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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记忆 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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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暖,圣芒戈医院给被火灼伤的女生确诊,由于年幼时处理不当引起的魔力暴动,没有蓄意的伤害,也没有外界因素的影响。
作为霍格沃兹的校长,邓布利多及时处理了灼伤伤害,并稳定了女生的病情,他不用承担主要责任,他被当庭赦免,回到学校继续任教。
这对于格兰芬多来说无疑是本学期最好的消息了,伟大的凤凰社领头人,魔法界最强大的白巫师,没人比他更能保护好学生们。他们在校长办公室迎接这位年迈的老者,给他送上最新口味的太妃糖,还有葡萄巧克力。
“我们该办个欢迎晚会。”埃明尼和维斯蒂雅三人混在人群中,随着欢呼声,他们拉动手里的彩色烟花,亮光照射在整个走廊的天花板上,最终变成彩带落下来。
“邓布利多校长,欢迎您回来。”波特级长给了老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哦,詹姆斯,谢谢你们。”邓布利多穿了件灰色的袖口绣着星星纹路的袍子,一头花白的头发被小帽子束缚,他摸摸白胡子,笑着说:“这些彩带可真是漂亮,不过你们最好把它清理干净,不然费尔奇可不会放过你们。”然后眨了眨眼。
“当然!”
“邓布利多校长,这是给您的圣诞礼物!”有几个小巫师抬着个漂亮的红色盒子,放在桌上,这是全体格兰芬多给他准备的。
他们期待地望着他拆开包装,维斯蒂雅双手紧握放在胸前,如果校长不喜欢怎么办?如果他觉得他们的魔咒太低劣怎么办?如果他想换个颜色呢?
盒子打开,里面飞出来一只金色凤凰,在空中呼啸而过,翅膀煽动,洒下无数金黄光点。光点在空中快速集合,形成了老者的形象,挥动魔杖的形象。
一个漂亮的魔法危险等级检测钟,钟面被分成了不同颜色的六个区域:非常安静,少量魔力波动,大量魔力波动,大量黑魔法,危险,非常危险。
这个检测钟是他们从美国魔法商店邮购的,检测范围覆盖了整个霍格沃兹学校,城堡,黑湖,魁地奇球场,甚至禁林。
他们给检测钟重新设定了数值,还增加了漂亮的飘浮提醒。比如现在,那钟面上的指针正指着“少量魔力波动”,立钟上方的空中浮动出一个深绿光点聚集的“生活咒语”单词,过了一会儿,单词改变,成了“学习咒语”。
在魔法学校,有少量的魔力波动完全正常,这个检测钟不仅可以预估魔力波动情况,还可以简单检测魔力类型。
邓布利多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检测钟,圆形眼镜下面是深邃的黑色眼眸,他惊叹道:“这真是个有用的小东西,我很喜欢。”
围在周围的格兰芬多都松了口气,露出了高兴的微笑,他们叽叽喳喳凑上来,希望邓布利多能试试黑魔法,或者大量魔力波动,以证明检测钟的准确性,但邓布利多拒绝了。
“我们不应该在学校里使用黑魔法,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老者慈祥地看着大家,挥动魔杖,那座钟落到了书架前的柜子上,光点组成的凤凰形象还在缓慢地绕着检测钟飞行。
这是个好礼物,但也是个坏礼物。以后的每个人都在检测钟的监视下,当检测到学院间的争斗,那根指针就会转到“大量魔力波动”,邓布利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从此以后,斯莱特林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挑衅他们,而他们也同样不能肆意打斗。波特和西里斯对视一眼,互相耸耸肩,如果这样做能帮助到邓布利多,他们愿意收敛一下格兰芬多的暴脾气。
当再发生类似的着火事件时,邓布利多校长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及时采取行动。霍格沃兹会在他的掌控下恢复正常,他不会再被魔法部传讯,不用再被食死徒指控。
“哦,如果我在宿舍用隐藏魔法,会被它发现吗?”维斯蒂雅想起了她的麻瓜海报,薯片和蝙蝠蛋,还有皮特先生的写真集……
“当然会被发现!这可是魔法界最先进的检测钟,就连你清理一新的脏袜子都会发现!”埃明尼愣了愣,也愁眉苦脸下来:“那我的脏袜子怎么办?”他可不希望邓布利多校长认为他是个脏孩子。
“……”杰斯对天翻了个白眼,校长对他们的薯片和脏袜子可没兴趣。
在欢迎会之后,小巫师们被赶回了格兰芬多塔,他们要为期末考试做准备,一年级的课程简单,大部分小巫师都能取得好成绩。当然,维斯蒂雅与埃明尼这样不爱学习的孩子还需要在加把劲,毕竟霍格沃兹历史上还没有一年级考试全部得“T”的学生。
校长办公室恢复了平静,凤凰福克斯卧在窗台边的架子上,歪头看他们。邓布利多校长坐在桌后,他随手吃着点心和巧克力,然后把盘子朝两个少年推了推。
“哦,詹姆斯,西里斯,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波特在老者慈祥的目光下,忽然结巴起来。也许他不应该多事,圣芒戈医院已经把那次着火定义为了魔力暴动,他要继续说出疑虑吗?
