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遇上兵》冰镇红糖水

27、27 若是找死那天王老子也拉不住 司令部

　　司令部半夜执行抓捕行动时没找到杨霆珂，还特意派了两个人满城找他，当然，谁也没想到他大半夜躲在小酒馆喝酒。
　　他第二天肿着眼睛迷迷糊糊去上班的时候，事情便已成定局。
　　周昌民这种没事干的人在那弹冠相庆，邱曼刘志远这样的实力派在忙着审人，上层领导在制定进一步作战方案，希望能从抓到的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乍一看，司令部上上下下紧张忙碌得井井有条。
　　人总是需要有事做的，没事做的时候大家面对调查人心惶惶，一旦有了可以发泄的对象，注意力就都被转移了。
　　只有杨霆珂变得更紧张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作战经验太过不足，心还不够硬人还不够狠，这会儿才会静不下心来。他还知道自己越心慌，就越容易路出马脚。
　　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忍不住地心慌。好在当初训练过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
　　他半眯着眼睛，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还试图伸展得更大一点。
　　“队长，昨天你去哪……你喝酒了？”邱曼听说杨霆珂到了就停止了审讯跑了过来，昨天没找到他，秦铭虽然没说什么，但邱曼怕他会对杨霆珂有什么想法。
　　“嗯。好困……”杨霆珂应景地打了个哈欠，打完之后红着眼圈泪眼朦胧的。
　　邱曼无奈地叹口气：“需不需要请假回家休息？老陈又拉你去喝酒了？他今天一早就打电话请假了。”
　　“嗯，非拽着我……喝了一晚上……好累。”
　　“你先别睡，”邱曼看他这鼻涕眼泪黑眼圈的，也是有点心疼，“你先去跟老师报个到吧，没什么事可以先回家歇着。”
　　“嗯，好。”杨霆珂含糊地应着，就扶着桌沿起身，然而刚迈一步，身体就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邱曼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他表情一不对她就上前抱住了他。
　　“又没吃早饭？”邱曼皱着眉，贴的这么近，她能感觉到杨霆珂身体在微微发抖。
　　“小曼……”
　　“别说话，坐下。”邱曼把他按回到椅子上，从自己抽屉里拿出包散装红糖，挖了两大勺放到杯子里，拿热水冲了，端到他面前。
　　她先尝了尝，稍微有些烫，便盛上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糖水，喝点吧。”
　　糖水比什么都好用，一杯下肚，杨霆珂就缓了过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邱曼，不知道说什么好。
　　“去老师那吧，我下楼给你买点早餐来，想吃什么？”
　　“生煎豆花就行，”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重新站起来，这一次并没有眩晕感，“审讯那边还顺利吧？”
　　“一如既往地嘴硬呗，不过估计也熬不了多久了。秦铭是非要从他们嘴里抠出东西来的。”
　　“嗯。那我去了。多注意技巧，蛮干是不行的。”
　　“我知道。”

　　杜若生也没为难他，毕竟突然的行动有这种状况也不例外，但是并没有准他的假，只是让他清醒一下后去帮邱曼审问。
　　这次抓了不少人，分了两组审。这是杨霆珂从杜若生办公室出来时所了解的情况。
　　他需要见见这些人。
　　照理说，他应该去见见秦铭，毕竟秦铭才是真真正正的处长，但他不想看到秦铭。这一点，秦铭也十分清楚。
　　双方都清楚的事就没必要说了。他走出杜若生办公室，双手插兜直奔位于地下室的刑讯室，一点都没犹豫。

