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止水番外：初空 [止水：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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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母亲的肚子像是皮球一样慢慢的变大的呢？
我的确是不知道的。
母亲常常对我说：“妈妈的肚子的孩子，就是止水以后要保护的人啊。”每每当她说完这句话，我总会看着她大大的肚子，有些好奇，然后我问：“妈妈，我可以摸一下吗？”我伸出手，因为是在冬天，怕冷的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我的手放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没有任何的动作，我有些奇怪，然后慢慢地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闭着眼睛。
忽然之间听到了来自肚子内部的声音，我兴奋地说：“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止水听见了什么呢？”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发，被暖气熏得红扑扑的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我想了下，“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是在叫我哥哥？”母亲低头轻柔地抚摸着肚子，说：“恩，这孩子一定会以有止水这样的哥哥而感到荣耀的。所以，需要止水来保护呢。”
我不明白母亲总是说这些话的意义，可还是点点头，因为我是哥哥。
真子出生在一月，那天父亲因为任务的缘故并不能赶来，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的门口，最后看着躺在病床上满脸都是虚弱的母亲，我想母亲这样的付出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那一天，木叶的雪下得是十几年来最大的，一脚踩在地面上没入了小腿。忽然地，靠在枕头上的母亲问，“止水，要抱抱你妹妹吗？”
她的枕边睡着的是皱巴巴的，脸颊泛着红色的小孩子，我迟疑了一下，才抱过她，可手中的重量却轻的吓了我一条，不像是手里剑或者是苦无一样冷冰冰的，我可以感受到，来自她的暖意。
看着她的眼睛，一月的别称又是初空，我相信，真子将来一定会有一双像天空一样清澈的眼睛。
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父亲在任务中身亡，母亲也在汤药中熬过了一年，可怎么也熬不过第二年的冬天，她说，这必然是上天希望她能与父亲团聚。在母亲的葬礼上，我抱着还在襁褓里熟睡的真子，强忍住了泪水，低头看着她，她正巧睁开了眼睛，小小的手只能堪堪地抓住我的食指。
是的，我可以看出她眼里清澈。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真子了，我还会想起母亲说过的，那是我要用尽一生来保护的人，我也愿用我的一生来守护她。为了照顾年幼的真子，我不得不在学校和家之间奔波，有时连练习都会落下不少，被小了几岁的鼬君差点超过也是在意料之内。
可当看到真子学会走路，学会奔跑，在牙牙学语时说出的是“哥哥”的时候，我的心总会忍不住的颤抖，当那双澄澈的眼睛直视着我，我想，当初母亲也一定是用这样的心情对待真子的吧。
可在真子成长的过程中，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间隙也是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木叶怀疑宇智波妄图叛变。
我早早的就从忍校毕业，平日里也是常常出任务，当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真子似乎也意识到了。她会带着哭腔说：“老哥我不想你死！！”眼泪下的眼睛还是如同最初一样清澈，我总会笑着说：“真子不用想这么多。”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所以，所有的鲜血与罪孽由我来承担。
当她有了交好的同伴的时候，我也会想，或许真子有其他人来保护，至少在我死后。
想写的东西很多，多得连日记本也记不下了，我看着她一天天的成长，总是笑着，却又担忧着在我离去后她该怎么办。喜欢漂亮的她在看到光秃秃的庭院后，皱着鼻子，对我说：“老哥，要不我们种些绣球花吧，来年春天的时候一定很好看吧。”
听着她兴致勃勃的语气，我也不由得笑了，笑里带了些苦涩，或许等到那个时候我早已不在了，但我还是说：“恩，如果可以的话，来年和真子赏花一定会很开心的吧。”她疑惑不解的转过头，我却用了别天神，在她的内心深处，对她说——“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没有预料错的，在那没有多久后，木叶的高层就已经打算灭门宇智波，我忍着右眼传来的痛，站在南河川的悬崖边，面对这鼬，我最好的朋友，我说：“宇智波就交给你了，请替我……好好的照顾真子。”右眼流出的血早已干在了脸上，取出了左眼后，一切都是黑暗的。
我笑着说，“拜托了。”然后退后了几步落入了湍急的南贺河中，冰冷的河水让我又一瞬间的清醒，可生前发生的事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内不断的浮现。我想，自己最愧疚的人，永远都是真子，我还欠她许多的东西，我想着她知道消息以后哭泣的样子，心脏也不由的发痛。
脑海内的最后一幕，是母亲有些模糊的面容，她用温和的语气，对我说：“这孩子，是止水未来需要保护的人呢。”我当时并不懂得保护的意思，却能立刻地回答：“好！我一定用尽全力去保护，就算……就算用我的生命！”
真子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看着她的眼睛，就能够想起天空最干净的样子，她出生在一月，而一月的别名是初空，对我来说，真子是我最初的天空。
对于我来说真子大概是最大的寄托了，我希望宇智波能和木叶好好相处，我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别天神能够阻止宇智波的叛变，我希望……
我希望的太多了。
如果真的要选一个我最希望的，就是能真子能够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吧，在没有纷争战乱的世界里。
这，便是他所希望的。
可是我现在失败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看着半透明的身体苦笑了一下，现在谁都看不见自己了，但我却见证了一切，看见了葬礼上真子强装出来的镇定。
还是个孩子不是吗？能够看出她眼底的颤抖。
抱歉啊，说过会一直陪着你。
最后还是食言了，可真是个骗子不是么？
我又看见了整理遗物时，真子发现了自己所珍藏的一切，内心的感觉是什么呢？
是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吗？
可是心脏那里还是闷的厉害，就算是他的左边的胸膛早已不再跳动，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心痛的感觉。
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原本便还只是个孩子，这些天来的乐观和镇定都是强装的，都是伪装，心早已被层层的枷锁封锁的牢牢的，一丝丝的真意都不会再次流淌出来了。
“真子……”我动了动嘴唇发出了声音，而真子仍旧是抱着双膝低声哭泣。
我伸出了手，轻轻的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却穿过了她的脸颊，自嘲的笑笑，我现在可已经是死了的人啊。
终于到了灭族的那一天，这一天在计划失败之后就明白了迟早会到来了，而真子似乎也是明白的，受伤之后坦然的半靠在鼬的身旁，动了动唇，不知说了什么。
而后倒地，血水从嘴角那里溢了出来，腹部流出的鲜血慢慢的在地上汇聚成了一片艳丽的红布，她还是笑着，抬头看着火红色的天空。
那是一片，最初，最纯粹的天空。
我亲爱的妹妹，我们的体内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所以我会永远的守护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止水番外：初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