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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个重要性 郭山的话说 ...


  •   郭山的话说完了,夏玉娘却并没接话,这让郭夏氏心头有些不安,她带着笑意,接着和夏玉娘说道。

      “娘,你想想,这列家,早晚也是要分家的,您若是真分了家后,我和相公和您过,也没人会说出什么来。毕竟,不管怎么,这列家三兄弟不是您亲生的,而相公,可是您十月怀胎。”

      夏玉娘看了眼郭山,问他是怎么想的。

      “你是姓郭的,对吧?郭家再不好,你奶奶对你还是有些祖孙情意的。你是怎么打算的?你奶奶可不会轻易把你分出来。可你执意要和我过,首先,你的姓氏恐怕就不能姓郭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拖油瓶一家子跑到列家来打秋风,还要姓着郭氏的姓氏,哦,列家一家子给你们郭家扛活儿?凭什么 ?凭你脸大?

      郭山的脸上有几分纠结,他一脸为难的看着夏玉娘。

      照着以往的记忆,一旦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娘一定会说上一声一切由她来做,让他等着消息就是。然而,这一次,夏玉娘却只是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为难,没有半分揽事过来的意思。

      “山子,不是娘不帮你,再怎么,娘已经嫁出来了,是列家妇,和郭家,是没任何的关系的,有什么事情,也是你和你奶奶之间的事情,断然没有娘插手的余地。

      话先放到这里吧,你若是能在郭家分家出来,来投奔娘,娘是一定会收留你的。当然了,家里不养闲人,你来了,也是要干活儿的。指定没有什么白吃饭,让人养着的美事儿。”

      郭山心头一凉,不由自主的看郭夏氏。

      “行,娘,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和相公家去,看看找个机会分出来,到时就来投奔娘,还望娘赏我们口饭吃。”

      郭夏氏并不担心,给了郭山一个镇定的眼神,对夏玉娘说了一番话,夫妻两个也就走了。

      “荷花,你是怎么想的?要从郭家分出来可不容易,除非撕破脸,可是,若是撕破了脸,以后我们怎么办?我身子不好,娘说让我干活,我是干不成的。”

      郭山这点儿自知之明是有的,他这破身体,读读书写写字还成,干活儿,那是指定不行的。

      郭夏氏叹气一声,对着郭山摇头。

      “相公你这有什么怕的,你身子不好娘还能不知道?我也快生了,若是生了,怎么也能歇个一个月,坐了月子再下地干活儿,这样不就行了。而且我想着,跟着娘住,咱们怎么也能背靠着大树好乘凉,只要哄好了娘,还愁别的吗?”

      虽然婆婆自嫁人后,性子变了好多,可郭夏氏不信婆婆一点儿也不心疼她们,相公怎么都是她生的,她要多狠的心才会不管?

      婆婆难不成还能眼看着他们饿死?

      “再有,那列青的事儿,我想着有这个事儿,咱们快分了家,到了列家后,我们就寻个机会把这事儿和娘说一说,咱们谋划一番,那毕竟是二房的儿子,怎的好处却让三房拿了去?凭什么啊。”

      郭山对郭夏氏这话还是觉得有些道理的,点了点头,两口子回郭家去想办法了。

      这边,列昭赶着牛车,带着三个拖油瓶就进了镇子,到了镇子直奔酒楼而去。

      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抓紧了时间,一会儿天黑城门一关,家就回不去了。

      列昭先把虎皮剥了,卖了肉,又找了个皮毛铺子把虎皮卖了,最后,带着虎骨与一些内脏去了药铺子。

      列明三个都看不过来了,卖虎皮时,列黑更好像是被卖去了半条命似的,泪汪汪的。列昭没法,只得又劝他,等下次再猎到了虎,就把皮给他。

      列黑立即高兴了,不过列昭心底里却知晓,一时半刻的是不可能猎到虎的。

      这东西毒性,但凡被虎盘踞过的地方,一时半刻是不会有另一只虎来的。

      虎骨列昭没全卖了,留了一部分托了药铺的老板帮着制成了虎骨酒,那药铺的老板和列昭也是相熟的,连声应下了。

      列明和列易双眼放光的看着列昭的银子进了帐,在路上还一个劲儿的盘问,列昭话不多,听了两人的话也不吭声,气得列明够呛,列易也是一脸的阴沉。

      一行四个人,卖了猎物往回走时,天都全黑了,列昭和药铺子的老板借了灯笼,赶着关城门前紧着出了镇子往村里走。

      到了列家门口,家里人都回来了,列昭喊了一嗓子,夏玉娘先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你们吃了饭没有?”

