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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妒美人/定凶手 ...

  •   幽州苏家本是名门世家,世代都是文官,只可惜苏老爷早亡,留下了苏夫人和苏禾,苏月,孤儿寡母三人,苦苦支撑着空壳一般的苏府。

      苏夫人程姓,与何县令是表亲,年轻时在幽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所以两个女儿也是出类拔萃。

      大女儿苏月,从小天资聪慧,貌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三年前曾被出宫的皇上看中,有意提拔为妃,只可惜就在去京城的路上,突然遇上暴风雨,马车跟着马已经落了悬崖,这位即将富贵荣华的美人,也就此香消玉碎。

      苏月的死对苏夫人的打击非常大,一连病了几个月,可如今就连唯一的小女儿也出了事。

      她穿着素衣,脸色惨白,看着原本天仙般的女儿,憔悴痴傻地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何泽儒推着轮椅,缓缓到苏夫人身旁,安慰着她,“表姑母,您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这里有我们照顾着,就去歇息歇息吧!”

      苏夫人泪眼婆娑地紧紧盯着苏禾,微摇摇头,“泽儒,你和郡主去歇息吧,这一晚上你们也没有睡好。”

      何泽儒身后一身鹅黄色百褶裙的女子,微抬头轻声回道:“伯母,您还是去歇息吧,我们年轻人这点累还是受得的。”

      她就是之前陪同苏禾一起来幽州城的官家小姐,叫许温,是许大将军的独女,因为才华出众,曾经为皇上排忧解难,所以被封为平安郡主,可谓是位高权重,身份尊贵。

      苏夫人待她非常客气,微低头柔声道:“郡主,您身份不一样,这里还是不要久待得好,我让宛儿送你去厢房休息。”

      宛儿是从京城一路陪伴在苏禾身边的丫鬟,与玉析他们打过交道。

      玉析这时正巧来到门口。

      宛儿瞧罢,进来说道:“夫人,门外有位玉公子求见。”她说着略压低了声音道:“这位公子就是在路上帮助过我们的那位大夫。”

      苏夫人一愣,连忙道;“快请,快请。”

      何泽儒眉头一紧,微侧过脸朝门口看去。

      玉析和云唤一起走进屋内。

      云唤进屋时朝屋里的人都打量了一遍,最后在苏禾的身上停了下来。

      才短短一两天没有见,她就变成这副模样,真是可怜。

      正当她正出神的时候。

      苏夫人起身朝玉析道:“为妇早就听她们说过,是你在来幽州的路上,救了禾儿,真是多谢。”
      说罢朝玉析深深鞠了个躬。

      玉析连忙将她扶起,“苏夫人严重了,我虽给苏禾看了病,但是却没有看出她是中毒。”

      苏夫人并没有怪罪,“陆公子与我说了,这种毒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也是在宫里时无意之间见到过,不然也认不出来,倒是你,在路上帮忙推了马车,还止了禾儿的痛,这才能让她快些回幽州,不然再晚一步,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苏夫人不必太过言谢。”玉析说罢,朝房内略瞟了一眼,问道:“怎么不见陆公子?”

      苏夫人回道:“陆公子亲自给小女煎药去了,估摸着现在也该回来了。”

      这时,陆霖果然回来了,他端着药急步走到苏禾的床边,全然没有发觉玉析和云唤已经来了。

      玉析则上前朝他问道:“陆公子,你给苏禾看的病,可否知道她中毒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陆霖一边给苏禾喂着药,一边说道:“禾儿中的是断魂草,无色无味,一般人服用时很难发现,而且药性极毒,一两便可以致人死地,若是少量则是让人脱发,下肢无力,疼痛,腰痛,神志模糊,而且它属于慢性药,一般中毒之隔一段时间才会毒发。”

      “所以,你你无法推测出大概中毒的时间?”玉析脸一沉。

      陆霖喂着药的手一停,“不,我知道。”

