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预言（Prehistory）》阿魔塔

34、C34:魔法古城

　　洛朗是一个很古怪的人。相对于西西的洁癖，斯内普的嗜黑，米兰的好吃，只是个人喜好，洛朗对品味的要求，不仅应用于自身，更延伸到所有他目力所及的地方。
　　换言之，他住的房子，即使不是他自己的房子，他看见的衣服，即使不是穿在他的身上，等等等等，只要是品味稍差，他就会露出一副深受伤害的忧郁表情。美男子的忧郁是非常有杀伤力的，更何况有些人忧郁的时候，脾气会变得阴阳怪气。
　　所以一大早晨，所有的人都在他的强迫下换了装。
　　其实所谓所有人，也只是斯内普和卢平。洛朗对西西和米兰的品味，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卢平脾气本来就好，再加上自家衣服不多，有人强制白送，自然就欣然接受。
　　斯内普那边就费了不少力气，两个都是很有冷潮热讽天赋的男人，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谈判，终于在大家目瞪口呆的围观下，决定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装。
　　“米兰哪儿去了？”洛朗得意洋洋的看着斯内普一脸阴郁的去换衣服，终于想起某人好像一直没有说话。
　　“他说他怕你们两个吵架把他卷进去，所以自告奋勇的去霍格沃茨接赫敏了。”卢平摸着鼻子好笑的解释。
　　洛朗打量了一下卢平，点头称赞，“嗯，这身很合适。你之前那是什么古怪装扮，平白浪费了这一身好骨架，和温润如玉的气质。”
　　“我那身个性装扮的主题是‘贫穷’，爵爷。”卢平躬身一礼，逗笑了洛朗。
　　终于换好衣服的斯内普，不耐烦地站在楼梯口，时不时地还用手扯着脖子上一条精美的皮质项圈儿，“见鬼的你把我当狗么？！”
　　洛朗冷笑一下，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故意的报复，“这是唯一能让你这一身黑色散发出点儿个性的装饰了，要不然你就去换那件花衬衫！”
　　实在对自己之前一个小时所作的无聊争论感到厌恶的斯内普，终于咒了一声，停止了扯项圈儿的动作。抬头向楼梯上看去，结果刚刚压制住的怒火，又一次窜了起来，“你那穿的是什么！”
　　西西被吼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实在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一条紧身牛仔裤，搭配一双白色的羊皮小靴子，一件随意的白色羊绒衫，宽松的不对称的领口，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恰到好处的温柔性感。标准的出去玩儿的装束阿！
　　皱着眉走到斯内普的面前，西西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不知所措。
　　斯内普的脸像变戏法一样，由愤怒变成了威胁，“是不是我之前一直太绅士了，让你以为男人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听到斯内普这么说，连卢平都吹了声口哨，更不要说洛朗的掌声了。
　　面色微红的西西恍然了对方的语意，不禁叹息。十年的年龄差距，在有些事情上，确实存在着他们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分歧。
　　不想就这样的小问题发生争执，她把手放在他向她伸出的手臂上，转移话题，“伊利吉欧对你的气质真地把握得很好。”
　　斯内普再次低咒了一声。
　　“西西，我带了个计划之外的人回来。”米兰边说，边开门走了进来，“这小子一直在我办公室门口转悠，我从前给他代课的时候就挺喜欢他，再加上你曾经跟我提过他和蝙蝠很有些渊源，所以干脆就把他也带过来了。”
　　西西惊奇的注视着被米兰从身后拽出来的德拉科，一张英俊的小脸儿上，满是屈辱的样子。
　　面对着西西，德拉科愣了足有半分钟，然后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西西走过去，揉乱他一头平整服帖的金发，“小少爷，不认识我啦？”
　　德拉科顾不上西西对自己不礼貌的举动，艰难的把头转向斯内普，看见他的装束，更是吃惊，“院长……”
　　还没等斯内普回答，一套休闲服就甩在了马尔福脸上。
　　“去换衣服！”洛朗呵呵冷笑。
　　相对比较起来，赫敏受到了完全法式绅士礼仪的对待，先是听了一通洛朗恰到好处的赞美，然后拿到了一身每个少女都会心花怒放的漂亮衣服高高兴兴的走了。
　　趁着两个孩子换衣服的空档，米兰解释道，“那孩子这几天一直缠着蝙蝠，问你怎么样了。蝙蝠自然是一概推说不知。结果他就找上了我。我想，他这么关心你，不会是个坏孩子，我也爱惜他的人材，再加上今天我们只是去喀戎总部，并不涉及高度机密，我就把他一起带过来了。”
　　“带过来倒是无妨。我也很喜欢他。只是他的立场，恐怕很难站在我们这一方。”西西叹了口气。
　　“那也无所谓，战后再说吧。”米兰很无所谓的说完，开始围着斯内普团团转，啧啧称奇。
