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Gai溜子模式 扶黎一脸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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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屋及乌，相对，恨屋也及乌。
老一辈的处事，洱也不好多评论，但小时候的鹿确实过得很惨，他一个幼崽举目无亲，老族长置之不理的态度，让鹿成了可以随意欺凌侮辱的对象，若非后来大巫强势插手，鹿又被发现有巫的血脉……
洱揉了揉眉心，不愿再回忆这些。
恩怨纠葛凛无感，但对于兽人和野兽杂交繁衍出来的鹿，倒是产生了点的兴趣，“所以，鹿的兽头是自小就变不回来吗？”
少年声音清冷，如空谷幽涧。
洱一愣。
这是他进来后，凛说的第一句话。
纵使从猕那里得知，对面这位年轻的大巫也有重伤在身，洱仍不敢轻怠，忙不迭道：“是，鹿从第一回幻化人形开始就是这样，老大巫也想了不少办法，都不行。”
少年淡淡地点了头。
洱被搞得心里没底，又不敢多问。
这提到鹿绕不开角，都聊到这了，扶黎便顺口提了一句角现在什么情况，好有个提防，毕竟这家伙跟个蜈蚣精似的死而不僵。
哪想对面的洱和猕突然尴尬起来，洱一副头大的模样，回头踹了一脚猕，猕摸了摸鼻子只含糊说之前和角闹了点小摩擦。
“噢——”
这下扶黎琢磨过味儿来！
“怪不得你前段时间到我们哪去了，云姨他们还当你憋着什么坏呢，原来你是被发配出去了！”
猕秒变心虚猴，“嗨，这话说的。”
角现在地位尴尬，按照大陆规定，落败的巫候选人要么驱逐离开本部落，要么留下做巫助，顾名思义，就是大巫的助理副手。
北茵地理条件所限，角若被驱逐，等于送他去死，族人们不忍心，角再怎么折腾到底罪不至死，可鹿心高气傲，哪能接受屈居于下，还是他从小最看不起的鹿呢？
他不痛快，非要让大家都不痛快，有回又让猕撞见他欺负人，说到这里，猕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开始可没动手，是他一直不撒手的，言都要他按到地上踩脸了！”
洱听听完心更累了，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猴，“是，你没错，所以你就打断他三根肋骨？”
有巫助职位，就区别于普通兽人，现在猕将人打那么重，鹿这个大巫又不管事，作为新任首领，未免落下个落井下石的名声，怎么着也得有个态度，便找借口把猕打发出来，勉强算给老首领一个交代。
扶黎懂了，“可以打，但别闹大。”
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
这谈也谈，聊又聊过，瓜也吃过，心里都有了底，见凛没不打算再开口，洱怀着沉重的步伐去做鹿的思想工作了。之后，扶黎等人便在北茵住下来，日子反而悠闲了。
恢复了“早晚”两场演奏的作息，于他好于大家也好，扶立修炼作辅助，每次只要琴声一响，反祖的兽人们就从部落里四面八方涌现过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安静趴下聆听，部落里其他食草兽人听着干活也觉得浑身舒爽，疲惫感一扫而空。
反正闲得慌。
扶黎的“修炼小课堂”也重新上线，许是这段日子熏陶，之前的底子还在，三人都有那么点意思，特别是京，他一片空白反而更好理解，成为三人之间最先领悟修炼的。
靳比京还兴奋，“京，你好聪明！”
京脸皮儿薄，一夸小脸红嘟嘟的，只是无人时总忧心忡忡的，有好几次看着扶黎和凛欲言又止，显然是十分担心鹿的。
可惜那边没消息，他们也没办法。
没有上赶着的道理。
如此五天过去——
扶黎和凛都发现，他们目前的修为已经到顶了，也就是说不管再怎么修炼都不会有效果，传说中的瓶颈，对于反祖兽人来说，也只能让他们镇静下来，压制了想去“流浪”的冲动，如今那样的奇迹再没有了。