      他说着放下手中的碗,看向玉析,正色道:“禾儿一直与我有书信来往,就在一个月前,她在给我写到的信中就有提到,她常常掉头发,而且无缘无故恶心想吐,当时以为是感染风寒,身体虚弱,没有过多的在意。”

      “也就是从一个月开始中毒的。”玉析大概猜测道。

      断魂草他也是听说过的,药量不到一定的量的话,是不会这么快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起先也只是有脱发的迹象,没有下肢疼痛。

      他想到这里,继续问道:“你们有人知道,苏禾的下肢是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陆霖摇摇头,“这个,苏禾倒是没有在信中讲。”

      “奴婢知道。”一旁的宛儿上前答道,“小姐正是在离京前一个星期的时候开始下肢疼痛,最后腰也痛,后来请了很多大夫看,都没有治好,便就赶着回幽州了。”

      玉析听罢,最后提高了声量再次说道:“苏禾一个月前和十天前,身边都有些谁?经常和谁在一起?”

      宛儿听罢,想了想,道;“小姐在京城那段日子不怎么与人过多交往,也没有跟什么人结怨,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郡主了。”

      这时,众人都看着郡主,眼里满是质疑。

      许温顿时错愕不已,连忙道:“你们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毒吧?真是荒谬,苏禾与我可是多年来的好友,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何泽儒缓缓轻笑起来,“郡主,我们可没有说你就是凶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许温黑着脸,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冷声道:“你们一个个大夫,怎么会查案,要查我们就去衙门,让何县令审,别在这里暗讽他人。”

      “好。”玉析立马答应,“我们现在就去衙门。”

      许温脸色除了怒火毫无畏惧,起身道:“我们去衙门,留下苏夫人在这里陪着苏禾,不然也不放心。”

      “大家都不用太过担心,奴婢也陪在这里。”宛儿说道。

      玉析却打断她,“你也一起来,到时候需要你的口供。”

      宛儿微愣了一下,后回道:“那好,奴婢也与你们一起去。”

      ********************
      众人到了衙门时,何县令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早就到门口了。

      他一见到许温,便笑脸盈盈地迎上去,“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怎么昨日的时候不到我们何府来坐坐?”

      乔温微微笑道:“多谢何大人照顾,昨天苏禾小姐病了,所以就先暂住在苏家。”

      何县令收了笑容问道:“哎,禾儿,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二人身后的何泽儒走上前道:“爹,禾儿中的毒是断魂草,这边已经有了可疑的下毒人。”

      “谁?”何县令连忙问道。

      玉析上前冷声回道:“这位平安郡主。”

      何县令顿时错愕不已,愣了片刻道:“玉公子,这怕是哪里有误会吧,郡主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玉析朝衙门里走去,“是不是等审了才知道。”

      “这......”何县令有些不愿。

      许温打断道:“何大人,清者自清,去审一审也无大碍。”

      何大人听罢,应许道:“那好吧,走,升堂。”

      众人随之一起进了衙门。

      云唤默默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略打量着许温,她面色从容,未见任何异样,看起来完全不像凶手,但是玉析却执意要申堂,可见他已经十分确定她就是凶手。

      玉析他一般是不会错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许温可不简单啊!害了人还能这么镇定,没有丝毫的内疚和恐惧,这样的话,这个案子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她一定不会认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提步朝里走。

      然而,离衙门不远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盯着她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只觉得背后也有点怪怪的,但也没有多加在意,加快脚步走进衙门。

      衙门内已经开审了。

      “升堂!在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说来?”何县令拍案大声道。

      因为苏夫人没有来,所以说话的是陆霖,他跪地作揖道;“启禀大人,在下陆霖,是苏禾小姐的未婚夫婿。苏禾小姐现如今身中剧毒,在下怀疑毒是一直陪在苏禾小姐身边的平安郡主所下。”

      何县令阴沉着脸问道:“你有何证据,证明是平安郡主所下?”

