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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8】 ——烟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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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人的伤好全后,纲手指挥着他们这群苦力东跑西窜的出任务,力图压榨他们的价值。空由纪听了大伙的抱怨后深有体会,在这些时日里,回归任务主线的第五班甚至在红豆的带领下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简直可怕。
自从和宁次约定了去夏日祭,她便寻摸着哪天叫上同期的和鸣人那一期的同伴们一同去,可距离夏日祭还剩不到一个周时,空由纪又接到了新的任务。
她匆匆抵达火影楼后发现站在火影办公室里的人不是信介和志音,而是她在忍校的老师海野伊鲁卡和志音的族弟奈良鹿丸。
接到火影大人通知赶来的伊鲁卡和鹿丸见她进来后也是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们三个组队,三人正面面相觑,将他们召到此处的纲手二话不说便下达了指令。
“你们三个去砂隐村进行教学指导。”
坐在办公桌后的金发女子给他们派发了这样的任务。
“可是纲手大人,按照道理来说,这应该算A级任务,由我们来执行真的好吗?”伊鲁卡首先对任务提出了疑问。
“虽然是国与国之间的A级任务,但对于你们来说并不困难,本来应该有一名上忍带队,但资源有限只能这样了。”纲手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琥珀色的眸利刃般锐利的扫过神情各异的三人,这充满了压迫力的视线最终定在了伊鲁卡身上,她不容置疑的说,“你的中忍资格最久,所以由你来带队,伊鲁卡,你的外交方面我也信得过,所以去了那之后这两个小鬼就交给你了。”
对于木叶的现状也十分了解,若真如纲手所说,那么他们三个必定是绰绰有余,伊鲁卡也大抵是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是提点这两位后辈。
想通后,他果断的颔首,“交给我吧,纲手大人。”
“火影大人。”在他说完后,鹿丸又举起手。
“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了看一脸郑重的伊鲁卡和泰然自若的空由纪,在两人面前一比,鹿丸觉得头有些大,“伊鲁卡老师和空由纪的话的确有资格,我的话……”
“伊鲁卡在忍校任职老师,资格毋庸置疑,空由纪的忍术和体术作为教学是绰绰有余,而你的理论知识——”她勾唇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还有疑问吗?”
“……没有。”
鹿丸的脑子格外好用,纲手这些日子也发现了。
但翻他忍校时的成绩单时,她发现鹿丸各科都不出色。后来她仔细的一想,就看他这幅懒样,估计忍校毕业时他都是随便填了个可以毕业的分数。压根没拿出真本事来。
此番纲手的目的不仅是让他去教理论知识,更重要的是从前辈那学习交涉。
这种脑瓜子灵的不好好培养简直暴殄天物,而对付他们就只有一个对策——那就是赶鸭子上架。
被纲手寄予希望的鹿丸略微有些不自在,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够格。
上一次是他第一次带队,结果是失败至极,尽管已经再度打起了精神,准备将自己磨炼到成为值得队友托付的人。
可他也没想到再度执行任务是这种国与国之间的大型任务。
他偷瞄着面上看不出半分紧张的空由纪,耳边似乎又传来堂兄对她的评价。
[由纪这个人啊,怎么说,平时一看就很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是很能决定大局的人。感觉她和你说的那个意外性第一的漩涡鸣人很像啊。]
和鸣人很像啊……
的确是。
他注视着表情都写在脸上的红发少女,不由得露出了迷之表情。
就连犯蠢的样子也好像啊……
等纲手结束了谈话,三人出了火影楼后,伊鲁卡又嘱咐了他们一遍注意事项,然后他望着两人的面庞笑着说:“由纪和鹿丸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的能力我心里清楚,这次任务也请加油。”语毕便拍拍他们的肩膀离开。
鹿丸被委以重任,觉得肩膀沉重了不少,他仰头想着,去砂隐村啊……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想起那个扎着两股辫的金发少女,他不自在的抬手挠了挠脑袋,抄着兜指着一个方向,回头同红发少女说道:“我往这走,你呢?”
“我去结界……”空由纪话说了一半,凤眼忽然紧锁住了单马尾的少年,过于热切的目光让鹿丸浑身一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挑眉问。
“怎么了?”
满脑子想着夏日祭去不成的空由纪满眼放光道,“鹿丸!”
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鹿丸抖了下挑眉,“啊?”