扶黎把他和凛的尾巴都抱在怀里，琢磨道：“我觉得，可能得我长出第二条尾巴才行呢。”
凛很想说“你长尾巴，为什么要抱我的尾巴”？尾巴使劲儿愣没拽出来，“……什么时候长？”
扶黎一脸无辜，“我也是第一次。”
换句话说：不造呀！
……
无所事事两狐，开启gai溜子模式。
这时已经进入永昼了，两眼一睁一闭都是的白天，光合作用发挥到极致，植物都跟打了激素似的在疯狂地生长，兽群也进入自助餐模式，膘肥体壮的，仿佛末日狂欢，要在永夜前尽情地释放绚烂的生命力。
扶黎张开五指，阳光透过指缝间，洒在他精致漂亮到不真实的脸庞，“也不知道永夜什么模样，一想到之后一直没太阳还有点吓人。”
凛跟在扶黎身旁，步伐慢悠悠的，语气也悠闲得不行，“想那么多？享受现在不好吗？”
扶黎比大拇指，“还是你境界高。”
与此同时，北茵部落也为永夜做着最后的准备，家家户户门前晒满菜干、蘑菇干、水果干，各种绿色蔬菜水果，一排排一列列的木架子，整齐摆放在林间还挺壮观。
沿途不少背茵的族人行礼打招呼，大家对扶黎很热情，对凛是极为尊重，凛逼格调相当高，抬了抬眼皮算回应，但就是这样，那些兽人还感恩戴德的，扶黎表示不理解并大为震惊，也是这回终于体会到了这个世界阶级的分明，以及巫地位是真高。
突然有抱到大腿感！
扶黎猛扑向凛，“以后靠你罩啦！”
这话没头没脑的，偏偏凛就能懂，他稳稳托住扶黎的大腿根，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得意晃了晃，似乎在说：早没这思想觉悟呢！
两狐玩闹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温馨的三层树屋，每层面积都不大，看上去小巧玲珑的，房外表用藤条花朵装饰。
第二层外墙还用竹子编织出格纹，窗户那里用好看的石头编了个类似风铃的装饰。
从房子看人就知道屋主是非常热爱生活，非常有品位的主人，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木架间忙碌的兽人长身玉立，头上扎着块浅灰色的头巾，一头奶白色的长发懒懒编了个斜麻花辫，搭配下面同色的围裙，妥妥一森系温柔美女小姐姐！她听见声音回头，“凛大人，黎大人，是你们啊。”
“羊……姐姐。”
扶黎这一声姨，还真叫不出口。
云面容也极为年轻，但想到她有那么大的一只鹅子，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眼前的羊好看又年轻，叫姨总感觉差了辈分了。
“把我叫年轻了。”羊温柔地笑了，看上去更加平易近人，“两位大人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来还这个给姐姐。”扶黎摇了摇的手上精致小巧的竹篮子，“谢啦，果子很甜，噢对了，还有衣裳，姐姐，你手艺可真好啊！”
谁不爱听好话呢？
扶黎几声“姐姐”哄的羊心花怒放，羊平日里孤身一人，最是关爱小辈儿，立马招呼他们坐下，又去屋里拿出了又大又甜的水果招待，索性他俩没事干，闲着也是闲着。
羊看着温柔似水，实则还挺健谈，扶黎开始只当打发时间，但聊着聊着还聊出不少有用的东西，连开始只当陪客的凛都被吸引了。
比如扶黎好奇他们现在穿的衣服，如岐山那边的麻布衣，以前说过是抽取的当地一种叫灰麻根的植物的根筋，而北茵这边的衣服，羊说是摘取的一种萼棱叶上的植物纤维，他们穿的衣服便叫萼棱衣。
又比如扶黎瞥见羊将许多水果浸泡在避光处的大水盆里，扶黎很不理解，羊解释说水里加了寒霜粉，这寒霜粉有保鲜防腐的作用。水果这样浸泡水里，可以两三个月都不腐烂，而两三个月后永夜都降温了，寒霜粉的作用失效了也没有关系。
扶黎听得啧啧称奇。
凛立马联想到，“可储存肉类吗？”
羊迟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尝试过，这样，我匀给你们一些，你们可以自己先弄看看。不过就算可以用在肉类上，今年你们也没办法用来大量储存了。”
