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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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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他不方便在公众场合打电话说,因此只能等到回家后,再去和苏懿谈今天和郝佳谈到的事情。苏懿听了他的转述后若有所思,这样一来,需要调查的范围的确就缩小了。只不过,他对郝佳透露给陆嘉琛这个信息的原因却持有怀疑态度。
“你真的就就认为,是因为她对你有意思,所以才告诉你的?”苏懿坐在椅子上用电脑办公,而陆嘉琛则站在他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陆嘉琛听到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弯下腰笑嘻嘻地说:“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你吃醋了?”
苏懿坦然道:“是啊,吃醋了,怎么了?”
听他这么说,陆嘉琛反而高兴得很,手搭在椅背上凑了过去:“别生气嘛,我知道她把这消息告诉我的目的不单纯,反正有用就行了嘛。”
苏懿冷哼了一声,说:“不过她估计也没多少别的算计,应该就是想靠我们把对方给解决掉,她就不用出手了。”他反手轻轻捏了捏陆嘉琛的脸,“有时也不知道你这皮相到底是算优点还是缺点。”
“啧,当然是优点了,”陆嘉琛覆上苏懿的手背,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我是个丑八怪,你会喜欢我?”
“不会,就算再温柔也不行,歌词就是糊弄人的。”
陆嘉琛听了也不生气:“所以嘛,还是有好处的。要是你跟路铭的经纪人长一个样,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路铭的经纪人是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人,光论外貌而言和苏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他也从没做过什么好事情,对手下的艺人也从不进行保护,所以一直都是他和陈蓝吐槽攻击的对象。
不过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要被换掉了,以路铭金主的能力,是不会让路铭被这种经纪人负责的。
陆嘉琛说完后,苏懿却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明天是你的生日吧?想好怎么过了么?”
因为前几天自己粉丝给自己准备的那一出,所以这次陆嘉琛倒是没把自己的生日忙忘记。只不过,对于他而言生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从小时候起他就没怎么过过生日,长大后也没这个习惯。
而且比起其他人在生日前喜欢昭告天下不同,他从不主动对别人提起自己生日的日期,如果有人记得他会很开心,但是如果没有人记得,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伤心的。不过,从小到大的每一年,每年倒也至少有那么几人不会忘记这一天,所以他也没体验过这种彷若被所有人遗忘的孤独。
所以,这一次他也很无所谓地说“该怎么过怎么过呗,对我而言生日最大的意义就是收礼物啦,别的我倒不是很在意。”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这个问题倒是让陆嘉琛仔细想了想。按照他的想法,当然是在明天的时候两个人酱酱酿酿、修成正果,但陆嘉琛却认为这种事情并不适合以自己的生日为幌子去要求什么。他摸了摸下巴,说:“你随便看我家里缺什么,就送我一个好了,我要求真不高。”
苏懿有些奇怪:“真的?你就一点期待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陆嘉琛心里默默地说,只不过太猥琐了不敢说出来而已。
结果因为他的不搭话,两人的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名字了,”陆嘉琛坐到桌子上,低头看着苏懿说,“其他的那些‘前辈’都是补位歌手,可是那些魑魅魍魉可是在第一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搞动作了的。我不觉得会有人托大,在自己不在现场的时候插手,那么肯定就在首发歌手之中。”
苏懿说:“所以,应该是陈督了?”
陆嘉琛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而且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意见他没有办法和苏懿说的事情,让他对陈督的疑心更重。
在录制节目的过程中,的确是每一个歌手似乎都让其手下和助理四处给其他人使绊子,但这些人很可能是被人挑拨,才让他们做出了这种事情,毕竟的确有不少眼光短浅的人,只知道为自己的艺人争取到短期的利益的。同时,其中的某些事情也很可能和他们所推测的不同,如果是有人进行栽赃嫁祸的话,那么这么多人都不安分,似乎也就说得过去了。然而在这数件事中,有一件事却是他们无法嫁祸,也无法通过煽风点火让其他人做出来的。
这件事情,就是陈督的音乐统筹在卫生间里打的那通电话。
其他人不可能让他打出这通电话,并且还操控这通电话的内容;而同时,陈督的音乐统筹的这个身份,基本不具备被在场的其他人收买的可能,唯一可能对他进行指使的,就只有陈督本人了。另一方面,在所有的歌手之中,若是说谁最有能力,能安排这么多的人手做这种事,非陈督莫属。现在节目组中的三个大咖,柳青梅和他们流行乐坛此前并不是一个系统的,而且通常都是在晚宴和国家级电视台进行表演,因此地方台的人脉显然不足;宁承则是一个香港歌手,明显没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
根据陈督在比赛过程中的种种表现,很显然他是不缺心计的,而且他也的确很需要依赖这一档节目,来达成他事业上的第二春。但显然,比赛的过程中,陈督的排名并不尽人意,因此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稳固自己的位次。
无论从过程进行猜测,还是通过动机进行倒推,陈督似乎都是那个嫌疑最大的。虽然陆嘉琛不会排除对其他人的猜测,但显然,陈督绝对是这个名单上的首位。
陆嘉琛问:“你有能力去查他吗?我是指……”他迟疑了一下,觉得苏懿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自己一句话伤到自尊心,继续说道,“他毕竟也是一个天王,应该很难查的吧?”
