就这么一次,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话别有深意,白沐痕立刻就听明白了濮阳燚这话中的意思,暗地里恨得直咬牙。
濮阳阙倒是没多想这句话的意思,一脸惊喜地看着柳泉,“可以吗?”
柳泉不好意思地笑笑,算是同意。
“那就有劳二嫂了。”濮阳阙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柳泉。
柳泉笑着摆手,转身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