邓布利多笑了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示意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詹姆斯我的孩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只是想让学校避免危险。”
波特点点头,他和西里斯在斯莱特林学生寝室发现了点东西。塞壬的眼泪,一种能让人飘飘欲仙的魔药,贵族们常常用它来找刺激。还有迷情剂和诱惑香水,它们会激起人类最本能的欲望,会让人失去理智。
这些都不该出现在霍格沃兹,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躲过检测魔咒,被送进城堡的。也没人知道斯莱特林学生用它们来做什么,奢靡而堕落的贵族聚会,或者带着不怀好意的引诱和迷失。
这些会和拉文克劳女生有关吗?那个女生和赛德血液中的奇怪物质,是来自这些违禁药物吗?
“我想,事实不会因为谁而改变,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弄明白这件事情。”邓布利多从袖子里拿出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一缕银白色发光的,像头发一样的丝线。
“这是什么?”西里斯忍不住问。
“能带我们找寻真相的小东西,”邓布利多说:“一缕记忆,丽莎的记忆。”这个拉文克劳女生为什么会着火,在着火之前她做过什么?
冥想盆像是水银一般光滑,那缕记忆滑入盆中,很快就沉入最底下,魔力发生波动,水面荡起波纹,画面开始变化。
波特和西里斯落入了一片黑暗,很快,他们站稳脚跟。拉文克劳塔高耸的楼梯,来回穿行的小巫师,还有飞翔而过的猫头鹰。
“走吧,我们去看看。”邓布利多出现在他们身后。三人跟着女生的脚步朝上走去,阳光洒下,非常温暖。
“嗨,丽莎。”忽然出现一个面色苍白灰色眼珠的男生,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在丽莎的记忆中,他的脸有些扭曲。
“……嗨,贝伦斯-奥希利斯。”丽莎叫了他的全名,可见并不熟悉,她想绕开他,却依旧被拦住。
“听说你最近和斯莱特林走得很近,你在和那个叫莱特的谈恋爱吗?那个有钱的公子哥。”男生声音尖锐,带着嘲讽和偏执:“你混在了斯莱特林贵族圈子里,你以为自己能飞黄腾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
“走开!”丽莎的呼吸急促,她恼怒地推搡男生。
“你是拉文克劳的叛徒。
”
“我不是!!”丽莎大喊:“我有权选择自己的朋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个肮脏的泥巴种!”
“你说什么?”男生阴阴地笑了笑:“这是跟他们学的新词汇吗?泥巴种?你这样跟我说话?”
