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仵作娘子》沈秦舒

34、妒美人/双生子

　　玉析突然的话，不仅让在场所有的人，就连许温都惊住了。

　　何县令连忙疑惑道：“玉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唤已回过神，轻笑道：“何大人，这还听不出来吗？凶手一共有两个人，平安郡主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那另一个人是谁”何县令差异道。

　　玉析背负双手缓缓走到丫鬟宛儿跟前，冷声字字道：“苏禾姑娘一共被人下过两次毒，最近的一次是平安郡主，最早的一次就是这位姑娘所下。”

　　宛儿脸色一黑，慌张地跪地道：“大人，冤枉啊，奴婢与小姐一同长大，怎么可能会给小姐下毒？”

　　“你如你自己所说，你与苏禾小姐从小一起长大，那应该自然是见过我的。”玉析盯着她继续道，“可是，那日回幽州的路上，你却问我是谁，如果没猜错，你应该不是正真的宛儿。”

　　宛儿大惊失色，连忙回道：“玉公子，小姐离家也有一段时间，奴婢一时没有认出你来也是有可能的。”

　　玉析从袖中拿出一条白色绣花手帕，说道：“这个东西你可记得？”

　　宛儿忌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回：“这不是小姐随身带的？”

　　“没错。”玉析走到何县令跟前，将手帕递给他，“这个手帕是苏禾姑娘在回城的时候遗失在路上的，本是想今日还给她，却不料发生这样的事。”

　　何县令问；“这手帕又与这案件有什么关系？”

　　玉析回道：“苏禾小姐本就聪慧，自己身中剧毒应有所怀疑，所以才在这手帕上留下线索。那日估计遇见了我，便故意留下。”

　　何县令仔细翻看手中的手帕，一脸疑惑，“这哪里有什么线索？”

　　一旁的云唤轻声道：“大人，这手帕上有一首诗，您可瞧见？”

　　何县令一听，再次仔细瞧了瞧，见了上面那首诗，缓缓念出，“海棠人依旧，清荷宛已谢。魂断茶水中，何日才回头。”

　　他念着念着，眉头微微一皱，“这诗读起来确实有些意思，但是也并没有说明凶手是谁。”

　　玉析正色道：“诗中的意思已经明了，那名叫琬儿的姑娘已经离世，而现在的是海棠，话语间有提到过断魂草，但是却没有直接说明是谁下毒，应该是因为想让你自行认罪罢了。”

　　他说着看向宛儿，“只可惜她的毒越来越严重，最后无奈便才留下了手帕。”

　　宛儿泪眼婆娑，急忙道：“奴婢真的是宛儿，小姐一直待奴婢为亲妹妹，奴婢是不可能伤害她的！”

　　“是啊，海棠，她对你那般好，你又为什么要害她？”玉析冷哼一声道。

　　众人已是云里雾里，只有许温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一幕正巧被云唤瞧见见，她心里略一紧，这样女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正是不简单啊！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恐惧和内疚，仿佛苏荷中毒的事都与她无关。不过，那渐渐显露出来的得意和兴奋，让人觉得更加恐怖。

　　此时的宛儿脸色更不好，瞪着通红的眼睛，语气里有些埋怨，“玉公子，你这无凭无据，胡乱咬人，怕还是不妥吧！”

　　玉析撇了她一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是我说你是凶手，而是你本身就是凶手。”
　　他说着冷眼略瞟了一眼身旁不远的许温。

　　许温一惊，微颦眉底下了头。

　　“等等，这件事我好像知道一些。”原本沉思着的陆霖大声说道。

　　何县令连忙问：“那你说来看看。”

　　陆霖回道：“我与禾儿书信时，就有听她说过，丫鬟宛儿前段时间与她有过过节。”

　　“什么过节？”何县令立马问。

　　陆霖又想了想说：“我记起来了，好似是说宛儿爱上了一个穷书生，准备与他走，所以请求禾儿归还她的卖身契。禾儿死活没有答应，并给了一笔银子让那穷书生走了，所以宛儿对禾儿心生怨恨，但是又估计这么多年的主仆轻易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常常做一些傻事，禾儿为此都劝了很多回。”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此时的宛儿，盯着看了良久，“至于宛儿有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禾儿倒是没有说过，不过她曾经提起过，宛儿待她极好，几年前为了救她摔下山坡，右脚被摔断，脚踝处还留了一道长长的伤疤，若是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宛儿，看看有没这个伤疤便好，若是有伤疤的话，再找大夫看看骨头，摔断过的骨头可是怎么也伪装不了的。”

　　何大人点头道：“没错，没错。”随后朝宛儿厉声道：“可否让本官看看你的有没有伤疤。”
　　原本激动的宛儿垂下眸子，渐渐平静，一动也不动。

　　何大人一看有戏拍案道：“大胆，本官问你话，居然不答！看来一定是心虚了！说不定你就是凶手！”

　　宛儿微微抬起头，露出了通红的眼睛：“没错，我不是宛儿，宛儿是我的亲妹妹，我叫海棠。”
　　“那苏禾小姐的毒是你下的？”何大人提高声量问。

　　海棠点点头，“苏禾第一次中的毒是我下的，她害死了宛儿，得到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她害死了宛儿？这话要从何说起？”何大人不解道。

