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章 危机 凯瑟琳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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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离开后，史蒂夫的生物钟还是会让他很早醒来，有时他甚至会走神地做出两人份的早餐，然后忽然意识到凯瑟琳已经去威彻斯特了，又落寞地将另一份冷藏起来，当做午餐。
为了执行任务方便，史蒂夫在凯瑟琳离开后没多久，就在弗瑞等人的规劝下搬到了华盛顿暂住，他租了个小套间，离神盾局总部也就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注1】。
搬家时除了带上一些必备的衣服，几本书外，他就只带了凯瑟琳为他买的床垫。租的这个房子虽有些旧，但总体状况还是不错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好挑的，家具齐全，电器和水管能用，有网络就好了。
他跟凯瑟琳视频的时候，还特意为她展示过这个房子，对此，凯瑟琳的评价简短而中肯：“尚可。”
没有凯瑟琳在，他更加爱去健身了，他每天早上都会从租住的地方出发一直跑到纪念碑【注2】附近，也是在跑步途中，他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山姆·威尔逊，一个退役军人。
山姆询问史蒂夫生活是否习惯，以及是不是睡不惯家里的床时，史蒂夫笑了：“我本来也有这个问题的，可我的未婚妻非常体贴，她为我换了一个比较硬的床垫，所以我现在睡得很好。”
“哇哦。”山姆挑眉：“这算是炫耀吗？这种秀恩爱的节奏真的好吗？”史蒂夫对此只是笑而不语。
两人聊得正开心时，史蒂夫的手机响了，是神盾局发来的讯息。史蒂夫冲山姆道别后，坐上了随即赶来的娜塔莎的车，一起去出任务了。
这次任务归来，史蒂夫觉得非常的不满，感觉自己不被信任且受到了欺骗，他觉得神盾局和弗瑞有很多东西瞒着自己。
他和弗瑞吵了一架后，弗瑞带他去看了筹备中的“洞察计划”【注3】，试图让他觉得神盾局在做对的事。
但这并没有任何的帮助，史蒂夫感到更加愤怒了。眼前这些大型的天空母舰和它们所装配的那些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根本不应该存在。
这个世界应该先有罪，再有罚，而不是在一个人还没有做什么的时候，就以“怀疑其将来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危害”的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消灭他。这根本不是自由，这是恐惧【注4】。
史蒂夫对弗瑞撂下狠话，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可笑的计划后，开着他心爱的机车离开了神盾局，心情沉重，眉头紧皱。
他开始怀疑自己选择继续为神盾局效力，是否是真的在为这个世界的美好而奋斗。因为凯瑟琳不在，史蒂夫干脆就驱车到了佩姬所在的疗养院，想和自己这位老朋友聊聊。
史蒂夫离开后，弗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了很久，他承认自己从来都是个多疑的混蛋，但正是他的多疑，让他活到了今天，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这个世界太脆弱，有太多隐藏的敌人藏在世界各地，甚至是其他星球，他无时无刻不感觉到惶恐和焦虑。
可是史蒂夫的话，让弗瑞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过头了。他爱这个国家，愿意为这个国家做一些肮脏的事，只要它和它的人民能够平安自由，就是他最大的成就了。
可正如史蒂夫所言，“洞察计划”或者并不会给人民带来自由，只会让他们恐惧，让神盾局从一个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机构，变成让人民闻风丧胆的噩梦。
这不是弗瑞要的，他开始沉痛的反思自己，他站在自己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繁华而安宁的华盛顿，觉得自己已经被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这个计划推迟，可是当他把U盘插/进电脑试图改写发射程序时，却发现自己的权限被禁用了。
他只好找到皮尔斯【注5】，希望他能帮自己发起一场听证会，让理事会就“洞察计划”做出投票表决，决定这个计划是应该被搁浅，还是要继续实施。
皮尔斯劝阻了一番，但发现弗瑞的态度很坚决后，他笑着答应了下来，如常地同弗瑞道别，只是他的眼底，闪过了一道冰冷的杀气。
因为知道史蒂夫已经搬到了华盛顿住，凯瑟琳并没有直接回到在纽约的家里，而是请罗根将她送到了史蒂夫在华盛顿租住的那间小公寓里。史蒂夫有寄一把备用的钥匙给她过。
楼道里有点阴暗，罗根全程帮凯瑟琳提着行李，凯瑟琳想接过来，罗根却大男子主义的表示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做。
凯瑟琳真心地说道：“罗根，你真的是个很棒的人呢。你一定也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爱人，结束独来独往的日子的。你真的就那么喜欢琴，不想试试和别的人交往吗？”
罗根叼着雪茄，没有回话。老实说，琴对他意味着什么，其实罗根自己也说不太明白，或许是求而不得的心在作祟，或许是在只有罗根知晓的那段过去里，琴是死在他手上的【注6】，于是琴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个执念。
他其实从来没有奢望过可以从斯考特身边抢走琴，他也绝对不会那么做，因为斯考特也是他的好友，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围着琴打转。
凯瑟琳拍拍他结实的手臂：“Come on，罗根，咱们应该向前看，好好找个好女孩，踏踏实实过下去。”
罗根笑了，吐出一口烟：“听起来挺不错的。好了我会看着办的，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你怎么跟教授一样这么啰嗦呀。”