      看四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夏玉娘连忙去了厨房,列翠听到动静也快快起来去厨房里帮着忙活,列小妹也没睡,跑到堂屋去,拿着瓜子在堂屋里嗑起来。

      一大家子除了三房的两个孩子,都去了堂屋里。

      夏玉娘和列翠动作很快,端了饼子和留的菜,又一人盛了一碗萝卜四季豆汤,四个人也顾不得说话了,稀里糊涂的吃上了。

      男人们饿极了吃饭就和饿死鬼赶着投胎也不差什么了,很快吃得一片狼藉。

      列翠拦了夏玉娘,不让她再伸手,自己把桌子上的碗盘子都收拾了,还一人给泡了杯热茶。

      “二哥,快把银子拿出来,交咱爹娘啊。”

      列老三列明看列昭低头喝茶不动弱,心里立即不乐意了。

      刚刚极着吃饭,大家都饿了,他也就不说了,怎么这吃了饭还不紧不慢的?他还等着和爹娘要些银子呢。

      “什么银子?”

      没等列昭回话呢,一直闷头编东西的列老头抬头看过去。

      “当然是卖了老虎的银子啊。”

      列明觉得自己的亲爹是不是老糊涂了,关于银子的事儿能忘吗?啊?

      “那银子是二房的,和我们没关系,你们也不用想着分。”

      列老头的话让列明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是二哥打猎的银子,怎么能不交公!”

      “爹,为什么不分?”就连一直端着架子的列老四列易也沉不住气了,那可是上百两的白银啊!为什么不分!

      “之前,我就已经和你二哥说过了,以后打猎,都归二房所有,各房负责各房的银钱,不必交公。”

      列老头看着两个小儿子。

      “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家里供着你们,左再过不久,你们就县考了,自然就不用我们再操心了。说句实话,家里供了你们这么多年了,也差不多了,难不成你们还要把我们的骨头都榨干了?你们也都不小了,读书这么多年,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们是有办法赚银子的,不是吗?”

      列老头的话,让列明和列易一起黑了脸,两人不满的看着列老头。

      “爹,这话说的,我们兄弟以后考成了,出息了,以后还不是你们跟着沾光?真当了秀才,我们每人名下可有一百亩地的禀地,到时,不用交赋锐,一年要省多少银钱?下面也可收着孝敬呢。”

      自古来,为何人都说读书方能出人头地?

      对于穷人来说,考了秀才不说别的,先说这名下是可以有禀地的,自有那不想交赋税的人家,把地挂在秀才名下,省出来的赋税中,哪怕给秀才五成的赋税当好处,那秀才也要一年少说赚上个百八十两银子,更不要说,还有别的种种好处?

      列明和列易都觉得自家爹当真是鼠目寸光,可是列老头却在列明和列易纷纷不满之后,脸色冷下来。

      “你们若是不满,那就分家吧。”

      堂屋里一片寂静。

      夏玉娘有些茫然的转头去看列昭。

      这……这是怎么了?

      他们二房还在谋划着分家的事儿呢,怎么,现在看列老头的架式,好像就不用他们谋划了?

      列明和列易脸色都变了,他们互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又一齐对准了列老头。

      “爹,您说什么呢?”

      “是啊,老头子,咱们好好的,说什么分家!”