扶黎不解道：“为什么？”
凛道：“我们可以用东西来交换。”
羊摆摆手道：“不是那个意思，寒霜粉是每年永夜最冷时，采摘的生长在高山上的寒霜草上的白霜，这种白霜又难采量又少，每年采回来族人们分一分，只够存点特别爱吃的，不然我们也不用晒那么多菜干了。”
扶黎和凛都有点失望，不过一想，还是得试试，不管能不能成，这玩意都得跟着去采，兽肉兽人不吃蔬菜水果不会死，但长时间不吃会影响吐毛球和……排便顺畅度。
扶黎卖乖道：“到时候叫我们呀？”
羊连声说好，一点没藏私的意思，连寒霜草生长在哪，收取的诀窍方式，什么时候去采萼菱叶都告诉了他俩，搞得凛都开口提了一句，“你要不要询问下你们部落的意思”时，突然传来一阵欢乐的“咩咩”叫？
“绵？”
来羊正是溜达回来的小绵羊，绵。
绵看见扶黎和凛高兴极了，他现在虽然还没有恢复神志，但本能的亲近这两位帮助他的兽人，小脑袋像猫似的，一边“咩咩”的叫唤，一直亲昵的供扶黎和凛的手术撸。
“好了乖了，绵，别闹两位大人。”
羊抚摸着绵的头极为温柔，“两位大人不用担心，无论是萼菱衣还是寒霜粉历来都是我羊族第一个发现的东西，我作为羊族的现任族长，有权利将它们赠予任何人。”
扶黎猜测道：“绵是你……孩子？”
羊笑了下有些伤感。
扶黎和凛这才知道，羊的态度为何这么热络了，原来绵是羊姐姐的孩子，而羊族现在就剩下他们俩相依为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凛还真算是他们种族的救恩狐了。
挥别了两羊，扶黎和凛收获满满，各种意义上的收获，竹篮子还是掉了，扶黎又背回来一大箩筐的东西，吃的穿的什么都有，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压得扶黎的肩都疼。
“羊姐姐真热情！”
“原来是棉的小姨啊！”
“温柔又好看，完全看不出年纪！”
……
……
扶黎小嘴叭叭了一路，突然发现……好安静？回头一看凛面无表情地跟着，虽然凛平时也没表情，但扶黎微妙地感觉他在不爽？
“凛，怎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凛的声音毫无波澜，但话音一转突然就酸了，“你姐姐姐姐的不是说得挺顺口？”
扶黎听得一乐，“干吗呀！哥哥！”
凛不搭理他，他跟个小蜜蜂似的，围着凛蹦来蹦去，黏黏糊糊的“哥哥哥哥”地叫着，还有什么“哥哥我只叫你一个呀”夹起来了，总之什么肉麻兮兮的话都往外蹦。
“无聊！”
凛忍了又忍。
一把夺过扶黎身上的大竹筐背着，转身还是没压住嘴角，又惹得扶黎一串儿杠铃般的笑声。
他俩回去时，路上兽人已经少了，如果按正常时间来算，应该大晚上了，视线内的树屋都遮上了窗帘，部落里也安静了下来。
扶黎还不困，和凛商量搞个消夜，羊刚刚送了好多新鲜的蔬菜，刚好他们住的树屋又离部落内的水源很近，可以去搞点河鲜锅什么的。说着快到树屋，凛突然停住脚步，扶黎不解正要询问，一直等他们的景迎了出来，“可回来了，鹿来了。”
景的声音很低，显然是怕人发现。
扶黎嘀咕，“怎么突然来了？”
景回头看了一眼，隐晦道：“不清楚，京悄悄把人带来的，你们也知道，京这几天私下出去过好几回，肯定就是去找鹿的。”
三人简单交流了下，通了个气儿，等进到树屋时，好家伙，碰上修罗场，靳一副气势汹汹模样，鹿顶着个鹿头无动于衷，京夹在中间一脸纠结，但手紧紧拽着鹿胳膊不放，似乎生怕他撂腿子跑路了。
扶黎看热闹不嫌事大，“聊什么？”
京看见有人来，终于松了口气，“没什么呢，就随便聊了两句……凛，可不可以请你帮忙看下鹿，他昨天又发了一次病……”
靳抱着胳膊肘，冷眼“哼”了一声。
京很是为难，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鹿的病要紧，便打算之后再和靳好好说，一个劲儿地拽鹿，完全没看见靳都要委屈哭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