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三只兔宝宝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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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你想被怎么摸？”
身侧传来凛声音，好阴阳怪气噢！
狐狐们都是人精，眼里闪过笑意，很有眼色地留下两小只，只有南个傻不愣蹬的居然还想劝两句，被奚架着脖子推搡着走开了。
扶黎莫名其妙，“干嘛凶我？”
对上扶黎琉璃般的眸子，凛突然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早知道小狐狸脑子里虽然情情爱爱的故事很多，实际上一点常识都没有。凛缓下语气，“尾巴不能随便给人摸。”
扶黎用尾巴戳了戳凛，“为什么？”
凛神情微怔，其实他知道平日里和扶黎互相玩尾巴的行为不太对，可是从扶黎的尾巴第一次缠上他的时候，那陌生的感觉实在太奇妙，到现在习以为常，成为他们接触交流中的一部分，私心里他不想戳破改变，更不想不知道哪来的野鱼来沾染。
“反正就是不可以。”
凛垂眸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偏执。
扶黎眨了眨眼睛，突然凑得很近，凛难得地避开了下，扶黎又追了过去，彼此都能感觉到呼吸的气息，扶黎抿开粉嫩的唇瓣，突然笑得得意极了，“喔，我知道了！”
“放心，凛，我们才是兽世第一好！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尾巴只给你摸好不好？”
好朋友占有欲太强了什么的～
尾巴再次戳某醋狐。
凛缠绕在了手心，却道：“幼稚。”
两崽子闹起来时，除了南和靳真心实意地担心，其他兽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当然过程确实也没让大家失望，看着又相亲相爱的两小只，突然觉得这操蛋的日子也不是这么难过了，明天起来继续地干！
寒光还算要些脸，早上又让人送来了食物和一些燃料，而来送东西的依旧是荼和纯兄弟俩，只是荼明显整个兔更消瘦了，明明也快一米八个子，瘦得风都能吹走。
云有些怜爱道：“你俩等会儿再走。”
纯不知所措，荼冲他无声地摇头，却浑身警惕地把纯死死护在后面，大家都知道他的遭遇，看在眼里除了同情，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给了些食物让他们吃完再走。
纯捧着汤碗发蒙，“哥哥？”
荼被这一下搞得无措，他已经太久没有接收到善意了，很早之前阿妈还没有这么疯狂时会温柔地抱着他唱歌谣，他们母子还是彼此的依靠，泽没有变心放弃他前，曾对着永夜后初升起的太阳说此生只爱他一人……
荼突然觉得太累，太累了。
许是被热气熏红了双眼，他死死把头埋在碗里，听见自己发哑的声音，“谢谢您。”
兄弟俩没敢耽搁太久，吃完加得满满当当的鱼肉汤就赶紧走了，家里还有繁重的活等着做，要是耽搁了免不了又是一阵毒打。
路上纯摸着肚子，热热的圆滚滚，他开心地一蹦一跳的，“好开心，哥哥，这些外族人长得好看心也好，我都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荼轻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他强打起精神嘱咐道：“纯，回去别乱说，最近那些事你也听说了，他们都是好心的兽人，我们不能给他们惹麻烦。”
纯年纪还小，又被荼保护得很好，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可是哥哥……大巫好讨厌啊，他都有那么多雌性了，四雌和五雌都没娶几天，为什么还要抢好看的狐族哥哥……”
“闭嘴！”
荼连忙打断他，见无人才松口气。
看着弟弟无措地眼神，荼心软了，可是为了长远还是硬下心肠来，“你嫌自己命长吗？我一直和你怎么讲的，平日里少说话少说话，大巫什么身份？也是你能谈论的？”
纯都快吓哭了，“哥哥，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兄弟俩一激灵，荼虽然觉得这么远的距离来人应该听不到，还是决定个方向走，可没来得及，就被叫住了，“荼，可找到你们了，你俩快家去，你阿妈要生了！”
来人是荼邻居家的雄兔儿子。
论朋友算不上，只是都是可怜人，平日里还能说得上几句话，偶尔也能互相照应下。
荼心里一“咯噔”，“怎么提前了？”
纯面露惶恐。
那兔族见他两神色，也明白缘由，只是这世道大家都艰难，同情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他推了荼一把，“荼，你们还是快回去吧！”
在寒光生崽子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这主要在于兔族太能生，也太容易生，这个种族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生孩子，等荼和纯赶回家时，家里他俩的阿妈已经生下了一个崽儿，并且整个人又已经陷入崩溃中。