　　秦铭亲自参与了审问。
　　他是个比较暴虐的人，而且看人极准。
　　他挑了一对母女，那个女儿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家里没有男人。被端的其中一个联络点，就是她们的家。
　　女人最是禁不住熬，一个晚上，母女两个已经无精打采了。秦铭过去的时候，抓起母亲逼问，然而那个女人嘴很硬，秦铭能感觉到她是知道些什么的，却死活问不出来。
　　文的过了，那就该来武的，昨天审了一晚上，除非极其个别的，今天都要开始动刑了。
　　小兵们抓着母亲就往刑架上绑，绑到一半秦铭喊了声停，示意小兵们把人放了，把女儿绑上去。
　　没有男人，母女俩相依为命。秦铭瞧见母亲掩饰不住的惊慌，心里有些得意，打蛇要打七寸，孩子才是母亲的七寸。
　　孩子皮肉嫩，挨了几鞭子就晕过去了，秦铭叫人泼醒了接着打，一时间，刑讯室里充满了小女孩尖叫的声音和中年妇女的哭声。
　　秦铭并不急着审问，只是好整以暇地观赏着皮鞭抽飞人的场景，嘴里还说着：“我听说一直折磨打，会把皮肉都抽下来，空剩白骨，是吗？”
　　一旁的邱曼低头说了声：“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还没出现过这样的场景。把人打成一堆碎肉是有过的。”
　　“那今天就刚好见识见识，小孩的骨肉细，应该更容易抽下来才是。”
　　那孩子的母亲发出一声哭号：“你们不得好死……”
　　周昌民走过去给了那女人一巴掌：“我们得不得好死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你是不会有好死了。”
　　那小女孩已经被抽得发不出声了，秦铭注意到了什么，示意行刑可以结束，他把耳朵放到女孩的嘴边，仔细辨别女孩的呢喃。
　　那母亲又是一顿哀嚎。
　　秦铭皱着眉转过头：“让她闭嘴。”
　　女人的嘴里瞬间多了一块破布，她努力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即将失去幼崽的母兽。
　　秦铭又听了一会，起身走到女人面前：“人呐，不可以太过聪明，你以为你乱叫就能盖住她的声音吗？她说让叔叔来救她，哪个叔叔啊？”
　　女人用力摇着头，秦铭拽下她嘴里的破布。
　　“不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外面谈了个对象，她就以为……”
　　中年女人谈对象？骗鬼呢？
　　秦铭慢悠悠走回到自己位子上，翘起二郎腿：“她以为什么不重要，我就问你这个人是谁。”见女人还是不肯说，他笑了笑，“你知道吗？小孩的忍耐力是不如成年人的，很多成年人都熬不过的刑放在孩子身上都是致命的。唉，算了。这小女孩应该会比较喜欢小动物吧？今天我就有点小动物想送给她。”
　　他朝身边人示意，立刻就有人端来了一个纸盒子。纸盒子被送到女人面前，盒盖打开，女人惊恐地叫了一声——那里面是满满一盒子的蜈蚣和蝎子，少说也得上百条。
　　“你说，我把这个送给她当见面礼，她会不会喜欢啊？”
　　“别，不要，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她……”
　　“她不知道？到现在为止你什么都没说，她可是知道有个叔叔的……”
　　“处座！”
　　秦铭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杨霆珂走了进来，好像还，火冒三丈的样子。
　　他暗笑，这是要买一送一吗？

　　“你怎么进来的？”
　　“长着腿，自然是走进来的。”杨霆珂站在原地十分傲慢地说。
　　这时两个小兵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处，处座，杨组长非要进来，我们也拦不住……”
　　“滚吧。”也没人指望你们能拦得住。
　　“处座，”杨霆珂看了小姑娘一眼，人看上去很小，身体还没开始发育，他指着刑架上的人问秦铭，“她是□□吗？”
　　“不知道，这不是在问嘛！”
　　“在问？这是审问还是杀人？！”
　　“自然是审问。不过途中因为犯人的身体原因出现事故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说着看向周围，一群人都点头哈腰地表示赞同。
　　杨霆珂火冒三丈：“你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恶狠狠地瞪着秦铭，“这么小个孩子，怎么可能是□□，你这是瞎了吗？”
　　“就算她不是，她窝藏包庇这些破坏和平的人，也是有罪的。”
　　“他一个十三四岁的……”
　　“协助包庇也是犯罪。说起来，杨组长也得接受调查呢。之前组织过那么多次突袭活动，都没有成功，这次杨组长没来，竟然意外地大获成功。杨组长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呢？”
　　杨霆珂被气乐了：“我需要解释什么？哪天我一出门就下了大雨，那我还是东海龙王了呢！”
　　“那也说不准，凡事都得仔细确认不是。敢问杨组长昨天下午和晚上都在哪里呢？”
　　“喝酒。”
　　“杨组长好兴致。”
　　杨霆珂白了他一眼：“没有组座兴致高，大早上就过了刑讯，非要看这种血肉模糊的场面，这才是好兴致。”
　　秦铭也不恼，他就是要看杨霆珂撒泼耍赖，他情绪化了才能暴露一些东西。秦铭本来已经决定暂时不动杨霆珂了，侄女那边发展得也很好，他十分满意。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先是老天爷给了他这么个抓捕机会，后是已经跳出去的杨霆珂不管不顾地闯进来。
　　今天他只要做出点什么事，或者更干脆一点，那对母女中有人能认出他，那今天他就又收获一条大鱼。
　　那个女人盯着杨霆珂看，杨霆珂倒是面色如常。于是，秦铭确定再给他点刺激。他挥挥手，示意继续动刑，小兵便端着你盛满蜈蚣蝎子的盒子走向了女孩。
　　杨霆珂怒火攻心，有那么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他已经端着枪了，而枪口，对准了那个女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