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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吕波之歌(云十方,俏如来)

      等级:PG13

      配对: 无,云十方俏如来中心

      章回:未定

      弃权声明:所有人物皆属于原作金光木偶戏所有(及所有人),这只是我对原作衍生的想象及恶趣味,这并不是意味着我拥有他们。

      备注:

      霞光满天的春日

      不觉垂下了暮色

      心中涌起哀伤

      像夜游鸟在心底哭泣

      哪怕能用语言倾诉

      也会感到欣慰

      圣明的大军行幸

      越过山岭的风

      在我独自一人时

      拂动着我的衣袖

      朝夕催我还乡

      身为大丈夫

      走在旅途上

      如网浦的渔家女们

      烧盐般的煎熬

      我焦灼的心啊

      ───幸赞岐国安益郡之时,军王见山作歌

      他哼着这首万叶集里的诗歌,并不是有着相同的心情,或许只是单纯的抒发罢了。

      然而自己正也是远在他乡,正像这样的诗歌般、漫漫夜里,是虚幻和现实的交织,如果他也通过风振动着衣袖,那说不定也能如同这位军王一般,见到妻子的灵魂。

      可惜的是,故乡也无故人。

      他就算受过这样灵异的术与虚幻,想必也不知道该见谁,但漂流异乡的孤独灵魂却是相同地,东瀛最早开始便是这样,一个母系的社会开始,柔弱且感伤,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也显得那些早期的贵族有些过头的悲喜春秋。

      不过他由衷地相信、流浪异乡是允许感伤的。虽然他也称不上是感伤,这里也不算是不喜欢,但偶尔还是会怀念怀念故乡的美景和樱花。

      多久的时间不曾去感怀了实际上他并没有很爱好着自己的过去,景致是美的,人是鲜明的、内敛的、含蓄的….却是悲剧的,抑郁和病态的迷恋着悲剧美,就如同自己的过去一般,那是鲜血的回忆和痛苦,模模糊糊地早已淡忘了一切。

      他早已把「平贺森」埋藏到了地底下,平贺森已经死了,死在一颗最美的樱花树下,因为吸干了森的血液,所以便是越发仓狂地盛开着,然而森不是武士,只是个在黑暗底下干尽肮脏事的忍者,就在这个时候,也能死得像个武士一般的壮烈吧。

      森也可以体会的,也可以得到樱花盛开下、花瓣散满了天与地的悲剧与壮烈,虽然任何的言词都不足以形容樱花的美丽,就仅仅只是为了看它盛开和凋谢的瞬间吗他也不能说清和理解,但唯一可以感到欣慰的,也只有森壮烈的牺牲,他可以拥有武士的美德和精神,才可以让一颗平凡的樱花树盛开的如此美丽。

      这样想着,下笔的却是现实之中没有的樱花树。

      他轻轻地拉起了袖子,一笔一画勾勒着那棵樱花树,明明是个大白天,也有相当美好的景色和山明水秀,心底想的却全是那颗血色般的樱花树,在夜里奔飞花瓣…

      ───『森…』

      声音乎近乎远,那个似乎都无法抹灭的过往,他停止了动作,红色的颜料从笔尖上慢慢低落,晕散在纸上,像极了为那棵枯树染上了鲜血,到底是花瓣、还是鲜血,已然搞不清楚了。

      明明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他的思绪却远到像是子夜时分的黑夜,都要怀疑是不是远方哪个旅人在呼唤着自己的灵魂,才会让自己这样魂不守舍

      ……他隐约地发现,梦见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颗樱花树、那声声句句的「森」,还有「学长」的呼喊,刀光剑影的练习场,陈旧榻榻米的味道….来了中原这么久,都快要无法忆起这些事情,也是刻意的埋藏了过往….