　　“到底走不走？”斯内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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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德堡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处处透着古老，优美，深沉，和神秘。
　　每一个来过这里的稍有见识的有法力的生物，都会被这个城市震撼。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各种族的精致而强大的魔法。它们守护着这个小城，维持着秩序。
　　它是帝国的首都，可是在各个种族的资料上，都没有对她的过多记载。
　　“没有人愿意把这个城市写进书里，大家都默认一样的保护着这里的安宁平静。更何况，没有人真地能够描绘这里的千万分之一，只有亲自体会，才能明白那种如梦似幻，强而不烈的冲击。”西西的介绍中充满着热情，“我们面前的是内卡河，它贯穿这座小城，把它一分为二。河的两岸是未经特殊授权的人唯一可以使用瞬间移动类法术出入这个城市的地方，在其他地方使用这类法术，都只能在城里移动。我们背后是哲人路，一直通到山上，从那里可以到达喀戎的总部。面前，过了‘老桥’就是‘老城’，在那里有无数的魔法遗迹，还有很多隐居的著名的法师和老匠人。他们大多被城市的魔法保护着，除非他们主动，否则我们是找不到他们的。那边的教堂里，有一面许愿墙，人们可以把自己的愿望贴在上面，如果有人对你的祈求有兴趣，会主动联系你。那些无聊的老人经常会去转转，时不时地满足一些他们觉得有趣的愿望。那面的城堡，是通向欧亚帝国王宫的入口，不过想要进入王宫，必须经过一系列的契约，也就是说要发很多个誓，这主要是为了王室安全考虑。所以即便是由我们带领，你们也是进不去的。相信我，为了进去，定那些契约是不值得的，那些契约的结果，简单的说，就是如果你做出对皇族有任何一点儿伤害的事情，都要粉身碎骨。当然，如果有国王陛下签发的邀请，可以在短时间内进入王宫，这次来的匆忙，谁要是想去，以后我可以安排。”
　　“我要去！”赫敏立即举手。任何一点儿能够增长见识的经历，她都不会放过，更何况，那是西西长大的地方，她很好奇。
　　西西莞尔。
　　米兰笑着鞠了个躬，“我们的荣幸。”
　　“找地方坐下吧。”小天狼星对这个多次困住他，唯一一次让他逃出去就差点儿送了命的小城实在没什么好感。
　　洛朗立即双手平伸，闭上眼睛。空间一阵微弱的扭曲，过度华美的毯子，精致美味的法式餐点，来自世界各地的好酒瞬间出现在眼前。
　　“不许喝！”雷欧诺拉狠狠地一巴掌打开了小天狼星伸向香槟的爪子。
　　“野蛮的丫头！”小天狼星恶狠狠的咒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去拿健康营养的鲜榨果汁。
　　卢平有趣的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居然有人能一句话就管住他，简直是奇迹。
　　大家很随意的在舒适的毯子上四处分散开来，闲聊着，品尝着洛朗恐怖的高品位挑选出的美食。周六的下午，内卡河边有很多出游的人群。多以人形种族为主，没有法力的普通人，魔杖不离手的巫师，耳朵尖尖的魔族，身体异常健壮优美的岩族，皮肤会发出柔和光芒的木精族，等等等等。
　　“敬种族平等。”洛朗向西西举起了酒杯，表示敬意。
　　米兰摇头晃脑的说，“为了让这里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西西可是殚精竭虑。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首都还不是这个样子吧？”
　　洛朗点了点头，冲着米兰微笑，回忆起他们的初时的那段时光，“虽然之前大家也算和平相处，但绝对没有这么其乐融融，更何况，如木精族等种族，是之后才迁居来的。”
　　“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呢？”斯内普看着西西柔和的侧脸，微微有些迷惑。
　　西西调皮的挤了一下眼睛，“这些可不是秘密，只不过你不够关心我，所以不知道。”看见斯内普沉默的低下头，西西吐了吐舌头，“西弗勒斯，我开玩笑呢。这些虽不是秘密，但都是鲜为人知的事情。你知道，树大招风，我们一向尽量低调。你要是想听，我就一件一件讲给你听，直到你烦了为止。”
　　“以他的脾气，你讲不了几件的。”小天狼星凉凉的插话。
　　斯内普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伸手把西西的领口往上拽了拽，徒劳的想要遮住她的香肩。“一言为定。”
　　雷欧诺拉兴灾乐祸的看小天狼星讨了个没趣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飞盘，“犬兄，我们来锻炼一下身体吧。”
　　“不行，你这丫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小天狼星没好气儿的拒绝。
　　雷欧诺拉轻蔑的笑了一下，瞬间化作修的形体，跃到空中，“你技不如人，怕了？”
　　西西无奈的看着小天狼星二话不说的中了激将法，变成一只大黑狗就追了上去。
　　看他们两个玩儿得很开心的样子，米兰也兴致勃勃地跑过来，一把抱起西西，冲着河就跑了过去。西西吓得尖叫一声，紧紧地抱着米兰的脖子。米兰坏笑着在河边儿煞住车，作势要把西西抛进河里，换来西西又一阵尖叫。