她小步跑过来,长发在身后舞动,“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大概吧,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她露出了一个春阳般的笑容,灿烂的让他如沐春风。
明明是治愈到让人忍不住微笑的笑容,不知为何,鹿丸的某根麻烦探测天线高高的竖了起来,他感觉不妙。
夜色已深,漫天都是璀璨的星子,如镶钻般缀在深蓝色的夜幕中。
宁次沐浴完后,散着湿润的头发坐在叠席上欣赏着入夏后难得一见的晴朗夜空,他双手拢在宽袖中,白色的眸沉静如水,平静的注视着夜幕。
夜色迷人,但在宽敞空旷的大宅中,仅有他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月下,难免有些冷清。
夏风依然带着股闷热的潮气,氤氲在他耳侧,半天过去了,他擦的半干的发迟迟不干,随着时间的退意,他身上甚至又出了一层薄汗——这样的话洗过澡也似乎没有意义了。
回去吧。
他抬手摸了摸潮湿的发,正准备起身回屋,突然间发现院子侧方翻进来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皱起眉。未细看便认出了出他们。
西瓜头少年翻进来后生怕被他看到一样翻了个身紧紧的贴在墙上,姿势扭曲又诡异的充满了柔软感,他的衣服和发色勉强能隐藏在黑暗中,然而紧接着进来的一金一红是十足十的吸引眼球。
金发忍者手脚并用的爬到墙头,弯下腰对着下方的红发女忍伸出手,待空由纪握住他的手后,鸣人用力一拽,她便借力登上了墙头。
在她上来的一瞬间,两人松开手。
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漩涡鸣人没控制住力道,手忙脚乱的挣扎半晌,身子一歪一个倒栽葱摔了下去。
“好疼!”
他捂着脑袋嗷了一声,泪汪汪的蹲在地上摩挲着自己的一头金毛,试图缓解疼痛。
蹲在墙上的空由纪见状也抖了下,刚小声的喊了声‘好疼’,便被小李喝止了。
“宁次很警觉的!我们要小心不要被发现!”
三人对视一眼,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一个个耍宝似的贴着墙往屋后挪。
对他们的隐匿能力没有任何评价的宁次:“……”
很好,这很活宝。
“浓眉我们要到哪里去啊我说。”
“嘘——跟着我来就好。”
感知型忍者空由纪略微有些焦躁:“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看我们……”
“由纪你是身后有人就紧张的类型嘛?”鸣人问。
“不是啦,可能是精神过于紧张了?”
三人终于不再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可这样一来就无法观察后面的情况了,走在最后的空由纪觉得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背后有些怪怪的,暗示了自己好一会都觉得没有用,最终她心虚的往后探去,一回头便同一双白眸对上了。
空由纪:“……”
这就尴尬了。
她歪着脑袋试图对他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可她顿时觉得自己太蠢了,笑容露出了一半,尔后她回过头猛的往前一扑,这三个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搭一个的倒在地上,静静的趴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面上,挺尸般的没了动静。
宁次觉得额角一跳,他啼笑是非的拢着衣袖望着这三人,他们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耍什么宝,宁次决定去看看。
双足搭上木屐,他将双手拢在袖中,信步走向大气不敢喘的三人。
“好重……”被压在最底下的小李脸憋的通红。
鸣人眯着眼,“没有啊我说,浓眉你一定感觉错了!”
趴在最顶上的空由纪:“_(:з」∠)_”
“宁次要过来了,好紧张!”
“鹿丸他们还没好吗?”空由纪声音也有些焦急。
“鹿丸他们怎么了?”走到三人身后的宁次听清了三人嘀嘀咕咕的讨论,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僵住的三个活宝,最终他笑道,“还不起来吗?”
三人垂着头灰溜溜的站起来,像上课被罚站了一样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在他面前,宁次疑惑的望着他们,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有……”什么事吗?
话未说出,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他警觉的转身察看。在他转身的瞬间,三人迅速抬起头,鸣人和小李一个箭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空由纪趁机踮着脚捂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归于黑暗。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有一瞬的慌张,但因为身边都是值得信任的同伴,他很快恢复平静,捂着他眼睛的空由纪也在须臾后松开了手。
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绚烂绮丽的烟花映在视网膜上,一朵散开后,继而无数的烟花拖曳着长长的尾在天空中绽放。
距离夏日祭还有些时日,能在这时候见到也尤为难得,他仰头怔怔的望着色彩艳丽的烟花将漆黑的天空照亮,耳边是少女活力十足的笑声。
“虽然不如夏日祭,但至少有夏日祭的感觉了吧。”
空由纪松开手手,背着手往后退了两步,眼底倒映着绽放的烟花。
如果用一种庸俗的话来比喻,宁次他好像听到了心底里,花开的声音。
他再聪明也没预料到这三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同伴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让他看一次烟花。一直以来跟合群搭不上边的宁次甚至觉得连缠着他比试的小李看起来都可爱不少。
你说空由纪?