“兔子，为什么又是兔子！”
“扔掉！”
荼和纯都习以为常，或者说麻木，荼照旧支开纯去烧水，自己默默地去把那个胞衣还完好无损的幼崽儿拿走到火堆旁取着暖。
荼他阿妈看见，笑得癫狂悲怆，“做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拿去丢掉！都该死都该死！”
荼听见自己没有感情地安慰着，“阿妈你留着力气，也许下一个出来的就是熊崽子了。”
荼他阿妈听到，像是又燃起希望，抓着手下的兽皮毯子，喃喃自语：“对，下一个是，下一个肯定是，我肯定能生出熊崽儿来！”
荼比谁都希望他阿妈生出熊崽子。
结束这痛苦的轮回。
可是随着雌性几声凄厉的惨叫声，落地又是两只小兔子，还都是雄性时，荼只觉得眼黑一阵一阵地发黑，呼吸都喘不上来。
荼和纯两兄弟刚走，洱就回来了。
洱在震惊不声不响又和鲛人拉上关联的同时也带来个好消息，“我那兄弟是棱霜部落的首领，他亲妹妹半年前被蚩抢走做了五雌，我那兄弟父母走得早，就这么一个妹妹宝贝得很，只是可恨寒光部落势大没办法。”
凛没表态，只问：“可信吗？”
洱懂凛的顾虑，这玩命的交易自然大意不得，“可信，他妹妹还有个相好，这回也跟来了，他们打算把人弄回去，昨晚拉着不肯我走，就是想取得我这边的支持。不过你放心，我没和他提我们的计划。”
凛没再多言，“先等绯那边消息。”
之后无事要议，大家便又四散开，在寒光部落里当Gai溜子，反正白熊监视归监视并没有限制他们活动，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扶黎和凛没有出去，昨天睡得太晚扶黎一直没什么精神，再加上现在寒光部落里外人太多，守卫巡逻更加严了，要是被发现了很麻烦，没必要在这最后关头生出事端。
“好困啊……”
人一走，扶黎就摊成液体。
这几天火没熄过，冰屋内很暖和，穿一件单衣足够，扶黎又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睡的地方经过改造再改造，没有肃当靠垫也非常软和了，不过嘛……睡觉没有靠垫可以，没有小抱枕是万万不可以的！
扶黎像个昏君似的，躺在兽皮上，怀抱大敞，对着凛勾前爪，“来。”可偏偏是小狐狸模样，看着滑稽不自知，更显得可爱极了。
凛隐去笑意，“我能说我不困吗？”
昏君黎黎暴怒，“不能！”
可怜的忠良就这么被迫上了软塌，昏君黎黎立马满足地爬进了忠良怀里！一想这几天难得他俩单独在，昏君黎黎又不急着睡了。
滚啊滚，蹭啊蹭。
凛被闹个没安生时，“还睡不睡？”
扶黎抱着凛一滚，变成了半兽形，再一滚，凛在扶黎的催促下也变身了，扶黎开心地把头埋在凛脖颈蹭，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凛的手放到了自己背上，“要摸摸呢。”
许是被毛茸茸的耳朵蹭得，又许是扶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依赖给取悦到，凛这只狐散发着愉悦，他抬手拍在扶黎腰间，“尾巴又不疼，你现在可没有这个待遇了。”
说是说，手还是一下一下轻抚着。
扶黎闭上眼哼唧，享受得不得了，很快就呼呼大睡了，凛本来不算困的，听着耳边有节奏的呼吸，也假寐起来，可到底现在只有他俩单独在冰屋里，以防寒光部落的人偷偷摸进来，凛是不可能深度睡眠的，所以冰屋里一有动静凛就醒过来了。
一看，南奚靳狗狗祟祟回来了。
凛压低声音，“什么事？”
三个家伙你看我看你你看他的，最后倒霉的南被奚踹了一脚出来，南回头都想骂人了，可看着凛不耐烦的眼神忍住了，支支吾吾道：“就，那什么吧，我们捡了个嗯……”
凛早看见他们仨怀里的小鼓包了，南怀里这个似乎还动了一下？可他怀里的小狐狸黏得紧看不清，凛反手抱着扶黎撑起身，不可避免地把扶黎弄起来，扶黎打了个哈欠，还带着小鼻音，“唔，干嘛呀？”
三只对视一眼：提醒得太及时了！
南觉得他可太聪明了，“那个啊……黎你不是很喜欢，小兔子吗？要不要，那什么养个玩玩？”
靳帮衬道：“对，可软了！”
扶黎趴在凛胸口还一脸懵，“哈？”
凛额头跳了三跳，再看他们怀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到底偷了谁家兔族幼崽？”
南差点跪了，“没有！不是偷的！是我们捡到的，真的！不信你问奚和靳，真是捡到的！”猛拽后面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喂！你俩倒实说话！别光我一个人说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躲是躲不了。
奚硬着头皮：“这事吧，说来话长……但是！我懂，我长话短说，就是我们哥几个出去晃的时候，遇到了那小兔子纯，本来我们不打算多事的，但他一个幼崽往部落边缘走还哭的特可怜，我们怕他想不开就跟着……”
到底见过那么两面，算有些了解，又听扶黎和凛提及过荼和泽的那段无疾而终的悲剧，大家对纯哥俩的遭遇都很同情，实在做不到放任一个幼崽出事，三人一琢磨悄悄跟了上去，哪想看到了匪夷所思一幕。