　　听着米兰朗朗的笑声，洛朗微笑着问斯内普，“会嫉妒么？”
　　斯内普沉默的看着西西的笑容，半晌，才回答，“会。”
　　“哦？”洛朗很意外斯内普居然这么坦诚。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儿痛苦，“我总是让她流泪。”
　　洛朗心有所感的叹息了一下，却听到卢平悠悠的说，“所以你是她的情人，而米兰是他的亲人。”
　　原来真正嫉妒的人在这里呢。
　　洛朗妩媚一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圆筒里抽出一条透明的薄纱，随手一挥，在空中绕出一个人形。“这位是阿萨纳西欧斯。”看了一眼一边儿目瞪口呆的赫敏和德拉科，洛朗没有介绍阿萨的真实身份，“没有这条薄纱，你们是感知不到他的。阿萨，这是西西送你的礼物，她可是千挑万选阿，连我都受不了她了。”
　　阿萨愣愣的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挣脱了米兰的折磨，西西刚跑回来，就看到阿萨那个样子，心疼得伸手为他试去水晶珠串儿一样的泪水，“阿萨，对不起，一直以来，让你受苦了。”
　　看到西西手上自己的泪珠，阿萨喃喃的说，“我哭了？”
　　感同身受的，西西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阿萨的情绪终于像洪水一样爆发出来，趴在西西怀里，痛哭失声。西西只是一边陪着流泪，一边儿抚着他的后背，哽咽的安慰，“阿萨不哭。”
　　像是终于哭够了，阿萨从西西怀里站起来，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抬手轻轻的拨了一下七弦琴，飘然起舞。
　　四周突然静了下来。
　　即便是西西也从来没有见过阿萨跳舞。
　　他，真的是永恒的美啊，这无关乎生命的长短，这一瞬间，他就是永恒。
　　虽然听不见他完美的琴音，看不见他动人的表情，河两岸所有的人都为那空中舞动的轻纱惊呆了。
　　青山绿水之间，古老迷人的小城，留下了又一个美丽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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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悠闲一天，西西都不记得大家有多久不曾这么高兴过了。在赫敏的坚持下，大家用最麻瓜的方法点了一小堆篝火。桔色的火苗，快乐的跳跃着。
　　雷欧诺拉和小天狼星在篝火外围追跑撕咬着，还时不时地发出只有他们自己能明白的叫声。
　　又不是变成动物就不会说人话了！明显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西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米兰和卢平肩并肩的跳着那种自己跳着很高兴，别人看着很崩溃的舞蹈。一人手里拎了一瓶啤酒，借酒装疯。
　　卢平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平时显得很文静稳重，可是一和米兰凑在一块儿，就会玩儿得很得意忘形。
　　赫敏和阿萨纳西欧斯凑在篝火旁边，用树枝在地上写字交流着，做了一对儿笔友。
　　早晨还吵得不亦乐乎的斯内普和洛朗，不知道怎么像签了和平条约似的，一边儿浅酌着一边儿讨论着阵法理论。
　　这个时候，德拉科的沉默，显得尤其明显。
　　“小少爷，不开心么？”西西凑到他身边，再一次揉乱了他的头发。
　　德拉科厌恶的撇了撇嘴，却没有躲开。
　　西西笑着塞给他一瓶啤酒，“德国巴符州最好的黑啤酒，虽然是女士饮料，但你毕竟年龄还小，正合适。”
　　德拉科接过来，喝了一口，“很好喝。”
　　西西笑了，“麻瓜酿的哦。当然，这里面用了一点儿魔法，为了缩短生产周期。”
　　德拉科没有接话，而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犹豫的问，“你隐瞒了年龄？”
　　“是啊，你会因为我骗了你不高兴么？”
　　德拉科摇了摇头，“我一直奇怪为什么院长会对个孩子感兴趣。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追过他，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可是最后基本上都被他骂哭了。你不比他们漂亮很多，虽然聪明，但是智商不是男人选择女人的首要标准。”
　　西西好笑的看着小大人似的德拉科，“男人啊……小东西，你懂得男人怎么挑选女人么？”
　　德拉科轻蔑的撇了西西一眼，“至少我懂得，无论我有多喜欢你，绝对不能和院长抢。”
　　西西吃惊的张大了嘴，“你……小少爷……”
　　德拉科脸上泛出红晕，鼓着腮帮子嚷道，“你这个女人不要乱想，我只是打个比方。”
　　西西看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怀里，“小东西，我也喜欢你，不过那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我还知道，以我的性格，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一定拼了命去抢，绝对不会大度的让给别人。因为我不像院长，我有信心给她幸福。”德拉科老老实实、舒舒服服的呆在西西怀里吃豆腐。
