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早安 甩掉个拖油 ...
-
燕道信被九夫人的一番质问气的胸膛起伏,这边姬婳翻了个白眼,抬起自己的指尖看了看:“呵,这么多废话,看来刚才还是打的轻了。”
沈桐自扈修缘身后站出来,心情也有点不太爽。练了三年,怎么一有事还是被人挡在身后的命,他师傅可是涂山老祖啊,再这么下去,九尾一族的脸面是不是都要被他丢尽了,他明明是想做保护男主的男人,可不是被男主保护的男人好吧。
那边厢燕道信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沉声道:“九妹!你可是糊涂了!大敌当前,我燕家自当同心协力共抵外辱,你说这些话,岂非是亲者痛仇者快!若是这位扈道友真与褚云子有所苟且,我燕道信第一个便不饶他,事实未明之前你何必如此莽撞!今日且不与你计较,柳青,丹红,扶你家夫人回府好生歇息,此间事了,我自当给逐鹿百姓与燕家修士一个交代!”
燕道信身为燕家家主,倒确实沉稳可靠,考虑事情也详细周到。不管扈修缘是不是与褚云子有所苟且,当务之急,自然是拉拢为妙。否则一个褚云子都可以在他燕家的地盘来去自如的撒野,再加上一个扈修缘,他们岂不是更无胜算。若真是走到那一步,少不得便要请那位分神大能出关,倒时若是能压制对方还好,若是连这都压制不住,那他们燕家在这一界便算是走到头了,因此不到万不得已,自然是万万不能走这一步。
九夫人伤势不轻,向来天赋过人心高气傲的她,少年成名事事顺遂,逐鹿上下人人见了都是恭恭敬敬,成亲之后道侣也是宠她护她如珠如宝,不曾想她不过是闭了个关,自己的道侣竟突然陨落,她强行出关修为受损,以至于眼下凶手的同门就在眼前竟复仇不成,一时间只觉心痛如绞,偏偏大哥不为她报仇不说,竟还为此训斥与她,顿时气的浑身发抖,灵气鼓噪。
而这边燕道信见她竟如此不知轻重缓急,虽是恼怒却也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子,眼见她竟有灵力躁动走火入魔之势,也不敢再多说,只抬手打出几道灵符暂时封住她丹田灵脉。
“九妹,你且回去疗伤,待你冷静下来再说。”
九夫人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却偏偏受制于人,临走时恶狠狠的瞪着扈修缘,简直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扈修缘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却只见沈桐皱着眉头一脸的凝重,不由抬手抚上他的眉间。
“阿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桐确实不舒服,他哪里都不舒服!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除了某些人物还与原文对的上号,其他一切都变了。
九夫人是个什么鬼?他怎么不记得原文中燕道信还有个九妹?逐鹿被毁时出场的不该是他的三弟燕道诲吗?!而且这九夫人悲催的出场方式,妥妥就是黑化的前兆啊!
沈桐默默将原文剧情撸了一遍,再看看眼前处境,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剧情似乎自打他穿书以来,就奔腾向海不复还了,可唯独男主的主线还挺□□,该怎么发展还是怎么发展。沈桐越想越迷茫,知道剧情他都帮不上什么忙,现如今剧情都变了,往后可咋整......
被封了丹田的九夫人含恨而去,临走时的小眼刀嗖嗖的,戳的沈桐的小心肝哇凉哇凉的,真正的目标人物却浑不在意,一双眼睛只看着他,满是关切,沈桐只好挤出个笑:“呵、呵呵,我没事,我很好。”
燕道信目送九夫人在众人的看护下离开,回身招呼一众人等进了内室正堂,主宾落座之后,燕道信先是郑重其事的向众人道了谢,而后面色一整,肃目道:“诸位道友虽与我燕家有恩,可有些事情,燕某却少不得要问上一问。”
沈桐一听,这就是要先礼后兵的意思了,于是神色一正,也不再去东想西想,只专心看着燕道信。柳随心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们,姬婳吹着茶盏漫不经心,扈修缘事不关己一脸淡然,沈桐到是挺专心,可也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于是他只好拱了拱手,答了燕家家主一句。
“燕前辈但问无妨,我等自当知无不言。”
燕道信看了扈修缘一眼:“扈小友被逐出扈家,按理说改投别派也是正常,但事已至此,我就多嘴问上一句,这天下间修真门派多如牛毛,扈小友为何偏偏入了这褚云子的师门?”
