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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三章 内讧 ...

  •   实验室里,布鲁斯和托尼正在针对洛基的魔杖做各种测试并收集数据,而凯瑟琳则抄手环抱自己,静静站立在数据屏幕前,状似在思考什么,其实是在为自己不久前的冲动之举懊恼。

      她因为愤怒而在洛基面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当时是爽快了,刺痛洛基了,但这也同样暴露了凯瑟琳的一个秘密,一个她并不那么想让弗瑞知道的秘密。

      约翰被洛基杀死的那天,凯瑟琳其实并没有完全躲避开那道蓝光的能量,有一小部分逸散的能量波及了凯瑟琳。也是从那天之后,凯瑟琳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这几天,她的脑子里有时会出现一些无意识的画面。

      这些画面与她无关,只与她视线范围内的某个人甚至某些人有关。而且这种画面并不是目前的凯瑟琳可以自主控制的,经常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在她的脑海,而当她有意去探寻的时候,往往又消失无踪【注1】。

      那天洛基从实验室门口走过,冲凯瑟琳露出那个挑衅又恶意的微笑,凯瑟琳怒火中烧跟上去的时候,脑海里面又出现了一些无意识的画面,这些画面的主角,是洛基。

      她看到洛基痛苦地冲一个老人嘶吼,怒斥他收养自己只是为了利益,而那个老人无力地倒地;她也看到洛基从一座七彩的断桥坠落,看到他流落到一个星球,被人交予了他手里那根魔杖,并指使他偷魔方【注2】。

      凯瑟琳还想要看到更多,但当她凝神时,所有画面又消失了个干净。她本来并没有准备说什么,但是洛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惹恼了她,她也忍不住狠戳了洛基的痛处。可几乎是在说完的瞬间,当怒火回落,理智重现的时候,凯瑟琳就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可能再脱离神盾局的视线了。

      虽然只为神盾局工作了几个月,虽然只见过弗瑞寥寥几面,但凯瑟琳从整个神盾局的处事方式里,感受到了这位领导人有多么的具有掌控欲和多疑。他似乎忍受不了所有可能会超出控制的事情,凯瑟琳怀疑,他们被要求研究魔方,目的远远不止为了所谓的清洁能源。

      弗瑞的眼光,绝不限于此,而为神盾局研究宇宙魔方的这些人,不管其后的结果如何,已经等同于掌握了神盾局最核心的秘密之一,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脱身的。

      同理,以弗瑞的敏感多疑,凯瑟琳居然比他更先知道洛基的身世,本就是个巨大的漏洞和疑问。她一个科学家,毫无背景,怎么可能会掌握超越神盾局情报网的信息?

      只要这个怀疑的种子埋下,总有一天,凯瑟琳和她那目前还很蹩脚的“特异功能”一定会被发现和关注,凯瑟琳余下的这一生,怕是没有办法脱离神盾局的监控了。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头疼地扶住自己的额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天知道她毕生的梦想,不过是当一个出色的热核物理学家,比约翰更出色的那种,她的生活本来可以很简单,实验室和家里两点一线,上班和爸爸一起做实验,下班父女俩一起回家陪玛丽,吃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餐,度过平凡而温馨的一天。

      而现在,显而易见的,她的生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她真不应该让约翰同意艾瑞克的邀请,如果没有来,虽然她的确少了很多珍贵的实验经验,接触不了宇宙魔方这个绝大部分原子物理学家梦寐以求的实验对象,但是至少,约翰还会活着啊,她的生活还可以很简单,不用夹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她也不会有这个莫名其妙时灵时不灵的能力了。

      凯瑟琳这边还来不及更多伤感什么,托尼又开始作死了,他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顺手用手里的仪器电了布鲁斯一下。“嘿!你疯了吗!史塔克先生,你做什么事都这么不正经吗?你知道你刚才那一下可能威胁到这艘飞船上每一个人的安全吗?”正好走进实验室的史蒂夫忍不住开口说道。

      凯瑟琳回过神来,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了布鲁斯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于是她出声道:“虽然史塔克先生的行为并不妥,但队长,请不要这样说,我相信布鲁斯具有很好的自控能力。”

      史蒂夫因为凯瑟琳的话,忍不住有点委屈地看向了她,难过于凯瑟琳并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战争教会了他时刻谨慎,尽可能的规避可能的危险,这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可他并不是刻意冒犯班纳博士的。

      凯瑟琳对上那双杀伤力十足的狗狗眼,只觉得心里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已经放软了调子,温声道:“当然,我明白这不是你的本意,队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大家考虑,你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史蒂夫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对凯瑟琳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说:“叫我史蒂夫吧,我不希望在你面前,我也依然要当美国队长,我希望在你的眼里,我永远只是史蒂夫。”凯瑟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抿了抿嘴,半低下头,终于唤了声:“史蒂夫。”然后就见眼前的金发甜心笑的更灿烂了。

      因为寇森昨晚的临时打断,而没能跟佩珀共度一个美好之夜的托尼【注3】,看到这俩人在实验室里“眉来眼去”顿感受到一万点伤害,连忙出声道:“嘿!这是实验室,不是夜店,搭讪的和被搭讪的请换个地方继续好吗?”