“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丽莎狠狠推开他,快步跑上楼去,那男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画面很快一转,到了女生寝室里,丽莎手中拿着一个漂亮的金色鸡心瓶,里面是粉红色液体,她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带着微笑睡着了。
夜晚的月光照射进来,蜡烛闪烁逐渐熄灭,邓布利多三人站在黑暗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了一声响动。
丽莎起床,打开门,一封信,还有个瓶子。这次的瓶子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破旧,瓶盖上还有不知名的污渍,液体泛着黑色。
“真是准时。”丽莎自言自语,高兴地捡起瓶子,探头在寝室门口四处望了望。这时候天还没亮,所有人都在睡觉,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和公共休息室。
她轻车熟路地在手指上划个小口,用那根手指沾着液体尝了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然后她将液体全部倒进杯子,在里面加了牛奶和热可可,一口喝下去。
她脸色红润,眼睛闪着光,似乎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露出痴迷的微笑。
画面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直到三人被挤出记忆。他们没有注意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枚硬币,正面是教皇洪诺留三世的头像,背面是全视之眼与燃烧的火焰纹路……
“她在喝什么?那个黑色的液体?”波特揉了揉脑袋,丽莎的梦让他有些头疼,他抬头问一脸沉思的老者。
“恐怕这只有等丽莎同学醒过来,我们才能知道了。”邓布利多收起冥想盆:“在麦格教授帮她收拾东西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当然,也许只是帮助睡眠的药剂。”
帮助睡眠的药剂?如果说第一瓶是爱情幻想剂,作为四年级的女生,有这些爱好不足为奇。可第二瓶呢?那黑色的液体,他们都看出来了问题在哪儿。
“校长,我想可能和斯莱特林有关,她的记忆里有提到斯莱特林,你知道他们总是有很多违禁物品。”西里斯提出意见。
邓布利多并没有给他肯定的答案,只是说:“圣芒戈医院还在进一步确认丽莎的病情,他们会照顾好她,帮助她尽快恢复健康。”安慰两个小巫师:“赛德的情况也有好转,你们最出色的找球手就要回归了。”
“哦!这真是个好消息!”波特高兴起来,如果下学期赛德还没能回来,他就准备重回赛场了,起码他当找球手的时候从没输过。
邓布利多的回归让霍格沃茨迅速恢复了平静,猫怪传闻依旧横行,但值得庆幸的是,再也没有发生过严重的伤害事件。
小巫师们考试结束,欢呼假期的到来,他们坐着霍格沃茨特快号回家去,心情雀跃。
斯莱特林级长包厢里,维斯蒂雅正坐在斯内普身边,听他评价考试成绩单。
斯内普穿了件很薄的衬衣,显得身形修长挺拔,他已经十五岁了,是个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了。
维斯蒂雅歪着脑袋,企图从他耷拉下来的头发中看出他的表情,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高挺的鼻子,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那一截露出来的脖颈。
啧啧啧,难怪她听说斯内普最近有了个新的追求者。
“你在看什么?”斯内普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手指握住羽毛笔,飞快在她的试卷上画出讲解批注。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是整个包厢里唯一的声音。
瓦雷奥斯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报,上面的头条新闻就是霍格沃兹的检修。邓布利多和蔼地站在城堡前,身后是魔力维修公司的员工,他们在对建筑做基础维护。
冷哼一声,他想起了那从手中溜走的好机会,他们原本可以扳倒邓布利多,原本可以将他解职。魔法部大部分官员都被食死徒控制着,斯莱特林,拉文克劳,甚至部分赫奇帕奇们。除了格兰芬多,没人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凤凰社那边。
可惜圣芒戈医院最终出了确诊通知书,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由于童年原因引起的魔力暴动?他不知道这是凤凰社的主意,还是那群医生真的查不清病情。
他们硬生生把关系从邓布利多身上撇清楚,他们以为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吗?一旦霍格沃兹再发生类似事件,邓布利多将没有任何推卸的理由。
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又能高兴多久呢?瓦雷奥斯异常嘲讽地抖了抖报纸,他现在毕业了,他要尊重这位校长,起码要装出尊重的模样。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人,斯内普正在给维斯蒂雅讲解错题,这个养子比他要有耐心得多,当他发现他妹妹有多傻之后,他就对斯内普有了新的认识。
在维斯蒂雅的教育上,斯内普确实是里德尔家的大功臣,当然,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反驳他,不代表他就可以挑衅他的权威。一旦他危害到里德尔家的利益,即使他做过多少奉献,也逃不过地狱般的惩罚。
瓦雷奥斯眯了眯眼,将视线移回报纸上。
“魔杖只是引出魔力的一个介质,它本身是没有办法输出魔力的,当你使用魔咒时,要引导魔力传输到魔杖上,通过魔杖输出咒语。”斯内普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来回圈出:“这里,就是这个原理,魔咒的基础理论。”
“哦,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维斯蒂雅赞不绝口。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
“如果我是她,我也会喜欢你的,哦,多么漂亮的小伙子,啧啧啧。”
“你说什么?”斯内普挑眉。
“我说你漂亮!”维斯蒂雅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了,左右打量着:“现在最流行这一类型,老式的发型,冷冰冰的表情,如果黑眼圈再深一点,就是哥特式美男子了!”
“……”在格兰芬多也没指望你学好,但也不能沦落至此吧?!