凯瑟琳抗议地拍他一记：“你居然说我和查尔斯啰嗦，我一定跟他告状，让他潜进你的脑子，念死你。”
两人说笑着，很快到了史蒂夫租的那间小公寓所在的楼层。凯瑟琳一眼就看到了史蒂夫住的那个门牌号，正准备走上去时，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抱着洗衣篮的金发女孩走了出来，侧着头夹着电话，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天。
她扭头看见凯瑟琳和罗根，神色一怔，很快挂了电话，微笑问道：“请问你们是？”她的表演看上去毫无破绽，但是凯瑟琳读到了她的心音和记忆。
凯瑟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早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罗根是谁，她本就是神盾局派来保护，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派来监视史蒂夫的。凯瑟琳还知道，这个女孩正是佩姬的侄女【注7】，而且现在，她的洗衣篮里，藏了一把手/枪。
凯瑟琳也友好的一笑：“哦，你好，你一定是史蒂夫的邻居了。我是他的未婚妻。这位是我的朋友，他送我过来的。”
罗根全程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举手冲这个邻居致意。凯瑟琳不信任神盾局，也不想要X学院和其他的变种人和神盾局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她对罗根说：“好了，罗根。行李我自己可以拿进去的，你先回去吧，不然等会到家会太晚了的。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再见。”
罗根放下了行李，说：“那好吧，我就先走了，你以后有时间，可以带着你未婚夫回来看看我们，查尔斯莫伊拉一定会很开心的。”
凯瑟琳微笑着表示明白。罗根转身下楼梯，凯瑟琳的声音随即在他脑海里响起：“回家开车小心，谨防有神盾局的人跟踪。”
罗根脚步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大步下楼，他在脑海里回道：“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找到X学院的。”
目送罗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凯瑟琳回过头说：“史蒂夫这段日子没有给你添麻烦吧？他对城市生活现在还有些不适应呢。对了，你怎么称呼呢？”
女孩笑道：“叫我莎伦就好了。哦，你看，我得去洗我的衣服了，抱歉，失陪了。”凯瑟琳摆摆手说：“好的，再见，跟你聊天很开心。”
等莎伦抱着洗衣篮走了后，凯瑟琳拖着自己的行李进了史蒂夫的公寓。
公寓不错，虽然旧了点，但军人作风的史蒂夫把它收拾的很干净，凯瑟琳把行李随手放在客厅，走到了留声机前，选了张自己喜欢的放上去，在柔美的音乐声中，她闭着眼睛轻轻哼起来，沉醉在音乐声中。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打断一个女士欣赏音乐，弗瑞局长。”凯瑟琳忽然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她回过头来，看着伤的不轻的尼克·弗瑞。
“欢迎回来，凯瑟琳，我被我老婆赶出来了，只有来这儿过一夜了。”弗瑞有些脱力地坐倒在沙发上说道。
凯瑟琳当然知道不是，她也知道目前情况危险，所以她很快关掉了屋子里其他的灯，只留下了玄关处那一盏。
史蒂夫跟佩姬聊了一下，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后，骑着机车回到了住处。走到楼道口，遇到了刚洗完衣服的莎伦，她告诉史蒂夫他的未婚妻来了。
史蒂夫大喜，跟莎伦道谢后，拿出自己的四倍速度飞快地窜上楼梯，迅速拿钥匙开了门，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兴地冲门里喊：“凯瑟琳，你回来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欢迎你呀。”
凯瑟琳笑着迎出来：“没关系，我现在不饿。”史蒂夫牵着她的手，俯身想要亲吻她，却被凯瑟琳用食指点住了唇：“亲爱的，我们有访客呢。”说着就拉着史蒂夫往里走。
看到坐在客厅沙发椅上的弗瑞，史蒂夫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开灯，却被凯瑟琳眼明手快地拉住了。
“危险，史蒂夫。别开灯。”凯瑟琳在史蒂夫脑海里这样说。史蒂夫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似乎是想确认这个脑海里的声音是凯瑟琳所为还是自己的幻觉。
凯瑟琳冲他点点头，史蒂夫于是明白了，自家未婚妻学会了一个了不起的技能呢。史蒂夫问弗瑞：“你怎么忽然来了？”
凯瑟琳说：“他说他被老婆赶出来了。”史蒂夫挑眉：“我还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弗瑞说着：“我的事你有很多都不知道。”同时把手机屏幕举起来给史蒂夫看，史蒂夫看到上面显示着一行字：神盾局有内奸。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问道：“还有谁知道你有妻子？”弗瑞重新输入了一行字，站起来，举给史蒂夫看，上面写着：这屋子里的三个人。
也许是手机屏幕的亮光给人指引了方向，黑暗中，几发子弹从凯瑟琳身侧略过，击中了弗瑞，史蒂夫迅速地将凯瑟琳护在怀里，其中一发子弹还擦破了他的手臂。
“快！去那堵墙后！”史蒂夫发现了杀手的位置后，冲凯瑟琳喊道，自己也把弗瑞拽到了墙后掩护起来。本来就伤的不轻的弗瑞，在中了这几枪之后，情况更是危机。
他口吐鲜血，递给了史蒂夫一个U盘，留下一句“不要相信任何人”之后，就失去了意识。有人破门而入，史蒂夫拿起盾牌戒备地望向门口，发现持枪的莎伦，他诧异不已，他该死的以为莎伦只是一个护士！
莎伦说：“罗杰斯队长，我是神盾局13号特工，受命保护你。”史蒂夫还想再问什么，凯瑟琳说：“去追凶手吧，我知道怎么处理。”
对凯瑟琳全然信任的史蒂夫点了点头，说了句“保护好自己”后，冲破了窗户，去追对面那栋楼上的凶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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