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11: 洞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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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1-1 洞穴 ◆>×~~×<◆>×~~
岩洞的入口十分窄小干躁，往里走了大约500米，就开始逐渐变得宽大潮湿。到了2000米左右的地方，高度和宽窄已经和霍格沃茨的宴会厅差不多，地上到处是小水坑。进洞以后，通路一直是向下延伸的，所以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到了海平面左右。没有了魔法的辅助，米兰和西西一人握着一颗夜明珠，倒也勉强看的清楚路。
三个人都保持沉默，当然原因是有所不同的。斯内普保持着警惕，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西西反复的回想，他们所带来的东西中有什么是本身具有魔力，不需要外界辅助就可以使用的，以防万一。米兰的沉默，却没人知道为什么。
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除了三个人的脚步声和滴答的水声，任何其他的响动都很突兀。尤其是那种听起来很像是成千上万的虫蚁大规模迁徙的声音。
西西忍不住浑身发毛的堵上了耳朵。米兰也终于从莫名恍惚的精神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开始东张西望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斯内普当机立断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冲着己方三个人兜头盖脸的泼了下去。
米兰立时不满的抱怨，“你这个家伙干什么！这是什么怪味儿！”
“防虫剂！”西西估计斯内普是绝对不会解释给米兰听的，“小心不要吃到肚子里，有毒的！”
“有毒还往身上泼！”米兰极度崩溃。
“你要是想被虫子吃掉，我不反对。”斯内普终于对米兰的聒噪难以忍受，声音冰冷的斥责。
米兰也不再招惹他，侧耳倾听。从声音的大小来看，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怪东西正在越来越接近。
当你不知道答案的时候，耐心的等待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虽然对于这三个人来说，他们宁可永远也不知道答案。
成千上万的各种各样的穴居生物，小的类似沙粒，大的也只是约和指甲等同，浩浩荡荡像洪水一样涌了过来。
西西颤抖的抓住斯内普的衣袖，想要将他护在身后，可是下一秒，她就吃惊的发现，她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紧接着米兰也从背后抱住了她。两个高大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把她护在中间。两个温暖的怀抱，两个平稳的心跳，让她一下子镇定了下来。
斯内普冲着米兰勾了勾嘴角，米兰笑笑的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一瞬间，因为都真诚的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儿，天生的冤家对头竟然是心意相通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虫蚁大潮渐渐的过去。两个人放开了怀里的西西。
“嘿，真是恶心死了！好在蝙蝠老兄那难闻的药还是很管用的！”米兰一边皱着眉一边自我安慰。
“不对。”斯内普并没有一点放松，“不是药剂的作用。这样的数量的虫蚁，再有效的药剂也不管用。”
“咦，那你说是为什么？难道他们是善良无害的小虫子？”米兰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话。
西西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景象，“它们，好像很惊慌，逃命一样。”
斯内普抿紧了嘴唇，盯着虫蚁来的方向，把西西推到了自己身后，“如果是那样，他们在逃避的东西，想必更可怕……”
与之前的虫蚁大军不同，他们的捕猎者悄无声息的到来。那是一种个头和猫差不多大小，圆头长尾，皮肤光滑无鳞片的四足动物，在夜明珠昏暗的光线下，发出蓝紫色的荧光，形如鬼魅。它们大约有百十来只，行动迅速轻巧。当三个人看到这些四足怪的时候，四足怪也发现了他们，于是放慢了脚步，缓缓的接近。
“这是什么东西？”米兰纳闷儿的问。
西西从斯内普的背后探出头来，马上又被他推了回去，只略微的撇到一眼，“不知道，没听说过。”然后她捅了捅斯内普。斯内普也摇了一下头。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斯内普不让西西探头，她只好问两个人。
米兰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就是奇怪眼睛鼻子耳朵都看不出来在哪儿……”
在他们还琢磨着的时候，四足怪忽然发起了进攻。刚才还像一整个肉球的脑袋，突然从正中裂开了一个圆孔，里面长着一圈圈像小匕首一样锋利的牙齿。第一只，也是最大最强壮一只冲上来照着斯内普就是一口。斯内普用力把西西向后一推，迅速的脱下外套，敏捷的把那四足怪的头罩在了衣服里。“有没有武器？”他沉声问。