      可他决定已不再是平贺森,纵然双手的污血都无法洗去,那也不会是平贺森,森已经死了,是他亲手埋葬的,他再也不握刀和暗器,手上的只有笔而已。

      他垂下了眼眸,喃喃自语地唱着那些远方的语言,拂动着我的衣袖,朝夕催我还乡…..无法排遣思念和寂寞…..焦灼着…我的心啊…

      ───『森…』

      ───「云前辈。」

      两道声音响起,如同触电般的闪过脑海,手一抖,便是没稳住了,笔就这样落下了纸上,整个棵树就这样被染红了身影,直到全部都融合为止……

      「啊,不好意思,弄脏好好一幅画了。」

      「没关系没关系,再画就有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图。」

      到来的白衣青年,赶紧拾起了这幅已经毁坏的未完图,他拍了拍纸张,这才眼尖的发现图上那早已消散的身影。

      「云前辈,你在画樱花树」

      那人轻哼两声,像是确信了白衣青年的疑问,青年似乎有些开心,用着指腹轻轻的触摸着纸上的图案,说道:「中原很少有樱花树…虽然我也看过,但却不是在东瀛看到的,听过宫本师尊说过,在东瀛很多这样的树吧云十方前辈」

      他侧着头、眨了眨眼,表示答案又正确了,这才开口回答:「东瀛的气候适合樱花生长,处处可见,俏如来你也感兴趣吗」

      「嗯,感兴趣的很,我没有去过东瀛,自然很多事情是感兴趣的。」

      「嘿嘿,」云十方咯咯的笑着,拍了拍那位名为「俏如来」的白衣青年,转了个身,头上那高高的束发便是随着主人晃动着,他懒懒的斜坐、好不悠闲,眼神幽幽地望着远方:「….东瀛不只有樱花树,也有很多寺院,很多虔诚的佛教徒,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俏如来也笑着说:「这是在邀请我去吗」

      「嗯,如果战乱结束的话….可能有机会吧。」

      「这是在和我做约定」

      「不,不是,我不和人做约定。」他说,然后像似思索了片刻,才低下了头刻意开着玩笑:「…因为说谎,是要吞千针的。」

      「吞千针」

      「嗯,我们家乡有这样的童谣,如果和人做了约定,没有履行的话,就要受到吞千针和切小指的惩罚…嗯…怎么唱来着 指きりげんまん指きりげんまん嘘ついたら针千本饮ます指切った!(勾手指,勾手指,骗人的人要吞千针,切掉小手指!)」

      俏如来听了,不禁揍起了眉头:「…好不详的意味,这是为什么」

      眼见俏如来居然认真了,云十方才真的开怀大笑了起来,笑得俏如来有点莫名其妙,他边笑着边擦着眼泪,才慢慢地说着:「…我不过随口说说,你却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俏如来一向喜爱得知和学习各种知识。」

      「我逗你玩你也想知道」

      「当然无妨,而且这是你先挑起的话题。」

      「好吧,你自己想知道的,听完了可别生气我故意逗你。」

      「俏如来一向自诩脾气温和善良,没事的,你说吧。」

      「啧,」他故意哼了一声,看着俏如来微笑的面貌、就跟稻荷神社的狐狸没什么两样,但这样的话云十方是不会说的,虽不算真的在消遣他,但大概也是调笑意味比较多,这才说了个自己才讲的话起了头:「那不才兼劣生便说明原因了。」

      「俏如来洗耳恭听。」

      「拉小指你知道吧,就是小朋友们跟自己心爱的人互相做约定的动作,那便是” 指切り”(拉钩),但这其实并不是随便可以做的举动,他是应诺重大仪式的约定,是有约束力的,是不能被打破和取消的…像这样,小指弯成挂勾状,另一只手也相同,然后两指再紧紧缠绕…..哀等等!俏如来,手不要过来啊,我示范就好,就说这是具有约束力的,别乱来啊。」

      俏如来有些无辜:「前辈你把手摆出来,我还以为….」

      「哈哈哈,你听完我解释也不迟,不要乱来啊,我说我不跟人做约定的。」

      云十方故意坐正了身子,然后继续说着为完的话语:「…紧紧缠绕的状态下再上下摆动,这时候两个人便会立下如果违背了誓约便会遭受逞罚之类的话语…像是相爱之人互相订下终身一般,也是藉此来表明心意和真诚,被切掉的小指称为”心中立”,像是誓约的物品那样….当然,我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这样做,似乎是从妓院那里流传的吧这么激烈和疼痛的表达爱慕之情,当然想必违背了誓约吞千针也没有什么…」

      俏如来听了苦笑,道:「为何要这样强求就算立下了誓约、吞了千针、切了手指,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我不懂这么激烈和极端的爱是想得到什么。」