　　西西微笑了一下，这孩子还真的并非完全不懂感情呢。“你当然有信心，因为你懂得什么是幸福。可是他，一个从来没有幸福过的人，怎么会认为自己能给别人幸福呢？”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映着篝火，少了一分平日的冷傲，“所以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你是他的，因为你是唯一懂他的。他是我最尊敬的人。给他幸福，好么？我知道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承诺的。所以你，答应我，好么？”
　　放开了德拉科，西西注视着他真诚的灰色眼睛，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真正做到。其实，我并不真正懂得爱情。但是我答应你，我会用我所知道的方式，一直努力，直到生命终结。”
　　“谢谢。”德拉科笑得有点儿苦涩，但也很满足。
　　“那么，”西西不忍看他眼中的复杂神情，伸手揪了揪他纤细挺直的鼻梁，“小少爷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吧。”
　　德拉科像是明白西西想说什么，“我……尽力吧……”
　　西西看他的表情，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那么勉强你。其实我本身是没有什么立场，我只想大家最后可以活下来。希望让大家在这场战争里少受点儿苦，无论是哪一方。连西弗勒斯的心都还离不开他，更何况是你的父母。”
　　德拉科意外的看了还在一边儿玩儿的很开心的小天狼星一眼，有些迷惑于斯内普和西西在凤凰社中的身份。难道他们两个不是“邓布利多的人”？
　　西西点了点头，“我一个外人，哪里有资格评价什么对与错。有你们一家在那边，再加上黑魔王对他数不尽的恩情，他又怎么可能抛弃那一边儿。我想要你答应的是，你无论爱一个人到什么程度，都要衡量一下，这份爱和你自己的灵魂的重量。无论最后你选择了哪一边，只要你曾经作过认真的选择，我就满足了。剩下的，是我和西弗勒斯的责任，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马尔福先生，如果你最后能够在战争中存活下来，就来给我做学生吧。”洛朗软软的腔调忽然插了进来。
　　德拉科看着洛朗，虽然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但是见多了贵族的他，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
　　正在他觉得很突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响起，“德拉科，答应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德拉科从来没有听斯内普这样夸过任何人，即然斯内普都这样说了，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洛朗笑了笑，“不过，也要你能够做到西西小姐所要求的话。”
　　“我会的。”德拉科眼睛里闪烁着坚定。
　　斯内普闻言，勾了勾嘴角。
　　夜色越来越深沉，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
　　西西拉着阿萨纳西欧斯的手，掠过他水晶般的发丝，“阿萨，离开这里，你就又要恢复隐形的身份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留下来，在这里，不会有人在乎你的奇异，你可以一直披着薄纱，用书写和别人交流。我可以和陛下打招呼，他会给你安排的。”
　　“不，西西。我要跟着你。”阿萨笑了笑，除下身上的薄纱，小心的折叠好，还给了西西，“西西你帮我留着，以后我们再一起回来玩儿。”
　　“一定。”西西感动得低下头，不敢看阿萨。
　　“走了。”斯内普走过来，揽住西西的肩膀。
　　赫敏也跑了过来，对着空气说，“阿萨，我虽然感知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是存在的。什么时候你愿意，一定来找我‘聊天’。当然，不可以打扰我学习。”
　　阿萨和西西都笑了。斯内普冷哼了一下，“我不会因此就减少你的作业量的，万事通小姐。”
　　赫敏冲斯内普作了个鬼脸儿，跑到一边儿去和德拉科斗嘴了，准备在斯内普的得意门生那里抱负回来。
　　斯内普无奈的说，“西西，我的威信荡然无存了。”
　　西西呵呵一笑，“谁说的，看了很多你的私人藏书，她可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呢。你的威信，来源于你的学识不是更好过来源于你的坏脾气吗？”
　　“坏脾气？”阴冷而低沉的声音。
　　“你看，这就生气了，还不算坏么？”西西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斯内普心里的怒火顿时无处着力，无奈的望天长叹。
　　“西西……”
　　“嗯？”
　　“谢谢。”
　　西西抿嘴想了想，“为了小少爷？”