“没有，只带了一些传家宝。”米兰无奈的说。
斯内普手里一沉。是米兰递过来的一把短匕首，利刃上红光流转。米兰也手持一把蓝汪汪的长剑加入了战团。
四足怪发出凄厉的啸声，狂性大发的一轰而上。虽然两个人手里都是有魔力的宝刃，但那毕竟是惯常用来做装饰品的，他们很快就落了下风。
尤其是斯内普，从小到大，不伦是打架还是决斗，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魔杖，现在让他拿着不顺手的冷兵器拼杀，实在很勉强。
米兰到还好，他一向喜欢各种各样的运动，其中包括很多麻瓜的西洋剑东洋剑之流，虽然他非常业余，但是面对这些光靠蛮力的怪物，支撑个一时半会儿还是不成问题。
被护在两个人身后的西西真是心急如焚。像她这种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帮忙只是添乱而已。
动动脑子，你除了脑子什么也没有了！她对自己反复说。黑暗的山洞，看不见眼睛的怪物，蓝紫色的荧光。一个念头忽然滑过她的脑海。她伸手从无限空间口袋里奋力的拽出一个盒子，把里面圆球状的物体一股脑儿的向兽群里砸去。
山洞里顿时亮如白昼，四足怪发出的叫声几乎刺穿人的耳膜。奇迹般的，那些怪物迅速的向来的方向逃窜了。
斯内普的身子摇晃了几下，西西赶快上前想要扶住他，米兰厉喝一声，“别碰他！”
西西手停在空中，斯内普已经跪倒在地上。
“别碰他！”米兰再次低喝，一步跨到斯内普和西西中间，“他身上有血。”
不能使用魔法力……不能使用防水的咒语……西西颤抖着退后了一步。
米兰扶住斯内普的肩膀，轻声说，“你先坐下，我给你包扎。”
西西瞥了一眼斯内普血肉模糊的身体，喘息着，不停的在各种各样的魔药里翻找着。
斯内普被米兰扶着坐下，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米兰用匕首划开他的上衣，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斯内普的胸口和右臂上被四足怪生生的咬下两块拳头大小的肉，还好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清瘦，否则早就见了骨头了。
受了这样的伤他居然还能打得动，米兰心底暗暗的佩服。
西西紧紧的盯着斯内普的伤，双手颤抖的把一瓶透明无色的药水递到米兰手里。“给他洒在伤口上。”声音透露出内心的慌乱。
米兰拔开瓶塞儿，冲着那一片血肉模糊倒了下去。斯内普浑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身冷汗。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西西双手抖动得更加厉害，手里的瓶子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斯内普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西西狼狈的样子，竟然勾了勾唇角，抬手想要安慰。可是西西却不由自主地避了开去。
斯内普眼中顿时出现交织着不解，痛苦，和冰冷的复杂光芒。西西看见他的眼神，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双掌中，只是颤抖的反复说，“对不起。”
米兰正“认真”给斯内普包扎，忽然听见西西嘶哑哽咽的声音，抬头不解的问，“怎么了，西西？蝙蝠没事儿，伤口已经都不流血了，等我们一出去就用魔法给他治疗，保证连个伤疤都不会留下。”
西西只是强忍住泪水，咬着嘴唇在无限空间袋里给斯内普找替换的衣服。
斯内普闭上眼睛，靠在米兰怀里喘息着低声说，“我不碰你就是了。收起你的眼泪！”
米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向粗线条的思维忽然灵光一闪，“蝙蝠你也太傻了吧？都不问问原因就欺负我家西西？你刚才抱都抱过了，现在跑来说风凉话！你也是，小公主，你就不会解释阿！”
西西听米兰这么说，把嘴唇咬的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
米兰见状，愁眉苦脸的求饶，“你们俩个饶了我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了这种事情闹别拗！西西从小一沾血就……”说着，他看了西西一眼，见她没反对，于是继续道，“一沾血就发烧说胡话。你现在半死不活的，难道想把西西也撂倒，让我一个人背着两个走？”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米兰负气的往斯内普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缠着“绷带”，西西默默的忍着泪水，收拾着米兰用过的东西。
半晌，斯内普微微的叹息，“傻姑娘，别难受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为了那么一点儿小事而气苦。也许是虚弱的时候脾气特别急躁吧……可是这个平时怎么骂都笑嘻嘻的小姑娘为什么为了会为了这几句话就伤心成这样呢？真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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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斯内普换掉被四足怪和米兰糟蹋得已经变成破布的上衣，站起身招呼两个人准备出发。