      「….你说得很对,但这就是东瀛的大和民族吧。」

      抑郁的、悲剧的、极端的、感伤的……甚至是激烈的用各种手段表示自己的忠诚,像是樱花、像是武士,壮烈和瞬间的美感以及悲剧,明明那么容易多愁善感,明明那么阴柔和抑郁,却是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夸张又让人难以理解,该说是不做作的真情流露、还该说是极端激烈的令人害怕

      不知道啊,怎么会知道呢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然留着这样激烈又极端的血液。

      俏如来看着云十方陷入了沉思,才开口缓和了气氛,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如果是我,就算和人做了约定,对方没做到,我也不会怨恨或感伤,那一定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如果无法履行约定,我也背负誓、完成这样的使命。」

      「你….」云十方有点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俏如来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但他知道,正因为是俏如来,才可以义正严词的说着「没关系!你不能完成,我帮你完成!」吧

      真不愧是以后要领导大家的人哪!和自己完全不同,就算「平贺森」已经死在了过往的时光,那「云十方」是不是也能交付给俏如来呢

      「…和我做约定吧,我一定不会让你背负切手指和吞千针的逞罚….我们约定好哪一天一定要去看东瀛的樱花树,而我一定会完成这个愿望。」

      他伸出了手来,示意要云十方的交付。

      然后云十方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和他做了约定。

      「….那这样,吞千针和切小指的人就会是你了…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他垂下眼,这样说着,又是换来俏如来一脸的苦笑。

      「为什么要如此认定会失败俏如来说到的,一定会做到。」

      「无论任何手段」

      「当然。」

      「俏如来…这个故事难道还没警告你不可以乱做约定吗」

      「因为我不是会任意许下承诺的人,那非得是相当重要的事物,那俏如来便会誓死完成,而且我说过沉重的代价并不需要有,我不用你表示什么忠诚,只是我想这样做而已。」

      见俏如来这样说着,他也不禁怀疑、其实俏如来本身应该是另一种极端,只是他不需要去从对方身上证实到什么,那些无谓之事都是琐碎且无聊的,就算对他说着”这并非你的事情。”他也依然会回答”不,这是我的事情,无关的是你”,然后就会被俏如来用各种方式推拖的一乾二净。

      云十方又有些懊恼地陷入了沉思,他静静的望向还未分开的手指头,那紧紧缠绕的身影,像是会让人窒息一般,他未想过从俏如来身上得到什么,也认为那都是不需要的,约定是沉重而且负担,然而他也并不想要俏如来再背负什么。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流浪异乡的旅人,回归故乡不重要吗」

      他无语。

      是的,其实很重要。

      并非真的完全不在意或是不重要,他也想知道现在的樱花是否跟以前一样….那屋顶和木制的和室、以及被自己踩踏无数次的榻榻米…..

      总会梦到自己就还在那里。

      他相当喜爱把拉门拉到一半,不是很成体面的方式,侧躺在榻榻米上、让午后的阳光透进来,懒懒地睡了个午觉;还有他并没有很喜欢坐在走廊上,比起走廊,他更爱坐在屋顶上,也不曾害怕被责骂…..可以坐在屋檐上、看着明亮的圆月或是弦月,小酌一杯清酒,大概是他觉得最开心的事情了。

      但没有办法,他并不喜爱那个身分和工作,所以才会定居于此。

      只见俏如来那个笑容哪,明明是像极了狐狸一般的笑颜,却是很难让人拒绝,但却是真诚的,看他微微的瞇起了双眼,故意漫不经心地说着:「…只是可惜…我的东瀛话并不好,需要云十方前辈的教导。」

      这让云十方觉得好笑,俏如来完全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就算自己和他做了约定,实际上仍旧迟疑的,不过俏如来那一字一句「异乡的旅人」却让他没了其他的心思,他本就不是真的期待可以实现,倒不如说回去是一个难以达成的愿望了。

      他是一个背弃组织和国家信仰的罪人。

      纵然有再多的千言万语以及无奈,都无法摆脱这样的罪状,不管是武士还是忍者,都不能违背忠诚和国家…..说来或许可笑又愚蠢,说来或许太过固执,但这一直是他们这种人会坚持的最后原则和尊严,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就这样死去,他就只能当作背信的罪人、永远地远离那个美丽的故乡,这正是他得到最后也最好的因与果吧。