      列景氏早就忍不住了,她有些不解又有些焦急,母子三人齐齐盯着列老头,就连列小妹都急了。

      “爹,我还没出嫁呢,您说什么分家啊。”

      列小妹很不满,她还指着二哥给她出些嫁妆呢,结果爹这是说的什么啊。

      列老头沉着脸,一一看着列景氏与列明列易。最后目光落到了列小妹的身上,目光有些幽暗。

      “好,景氏,你这几日就开始张罗,给小妹相看婆家,等小妹出嫁,我们马上分家。”

      列老头说完话,也不再在堂屋里呆了,背着手,回了房。

      堂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列景氏没留神,被列老头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有些慌张的看向她最疼爱的四儿子列易,却发现最疼爱的小儿子没顾上和她对上视线,反倒是看着列杨氏使了个眼色。

      列杨氏心领神会,她起身来走到列景氏的身边。

      “婆婆,你没什么事吧,要不,我扶您回房?”

      这是有话想和列景氏说呢。

      列景氏心里立即有些不舒服起来。

      这什么事情,儿子不和自己说,却打发了媳妇过来?

      不过列景氏也没给儿媳没脸,顺着列杨氏站起来。婆媳两个走出了堂屋。

      “娘,相公有些担忧呢,这若是真的分了家,以后想要在像如今这般回到家里怕是不能了。村里都是爹娘跟着长子过,如今家里,大伯去了,想来,您是要和二伯哥在一起过了,我们以后看您恐怕也要受着拘束。”

      列杨氏说得动情处还用帕子轻擦泪眼,那模样倒真似乎带着几分真心。

      “别人不好说,相公是真孝顺您的,若是可以,还是求着公爹莫要分家。这一次,相公若是能榜上有名,那是自好,可若是还不成,又是三年刻苦,家中又有幼子,媳妇都没办法出去赚些银钱,相公岂不要放弃读书去赚钱了?”

      列杨氏的话让列景氏立即面色大变,她连忙抓紧了列杨氏的手。

      “放心吧,我任是怎么也不会不管老四,我再去和你公爹说道一二。”

      列景氏说着匆匆回了房,看婆婆走得没了影子,列易已经从堂屋里走出来,两口子相顾四目相对,扫了一眼之后就一起回了房。

      “相公,你说公公是真的要分家吗?”

      列杨氏不无担忧。

      “我看公公是真想分,若是真的这样了,我们怎么办?退一万步,就是这次,相公你考中了,不过是个秀才,来年春闱,那可是要入京去,这一路的盘缠,到京里的费用,拜师答赏,这都要银钱,没个几千两,恐怕相公就别想了。”

      列杨氏不比别的闺阁女子,她父亲就是秀才,缕试不第,一直没能考上举人,家中银两如流水般花去,列杨氏耳濡目染,却也知道进京赶考的大概。

      科举,为何年年那么多人,最后能考上举人,成功当官的,寥寥几十人,一是靠人的才华,二是靠人的运气,再来,就是人脉及家世。

      寒门出身的举人太少了。

      其中不乏就是科举的费用的银钱,太多太多了。

      一般人家,哪里负担得起?

      “再看看吧。”

      列易的脸色阴沉着。

      “若是爹娘真不顾忌我们了,我们还管那么多么?不行就只能打列青的主意了。”

      另一边,列青带着魂不守舍的张青梅也回了房。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说到分家的事,张青梅本就心神不宁,这一事出来,她更是心慌意乱起来。

      “青梅,今天我去地里时遇到了堂哥,堂哥说是爹似乎昨天下地去时不小心又扭到了腰,明天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列青一边铺着炕被一边问,结果身边一片寂静。

      列青不解的抬眼看过去,就看到张青梅半坐半靠在炕边,眼睛愣愣的看着窗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青梅?青梅!”

      列青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张青梅好似吓了一跳,猛得转过头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列青不解。

      “没事。”

      张青梅有些茫然的摇摇头,又想到了刚刚列青的话,这才反应过来。

      “我爹腰扭了?怎么样啊,不成,我要回去看看。”

      “不用。”看张青梅一副吓到了的样子就要往娘家走,列青连忙跳下炕来拽住人。

      “我问了,爹只是有些扭到,还能动,不太严重,要不我早就带你回去看他了。你明天回去看看就行。”

      张青梅被列青拽住了手臂,她有些茫然的抬眼接着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

      一直到睡下,张青梅还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列青问了几遍,她都一律回说没事,列青只好放弃询问,不过心底里倒是真觉得担忧。

      青梅这是怎么了?

