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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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棋没想到柴方煜真的会来找自己，他一身水的从游泳池里爬上来，游久了，水暖和，空气冷，那点寒意还没来得及反应给大脑，就被看见那个身影所带来的冲击抛到了一边。
柴方煜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向他打招呼。
直到对方冲好凉换好泳衣准备下水了，吴棋还是有一种局促的感觉，扭扭捏捏的，自己都觉得矫情。
柴方煜对他说：“看好了哈!”
哗啦一声，就入了水，少年的肌肉绷紧，在水中自如游动的样子就像一条鱼，优美灵活，他游了一个来回，冒出头来喘气：
“你怎么不下来啊!”
吴棋只是局促地笑，身旁放着用来漂浮的橙黄板子。
“我说，暑假都过去一半了你还没学会？!”
其实岂止是半个暑假，他都学了快十年了都不会。
吴棋点点头。
“你学的一定很不认真，”柴方煜评价道，然后又沉到水里换着花样地游。
吴棋就这么坐在泳池边上，下午的阳光漂亮的很，游泳馆的房顶上水波纹也格外的清晰，一闪一闪的。他的半个小腿都浸泡在水里，手指无意识的在身侧点来点去。
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一把扯了下去!
吴棋吓了个半死，在水里一边灌水一边扑腾，好在立即就被人捞了起来，被呛住和被淹了眼的滋味让他说不出话来，只一味的咳嗽。
“哈哈哈，吓了你一跳吧!”
他胡乱地抹着脸，不知道怎么的就很难过，还好满脸都是水，那一点温热的东西被手一擦，也就没了。
“抱歉，开个玩笑嘛，哎，我来教你游泳吧？”
吴棋的嗓子都被咳哑了：“不用了，我学不会的，你自己游就行了。”
如果吴棋没有说后半句，那还是可以接茬的，但是他没留余地，柴方煜也不好勉强，只草草的爬上去洗澡换衣服，把吴棋拉去吃东西。
好歹吃了点快餐，柴方煜说要请他去溜冰，他拒绝了。
“什么嘛，还在记恨我今天的事情吗？”
“没...没。”
“是吗，我觉得你挺不高兴的，哎，玩笑而已嘛。”
“我真的没事。”
“但是你真的该好好学习游泳，这是个挺好的技能。”
点头。
两人就捧着可乐走了一阵。夏夜，外面没什么人，路灯，小巷子，蝉鸣，还有远处的犬吠。
柴方煜又说：“其实当时你吓坏了吧”
“啊，还好。”
“你怎么总是垂着头？”
“没...”吴棋只好抬起头来看着他，路灯扫在脸上，鼻尖和眉骨的轮廓显得很干净。
“是不是担心自己溺死？”
那短短的两秒之内到底想了什么，吴棋早就忘了。
“没事，要是你真的溺水了，我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点头。
“你看着我啊。”柴方煜说。
头上的蝉声歇了下来。
吴棋仰头。
他吻了下去。
可乐掉在地上，液体延伸着铺开来。
蝉声又开始新的一轮。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