如果有个好感度排行的话,她当然是稳居TOP1了。
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
如果说他们的出场让他觉得出乎意料,那接下来发生的,大概只能用感动来形容了。
“真是的,差点被你们搞砸,看来是赶上了。”
头顶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宁次抬头望去,相似度极高的两个奈良家的少年趴在他家墙头上,鹿丸托着腮望着见到烟花比宁次兴奋的多的三个活宝,他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
“鹿丸,志音。”他叫出两人的名字。
原来策划的人里面还有他们吗?
“哟宁次,有没有被本大爷的烟花吓到!”从墙头上又冒出一个脑袋,少年脸上一左一右印了个倒三角的印记,他笑的张扬又恣意,头顶着的白色小狗也见状冲宁次摇着尾巴叫了两声。
还有牙。
本以为只有同他做过任务的几个同伴来凑热闹玩,待他看到这一期毕业的忍者们接二连三的从墙外翻进来,饶是一向镇定的宁次也吃惊的睁大了眼。
“打搅啦!”粉发少女拉着好友的手将她拽上墙,两人同时回头笑眯眯的同他打招呼。
雏田在志乃的帮助下也进来了,她对着手指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宁次哥哥……没,没有提前说明就拜访,对不起!”
“哎~我还是第一次来宁次家呢。”
同队的天天利落的翻进来,精神奕奕的走过来。
烟花在天空中怒放着,他熟悉的,亦或是不熟悉的同期生不约而同的都聚集到了他的家中,宁次心中涌出奇异的情绪。
不用多想,这一定是空由纪做的,只不过策划的人多半是鹿丸或者志音,她被嫌弃贤值低,丢过来吸引他注意力了。
“啊啦啊啦,这是刚好赶上了吗?”
本以为同期的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结果陌生的女声又从上方传来,木叶的下忍们抬头时,见到了进来一直滞留在木叶的砂隐三姐弟。
为首的金发少女唇角上扬,眉眼间带着凌厉和傲然,墨绿色的眼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聚会。”她笑道。
“砂隐的……”尽管知道他们是同盟村的忍者,但小李曾经一度因为我爱罗差点做不成忍者,天天对他们的芥蒂远比其他同伴要多的多。
凭着强大的野兽直觉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小李走到她身旁拍了下她的肩膀,侧着头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我爱罗可是值得尊敬的队友!而且他可是个好同伴!”
队友的粗神经和大度让她无奈,但她也听了他的话后反思自己的小心眼。
“好同伴吗……”
“哦哦哦这不是我爱罗嘛!你也来了吗我说,哟西哟西!人多才好玩嘛!”
鸣人见到手鞠身后的红发少年时眼睛一亮,比谁都热切的跑过去站在墙下卖力的挥着胳膊。
十几个少年不约而同的涌进空荡荡的日向大宅,近十年来的冷清顿时被充满活力的人声打散,他们从忍具袋中摸出装满食物的卷轴,等着天天或者手鞠她们来解开封印。
若是一年前的宁次见到这副景象必定是冷眼盯着他们,并且还会不合时宜的开口赶他们出去,可这一次,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清俊的面容在皎白月辉的衬托下朦胧的似梦幻般。
白眸淡淡的注视着还未开始聚餐便闹成一团的少年们,他轻笑的摇了摇头,双手再度拢在宽大的家居和服内。
方才在他身后的小李和鸣人早早加入了这场混乱的聚餐——抢小吃抢的格外开心。
“呐呐,宁次!”
仍然待在他身后的空由纪笑眯眯的扯着他的袖口,猫眼几乎要眯成月牙了。
他转过头,空由纪眉眼弯弯的抬着头,笑容甜美:“要一起放烟花吗?”她从宽大的袖口摸出一包仙女棒,捏着两端举到了他面前。
俏皮又活泼的神情让人心情极好。
“夏日祭的话,果然还是仙女棒啊,花火大会还有各种食物和小游戏最吸引人了!”她自话自说着,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根递给了宁次,口气强硬的可爱,“每个人都有份!”
比起说每个人都有份,不如说是她很喜欢这种小小的,又梦幻的东西吧。
他含笑接过她递来的烟火棒,见他接受了,空由纪就连眉梢都带着笑意,她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握着小型烟火跑向了最混乱的抢食物中心,每个人手中都被她塞了一根烟火棒。
志音不情不愿的拿着她塞的仙女棒,可还是一副嫌弃脸的点燃了。
手鞠和勘九郎接过她递过去的仙女棒时,散发着蜜汁长辈感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爱罗被塞了一根仙女棒后,面上的表情与其是说严肃,不如说是茫然。
鸣人在他身旁手舞足蹈的解释用法,像个小太阳一样,我爱罗尽管没露出一丝神情,但空由纪能看出来他周身散发着微妙的开心的感觉。
见他和鸣人的相性很好,她也放心的走到宁次身旁。
用小型火遁点燃了烟花,两人蹲下,身望着手中的烟花闪动着耀眼的光,流星似得拖着尾坠落在地。
一支放完了,她意犹未尽的又拆开了一包,还未燃放,耳边传来两道清越的女声。
“由纪由纪!还有吗?我和井野不够啦!”