扈修缘倒也不恼:“机缘而已。”
燕道信又道:“那扈小友可知这褚云子为何而来?”
“为月蚀之魂而来。”
这边两人一问一答,那边柳随心震惊的下巴都挂不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扈修缘被逐出扈家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那样的修真天才都会被逐出家门,天啊,姨母果然对我是真爱!
燕道信也不管另外几人的动作,只死死盯着扈修缘:“听闻扈家日烛之魄被窃,不知扈小友可知此事?”
扈修缘直视着燕道信的双眼,嘴角含笑:“正是扈某亲手所为。”
沈桐扶额,虽然敢做敢当什么的是挺带感,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柳随心的下巴彻底掉了,什么!扈兄不光被赶出家门,居然还与扈家反目成仇?这是怎么回事?!
燕道信一时无声,姬婳放下茶盏举手托腮:“日烛之魄,月蚀之魂,虽说没什么大用,可也足够撑起一个小世界了,假以时日自成一体灵力循环......”姬婳说道这里,瞥了一眼扈修缘:“哦,足够代替你被毁的丹田呢。”
沈桐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扈修缘原本闲适的身形也是猛地一僵,刚要说话,沈桐已经一蹦而起:“此言当真?!”
一旁的柳随心已经风中凌乱了,什么!扈兄丹田被毁现如今都如此强悍,我简直就是柳家的耻辱......
姬婳咯咯娇笑,“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
沈桐就差把尾巴都放出来摇一摇了:“好姐姐,求你了,刚刚说的可是当真?”
“若是小桐日日如此乖巧,姐姐真是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呵呵,刚才所言自然当真,这日烛之魄与月蚀之魂乃是当年盘古双目化为日月时,眼眶中残留的精血所化,虽与日月相比犹如萤火,可却与天道气运相连。只不过若想成一小世界,单有日月显然不成,还需有五行相辅才行。”
这么重要的事情,原文中居然都未提及,到底是作者伏笔太深还是剧情偏转太多啊,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修缘有救了!哈哈哈——
沈桐心中狂喜,忍不住去看扈修缘,却见对方神色凝重的看了姬婳一眼。
日烛之魂虽是扈家的镇宅之宝,但他只知其可聚大气运,却从不知晓还有其他用途,如果姬婳所说属实,这与他来讲自然是件好事,可对方在眼下这个时机,当着燕道信的面将此事讲出来,便颇有些栽赃嫁祸的意思了。
褚云子先是推到了凌渡宗的通天塔,取走了封在塔下的地火之灵,后又在他的帮助下拿走了扈家的日烛之魄,今次突袭逐鹿,更是为燕家的月蚀之魂而来,桩桩件件均与姬婳所言相吻合,偏偏他丹田尽毁,如此看来,倒显得褚云子的所作所为,尽皆为他一般了。可偏偏他却又无比的确定这跟他毫无关系。
扈修缘其实甚少将情绪显露在面上,能让他露出如此神色,显然并不简单。沈桐原先是太过高兴,眼见扈修缘神色不对,念头一转,便也想到了此中厉害,一时震惊扭头去看姬婳,对方却嘴角含笑回了他一眼。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等着人家主动将宝贝交出来么?不如当面去问上一问好了。”
燕道信坐在几人上首,双目怒火中烧。
“想不到燕某当真是引狼入室了!诸位既然是为月蚀之魂而来,又何必惺惺作态助我燕家退敌!当真是居心叵测!扈修缘!扈家弃你,倒是有些先见之明!”
沈桐面色一沉,打架就打架,揭人伤疤就TM太不地道了吧!一旁姬婳却突然冷哼了一声。
“若论居心叵测,当属燕家小儿!嘴上说是过府一叙,这困仙阵摆的倒是利索,既然一开始便存了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心思,倒难为你在此虚与蛇委了!”
姬婳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突然扭曲拉伸,须臾之间燕道信竟消失无踪,徒留传音入耳。
“尔等伤我燕家修士一十三人,如此血债自当偿还,与你们这群宵小之徒,又何来道义可言!这困仙阵法纵是大罗金仙也难破得!尔等便受死吧!”
沈桐傻眼了。这可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看着挺厚道的一人,怎么套路使出来眼花缭乱的,回来咱再聊聊不行吗?有话好好说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