苏懿两手一摊:“是有难度没错,但你也别把娱乐圈的这些天王天后神化了。既然我有一个目标,调查清楚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你随便换一个有点人脉的经纪人,结果也是如此。他们的手段无非就是先让其他人猜不到他们身上,然后在别人调查错误对象的时候进行引导来洗清自己。但现在我只要别做的太明显,就不会被他们察觉到。”
然而他说了这么一大段之后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疑惑地仰头,却发现陆嘉琛正一只手撑着脸,打量着他。
看到他的表情,陆嘉琛脑袋一歪,色眯眯地说:“你别在意,就是觉得你刚才那样说话的样子很帅而已。”
苏懿的脸又红了。
第二天,陈蓝和路铭两个早早地就到他家来给他过生日。虽然陆嘉琛极力挽留,但苏懿还是坚持早上的时候先回家去收拾东西,等到晚饭的时候再回来。
“我和他们也不算熟悉,最好还是等彼此关系更好的时候,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会更好一些。我也不希望场面变得太尴尬。”苏懿平静地说,“再说了,我又不是不陪你,等到他们快走的时候我回来,和他们见一面就够了,晚上再和你一起过。”
他亲了陆嘉琛一口,摇了摇自己被陆嘉琛抓住的手,无奈地笑了:“行了,松开,你看你这像什么样。”
陆嘉琛其实也很无奈,他其实很想让苏懿多和自己的接触,但是苏懿觉得不合适,他也就没有办法。
最后,他只能把苏懿放走,自己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漫头黑云、一脸怨念地等着自己的两个好友。在他给他们两个开门的时候,他那满脸的不爽都让陈蓝和路铭惊呆了。他们本来还以为多大的事,在听到陆嘉琛没好气地给他们解释了原因后,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走走走,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人家可是现充,我们两个单身狗还是离远点。”陈蓝推着路铭就开始朝着门走去,叫着嚷着就要走出去。
陆嘉琛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动:“人走可以,礼物留下。”
陈蓝转头就又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都送了礼物了,总不能连顿饭都不吃,亏死我了。”
虽然陆嘉琛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发现,当陈蓝和路铭确认苏懿现在并不在他家,并且到晚上才回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状态明显比刚进门的时候轻松了许多。他很想让自己的交际圈能够接纳苏懿,但是这显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苏懿给他人的压力的确还是太大了一点。即使是从小养尊处优,甚至在公司的话语权比苏懿更大的陈蓝,在提到苏懿的时候就好像学生提到了老师,态度不禁端正了起来。
他们一起在陆嘉琛的厨房里做了一顿难吃到爆的黑暗料理,各种听都没有听过的菜式一盘盘往外端,三个人吃得鼻涕眼泪横飞。之后,他们又在陆嘉琛提前烤好的蛋糕胚上给他做了一个生日蛋糕,陈蓝展现了她那从小被压抑,每年只有在给陆嘉琛过生日时才能释放出来的惊人的美术天分,在蛋糕上画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图案,还得意洋洋地给另外两人炫耀。
陆嘉琛也不打击她,只是笑盈盈地表示要拍照发到微博上去,秀一下三个人的纯洁无暇的友谊。陈蓝表情一变,手上的奶油抹刀搅动起来,几秒钟就把自己画了半个多小时的作品给搅烂了。
“哎呀~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能让外人来掺和呢?”陈蓝头发一撩,又换上了甜腻腻的嗓音,“我们自己懂就行~”
路铭趁她不注意,笑嘻嘻地拿手把奶油往陈蓝脸上一抹,陈蓝立时调转炮火对着路铭又抓又挠:“路铭!你知不知道我脸上的化妆品很贵的!你这一抹就是大几百块钱没有了知道吗!”
于是他们就拿着一大盆奶油在家里打起了奶油大战,等到苏懿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身上全是白色不明粘稠物体的三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你们三个……”苏懿皱着眉头,目不忍视,用挑剔的口吻道,“能不能不要连窗帘都不拉,就在大庭广众下行如此淫/乱之事?”
因为从来没有听到苏懿说过这种话,所以路铭和陈蓝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登时哈哈大笑。二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一声,非常有默契地爬起身来,各抓着一团奶油就大笑着朝一脸震惊的苏懿跑了过去。
苏懿惊呼着被二人合力攻击,向来整洁的西装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不出几秒钟头发也变得乱七八糟。陆嘉琛盘着腿坐在不远处,看着节节败退的苏懿,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