　　海棠眼里满是感伤回道：“宛儿对苏禾一直是情深意重，比待我这个亲姐姐还要好，日子本是过得不差，直到宛儿遇到李书生，与李书生情投意合，打算离开苏家，跟李公子去平城，过普通百姓的生活。可苏禾却一直没有答应，就算她在寒夜里跪了一夜，她也理都不理，还给了一笔钱李书生让他离开宛儿，活生生的拆散了这对有情人。宛儿有恨却不能恨，最后忧思成疾，回老家探望的时候，上吊自杀了。”

　　她越说越气愤，“宛儿待她那般好，她却这样对宛儿，自持容貌过人，爱情家室美满，就看不得不如自己的人比自己过得好！只让她掉光头发，失去容貌，病痛缠申，已是对她下手轻了！”

　　陆霖又深深叹了口气，回道：“禾儿曾经特地给我写过加急的信，嘱咐我让我去调查那个姓李的书生，后来经过多番调查得知，那个李书生不过是有个好皮囊的骗子，常常欺骗单纯少女，将她们带到外地卖掉。禾儿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果断要宛儿跟那李书生分开，只可以宛儿已被那人的花言巧语骗得神魂颠倒，怎么也不相信，无奈，禾儿拿出自己多年的所有积蓄给了李书生，让他离开了宛儿。这明明是好心，却被你们看成了不怀好意，害得她.....”

　　他说着声音渐渐有些嘶哑，苍白的脸，满是感伤。

　　海棠听罢瞪着双目，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陆霖怒了，悲愤道：“你觉得我还有必要骗你吗？不信的话，我便拖人去将那位李书生给找回来！”

　　海棠顿时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误害了好人.....”

　　玉析低头看着她轻声道：“你那次下的药，计量应该比较小，还不足以让她变成这个样子，若是真觉得委屈，就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大家，也算是将功抵过。”

　　失神的海棠缓缓回过神，抬头看向他，“好，我说。”

　　她说着看向许温，字字道：“害人终害己，只有我一个人被发现，怕是就太不公平了，你说是吗平安郡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名字也是你敢直接叫唤的。”许温一改常态，满脸怒火。

　　“平安郡主，你先别急，让她说完。”云唤幽幽说道，略走到了海棠的身旁。

　　海棠跪地朝何县令一拜，“大人，小人的确给苏禾小姐下过断魂草，但是数量极小，顶多是掉掉头发，如果解毒的话，可以完全没事。但是平安郡主却给苏禾小姐下了第二次药，那次药的计量是我那次的数倍，足以毒入骨髓。”

　　许温呵斥道：“你也不过是下药的凶手，凭什么在这里指认我！”

　　海棠回道：“我使用的断魂草正是在平安郡主那里偷的，偷断魂草的时候不经意间留意了平安郡主装药荷包，也就是在那一天夜里，我听到苏禾小姐的房间有动静，就匆匆赶过去正巧发现这个荷包！”

　　她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绣着牡丹的粉色荷包，双手递上前，“就是这个大人，因为怕遗失，所以一直带在身边。”

　　何县令接过荷包后，仔细看着，“你又怎么能证明这个荷包是平安郡主的？”

　　海棠回：“这个荷包专门装断魂草的，找大夫来看看便知，而且上面牡丹绣花的走针跟平安郡主的一模一样，是她的无疑。”

　　何县令递给陆霖，“你会医术，看看是不是？”

　　陆霖接过后，仔细打量着，重重点头，“这个荷包的确是装了断魂草的，断魂草毒性极强，且遇光容易挥发，所以必须要先装在药瓶，然后放进含有避光薄纸的荷包里面保存。”

　　何县令面色一黑，这下平安郡主下毒之事已经证据确凿了。

　　何县令面色一黑，这下平安郡主下毒之事已经证据确凿了，一是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无奈道：“平安郡主，你下毒谋害苏禾小姐之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想说？”

　　许温身子被气得发抖，字字道：“毒不是我下的，是她诬陷我！”

　　玉析立刻上前作揖道，“大人，现在认证无证都在，可要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这四个字被念得极重。

　　何县令留下许许冷汗，这个案子是公开审理的，外面的百姓都看着，若是包庇不影响了自己的官誉，但是给平安郡主定罪 ，不就得罪了大将军，这下该如果是好啊！他一边想着一边擦着汗，看了身边的师爷一眼。

　　师爷走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何县令眼前一亮，脸色顿时浮现了喜悦，立马拍案道：“如今证据确凿，平安郡主和海棠都有谋害苏禾小姐，所有一并押入大牢，但由于平安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所以需要上报京城刑部，将二位押送京城，让刑部处理此案！今天的案子就审到这里，退堂！”

　　云唤一听，急了，若是现在不定罪，让平安郡主去了京城，不就是放虎归山！

　　她立马朝玉析使了眼色。

　　玉析摇摇头，背负双手，离开了这里。

　　云唤连忙跟上前去，“玉析，如果把许温押到京城不就治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