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姆斯看着他手里那个细长的黑色皮革颈圈,咽了咽口水。 “你得确认把它带好了,卢平。”沙克尔把这东西交给他的时候这样说。 “为什么是我?”莱姆斯问,我们的傲罗皱眉看着她。 “我觉得那对他来说能更多得……保留他的尊严。不过如果你宁愿我来做,就说出来吧。” “不。不,如果这无法避免,还是我来吧。”他的嗓音微微抖着,心里责备着自己。现在可不是他不安的时候。他一直认为,如果有些事情避不过,那就最好赶快把事情做妥当。毕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有些事情你避不开,而抱怨或发牢骚对解决问题并无助益。 所以现在,他必须走进去,告诉他的朋友,那个也许是他认识的人中最骄傲的那一个,告诉他,他必须像一条狗一样被栓上颈圈。这就像是一个残忍的笑话。他们以前总是笑话西里斯对他阿尼马格斯形象的喜爱,可他们从来不会觉得大脚板像只宠物。他用那个形象在禁林里游荡,陪伴着那只狼人,自由、强健、骄傲,可是现在……莱姆斯闭上了眼睛,尽管他竭力想要抑制住的景象只是他脑袋里想象出来的。 西里斯现在很虚弱,他营养不良。And Remus could see that being up and about was still a strain to him(2). 但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那儿,他不知道它是不是一直在那里,他也是因为曾特意去寻访西里斯的过去才发现了其迹象。还是说正是在阿兹卡班的那七年,摧毁了西里斯心中那堵用来在他心灵忍受剧痛时保护他的墙?又或者两者兼是。那看起来很有可能。 最糟糕的是,西里斯看起来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在失控,莱姆斯真的害怕有一天这一切会令他不堪重负。它们一直在那里,那些莱姆斯曾见到的最令人心悸的场景。那些血……莱姆斯颤抖了。不,他不能让它发生,他必须保护他的朋友。他必须帮他熬过这一切。从现在开始,从这件事开始,从这个该死的颈圈开始。 莱姆斯深吸一口气,返回了病房。当他解释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西里斯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大喊大叫、厌恶,莱姆斯用他那一向能平衡他们关系的耐心冷静的表情面对他那对天诅咒的朋友。接着,西里斯开始支支吾吾,这是他没料到的,至少没料到会真么快,他向他道歉,这对西里斯·布莱克十分不同寻常。他说他很感激。感激莱姆斯愿意做他新的看守。然后他撩起了他的头发,将脖子露出给他。这使他显得无比的脆弱,有那么一会儿,莱姆斯仿佛又一次看到了童年的西里斯,被困在那栋充满恶意的阴暗的房子里,他的心是那样大,大到为他自己带来了重重磨难。
(1)阿奇博尔德(Archibald)名字的后半部分“博尔德(bald)”也有秃顶的意思。类似于鼻涕精(Snivelly)和西弗勒斯(Severus)英文发音相近。
(2)And Remus could see that being up and about was still a strain to him.这句不知道咋翻译。等待大神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