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绿色＋蓝色＝青色》瑟尔纳特

17、不同的蓝色 整个过道气

　　“伏见！”
　　淡岛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中透着重重的责备。被所有人看着，堂堂Scepter4的No.3也不免乱阵脚。他狠狠砸了下嘴：“刚才我们根本没讨论这件事。”
　　“室长，您这么做不觉得羞耻吗？”
　　“该感到羞耻的，并不是这件事。”
　　“可你这样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不给您面子逼迫您受此屈辱。”
　　伏见虽然从不觉得自己可以说服这位任性的王，但为了以后的日子还是说清楚的好，只能寄希望于这些队员大脑回路正常了。
　　“更何况刚才我们在讨论的根本不是这件事。或者说根本没在讨论任何事。”
　　道明寺一如既往的不读空气：“因为没讨论没配合好所以衣服被撕了吗？”
　　“你给我闭嘴！”
　　伏见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不知是急的还是害羞的。
　　“如此半夜搞这么恶趣味的把戏不觉得很小孩子吗？都成人了不觉得羞耻吗？”
　　很擅长处理情报的他自然明白说什么话能够让大家产生何种联想。如果说这是自家王的新游戏恐怕谁都不会怀疑，这王一有空就将整个Scepter4，或者说是他的孩子们，当玩具一个一个耍个遍。这种态度虽然是带着爱，程度也远不及那男人恶劣，但本质上并没区别。最近那男人经常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是因为各种线索以及幻觉都隐约表明那家伙没死吗？
　　他慢慢直起身子，却保持低着头的姿势，双手放置背后交叉，那是下级对上级服从命令的姿势。而王是根本不需要做出这个姿势的。身为王的宗像做出这个姿势本身就表明在认错这件事上他暂时将自己的身份降到了比伏见更低的等级，而且是当着许多队员的面。就算再恶趣味他也不可能拿这种礼节来开玩笑。这个动作本身对他来说就是种屈辱，认错的决心显而易见。不仅当事人伏见以及其他当时在场的队员屏息凝神，连淡岛这些只知道传闻的队员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而伏见自然是众多人中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事的，但又因为这种事真是想躲都躲不了
　　“因为一对一闹别扭而逃避责任，不下达指示，为了吵架而吵架，说出明知不想说也不该说的话，只为能够麻痹因自身力量不足而造成计划失败石板被夺的不甘心。说来说去只是自己自私，为了心里好过些，不顾后果，也的确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这一切皆因我的不成熟而起，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这一个多月所造成的所有损失原因在我。向Scepter4尤其是伏见君谢罪。对不起。”
　　伏见砸了下嘴，头别向一边：“其实……这件事这么冲动……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发生了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而且不止一件，所以一时间十分混乱，所以才……”
　　“借过……”
　　善条缓缓走出人群，伏见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走到宗像的背后，背对这他，用自己的背保护自己王的背。他砸了下嘴：“这件事似乎轮不到你出场吧？”
　　“这是由你的王决定的。”
　　宗像的声音如后置音响般响起：“Scepter4是秩序的氏族。犯下如此大错，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该当接收与其相应的惩罚。”
　　“你就不能将这件事看做是一场普通的吵架吗？后面发生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王的确高高在上，但选择走哪条路效忠哪位王却是氏族成员自己的选择。如果王认为这都是自己的责任的话未免自大过了头。”
　　伏见算是明白这位王为什么那么遭前代赤之王讨厌了。有时候的确是挺惹人讨厌的。记得两人第一次交手后伏见可是被迫听了一整晚的河东狮吼——赤之王周防尊才喝了几口酒就开始对这位青之王从数落到谩骂持续了整整一晚，队员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配合。真是闹的不得了，连草薙都苦笑。他真想说既然那么讨厌那杀过去不就的了？但为了不当导火索他愣是将这句话憋了一晚。而现在呢？眼下青之王已经成了自己的王，却依旧墨守陈规或者说死板，执意于自己应该受到惩罚。这种方式真是好不恼人。
　　“伏见君，退下。”
　　“你以为是为了谁啊室长。”
　　依旧是省电的懒洋洋的声音，却夹杂着十足的怨气。给他台阶下居然还不下，这么聪明又这么蠢的王还真是少见。
　　“该退下的是你吧？Scepter4的前No.3。”
　　“但你自己说过你的任期只到我复归为止没错吧？那我伏见猿比古宣布现在复归Scepter4。所以，庶务科的善条刚毅，请你退下。你已经没有权限了。这件事也已经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
　　“的确如此，善条桑，请您退下。”
　　连淡岛都走出来阻拦了。
　　“他的复职与否应该是室长决定的吧？你有权自作主张吗？”
　　背后之人没有说半句话。偏偏这时候是这家伙说话才有效的场合。是死结还没解开吗？真是够迂腐。他烦躁的砸了下嘴。
　　“哦？你以为Scepter4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还真是叛徒的作风呢。”
　　“什……”
　　他眉毛挑了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会有人说这种话。
　　“善条桑！”
　　道明寺担心的想叫他住口，伏见不知拔了谁的剑染上青色火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砍了上去。最后，很自然的，毫无意外的，被善条用未出鞘的刀挡住，又因为对方的怪力即使张开了实打实的摔出好远。四脚朝天的确很难看，但伏见实在是疼的没办法立刻起来。