“小樱不要加上我啊,明明只是你想玩!”
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跑过来问她讨烟花棒,视线在她和宁次身上游移着,眼里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宁次慢条斯理的一挑眉,隐隐的露出了嘲讽的神色,长期来积攒的威压顿时让两个女孩子打了退堂鼓。
尤其是井野,她再度回忆起了那天被宁次不解风情的拒绝的可怕经历。
“嗨嗨,这是阿凯老师提供的,要多少有多少!”
空由纪没有看到身后的少年露出的威胁神色,笑的一如既往的可亲。她从忍具袋中摸出一个卷轴摊开放在地上,双手结印摁在卷轴上,一阵烟雾冒出后,地上多出了十几袋未拆开的小型烟火。
“麻烦你们带给大家了!”
她将全新的烟火棒交给了神色僵硬的两名少女,微笑着目送着她们离开。
待她转过头,黑发少年再度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和坦然,仿佛做出威胁姿态的不是他。
不远处看了个全程的志音表示,宁次实在是太心机了!信介完全不是对手啊!
不巧的是信介有事还没过来,这么一个花前月下的大好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边想着他抬头,见到眼前的那副场景后,他再度重复了一遍。
宁次你好心机!
空由纪通透清澈的红眸认真的望着他,约莫着三四秒后,她抬起手指摸了摸他的发梢,继而说道。
“还是湿的呢,这样会感冒的。”
他抬手拢了拢半长的发,尔后皱了下眉,面上露出一个隐忍的神情。
没有漏掉他一丝表情的空由纪立刻忧虑道:“怎么了?”
“没事,之前受的伤可能未好全。”他语气淡淡的。
空由纪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她郑重的说:“那我帮宁次擦头发好了!”
好个鬼啊!他的伤老早就好了!
志音面上一片空白。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宁次!套路!都是套路!
“志音,由纪呢?”
就在两人进屋没多久,终于脱开身赶来聚会的信介来到了他身边,一张口便是她的名字。
志音一脸呆滞的指了指屋子,“和宁次在一起,她去给宁次擦头发了。”
信介在原地愣了几秒后,凶神恶煞的跑到门口,甩了鞋跟着跑进去。
“等等!这个时候去不是拉仇恨吗!”志音尔康手着想要阻止他,然而情敌感应器全面开启的信介完全没搭理他,他的手在就停留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看到他这幅尴尬模样的鹿丸懒懒的吐槽着:“志音哥你这个表情像是被心仪的小姑娘甩了一样。”
“心仪的姑娘倒没有。”半天才缓过神,他放下了手,惆怅的抬手揉了揉头发,目光跟随着信介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了拉门后,他才幽幽的说,“打扰别人恋爱可是会被驴踢的啊。”
鹿丸闻言挑眉,“恋爱?修罗场吗这是?”
“以后你就知道了,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修罗场的中心。”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志音现在只想给自己点一根烟,“正如你所说,那个家伙就是个大,麻烦。”
对她提不起兴趣,且敬而远之的鹿丸望着堂兄生无可恋的脸心想。
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由纪,志音叫你有事!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全速冲进屋子的信介见到两人之间还有段距离时,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尔后打着幌子支开她,完全忽略了宁次一瞬间充满了杀气的目光。
空由纪捧着毛巾,疑惑的歪着头,双眸如跃动的两团火焰,“信介你来了!哎?志音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总之去一下吧,宁次就交给我好了。”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口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她毫不怀疑的就相信了,在宁次和信介凶恶的视线中泰然自若的将毛巾交到了信介手上,一扭头宁次又是清清冷冷的禁欲模样。
“我去找志音了,一会见宁次!”她道。
计划被打断的宁次面上毫无变化,他轻轻的颔首。
空由纪跑出去两步后,骤然止住了步子,神色犹豫的回首望着他。
站在宁次身旁的信介将她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他觉得心忍不住一跳。
空由纪对感情迟钝,他们两个人格外清楚,能对着喜欢自己的人不住的发好人卡和朋友卡就是很好的证据。
但是她这一次,眼中多了懵懂的,还未萌发的情意。
“宁次,下一次,下一次再一起去夏日祭吧。”
这一刻,信介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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