      陆霖回:“在下只是怀疑,证据的话,目前还没有。”

      “既然没证据,那何来下毒一说。”何县令厉色道。

      陆霖一时语塞,看向玉析。

      玉析则走上前一步道:“何大人,想要证据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可否让我审问审问这位平安郡主。”

      何县令瞟了一眼许温,片刻后,点头道:“好,不过玉公子可别太过。”

      玉析没有再理会他,走到许温面前问道:“郡主,我想问你,断魂草这一物,你可听说?”

      许温正色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听说过断魂草。”

      “那就怪了。”玉析轻挑眉道,“我怎么听说,许大将军在一次战役中身受重伤,需要断魂草做药引。这种草药很难得到,后来还是你这位大小姐亲自去求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错,大将军的确用过断魂草做药引,那时还是为父亲自给大将军看的病,亲自开的药方。而且这个药方是需要长期服用的,作为将军府的小姐,郡主若是想要得到这个药也是轻而易举吧。”陆霖附和道。

      许温面色依旧,没有丝毫起伏,镇定从容道:“家父虽然病了多年,但是毕竟身为大将军,若是传出去被敌军知道的话,让他们转了空子去,那就不好了。平日里对于家父的病我从来都是只字不提,所以刚才大家问起断魂草的时候,我才隐瞒了下来,毕竟跟这等大事比被冤枉也自然是小事。”她说着看向玉析,提高声量道:“倒是这位玉公子,一个没有一官半职的仵作,怎么会知道家父的病,而且还完全不顾大将军颜面,不顾百姓安危,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她这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让云唤很是不悦。

      玉析却没有过多惊讶,反而带了嘲讽的笑,这个女人不仅思路严谨,就连自己的好友被下毒这么惨,还用着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可见不是一般人。

      他朝她说道:“说来也真巧,大将军病重时第一次用的断魂草是找我求的,所以他的病我自然知道,而且大将军的病虽然需要长时间服药,但是不足以致命,对上场杀敌也毫无阻碍,即便被敌军知道了,他们也无可奈何,这又何来不顾百姓安危之说?”他说罢,随后又继续问道,“郡主,据我所知,你与这位陆公子好似也有过婚约?”

      “什么?婚约?”陆霖骇然,“我怎么没听说过?”

      “没错,我堂堂郡主怎么会跟他有婚约?”许燕不悦道。

      玉析低头看着她挂在腰间的半月形的翡翠玉佩,冷声道:“这枚玉佩是前朝公主与驸马订婚时的玉佩,后流落到坊间,一般用来于婚盟结契。郡主身上现在戴着一枚,如果没猜错的话,陆公子身上也还有一枚。”

      陆霖立即看向许温身上的那枚玉佩,再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玉佩,两枚形状并不一样,不过花纹却有着类似之处,恍然大悟,“没错,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母亲曾经与我说过,在与禾儿定亲之前的确与另外一个姑娘有过婚约,不过我母亲不太喜欢那位姑娘,找了借口推掉了,那时还惹来了不小的麻烦。我身上这枚玉佩是在母亲房里发现的,觉得好看便戴着,如果没有猜错估计就是那时被退回来的玉佩,只是奇怪原本被退回来的玉佩,怎么还有一个在郡主手里。”

      玉析接话道:“是啊,郡主这曾经退婚的玉佩,你怎么还佩戴在身上,是不是不甘心被退婚,对陆家怀恨在心,或者是对陆家现在对准的媳妇起了嫉妒之心。”

      这下毒动机渐渐浮出水面,但许温依旧淡定着,缓缓回道:“我不过是觉得这玉佩好看所以才戴着,并不知道这就是当时定婚约的玉佩,毕竟我再怎么傻也不会不顾脸面把退婚的玉佩这么张扬地随身戴着,更何况我堂堂郡主,深受皇上喜爱,想要嫁什么人嫁不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陆家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她的话有理有据,让人有些无力反驳,云唤沉思起来,心想,单凭这样她怕是一定认不了罪,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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