      而另一边,列黑躺下之后就像烙饼似的,翻过来,倒过去的。

      列白有些受不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这晚上要不要睡了?真是,早知道你这样还不如再回去睡呢。”

      列白被列黑硬是拽到了新房这边睡,结果谁知道列黑就这样子来回翻滚的,让列白立即烦了。

      “二哥。”列黑从来就不是能保守秘密的人,他纠结的拽着列白不撒手。

      “你、你知道大哥的事儿吗?”

      “什么事?”

      列白愣了愣,看到列黑那一脸的纠结,心头一惊。

      “你知道了?”

      “二哥你早知道??”

      列黑立即不乐意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弟弟啊。大哥不是爹亲生的,怎么你们两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列白一呆,干咳了一声。

      他还以为列黑都知道了,原来,只是冰山一角?

      列黑却已经陷入了沉思,他担忧的抓着列白的手不放,被列白嫌弃的踹了一脚。

      “二哥,你说,大哥会和他亲爹走吗?”

      列黑忧心仲仲。

      “我听说他亲爹可有钱呢。”

      列白的嘴角抽了抽。

      你爹不止可有钱,还有权呢。

      不过,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因为列黑接下来说的话让列白登时气坏了。

      “二哥,你不知道,三婶和蒋婆子可是说了,要想办法把大哥弄回他亲爹那里,听说他亲爹出银子买人呢,大哥真可怜,亲爹刚出现,还把他当东西买回家。”

      列黑觉得同情坏了。

      “大哥一定可伤心呢,要是我,我想想就心里难受呢,更不要说大哥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像爹,啥事儿都闷在心里。你说说他怎么那么能闷着呢,像我这样,把烦心事一说,心里敞亮了,不挺好的吗?”

      列黑怎么想都觉得不解。

      列白嘴角抽得厉害。

      结果列黑却依然一脸的愁色。

      “唉,你说,我要不要想什么办法帮着大哥找找,有什么法子能让三婶老实呆着。被三叔三婶惦记上,哪里有好的?”

      列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就睡着了。

      列白看着列黑睡得没心没肺的傻样子,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他就说啊,这小子向来不知什么叫愁,即使愁了,也就三两下就会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不过,三房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再没分家,管他们二房的事儿?

      再怎么,列青也是他大哥呢。

      列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寒意,冷冷的眼神和之前看着夏玉娘那萌萌的傻样截然不同。

      &&&

      夏玉娘和列昭并没有一起回房。

      夏玉娘在列昭的示意下先走了。

      列昭去了列老头的屋里,从怀里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列老头。

      “爹,这是孝敬你的,你留着。”

      列老头愣了愣,眼神里颇有几分茫然。

      “哎呀,这孩子,真有孝心。”

      列景氏双眼放光想要拿,谁知,列昭却收回手没让列景氏碰到。

      “这是给爹的孝敬。”

      列昭的倔强症犯了,固执的又递给列老头。

      列老头眼里露出几分笑意,他伸手接过来,看着列昭的眼神颇有几分意味。

      “你小子,怎么还和小时候似的,蔫坏蔫坏的。我和你说,列白啊,这一点最像你。”

      列昭没吭声,列老头把银子塞到袖袋中。

      “放心吧,爹娘从没想过,真让你被拖累一辈子。再怎么,你有三个儿子呢,又有了夏氏,爹是想着,分了家,有他们孝顺你,又有了媳妇,你也不孤单了。”

      列昭怔了怔,他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列老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这个时候,列家并没有分家的风波。

      那时列家别的房就不说了,他这一房,分崩离晰。

      列青的亲爹找了来,列青因为娶了个不合心意的媳妇,丢下媳妇就和他亲爹走了。列黑知道了自己三兄弟居然都不是他亲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天天呆呆傻傻的。没多久,列黑的亲爹找来了,列黑不肯跟着走,结果有一天,列黑就这样没了影子。

