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预言（Prehistory）》阿魔塔

434、矮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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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劳夫人兴奋的搓了搓双手，轻唤了一声，“加博夫妇。”

　　随着她的话音，店面的通向里间的门轻巧的滑开，一对巫师大小的人偶出现在门口，步伐矫健的走了过来。虽然是明显人偶的形态，加博夫妇动作协调流畅，从各个方面来说，已经达到了真人的灵活程度。

　　不用人吩咐，两个人偶走到艾瑞恩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规矩的站在一边，等待着命令。

　　“西弗，”艾瑞恩了解的对一脸阴冷的男人笑了一下，“我了解。等一等。”说完转向布劳夫人，“夫人，请问您是如何操纵加博夫妇的呢？”

　　人偶，之所以叫做人偶，就是因为他们是被操纵，完全听从操纵人的命令。这也是他们的价值所在。否则，贵族，尤其是艾瑞恩这样的贵族，想要侍女，绝对不缺。另外她敏锐的注意到，加博夫妇给她行的是一个宫廷礼，虽然不是公主级别的，但是已经很高。她是便装出行，她的身份又一直隐秘，加上她与从前样貌已经截然不同。这样都能看出她大概身份的判断力，不是简单的人工智能能够达到的，至少，据她所知不能。而作为莽山纪念园的奠基人之一，她了解的已经非常多了。

　　“夫人眼光十分精准。”布劳夫人的称赞发自内心。能够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出这两个人偶最独到之处，绝对是学识渊博并且目光敏锐的人。这样想着，她的行为变的更加谦卑。凡是以智慧著称的种族，对智者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尊敬。布劳夫人必恭必敬的走到艾瑞恩身前，从耳朵上取下一个精美的夹式耳坠，“冒犯了。”

　　“不。”艾瑞恩有些恍然的看着布劳夫人，眼睛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请。”

　　布劳夫人示意西弗勒斯将艾瑞恩放在一张简朴的卧榻上，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耳坠夹到她的耳廓上。

　　芙勒见状，直乍舌，对旁边正把赫米斯抗在肩膀上随意蹂躏的拉芳德说，“别看布劳夫人表面上很温和，其实脾气骄傲又暴烈。曾经有个贵族客人被她用魔法直接丢到了外面的河里，差点儿淹死。从前要是有人告诉我，她会对一个顾客像对西西这样的态度，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很奇怪么？”拉芳德不太在乎的拎着赫米斯的两只脚，把他从肩膀上扯下来，甩到后背上，换来孩子一阵兴奋的笑声，“你看看在场谁的脾气最骄傲暴烈。他在西西面前还不是温顺的像是羊羔？你随便找个在霍格沃茨上过他的魔药课的人问问，谁要是相信他会变成这样，那就是脑子有问题。”

　　虽然这边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西弗勒斯的耳朵里，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装听不见。这一方面是因为拉芳德说的确实是事实，除非他使用淫威武力，否则没有办法反驳，而淫威武力对于说他闲话的两个人来说，从来都没有作用，他也懒得多费力气。另一方面是因为，不光艾瑞恩对这两个人偶十分感兴趣，就连米兰都眯起了眼睛，凑到跟前，非常认真的在观看。这让他也全神贯注起来。

　　布劳夫人夹好了那个耳坠，对艾瑞恩道，“请夫人尝试一下吧。”

　　老板没有解释如何尝试，但是艾瑞恩表现了那么强烈的兴趣，并非纯粹是好奇。事实上她就是多少看出了其中的关键，所以才会有挖到宝的兴奋。

　　屋子里很安静，加博夫人开始移动起来。它先是向房间的中心走了两步，忽然踮起脚尖，轻盈的一个垫步，左腿踢到耳侧，做了三个旋转，接着是一个小跳跃，双手优美的伸展，像一个丛林中走出的精灵。

　　与传统的芭蕾不同，人偶的舞蹈融合了现代舞，宫廷舞等多种元素，甚至还有日光精灵的指尖舞和维拉媚舞的动作。虽然加博只是人偶，却流露出了一种清纯中蕴涵了妩媚，妩媚中蕴涵了高雅的气质。

　　“这是⋯⋯”芙勒的双手覆在嘴上，惊喘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另外一点不同于传统芭蕾的是，加博的双人舞是由女方先起舞，而不是双人开舞。加博先生在最开始的将近十分钟里，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似乎忘情的看着。

　　“还是，少了那令人痴迷的神韵。”塞索斯声音沙哑的说，慢慢的走到艾瑞恩的身边，从背后把她轻轻的环住。

　　从前⋯⋯当时是被逼无奈，他本来是极度厌烦的走上舞台，可是当她看到那女孩儿的舞姿的时候，他的心跳忽然快的令他浑身冒汗。似乎在那短短的十来分钟里，他透过她的舞蹈，看到了她的内心。纯洁的，公正的，无私的，善良的。真诚的祈祷着和平和繁荣，妄想创造一个所有人共同幸福的世界。从那一刻起，他虽然仍旧认为她的目标荒唐可笑，却愿意为了这样荒唐可笑的目标，和她一起努力终身。她让他看见了那样的美好，他心甘情愿的陪她起舞，即便这冰冷残酷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在起舞，即便那些围观的人想的只是怎么除掉他们。

　　“下面是我。”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我总算回过神了。若你再美丽一分，恐怕就要孤独终身，没有人陪你共舞了。”

　　西弗勒斯听到塞索斯这样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兄弟两个之间，没有什么攀比的必要，但是同样的爱上了一个女人，他内心中不免总会有比较的心思。可是每一次，丝毫不想占有的那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取胜。

　　西西太美了，美的很孤独。她的美让人感到疏离，难以接近，难以碰触。他一直以来，内心中都有这样的感觉。配不上她的美，配不上她高洁的灵魂。然而，再美丽的女人，也是个女人，在她为别人付出了那么多以后，她所需要的也不过只是一个男人普普通通的疼爱。

　　“后悔了？”塞索斯斜睨着那个暗淡了眼眸的男人，“明白了就给宝贝幸福吧。”

　　他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摇头。明白了什么？他还有太多的不懂。更重要的是，他越是了解塞索斯，越多的知道他和西西之间的过去，越明白这两个人为了他，究竟牺牲了什么。西西要把他看的多重，才能一直拒绝这样的男人，而塞索斯要爱那女人到什么程度，才能一直甘心只是在一旁无欲无求的看着，支持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几乎失去一切？这样的爱，他怎么去介入？他永远都会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不够好，比不上那个男人。

　　他有他的骄傲。差远了，就是差远了。他不会逃避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知道怎么样大家才能都幸福。活了将近40年，如果到了这个程度都放不开，他会鄙视自己信誓旦旦的爱。他要想办法让塞索斯回到西西身边，在彻底绝望之前，他是不会再次占有那个女人的。不过如果最后发现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客气。

　　到那个时候，就算自己比不上塞索斯，那姑娘也只能凑合了！由不得她决定。想到这儿，他不由的挑眉看着塞索斯，嘴角挂了一个微笑。兄弟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看到他很拽的神情，魂魄摸了摸自己尖尖的耳朵，低低的笑着。“好吧。想来你不能白比我老几岁。听你的大概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