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十三章 拯救凯瑟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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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巴基？为什么要叫我巴基？那个在桥上的男人也叫我巴基。”冬日战士皱眉问道，脑海里有些很细碎的片段闪过，但太零碎了，他无法拼凑出一个真相来。
凯瑟琳泪流满面，伸手抚摸他的脸：“你就是巴基，你是我的弟弟。”女孩带泪的容颜，看起来那么熟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她的，甚至桥上那个男人，他也应该是认识他的。
他抬起自己的金属手臂，想要触碰女孩的脸，伸到一半，却又犹豫了。凯瑟琳抓住他的金属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含泪笑道：“巴基，真好，我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我和史蒂夫把你搞丢了。”
明明金属手臂是感知不到温度的，但冬日战士觉得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暖乎乎的情感，这种情感他在印象中从来没有体会到过。
他的记忆里充斥着冰雪充斥着寒冷，他大部分时间是被冻着的，偶尔被解冻，也很少被人关心冷不冷，就算去往冰天雪地执行任务，也从未有人给他多一件的衣服。温暖对他，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抿抿嘴，用不太灵便的金属手，异常笨拙地给凯瑟琳擦眼泪，低声说：“别哭。”他的金属手臂自安装起只拿过枪械，抓过各种石头地面或岩壁，从没有做过这么细致这么温柔的举动，所以拿捏不好轻重。
他用力过重，凯瑟琳的脸颊发红，但她却笑得很幸福，她也伸手，抚了抚他满是胡渣的脸颊：“好，我不哭。”
冬日战士忍不住侧过头，微微磨蹭了凯瑟琳抚摸他脸颊的手，带着眷恋，带着怀念。他虽然不记得了，但这种感觉好熟悉，他一定曾经被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吧。这样想着，突然他就有些嫉妒过去那个自己了。
“你们都是死的吗？我请你们来是来围观看热闹的吗？还不快把他们拉开！”步入实验室的皮尔斯一看这温情的一幕便沉下了脸色，大声呼呵起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和警卫。
警卫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可是冬日战士都用自己的金属手臂把他们挥开了，皮尔斯暴怒地吼道：“冬日战士！住手！”
毕竟服从命令了这么多年，冬日战士条件反射的住了手，警卫和研究人员趁机上前，将凯瑟琳和冬日战士分别按坐在了实验椅上。
皮尔斯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凯瑟琳，觉得此时的她暂无危险，于是决定先问问冬日战士任务的执行情况。“汇报任务。”皮尔斯在冬日战士面前站定，说道：“马上汇报任务。”
冬日战士没有回答，他一直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凯瑟琳。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是眼前这个女孩子亲手为自己整理衣装，送自己登上一艘即将起航的战舰的情景，她还郑重地告诉他，他一直是她的骄傲。
他还看到自己挂在一辆飞驰的火车外，身后是悬崖峭壁，那个他在桥上碰到过的男人也在那里，他伸出手拼命想要抓住自己，可是没能抓住，自己还是掉了下去。
皮尔斯等的不耐烦，反手重重地给了冬日战士一巴掌。“住手！皮尔斯！”凯瑟琳心疼极了，冲着皮尔斯气急败坏地喊道。
冬日战士的脸颊立马红了，整个头被打的侧歪过去，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回过头，看着皮尔斯问道：“桥上的那个人，和这个女人，他们是谁？”
皮尔斯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答道：“你在我给你的资料里见过他们。”冬日战士摇摇头：“我认识他们。”皮尔斯劝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全人类造福，现在我需要你再做一次。”冬日战士固执地说：“但我认识他们。”
皮尔斯终于忍无可忍，他回身吩咐研究人员：“给他洗脑，重新来过。”研究人员上前，塞了一个塑胶牙套进冬日战士的嘴里，以防他在痛苦地洗脑过程中咬断自己的舌头，实验椅升起金属的搭扣牢牢固定住冬日战士的手臂，实验椅的两侧，洗脑仪也准备就绪，放在了冬日战士的两个太阳穴上。
冬日战士用那双灰绿色的眼，无神地盯着凯瑟琳，麻木地任由他们动作，只是胸前剧烈的起伏，仿佛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毫不陌生的痛楚做好了准备。
“不！住手！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混蛋！住手！”凯瑟琳哭着挣脱按着她四肢的研究人员，想要朝着冬日战士扑过去，警卫赶紧冲上去抓住了她。
皮尔斯饶有兴致地笑着，伸手掐住凯瑟琳的下巴，说道：“别着急，巴恩斯女士，等他享受完了之后，就会轮到你了。到时候，你会变得和他一样，记不起来美国队长，记不起来自己是谁，只会记得自己是个工具，唯一的作用就是执行任务。动手！”
他话音一落，研究人员启动了洗脑仪，冬日战士立时发出了痛苦的吼叫。“不！不要！”凯瑟琳看着受苦的冬日战士，忍不住尖叫出声。
就在她发出尖叫的瞬间，以凯瑟琳为圆心，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这股能量不仅将整个实验室里站着的人都震飞，撞到了墙壁，还使得实验室里的大量仪器出现了短路和微型爆炸。
冬日战士的洗脑仪受此影响，停止了运转，就连禁锢着他的金属扣也松了开来，洗脑仪带给他的痛楚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想站起来，却头一晕跌坐在地上。