南接着讲道：“那小兔子边哭边凿了个冰窟窿出来，我们真当他想不开了，结果他从怀里掏出三个刚出生的小崽子要往里扔，喏……”南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脐带还在的小兔宝宝，“我当时没控制就叫住了。”
同一时间，奚和靳也掏出两个崽。
一二三，刚出生的崽儿湿漉漉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估计母亲没舔舐过，浑身脏兮兮的都是血污，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些丑，奚手里那只个头算大点，其他两个又小又虚弱，可这是三只活生生的幼崽啊！
扶黎眼睛睁老大，麻溜儿从凛身上滑了下来到三只兔宝宝面前，想戳一戳又不敢的，“他们好小！凛，你快来看，真的好可爱啊！”
南得意道：“是吧！多可爱，你们说这得多狠心啊，这大冷天地把崽子往冰窟窿里扔！”
他们哥仨也不解，甚至非常气愤，在岐山不管狼崽还是狐崽都很珍贵的，有些夫夫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有个崽儿，像他们哥几个包括凛大多是独生子，巴不得有个小弟弟呢，怎么在寒光崽儿说不要就不要呢？
南叹气道：“开始我们怎么问，纯那小子只知道哭不肯讲，后来我们吓他说再哭下去小崽子都要冻死了，他才哭哭啼啼地说是他父母叫扔的，生出来雄性兔崽儿就溺死，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们部落都这样。”
扶黎毛骨悚然：“哈？什么都这样？那按照洱之前说的他们兔族很能生，那每年繁育季得溺死多少兔宝宝？他们部落的人疯了？”
凛面色凝重道：“其实这很好理解，按照兔族极强的生育力，一代一代的繁衍下来，寒光部落不应该只有这点人，我们再大胆猜测下，或者说北海上的其他三个部落也这样？不然北海早该是兔族满地走了。”
北海下得埋了多少婴灵？
扶黎和靳哥仨儿集体打了个寒战。
在当时那个情况，哭的绝望的纯，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奚哥仨儿实在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三条小生命去死，就……脑子这么一热，嘴巴这么一块，把三个小崽子带回来了。
凛揉揉眉心道：“那你们会养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怎么养？拿什么来养？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南哥仨儿傻眼了。
他们也刚成年，这谁会啊？！
连逗幼崽的扶黎都心虚地放下手。
可就在这时，一声“噗”打破沉默，扶黎跟前的小兔宝发出来的，又软糯又稚嫩，却带着极强的求生欲，紧接着，似乎听到兄弟的呼声，其他两个兔宝也叫了起来。
“凛，咋，咋办啊！”
“天呐，他动了动了，我害怕！”
“黎，你你你来抱！”
“啊啊啊，我也不会啊，凛救我！”
…… ……
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烫手山芋呢！
五个大小伙子好一通的手忙脚乱，无所不能的凛……带崽儿他也不行！只得把三个崽崽安顿在他和扶黎刚刚睡的兽皮上，正好还热乎着，可之后呢……小崽子饿得嗷嗷叫呢！
看凛。
四双眼睛齐刷刷只能看凛。
凛心虚一瞬，“奚，找云姨回来。”
大家从没觉得时间有这么漫长过！而在等云的空隙，四人围着崽儿坐下，不知凛是真关心，还是借口岔开话题，总之他们又就“溺死幼崽儿”这事谈论了起来。
凛提出个疑点：荼在哪？
扶黎后知后觉道：“也是噢，荼呢？他对纯这个弟弟有多执着，我们都看在眼里，按理来说这种破事他肯定不会让他弟弟来干，再退一万说，他也不会让纯独自一个人。”
南和靳一脸蒙，当时事出太突然，冲动是冲动了，可冲动后他们就（尸+从）了，小幼崽是重要，可牵连到部落就完了！哥仨生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忐忑，只记得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说出去，其他是真没有考虑了。
扶黎猜测道：“难道荼出事了？”
南挠挠头，“不能吧？能出什么事？他们部落已经够糟了，哎，对了，你和凛之前不是说他被他阿妈毒打吗？伤重得爬不起来了？”
凛和扶黎对视：不排除这个可能。
纯一路既激动又害怕地跑回了家，直到在进门前听见父亲的声音，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他轻手轻脚地掀开兽皮帘子，竭力减少存在感往冰屋里走，却还是被拦了下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当老子死了？”
纯声音发抖道：“父，父亲。”
雄性坐在屋子中间像座小山似的，存在感极高，“嗯，那几个小畜生都处理干净了？”而他说这句话时刚为他生育完的雌性像破布躺在他脚边，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是，是……”