      布鲁斯解围道:“史塔克先生,我们集中精力解决问题吧。”托尼撇嘴回道:“我没解决问题吗?还有,你们有没有觉得,弗瑞,这位特工之王,有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史蒂夫问:“你觉得弗瑞有事情隐瞒我们?”

      托尼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向了凯瑟琳。凯瑟琳与他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里的这几个人,微叹了一口气:“你们留意到了洛基最后对弗瑞说的那句话吗?”

      布鲁斯复述道:“他说‘和全人类分享温暖’。实际上,史塔克先生,我觉得他是在指你。”托尼眼里略过赞赏之意,却又别扭地不准备直说,只是伸手示意布鲁斯可以拿自己的零食。

      托尼补充道:“弗瑞如果研究魔方真的只是为了清洁能源,那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合作?我相信你们都见识到了我的‘史塔克大厦’,它的存在足以证明,我是清洁能源领域的第一人,可是弗瑞偏偏避过了我,为什么?巴恩斯女士,你也早有怀疑了吧?”凯瑟琳没有回话,默认了。

      史蒂夫虽然觉得现在的关键的是联合在一起抗击敌人,而不是深刻挖掘弗瑞隐瞒的那些事情,这或许是因为他是个士兵,而不是科学家,没有那么深刻的挖掘意识,不过他相信凯瑟琳,也愿意相信凯瑟琳的判断。

      所以他对她说:“如果你这样相信,那我会对此多加留意,不过我认为我们目前的首要目的,还是服从命令,各司其职,我觉得洛基束手就擒的太奇怪了,我觉得他潜进飞船有目的,提防他会比提防弗瑞更重要。”凯瑟琳同意地点点头,史蒂夫也随即离开了实验室,他也想探查一番这艘飞船,验证凯瑟琳的怀疑。

      在洛基的监牢前,娜塔莎利用自己高超的诱供技术,从洛基这个阿斯嘉德闻名的“银舌头”那里,知道洛基意在利用布鲁斯,让他变身浩克从内部破坏复仇者联盟。

      与此同时,托尼安装于控制台上的“小发明”已经破解了神盾局的系统,发现了神盾局研究魔方的终极目的——制造大规模杀伤武器。三个同样绝顶聪明的科学家面色凝重地坐在了屏幕之前。

      因为这件事,各执己见的复仇者联盟的众人吵作一团,布鲁斯几乎要发怒,大家的情绪都非常紧绷,整个所谓的团队,仿佛一团散沙。正在此时,飞船外部靠近实验室的地方突然发生了爆炸,火焰和冲击波冲破玻璃涌进了实验室,史蒂夫以最快速度抱住凯瑟琳,把她护在怀里。

      等这股冲击过去,他起身,对凯瑟琳喊道:“快去安全的地方!”便跟托尼一起大步跑开,前去查看飞船的损坏情况了。凯瑟琳的直觉告诉她,洛基要有动作了,所以她想也没想,就往关押洛基的监牢那里跑。

      实验室在四楼,关押洛基的地方在一楼,等到凯瑟琳赶到的时候,她发现洛基已经离开了牢笼,他已经把索尔关进原本关押自己的牢笼并从高空扔下,还用自己手杖锋利的尖端,捅/进了寇森的身体。洛基在这时已经看到了她,他呵呵笑起来,拔出了自己的手杖,无视靠着墙无力地滑坐到地面的寇森,一步步朝着凯瑟琳走过去。

      “我们又见面的,蚂蚁小姐。”他的手杖甚至还在滴血,凯瑟琳谨慎地退了一步,洛基笑着说:“那位希尔维格博士说,有你的帮助,他会更快制造出我需要的东西,虽然你上次对我的无理言行让我极其不满,我依然决定仁慈地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这卑贱的生命,能徒劳地多存留一段时间。”

      话音刚落,在凯瑟琳还来不及逃的时候,洛基用魔法分出了一个分/身,从凯瑟琳的身后一把抓住她,凯瑟琳用力挣扎,可惜只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基用那血迹未干的手杖尖端,抵住她的心口,手杖亮起熟悉的蓝色的光。

      就在凯瑟琳绝望的以为自己也要成为洛基的奴隶时,一股剧痛侵袭了凯瑟琳的大脑,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利的痛呼,在她的痛呼的瞬间,魔杖被猛地震开,洛基也感觉到头部猛地一痛,仿佛有谁从他颈后给了他一个重击,头脑一片空白,他魔力幻化的分/身也自动消散了。

      他踉跄地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栏杆稳住身形,看着已经昏倒在地的凯瑟琳,咬牙切齿地还想再试一次时,生命渐渐流逝的寇森,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举枪射击,把洛基整个击飞了出去。洛基从破铜烂铁中狼狈的爬出来,也无心再恋战,扶着墙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三章 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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