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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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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花千骨被吻的没了力气,白子画才放开了那被吻的殷红的唇。看着花千骨迷离的眸子白子画温柔的在身下人儿的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冰凉柔软的触觉穿透额上的皮肤刺进脑中的中枢神经蔓延开来,合着白子画的气息齐齐灌注了全身。花千骨顿时面红耳赤,又想起刚才那般丢人的事,全身都僵硬紧张了起来:“师、师、师父、、、、、”
离开微凉的额头,看着花千骨因为紧张而微微突起的骨碌碌的大眼睛,白子画勾了勾唇笑道:“小骨,叫为师的名字。”
名字?师父的名字?混沌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紧张的启唇如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白白、、、、、、”
软糯的声音一出,两个人都怔住了。
那一年瑶池初见,她高高捧着传音螺不自然的走到他的面前。
“白白、、、、、、清虚道长说这个很重要让我交给你还、、、、、、还有可不可以收我为徒。“
“白白、、、、、、求求你了我无处可去清虚道长说我或许可以拜在你门下。”
“白白、、、、、、这个是糖宝。”
听着她一口一个白白,他无奈叹气:“我不叫白白,你称我尊上就行了。”
想到那时的场景,花千骨原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的红了。看着白子画盯着自己的那澄澈的眸子,花千骨羞愤的将小脸埋进白子画的怀里。心灵的互通早就让白子画知晓了花千骨的想法,都说没有人会成为另一个了人肚子里的蛔虫,自古人心难测即使是最强的法术也无法完全知根知底的知晓一个人的想法,如今这双生花将两人的的心连接在一起,灵魂互溶,倒真是让彼此成了对方肚里的蛔虫了。其实只要自己不去刻意感知也可以避免知晓对方想法的这个现象的,只是一来两人刚刚变成这样还不能完全的去控制好。二来心灵的共通对于两个互相深爱彼此如生命的人来说就像是毒品一般吸一口就戒不掉了。
看着鸵鸟般钻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微茫,伏下头凑近花千骨的耳畔一向清冽如玉般声音带着丝丝喑哑,如前世弥留耳畔的呢喃:“白子画,黄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头我可曾见过你。”
“我,我、、、、、、”什么叫五雷轰顶,花千骨突然间开始反省自己用双生花是不是用错了,这些存在于自己心中两世的小秘密就这么容易的暴露了,还是暴露在自己最不想暴露的人面前,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感觉到自家小徒弟此刻因羞愤而激动不已的内心,低低的笑了起来,轻轻的用下巴抵着花千骨的小脑袋语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愉悦:“我一直以为当初掉到我酒盏中的迷糊虫是糖宝,却原来是你。这不是就是人间常说的一见钟情?”
语落良久才传来花千骨认真的回答:“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看到师父从天边向我走来的那一刻,我的眼睛里就再装不下其他的了,那时候我只想着一定要拜你为师,只要能拜你为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之后紫熏姐姐告诉我对师父动了情,她让我不要爱上师父,可那时候我不能全懂,我只认为天底下除了爹爹和娘亲我最爱的就是师父,师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师父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我也什么都不求只要能朝朝暮暮的陪在你身边就够了。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每多看师父一眼心中的情感就滋长一寸。我知道的这份感情是错的,我有试过去控制,可我控制不住,我很慌,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师父发现会逐我出师门,更害怕被别人发现毁了师父的一世英明。”
收紧臂膀,白子画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为他受尽百般折磨千般苦楚,他为她从寒云高处跌落凡尘。百年的情感纠葛到底谁成了谁的生死劫,谁又是谁的心头血。
“师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为什么那时候你能对变成糖宝的我那么温柔却对真正我那么冷漠呢,明明都是我!”花千骨闷闷的说道。
白子画没有回答,脑海中回响起当初竹染说的话:你怜悯众生却从未怜悯过她。左臂剧烈的疼痛拉扯着麻木的神经,剧烈的疼痛苍白了脸,越发的收紧胳膊似要将花千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灵魂里。感知到白子画的想法花千骨慌忙的要从白子画的怀中挣扎出来,却苦于他抱的太紧,只能伸手将白子画回抱住。
“师父,我爱你。”延续了两世的爱,直至今日终于脱口而出。师父,我很幸福。能够拥有你的爱成为你的妻子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美好的事情,世上珍贵之物的获得都必定会付出代价,如果前世所经历的种种苦难是为今世的幸福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我愿意。即使这样的苦难再多千倍万倍我也不悔。
听着耳畔的述说,感受到内心传来的默语。白子画轻轻放开对怀里人的桎梏,两人相视而对,紧贴着额头,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气息,缠绵的呼吸似乎比忘忧酒还要醉人,醉眼朦胧间只听见白子画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之音说道:“我爱你”
温柔而沉重的话语合着甜腻的气息伴着唇间的柔软如初春的淙淙溪流一直流向两颗伤痕累累的心,修复着上面所有的沟壑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