这下纯恐惧的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雄性却一反常态，没有再为难纯，甚至还带了点叫纯毛骨悚然的和颜悦色，“纯长大了，也懂事了，进去劝劝你二哥，别犯犟，跟着大巫有什么不好？难得昨儿大巫那死了个腾出来了位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要不是你大哥在大巫那说得上话，这好事哪轮得上咱们家？纯，你不想吃最嫩的鱼腹穿最好最软的兽皮吗？等你二哥讨得了大巫的欢心，咱们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可……哥哥……会……死……”
纯恐惧到了极致，牙齿咯咯作响。
想到在他出门前，父亲回来发现今年阿妈生的又是雄兔崽儿，完全不顾阿妈身体揪起头发就打，哥哥护着他躲在角落生怕波及。
可就在他们哥俩庆幸这回运气好，父亲没有拿他们撒气，父亲突然让哥哥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去大巫的冰屋里，纯被保护得好但是不傻，大巫屋里的雄性兔子是干什么的他知道，更换速度得有多快他更知道！
前头冰屋里的哥哥三天就没命了。
可他的家人一点都没有为他难过，而是抱着大巫的赏赐感恩戴德，那哥哥尸体就草草扔到了冰窟窿里，一想到不久哥哥也会……
纯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当即被一巴掌扇翻在地，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老子给你脸了？行啊，你不想你二哥去，那你替他去！你也大了，不差这几岁！”
“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
眼见雄性一脚又要踹过来，纯浑身抖得跟筛子，抱着头几乎爬进隔间里，惹得后面雄性继续骂骂咧咧，不过到底没有追进来，可纯压根来不及松口气，看着被捆绑在角落里，被堵上嘴的哥哥拼命往他这里挪，纯的眼泪“唰”得又下来了。
“哥哥……”纯叫的声音都小小的。
纯哆嗦着将荼身上束缚解开，兄弟俩紧紧蜷缩在一处，荼看着纯肿得老高的脸又气又恨，他用唇语问：“纯，还疼不疼？”
这是兄弟俩这么多年练的绝活。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兽人听力好，一丁点儿的动静什么都瞒不过去，可又不能完全不交流，他俩为了不被打想出来了这办法，无声的交流伴随他们每一个彷徨的黑夜。
纯摇了摇头，“不疼的，哥哥……”
他想说小弟弟们的事，以往这事都是哥哥去做，每回哥哥都要痛苦好久……可想到哥哥现在已经够烦心了，便止住了话头。
荼不知是逃避还是如何，也没提。
兄弟俩沉默许久——
纯紧挨着荼，“哥，我们怎么办？”
向来有主意的荼这次却摇了摇头，连日来恋人背叛，母亲生产再次无果，又要背负弑亲的罪孽，一桩桩一件件几乎要压垮了荼，现在又……荼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纯拼命想办法，“我去找泽哥哥？”
荼摇了摇头道：“泽是大巫的儿子，他连和我结伴都不敢，又哪里敢为了我反抗大巫。”
纯都要急疯了，“那怎么办？哥哥，你会死的！不行，你不能死哥哥，父亲刚刚不是说我去也行吗？我去，哥哥，我替你去！”
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荼又想哭又想笑，“说什么傻话？我是哥哥啊，怎么能让你去……”话还没完，纯握着荼的手贴在脸上拼命摇头，“不要不要，哥哥不要留下纯一个人，纯害怕，要去我们一起去……”
荼一口咬死了，“不行，听话。”
纯哭得近乎崩溃，死死捏着手心，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哥哥，你忘了吗？我的命是你救下来的啊！这么多年来，多少个小弟弟……你只救下来一个我……没有哥哥护着我也会死的，我宁愿和哥哥死在一起……”
荼深吸了口气，轻轻帮纯擦眼泪，可是怎么擦都止不住，就像他们这么多年无尽绝望的日子，他原本期望熬到成年后和泽结伴，泽和其他熊族不一样，肯定会善待自己和弟弟，可现在这唯一的期望也没有了。
有那么几次荼都想跳冰窟窿算了，可是看着年幼懵懂的纯，荼还是做不到狠心不管不顾了……
纯有句话说得没错，他走了这个家里容不下纯，那么与其这么屈辱死去，被榨干净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他宁愿和弟弟干干净净地离开……荼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死死攥着纯的肩膀，“纯，你信哥哥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三只兔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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