      那时候的他,生活的更像行尸走肉,没什么心思在孩子身上,列黑不见了,也就不见了,有人说在县里曾看到列黑和他亲爹在一起,他也就没想过去找了。

      再后来,列白找了列黑找了快半年,从不肯死心到心灰意冷。再后来,列白亲爹的儿子死的死残的残,没了继承人的那个男人带着列白的亲娘登了门,要带着列白回去。

      他浑浑噩噩,没在意,列白后来就和那两个人走了。

      走得时候,列白的眼神很复杂,复杂的让他都不敢去想。

      再后来,就是他拼死拼活的给列家赚下白银,供养着列东的同时,也供养着三房四房那两房白眼狼。

      沉浸在往事的列昭停住了步子,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清醒。

      列青的亲爹要来,谁也拦不住的。他也不想阻拦。

      这辈子,他更不会把这三个儿子再放在心上。

      随他们去吧。

      回了房里,炕上铺好了铺盖,列昭只觉得心头一热,再一想之前在山上夏玉娘咕哝的话,他眼放红光的开始洗洗涮涮的。

      嗯,洗澡去。

      夏玉娘茫然的看着列昭那一脸的兴冲冲,迷糊的问183.

      “喂,183,你说他这是要干什么啊?兴冲冲的。”

      “咳。”

      183害羞的咳了一声,接着,熟悉的“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开启主线任务,和列昭完成一系列酱酱酿酿,成为真正的夫妻,获得奖励,积分3000,并获得情投意合大礼包一份。好心提醒宿主大大,最近大大任务完成的效果太低,又购买了不少商城商品,目前积分-1780,并且每天利息300分,扣足十天之后,宿主会因为负债过大而破产,同时回收系统,宿主大大也会被传送回现世。”

      夏玉娘:“……”

      回现世?

      她已经死了……

      那不就是死了吗?

      夏玉娘嘴角狂抽。

      这系统是多想她和列昭这样那样啊!

      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以这系统的特殊,想来那个男人一定对她正不怀好意呢。

      以生平最快速度洗完了澡的列昭擦干了头发跑回来,直接熄了灯就扑上了炕。夏玉娘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对方一把连人带被子的搂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啊。”夏玉娘忒不及防被列昭吓一跳。

      “你不是说我们没有一体过。”

      列昭的声音暗哑,夏玉娘不禁被对方话语里的意味弄得面红耳赤。

      “我、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夏玉娘声音都发颤了。

      好吧,虽然这个身体都是孩儿他娘了,可她本人是没经验的好吗?

      结果夏玉娘发现,嗯,没经验的不只她一个……

      火热的吻,缠绵的抚触,然而,到了最后关头……

      列昭总失败QAQ

      急得汗都出来的列老二紧张兮兮可是却找不对地方,完全没经验的夏玉娘意乱情迷之后发现这男人没经验有时候也真是挺愁人的。

      两个中年老人开始相对无言,再之后,两个人干脆就耗上了。

      列昭更是起来点了灯,拿到炕边不远处……

      夏玉娘简直要被这男人弄得羞死了,可是列昭不肯放弃,她又没办法,两个人硬是折腾了半晌,这才开始和谐起来。

      再后来,夏玉娘就被这男人弄得完全迷糊了,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夏玉娘整个人都战栗起来,脚趾都恨不能蜷起来。

      别看她没经验,可是对比了脑海里遥远的记忆的夏玉娘,觉得列昭真男人。

      嗯,没跑儿!

      ***

      结果两个中老年人因为纵欲,硬是起晚了。

      列老头许是因为昨天列昭给了十两银子太高兴了,完全没让列景氏喊列昭两口子,吃了早饭就扛着农具喊着列青兄弟三个去了山脚下开荒去。列昭起得稍晚,不过也匆匆吃了口饭就去干活了。

      而列景氏,难得的,今天没再拘着列小妹,匆匆也不知去了哪里,当然了,走之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列小妹在家里,可她也得听啊。

      列小妹一看管她的人走了,她哪里还肯呆在家里,这几天把她憋坏了,连忙换了身娇嫩的衣服,匆匆也出了门。

      夏玉娘起床时,就看到列翠正在厨房那边切着青萝卜,这些是打算腌起来的,另一边,张青梅正在给她打下手。

      看到夏玉娘起来,张青梅对着婆婆笑了笑。

      “娘,你起来啦。”

      夏玉娘麻木脸。

      她真的在这里青春不起来了……

      “二婶,你快过来看看,看我这萝卜块切的大小怎么样?”