　　“奇怪呢。关于你的事迹我也听过不少，你以前可不是个会在乎别人称你为叛徒的人呢。”他走到宗像背后，用剑鞘顶着对方的背，“是不是因为有位王亲口说过你是叛徒所以条件反射的在意了呢？”
　　整个过道气压前所未有的低，就连淡岛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伏见。
　　“因为对方是王，你是下属，所以这种条件下你只能让步。”
　　“我最讨厌你这种任意揣测别人内心的人了。”
　　“因为王也做出了足够分量足够真诚的道歉，队员们也都在，你可以说是半自愿的，下意识的让步了。那天的吵架就像一根刺，因为王的真诚表面的部分被拔掉了，却也更麻烦了。因为这跟刺并非被连根拔掉，而只是粗略的，将表面的看得见的部分折断拔了而已。扎进肉里的部分不仅没被去除，反而更难拔出来了。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但万一碰上某些契机就会产生刺痛，就像刚才那样。”
　　伏见虽然很想反驳却出奇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的在意真的不是装的。这不亏是前青王的副长，看人还真有两下子。刚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脑中的直觉反应也的确是室长的声音，所以才没克制住情绪。况且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说是装的也没人信。
　　“淡岛副长，事到如今你还是要偏袒你的王吗？这件事，本该是你的分内之事不是吗？”
　　所有人都无意缩了缩脖子。他们冷若冰霜的红豆泥副长似乎给人的感觉更冷了。
　　“你们的心里刚才或多或少的都赞同这件事该到此结束，对吗？上司给下属道歉已经是给台阶下了，若下属穷追猛打甚至以下克上那就是不识大体了。不仅放到别人身上，放到自己身上你们也会选择退让，对吧？这样的退让会让Scepter4不再兼顾甚至支离破碎。圣域是一个整体，其中若有哪怕一人心中有刺，蓝的不那么纯净，不能完全同步，圣域的强度就会变弱甚至崩溃。这种把柄若是被对方抓到会怎样？”
　　伏见砸了下嘴站起来：“说教说够了吗？”
　　善条警觉的看着他。敢向恶鬼拔刀的可不多。
　　“这就是你眼中的Scepter4吗？那我又算什么呢？一开始就是背叛了那边转过来，已经染有红色的我，一开始就是次品不是吗？那我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呢？4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想明白吗？”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楠原刚的死。”
　　“伏见桑！”
　　道明寺看看他，又看看善条。天啊，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不怕死啊！居然还敢在善条面前提这个名字。果不其然，对方的表情人如其名，真的像恶鬼。
　　“因为无法完全统一，所以关键时刻那个突兀才会使整个团体更强大。因为一开始就知道有缺陷，所以才会通过克服缺陷变的更强。你的理念充其量也只是前青王的理念，而你现在将这种理念强行灌输给室长，只会使室长走上和前青王一样的老路。难怪室长说过前代的人几乎都用不上呢，这种脑子的确想用上也难呢。”
　　“真是有趣。你是说你这种杂质是现在的Scepter4所必须的，是被刻意追求的存在？”
　　还算比较有礼貌的善条也开始出言不逊，直接称伏见为杂质。楠原是他的子弟，被称作可爱的像小狗一样的队员。他的死是善条心头的一根刺，他曾为此气的将宗像撞在墙上。Scepter4老队员都知道这件事，所以没人敢提这件事。谁知现在居然成了前代副长和现代No.3互揭伤疤的局面，真是谁都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
　　“现在的Scepter4之所以强大，并非因为完全的整齐而画一，当然相当程度的整齐是需要的。但使得这个氏族如此强大的根本原因是包容，对杂质的包容。楠原也是一个比较突兀的人吧？所以室长才想将其培养为鬼牌的吧？看了全过程的你居然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死的真正意义呢。”
　　“所以那天你才去那里吗？”
　　“去那里是给个交代。算是交接班吧。当然也有别的原因罢了。”
　　“我不否认你是颗很有能力的杂质。但现在你还能被委以重任吗？但现在的你还认为自己能承担起这份重任吗？被说是叛徒就动摇的你。只是一时口是心非，连王自己恐怕都没想到居然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吧？楠原作为鬼牌是你的前任，但还没完全成型便上战场，结果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克服了拔苗助长的缺点，花了4年培养继任的你，但却因为一次无意义的吵架导致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第二张鬼牌也成了废牌。作为王连续两次犯下如此大错，他自己也知道的确应该接受惩罚。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鬼牌变成了废牌？那只是因为你眼中的蓝只是前任青之王的蓝罢了。就连这跟刺也是鬼牌的一部分，是这个大的圣域的一部分。关键时刻可以变成更强大的武器。”
　　“只是理论上而已。显然现在的你还没法驾驭。”
　　“是没法驾驭呢，否则今天就不会发生如此大惨事了。一想起明天需要加班就头疼呢。”
　　善条皱起眉头。这个家伙到底再打什么牌？看起来是无关紧要的话，但隐约觉得很重要。
　　“包容的终极形式是什么？接下来你就会知道。”
　　他将手伸向布施，对方将终端递了上去。熟练的打开某个软件，将手放在某个感应点，身上闪现出一点点绿色，软件甚至整个Scepter4电脑全线报警。
　　“啊！偏差值！不明王的偏差值！”
　　善条神色紧张起来：“偏差值？居然拥有自己的偏差值？你是王？”
　　大家都拿出终端看着警报，目光全集中在了伏见身上。
　　“初次见面。绿之王，伏见猿比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