　　斯内普点了点头。
　　西西笑了，“小家伙真可爱。你挑人的品味，没话说。”
　　斯内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喃喃的说，“是么？”
　　西西看着他黑色眼睛里的复杂和矛盾，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是的，即便是他，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人。虽然，是个麻烦制造机。”
　　听到西西的话，斯内普心里纠缠了很多年的某个死结，奇迹般的松动了一下。抚了抚她小巧的下巴，盯着她的红唇看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因为周围无数的电灯泡，只吻了吻她的额角。
　　小天狼星在旁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立即收到斯内普一道杀人般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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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槭树园，西西先安排了两个孩子去休息。正从楼上走下来，就听见雷欧诺拉和小天狼星如火如荼的争吵。
　　“什么叫你比我大几百岁所以不能和我在一起？”小天狼星的嗓门儿简直可以掀了房顶。
　　“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我说的是标准的英语！”雷欧诺拉的嗓门儿也一点儿不逊色。
　　小天狼星激动地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她，“你嫌我短命是不是？嫌我最多再活二三十年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自信能让你幸福快乐一天！你听懂没有，笨女人！你明明爱我！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许你拒绝我的爱！我决对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你想得美！”被小天狼星疯狂的摇晃着，雷欧诺拉的话都带着颤音儿。
　　“臭女人，有本事你就大声地对我说，你不爱我，你一点儿都不爱我这个短命的笨蛋！”
　　好大的声音，西西痛苦的掩上了耳朵，简直怀疑小天狼星是不是用了扩音咒。
　　“我……我……”小天狼星终于停止了摇晃雷欧诺拉的动作，可是她却“我”了半天，毫无结果。
　　得意的朗笑了一声，小天狼星一把把雷欧诺拉扛在肩膀上，意气风发的说，“丫头，这次决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叫你以后还敢说比我老几百岁，不能和我在一起！西西，哪间房间是我们的？！”
　　目瞪口呆的西西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
　　米兰好笑的说，“如果你爬的动四楼，所有的房间随你选。另外，别忘了用消音咒，这里还住着两个未成年人。”
　　“放心吧。”小天狼星拍了不停挣扎的雷欧诺拉的美臀一下，放声大笑，扬长而去。
　　相视而笑，米兰、洛朗和卢平也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只留下一脸呆样的西西和斯内普。
　　“告诉过你，不要认为男人没有危险。”斯内普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西西颈后的汗毛立即立正敬礼。
　　看她浑身僵硬紧张的样子，斯内普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西西不可思议的转身，盯着他上扬的嘴角，“我终于知道凭雷欧诺拉的本事，为什么拿小天狼星毫无办法了。为了你这一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斯内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黑色的眼睛变得异常深邃，一手扶住她纤细的颈子，一手揽住她的柳腰，狠狠的吻住她。
　　唇舌绞缠，呼吸着他的呼吸，西西几乎已经失去了自己站立的力量，只是任自己被他从未有过的热情淹没。
　　终于，斯内普放开了她，喘息着把她抱在怀里。
　　西西带着疑问抬头看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才声音沙哑的说，“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是现在，她很乖的低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斯内普身体颤抖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咒骂，要命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