米兰正躺在地上无聊的数着水滴，听见他的话时发出一声怪叫，“你是铁蝙蝠啊！再休息一会儿不行啊！？我还混身酸疼呢！”
斯内普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你想让狼人等成化石么？”
这不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么？好心没好报。米兰无奈的一跃而起，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西西，你是怎么赶走那些四足怪的？”
西西抬头看看两人，看到斯内普的时候，目光躲闪了一下，“运气好吧。我当时猜这种生活在洞穴里发着荧光的生物，眼睛又小的几乎看不见，很可能会怕强光。那时正好看到几个你小时候恶作剧用的闪光弹，就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阿，果然还要靠我天才的远见阿！”米兰得意洋洋腆胸叠肚的率先向山洞的更深处走去。
一路上出奇的平静，只是洞壁逐渐变得狭窄，并且越来越光滑，出现了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夜明珠在之前的搏斗里毁掉了一颗，三个人只好靠在一起，借着更加微弱的光线往前摸索。
“咦？”米兰奇怪地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前面好像有光？”
前面不远的地方确实有蓝色的波光，跳跃而飘忽。斯内普的第一个反应是把西西挡在身后，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动作。
米兰很没办法的摇头，都伤成什么样儿了，还把自己当铜墙铁壁哪！？何况，他以为西西在他身后很安全么？实在看不过去了，他把手里的夜明珠塞到西西怀里，冲着亮光跑去。
和他们遭遇四足怪的地方比起来，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只和一间客厅相仿。整个空间像一个扣在地上的碗，碗壁是半透明的，深浅不一蓝色的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有种恍如进入仙境的美。空间的正中有一个突起的石台，上面摆放着一把金色的七弦琴。
西西和斯内普紧随着米兰走了进来的时候，米兰正摸着下巴，打量着七弦琴，“西西，你说这是不是给我们准备的？”
西西侧着头思考了一下，“也许就是这样也说不定。会弹七弦琴的人并不多。”
米兰伸展了一下手臂，“那我就献丑了。”
“等一下。”斯内普谨慎的阻止了米兰要去拿琴的动作，“也许是个陷阱。”
“阿？”米兰撇了撇嘴，“西西，这只蝙蝠是干什么出身的？怎么看什么都像陷阱？”
西西冲斯内普摇了摇头。她了解米兰。就是因为知道有危险，米兰才会争着去拿那琴。
“你看这个屋子，除了这琴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的路了。”米兰不等斯内普再说话，伸手就抄起了七弦琴，“何况，七弦琴，在上古时期，是用来歌颂神的，很神圣，应该不会被当成陷阱。”
随着米兰的动作，半球形的墙壁上光线变换，出现了很多符号。小伙子只看了一眼，就兴高采烈地说，“刚把琴拿起来，就出谱子了。”
斯内普皱眉看着那些奇怪的符号，像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
西西看出他的疑问，解释道，“这上面是上古文明的一种曲谱，七弦琴专用的。看来这里真的是古老神族的遗迹。”
米兰轻轻的拨了一下琴弦，声音动听无比。把琴揽在手臂上，他开始按着墙壁上的谱子谈了起来。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有着斯内普从来没有见过的虔诚和肃穆，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随着他的琴声，透明的墙壁外出现几个晃动的影子，逐渐接近，越来越清晰。
美人鱼！斯内普瞳孔收缩了一下。一共有四只，全部是雌性，人身鱼尾，美艳动人。她们手拉着手在顶蓬上组成一个四角形，开始随着琴声唱起歌来。
Everytime the rain comes down
Close my eyes and listen
I can hear the lonesome sound
Of THE sky as it cries
Feel the touch of tears that fall
They won’t fall forever
In the way the day will flow
All things come, all things go
Late at night I drift away
I can hear you calling
And my name is in the rain
Leaves on trees whispering
Deep blue seas, mysteries
Even when this moment ends
Can’t let go this feeling
Everything will come on again
In the sound falling down
Of the sky as it cries
Hear my name in the rain
（摘自恩雅It’s in the rain）
随着曲子和歌声的结束，圆形地面的边缘现出四条向下的通路，每一条正对着一只美人鱼。
“你们怎么看？”西西问，“应该走哪条路？”
“这条！”米兰立即指着从他们进来的洞口顺时针数第二个通道。
“为什么？”西西问。
“它上面对着的那只美人鱼看起来最可爱……”米兰笑笑的说。