      「….好吧,我会教你,不过我好久没说东瀛话了,不确定是否还记得。」

      「你一定记得,」俏如来笑着说:「你不可能会忘记。」

      「有没有人说你这个人真坏」云十方苦笑,俏如来却是喝了一口茶,像是故意没听懂他的话语,答道:「嗯怎么这样说」

      「外人说你心地善良、慈悲众生,看来并不是如此啊。」

      「我只是让你承认你想要什么而已。」

      「哈,留点给我装傻的余地都没有。」

      「总不能让你装傻一辈子吧,我是为你好,前辈。」

      「这是对前辈应有的态度吗….」云十方喃喃自语,这才抽离了自己的手,他有点无奈这才惊觉了自己已经悄悄被俏如来严刑逼供了一轮却浑然不觉…..那些对话的刻意引导,简直就是完全让他没了退路,也就这时候,云十方才真的体认到俏如来言语陷阱的可怕,从头到尾什么本来没想说的全说了…..

      云十方那心底真正的苦笑啊,他全盘皆输,全败给了这个….跟御馔津神*1的神使狐仙没什么两样的俏如来,但如果没有做到狐仙的要求,可是会遭天谴,那云十方也只能乖乖听从其令,教这个不会说东瀛话的狐仙大神,免得农物没丰收他就惨了,云十方才无奈地笑着回答:「好吧好吧,我真心诚意地教你就是了….五十音会吗」

      「有读过,不过不算真的记起来。」

      「喔,那就是有看过啰我记得有一首歌谣是可以让你记忆五十音的,想听听吗」

      「当然。」

      「嗯…听好了,我教你唱唱いろは歌(伊吕波歌*2),他是一首可以拿来学习假名的歌曲,每一个平假名皆没有重复,据说是以前平安时代的歌曲,也是拿来练习和学习写平假名的曲子,我先写下来,一个写只有平假名、一个我用万叶假名*3标记读音给你看,然后我再唱给你听听,最后在解释意思给你。」

      「听起来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虽然不能保证帮助多少,但这首歌谣很有趣。」

      他边笑边说着,然后拿起笔来,一笔一划写着不同中原汉字的东瀛字,比中原的字多了些圆滑和弧度,俏如来便是发现云十方写下这些字样的时候,那神情多了些怀念,虽然对他而言可能只是很无聊的事情,不过落笔的每一下都是如此的认真,像极了刚学字的孩子一般,那每个字迹都漂亮地不像是多年不写东瀛字的人。

      前辈….你果然….

      是阿,怎么可能会忘怀,又怎么可能忘怀得了

      就像前行于大唐学习的军王一样,对于故乡的思念怎可能忘怀得了,人最容易在夕阳出现之时感伤,哪怕能用言语去倾诉,也会感到欣慰,像夜游鸟在心底哭泣,独自一人时、风拂过衣袖时的孤寂,又是谁可以理解和体会哪怕片刻也好,能见到一丝一搂的亡灵也好,怎可能不去思念,怎可能不寂寞

      俏如来低了眼眸,看着开心写着这些字的云十方,并没有说什么,他兴高采烈地递给了俏如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我唱歌不好听,这就只是一首很普通的歌谣,只是为了教你学习,不然我是不唱的啊。」

      「不会的,我很期待。」

      云十方干尬的咳嗽几声,才鼓起勇气、开口缓缓唱出,他唱的异常缓慢,像是为了俏如来才放慢了速度,声音很干净,歌声很空灵,曲调古老的像是遥远的过往,字字句句都像极了神灵的诉说和神圣的降临,像是祭典上的歌谣,为了感谢神明的赐予和每一年的平安,高歌着着自己无限的感恩和尊敬。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讲述着过往美丽的神话,虔诚且遥远,俏如来从没想过云十方唱起歌来是这样,他开口字字句句、缓慢的倾诉着:「….色は匂へど…」,像是用尽了自己无上的真心和情感,慎重的一字一句清晰的唱着歌词,他轻轻地哼着曲子,声音不大,细细的咏唱和低吟,像是一点一点的月光辉夜布满整遍的那种美丽,就算是没有唱着歌词、间奏的哼唱,那抑扬顿挫….都是空灵的美丽。

      俏如来觉得现在的云十方、咏唱歌谣的样子,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虔诚和神圣。

      「色は匂へど散りぬるを

      (花朵盛开终散落,)

      我が世谁ぞ常ならん

      (此世谁人得长久?)

