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预言（Prehistory）》阿魔塔

417、你爱过谁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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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该回莽山纪念园的公寓看一眼了。西弗勒斯舒了口气，站起身。塞索斯也就跟着。他不想跟着也得跟着，他离不开界碑，虽然他们都不知道离开的具体后果是什么，但是他曾经尝试着越出1000米的距离。那个感觉⋯⋯他不想回味。

　　莽山纪念园有重重的关卡，西弗勒斯把塞索斯收进了界碑里——这是他前天刚刚研究出的新用法。他的公寓是一栋二层小楼，据说是西西亲自给他挑的。确实是她的品位，简单，干净，清雅。柔和多彩的色块儿，合理的布局，实用和美观的结合，很科学家式的审美。

　　客厅的灯亮着，他抬头看了一会儿。沉默着把塞索斯放出来，看见他有些不满的皱眉，才想起自己收他进去的时候，好像忘了打招呼。不过呢，兄弟这人不太和人计较，所以他自然就省去了他最不擅长的道歉——自己似乎越来越善于欺负他了，据说这是做哥哥的特权，虽然一般来说是在儿童时代，不过谁叫他们孩提的时候彼此错过了呢。

　　恶趣⋯⋯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一个很有恶趣的人，虽然他从前教书时的表现，恐怕早就已经把他的恶趣体现的淋漓尽致。西西就经常说，他写在学生作业上的评语，可以出本黑色幽默特刊了。

　　西西⋯⋯艾达⋯⋯一个是极至的复杂，一个是极至的简单。

　　“进去了。”塞索斯厌烦的看着兄弟踌躇的样子。

　　塞索斯做事，到是一向无比果断。西弗勒斯微微的叹息。打开了房门。

　　咖啡的香气。天已经蒙蒙亮，艾达仍旧没有睡。她的作息有些像伊利吉欧，凌晨睡到过午。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给他准备早饭吧？虽然她知道他大概不会回来。她的逻辑总是很简单，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她经常只是坐在窗前，看着景色。

　　艾达果然是在厨房里，表情很平静，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她穿着一件火红的长裙，系着雪白的围裙，黑色的微卷的发披散下来，称着她有些苍白的肤色。

　　冷艳。

　　“尤物。”塞索斯淡淡的说，“西西真会给你挑人。”

　　西弗勒斯没有答话。艾达确实很漂亮，再挑剔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虽然比不上变化后的艾瑞恩，但是相貌比她从前却要出色的多。不过，漂亮和美丽是不同的，每一个认识西西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艾达。”他轻声的呼唤。

　　艾达转身，看见他，没有一丝惊讶，只是淡笑了一下，走过来拥抱他。艾达很喜欢拥抱他，拥抱他的时候，会像个孩子，与她冷艳的外表截然不同。

　　“还好么？”他轻声问，然后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语调是多么的温柔而怔怔的楞在原地。

　　“好。”艾达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就像她的性子，她的生活。

　　西弗勒斯有些茫然的放开了她，走进客厅，笔直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指，簇着眉。

　　塞索斯有些了然的踱到落地窗前，看着晨曦中的池塘，淡然问，“这里，是西西设计的吧？”

　　西弗勒斯抬头看着男人在晨光中的剪影。忽然很嫉妒那人和西西之间所拥有的那些过往，羡慕那种了解，那种只有共同生活了很久，经历了很多才会有的了解。

　　“有点儿心疼宝贝。”塞索斯低声说，看着窗外一朵缓缓张开的睡莲。“她为你设计这房子的时候，恐怕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你和另一个女人在这里生活。”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尽管他并不确定自己真的想听。

　　塞索斯看了他一眼，了然的扯了一下嘴角，“曾经偶然去过一个地方，我们站在池塘的方向，向一栋房子的落地窗看。她用了个小魔法，让睡莲轻轻的绽放，说这样房子里的人醒了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出乎意料的美丽，然后快乐的生活。”他的目光变的忧思，“我说要去房子里看看，看看是不是从那个角度看来真的那么美丽。她却说那房子干净又简单，里面的人拥有单纯的快乐，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进入的世界。”

　　西西⋯⋯他的脆弱，竟叫她摸的这么透彻⋯⋯历经风霜的疲惫，渴望宁静的心⋯⋯所以她才想要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么？因为她代表着一段让他疲惫的过去，和一个不能平静的未来。

　　“艾达很好。”塞索斯继续着他淡然的陈述。兄弟表面很沉稳，阴狠，事实上是个比米兰更加忧柔心软的家伙。尤其是感情的事，总要逼着他才会有一丁点儿进展，否则他可以原地踏步一辈子。

　　“恩。”西弗勒斯漫应了一声。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