“我听说,你们学院有个姑娘喜欢你?”维斯蒂雅露出一个十分了然的表情,笑的幸灾乐祸:“哦,西弗勒斯,快答应她!”快答应她,等你忙着谈恋爱,还哪有时间给我补课?等你满脑子都是漂亮姑娘,就没时间再管我了~
“……”斯内普对她冷笑两声:“也许你该想想怎么面对里德尔先生,毕竟你拿了3个T,真是创造了里德尔家的奇迹。”
“我以为我们应该努力改正错误,而不是惧怕错误。”仰着脖子,学着他的语气,用斯莱特林的长腔说。
“呵呵,”斯内普皮笑肉不笑:“恭喜你,终于没再说出蠢话了。”
“……哼!”维斯蒂雅鼓着腮帮子,扑到了对面瓦雷奥斯的怀里:“哥哥!!讨厌鬼说我蠢!!”
瓦雷奥斯放下报纸,抱起小姑娘,正准备来一句“他说的挺对啊”,在看见她委屈的小表情时刹住了车,改口成:“等你毕业时,就能跟哥哥一样优秀了,全科优秀。”
“可是哥哥,我不想要全科优秀。”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的小蝙蝠早点从蛋里孵出来~”小姑娘抱着她的蝙蝠蛋。从这个蛋寄过来已经好几个月了,她每天睡觉都把蛋放在被子里,她甚至学了保温咒,但依然没能如愿见到新宠物。
“这说明你的蛋并不适合巫师的生活环境。”斯内普声音低沉,对此他很有意见,他拒绝她无理的请求,管束她,教育她,可瓦雷奥斯一来就破坏了他制定的一切规则。
如果不能全权管理她,不能有统一的教育原则,他根本没法继续下去。好在瓦雷奥斯已经毕业了,在霍格沃兹维斯蒂雅找不到其他外援,除了她的几个蠢蛋朋友,他是她唯一亲近的人。
“等回到家里,我会给你买一个蝙蝠小屋,好吗?”瓦雷奥斯安慰她:“现在,哥哥要和西弗勒斯说事情,你自己乖乖去玩点别的。”
维斯蒂雅瘪瘪嘴,在一边坐好,紧接着她周围就被施了隔音咒,她好奇地盯着他们,但什么都听不见,于是她终于放弃,开始看书。
级长包厢被装饰得非常豪华,绿丝绒的椅子和丝绸窗帘,空气中还有淡淡香馨。
“也许你该想到,霍格沃兹城堡检修没那么简单,那些密道会被发现,有漏洞的防御和检测魔法也会被修复。”瓦雷奥斯合上报纸:“斯莱特林的生意恐怕会不好做了。”
“我想,在全视之眼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斯内普皱眉:“格兰芬多不仅在跟踪我们,还在跟踪几个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我没有听错吧,跟踪他们干什么?”嘲讽地问。
“也许你知道贝伦斯-奥希利斯。”
“我不知道。”瓦雷奥斯不屑地撇嘴:“奥希利斯?没听说过这个姓氏,我猜是个低贱的泥巴种。”
斯内普听到这个词,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瓦雷奥斯一会儿,才说:“他是拉文克劳的四年级学生,关于格兰芬多为什么跟踪他,他和全视之眼有什么关系,我会继续调查。”
“比起这个,你更应该关心斯莱特林的生意。”瓦雷奥斯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微微向前倾斜身体:“下学期你就是新一任的级长,斯莱特林不能在你手中衰落,你必须做点什么。”
斯内普没有说话,眼神有些深沉。
“你明白吗?你代表的是里德尔家,你不能让这个姓氏蒙羞!”瓦雷奥斯说:“斯内普,记住你的身份。”
记住,你的身份!
如果你不是里德尔家的养子,你还会在斯莱特林有这样的一席之地吗?你还会站在权利之上,级长的位置吗?
如果你不是里德尔家的养子,你只是个从麻瓜平民窟出来的低贱混血,穿着破旧的衣服,用二手魔杖,贫穷又卑微地活着。
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里德尔家带给你的,你的一切,都仰仗里德尔家。
记住你的身份,背离里德尔家的人,没有活下来的。
斯内普黑色的眼珠像是无尽深渊,暗流涌动的情绪带着隐藏的危险,很快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我知道了。”他轻声回答。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所在乎的,他回头看了看握着他手的小女孩,她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靠过来想给他安慰。
斯内普笑了笑,眼里却一片平静,他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