      有为の奥山今日越えて

      (今日攀越高山岭,)

      浅き梦见じ酔ひもせず

      (醉生梦死不再有。 ) 」

      微风突然拂过俏如来的衣袖───

      便是在这个时刻,俏如来突然看见了….盛开地樱花树出现在云十方的身后。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那么的灵异….那么的神奇….那么的….美丽。

      他瞪大了双眼,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形,那颗樱花树,那么地高大、那般地壮硕、那样的绮丽,明明完全没有见过的樱花就出现在那儿,繁花盛开,飘散了满地,甚至是温柔拂过他的耳畔,难道说、就像是远在东瀛的樱花树,也终于对异乡寂寞的旅人,动了恻隐之心吗

      高大美丽的樱花树,鲜明艳丽地繁花盛开,随着微风吹散的花瓣就像是樱雨,随着云十方的歌声缭绕,温柔地在云十方身边起舞,像是母亲的怀抱,阴柔且温暖,内敛且含蓄,他微微仰起了头、闭起双眼认真地咏颂,那样的身影却是决然的,又有着壮志未酬的感伤,就像是平贺森的感叹和哀伤,那片片的樱花瓣就像是森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无法道尽的寂寞和遗憾。

      或许森真的死在了这棵樱花树下,要不然怎么会出现于此呢

      樱花树啊,难道你也被这样的歌声感动了吗

      哀伤着森的死去,哀伤着无法踏回故乡的旅人,亦是哀伤着他的想念和寂寞。

      遗憾又岂止是遗憾。

      哀伤又岂止是哀伤。

      人生本有许多寂寞,却都是无可奈何。

      既然现在只能见到你的一丝灵魂,那是否能让我踏上东瀛,找寻你的身影,藉以抚慰那人的哀伤和寂寞呢

      樱花树像是验证了俏如来的话语,随风起舞的花瓣包围着他们,这个时候的云十方,如同武士最后的尊严和意志,毅然决然地那般潇洒,唱着自己的孤寂和哀愁,然后盛开的樱花树却是瞬间的,随着云十方的结束,而跟着散落完全部的樱花,最终成为一棵枯树,消失的无影无踪。

      俏如来忽然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情之所至,便是泪流不止。

      但这可让云十方摸不着头绪、乱了阵脚,安抚道:「你、你怎么了我唱的有这么难听吗」

      俏如来摇摇头,虽然在哭,但神情却是欣慰和温暖的,他一字一句慎重地开口。

      「…我看见了…」

      「什么…」

      「我看见了…那远在东瀛的八重樱….此时此刻正是美丽地在我眼前盛开。」

      「这…怎么可能…」

      「不,这有可能….你唱的一点也不难听,这是我听过最美的歌曲,连樱花树的神灵想必也是为你而感动。」

      …..在清晨或傍晚之际,如有风拂过你的衣袖,那便能见到思念的亡灵。

      TBC.

      1.御馔津神: 宇迦之御魂神(日语:ウカノミタマノカミ)乃《古事记》之记述,《日本书纪》写作仓稻魂命(ウカノミタマノミコト),祂是日本神话里掌管食物的神祇,神名里的「宇迦(ウカ)」具有食物、谷物之意,故为食物之神祇。由于是伏见稻荷大社(位于京都市伏见区)的主祭神,加上此神明的别名「御馔津神(ミケツノカミ)」与狐狸古日语发音「けつ」有关,所以狐狸自古便被视为稻荷神(食物神的总称)的使者。

      2.伊吕波歌: 日本平安时代的和歌,以七五调格律写成,一般认为其内容是在歌颂佛教的无常观。全文以47个不重复的假名组成,因此可视为全字母句。《伊吕波歌》在后世被当成日文书法习字的模板,用来学习假名。

      歌曲试听: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eL5cLTpn3U

      我觉得我写不出这首美和空灵的十分之一啊~~~~~~可恶!!!!TVT

      3.万叶假名: 借用汉字的音读与训读来表记古代日本语音节的文字。万叶假名就是直接用汉字作为假名,但是用法与后来的假名相同。在汉字刚传入日本时,假名尚未出现,日本人选用数十个汉字表音,就是万叶假名;而后他们对这些表音汉字作了简化,以区别于表意汉字,就形成了今天的平假名和片假名。《万叶集》是使用万叶假名最有名的例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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