西西看见斯内普紧紧地抿着嘴，一副“你是笨蛋吗”的表情，赶紧道，“不是什么好理由。不过我也觉得这条路比较好。刚才人鱼的歌曲用的是上古神族的语言，我能听懂绝大部分，其中只有第2段提到了眼泪这个词。而你弹奏曲谱的方向也是顺时针，所以我这样猜测。虽然也不是什么很有说服力的证据……”
斯内普懒得听两个人再啰嗦，反正他听不懂也看不懂，既然另外两个人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觉得自己连站着都越来越吃力，如果不加快速度，真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看着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全神戒备的跟在后面。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米兰“啊”了一声。西西和斯内普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紧张得向他看去。
没想到那位先生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满脸苦笑着抱怨，“七弦琴不见了，我刚才还拿在手里的，突然就消失了。我还从来没有弹过这么顺手的琴呢……不行，我要回去找！”
西西赶快拉住他，“米兰。那琴是神族遗物，用来看守圣地的，我们带不走。它现在肯定又回到刚才的地方了。”
如果能够把这琴带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米兰一脸遗憾，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踢着墙壁。然后，令人难以想象的事发生了。米兰的某一脚，竟然将洞壁踹出个一人高三人宽的窟窿。
懒得理会米兰对自己脚力的自吹自擂，斯内普谨慎的靠近那个洞口。就在这时，从他们原来前进的方向上，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这回又是什么！”米兰本就心情不好，话语里充满了不快。
斯内普和米兰两个人并肩站立，迎着巨响的方向。西西却举着夜明珠，仔细的查看着洞口。“水神的祭坛……”她喃喃的念。
“什么？”斯内普回头瞥了她一眼，立即又警惕的盯着声音越来越响的方向。
“这里刻着神族的祭文，‘水神的祭坛’……”
还没等西西说完，米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不会吧？这么大的龙虾！”
斯内普冲着米兰大声地喊，可是被轰隆声几乎淹没了，“你去……洞……，凯恩……别动……，我……挡……”
米兰立即会意，向自己刚踹出来的洞里钻了进去。这时斯内普已经和两只比人还高的龙虾短兵相接了。
魔法匕首削铁如泥，但是砍在龙虾厚如钢板的外壳上，只能留下一道道刻痕。斯内普的旧伤很快的崩裂开来，鲜血飞溅，他冲着西西大喊，“进洞去！这里有血……”
西西咬了咬牙，从无限空间袋里抽出一根石制的短棍，刚想不顾一切的上去帮忙，就被米兰从身后拽着衣服拖进了山洞。“西西，你看这里还有字。”
“等等！斯内普那边……”西西用力的挣扎。
“冷静！”米兰紧紧地抓着西西，“西西，你听我说。我们打不过那些怪物的。祭文我懂的不多。你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上面有没有写制伏龙虾的办法。就算没有，这里要是没有危险，我们也可以逃进来。”
西西闻言强自镇定了一下，开始阅读着洞壁上的文字。米兰转身冲了出去，和斯内普并肩作战。
“他的士兵护卫着圣地。他的武器镇守着祭坛。”西西喃喃的念。什么意思呢？难道说那些龙虾是“他”的士兵？那武器指的是什么呢？镇守祭坛的武器是不是可以对付这些护卫圣地的士兵？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拼死一试。想着，她对手里的短棍说了声，“三叉戟！”那根不起眼的短石棍儿立即变成了金光闪闪的三叉戟。
手里提着三叉戟，西西跑了出去。
外面的两个人已经是狼狈不堪，米兰还在拼命的挥着剑，斯内普已经单膝跪在地上，手臂都举不起来了。几乎不抱任何希望，西西把手里金色的三叉戟高高的举在空中。戏剧性的，那些龙虾就像被人施了冰冻咒一样，先是全部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紧接着肥大坚硬的身体低低府了下去，就像是在鞠躬。
米兰被这样的景象惊呆，愣愣的回头看西西，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滴血。
西西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不让那群龙虾感觉到她的心虚，对米兰说，“斯内普怎么样了？你们俩个快过来。”
米兰小心的挪到斯内普身边，顿时倒抽一扣冷气，“蝙蝠你是不是小时候脾气特别好，从来不打架？”看到斯内普向他投来两道杀人的目光，他也不敢再胡说八道了，冲西西小声说，“蝙蝠腿可能断了，我背他过去。”
出乎意料的，斯内普无力的甩开米兰伸过来的手，“我不行了，你们走吧。”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真幽默。”米兰极度崩溃的呻吟，“我懒得理你。想死你也要死在我背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11: 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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