凯瑟琳一步步走向冬日战士，蹲坐在了他面前。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发着微光的半透明半圆把她和他罩在里面，皮尔斯下令所有警卫开枪，可是子弹一接触到那个发光的半圆，就立刻被弹飞了。
“巴基，别害怕，姐姐在这里，姐姐会保护你的。”凯瑟琳笑着，倾身拥住了冬日战士，温柔地拍抚着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冬日战士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又一个画面，画面里有个年纪不过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在被欺负，好几个高年级的大男孩围着他，推搡他，打他。这时候，一个年纪五六岁的小女孩，举着一根粗粗的棍子冲了过来，不管不顾地冲着那些高年级的男孩就是一顿打。
那股子不要命了的狠劲吓到了那些大男孩，纷纷四散逃开。女孩的辫子也散了，裙子也破了，却用微微颤抖的手，抱住小男孩，笑得很开心：“巴基，姐姐打退了他们，不怕，姐姐保护你。”
冬日战士想要努力地回忆起更多，但是头痛越来越剧烈，他捂着头嘶吼着，疼痛却依然不断加剧，他最终在凯瑟琳怀里昏了过去。
皮尔斯被朗姆洛扶着站稳，眯着眼盯着那个圆形的光罩，冷笑一声说：“去，再调两倍警力过来。我就不相信我轰不开这个发光的罩子。”
朗姆洛得令，正准备前去执行皮尔斯的吩咐时，整个基地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长官，是敌袭警报。”朗姆洛报告道：“为了安全起见，请您先从安全门撤退。”
皮尔斯是个惜命的人，一听此话哪有不答应的，一边吩咐手下想办法轰开凯瑟琳的保护罩，一边带着朗姆洛和几个心腹先行离开了。
虽然和万磁王不怎么对盘，但这次救援活动，X战警们却必须跟在万磁王身后进入基地。“我说，斯考特，咱们难道就不能自己上么？我的艾德曼合金爪一定能切开那些金属大门的啊，其实用不着他啊。”罗根心有不甘地跟自家队长小声嘀咕道。
斯考特其实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这想法，但这是X教授的决定，他决定尊重教授。”两人的脑子里同时响起X教授的声音：“我知道你们非常强，当然可以毫无障碍地进入那个基地，只是我希望在艾瑞克的帮助下，你们能够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对敌上。”
X教授要顾及X学院，这次没能跟X战警们一起来，但他在地下室里，带着脑波强化机随时关注情况，做出指挥。感知到自家学生的嘀咕后，他倍感好笑地在他们地脑子里解释自己的用意。
在万磁王的带领下，X战警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了基地，那些厚重的金属大门，在万磁王手下全数失去了防护能力，乖乖地化为了一堆废铁。
其余的X战警则开始收拾那些聚拢过来的警卫。X战警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变种人了，处理起这些普通的警力效率极高，他们很快就打进了基地腹地。
“我感觉到她了。”X教授的声音在X战警和万磁王的脑子里响起，指引他们朝着凯瑟琳所在的地方而去。等他们进去之后，就看到了光罩里面的凯瑟琳和冬日战士，以及光罩外锲而不舍持枪攻击的警卫。
斯考特看了罗根一眼，罗根微微点头，出手很快结果了警力。琴发现凯瑟琳的脸上已经起了看得到青色的血管痕迹，明显是能力使用过度的状态，忙出声道：“凯瑟琳，是我啊，琴，我们来救你了。”因为凯瑟琳的壁垒可以让其他人的变种能力失效，琴没办法用心电感应叫她，只能出声喊。
凯瑟琳的精神实际上已经有些恍惚了，这几天连续不断的折磨，再加上她今天骤然而猛烈的爆发，几乎榨干了她的精力，她现在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在撑。
似乎是听到了琴的声音，她有些失神地看了过来，看到了琴和其他几个X战警。绷了两天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凯瑟琳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后，软倒在了地上。
她周围那个发光的保护罩在她倒地的同时消散开来。罗根几步上去扶起了昏迷的凯瑟琳，琴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道：“没什么大碍，脱力而已。走吧，我们带她回去吧。”
X教授在他们脑海里说道：“也带上这个人吧，他是凯瑟琳的弟弟。”万磁王当即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战果显著。这又是你和谁生的？”
X教授当即咳嗽出声：“咳，这不是我的孩子。算了，情况有点复杂，一时说不清。你们先带他们俩一起回来吧。”
万磁王说：“是你们，不包括我。我可不喜欢这种大团圆的场面。你求我的事我已经做到了，我该走了，你得记得你还欠我个人情，我找你兑现的时候不要赖账。”
X教授笑了：“好，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反社会反人类的，我就一定为你做到，我的老朋友。我们年纪都大了，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了，如果你愿意退休了，我和X学院会欢迎你的。”
万磁王砸吧砸吧嘴：“啰嗦，查尔斯你这啰嗦的毛病我看是没治了。好啦好啦我会看着办的，以后老得没法动了，再来找你这个老家伙作伴。”
“嫌我啰嗦我也得说，今年圣诞节要不要过来吃个饭啊，凯瑟琳也该正式见见你这个救了她的叔叔啊。”X教授邀请道。
万磁王不太习惯自己和X教授之间这种温情的对话，这在1962年【注1】后就没有发生过了。他丢下去句“我会看着办”，就自己一个人溜了。
看完了全场的众X战警表示看戏看得很欢乐。身为队长的斯考特清了清嗓子，说道：“走吧，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十三章 拯救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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