      列翠喊着夏玉娘过来看。

      夏玉娘听了连忙过去,一一查看,她之前就和列翠说过,要怎么弄腌菜,她心里想着以后分了家,打算弄弄美食,不过也只是个想法,在这里,没权没势,有了什么美食方子恐怕也是留不住的。

      之前刚穿来时,夏玉娘心里还有些想要奋发向上,走上人生颠峰的心情。不过很快的,在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律法后,夏玉娘只想说。

      这里太坑了!

      难怪穷人们大多都是要科举兴家呢。

      这里商人的地位是很高的,正因为太高了。所以一般人是无法经商的。

      即使可以,也就是卖个馄饨,包子,饼子,等等,像是卖真正的美食的,那都是酒楼才行,而且,平民百姓若是有了什么美食的方子,自家用着吃着可以,若想要经商却是不行。

      还要有一定的家底,就有些类似现代的开公司,要有一定的资产,这才可以。

      这不太坑了吗?

      所以,当掌柜,当厨师,卖个猎物,都行,但是自己去开酒楼,那就不行了。

      尤其是你若是用美食方子赚钱,那必须要有正经的酒楼食坊。

      这些可都是要钱的。

      夏玉娘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看着列翠切的萝卜块,拿过刀来给她做个示范。

      “切滚刀块,这样好入味。”

      列翠应了之后开始切,一边的张青梅也开始帮着一边洗萝卜一边把切好的萝卜块都摆放好,晒干上面的水份之后马上码到罐子里,铺一层萝卜洒一层盐。

      等够一罐子了,由夏玉娘把调好的腌菜汁倒时去,泡上十天半个月,就把萝卜拿出来一半,用石头压出水份,再晒干了收起来,想吃就调上辣椒油,拌一拌就能吃。而另一半,就用汁泡着,一种萝卜两种吃法。

      一种爽脆可口,一种却是柔韧有嚼劲儿,麻辣鲜香,不同的味道就是了。

      张青梅很感兴趣。

      村里人腌得咸菜都是一块一块的咸菜疙瘩。

      方式是一样的。

      都是洗一洗,然后码到缸里,洒上重盐,然后拿个石头压上,等到水分压没了,拿出来的都是乌漆妈黑的咸菜疙瘩,吃起来又硬又咸,即使用水泡了也一样。

      而夏玉娘的这种方式还没度过呢,张青梅很好奇。

      列昭比夏玉娘起得早,在地里一边干活儿一边想着自家媳妇,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都成亲这么久了,终于吃到嘴了,列昭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眼,前一世的孤单寂寞,似乎都已经成了浮影,投入记忆的长河后消失不见。

      列老头看了眼二儿子。总觉得列昭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似的。

      而村里的另一边,列景氏正一脸高兴的和马婆子说话。

      “我们家小妹你也知道的,又懂事又乖巧,家里的活计都会,也都是把子好手,你帮着我好好寻摸个差不多的,至少也要对我们小妹一心一意的好,最好再家有恒产,这样我们小妹日子才会好过。”

      你咋不上天呢。

      马婆子挤出一抹笑,看着列景氏的眼神就和瞧傻子似的。

      “有些事情,你说我是和你说还是不和你说?”

      马婆子笑了笑。

      “这村里现在说你们家小妹是非的人可不少,你不把这事捋明白,你觉得,咱村里能有谁去你家提亲?”

      “捋什么?”

      列景氏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

      “那些个黑心烂肺的嚼舌头想害我们小妹呢。我们小妹和那些个什么书生的没什么关系的。那都是风言风语,当不得真的。”

      列景氏说得红口白牙的,马婆子在心里可是不信的。

      不说别人了,她就撞到了不止一次,那列小妹追着人家许秀才身后跑,看得人都牙酸。一个姑娘家,半分的廉耻心都不要了。她要是列景氏,生养出这样的女儿,怕不得气死。

      结果人家倒好,半分没当回事,还大咧咧的上门让她给做媒?她怎么敢哦!

      说起来,这结亲也不是结仇的,她冒冒然的上门去给人家说列小妹,再被人喷了一脸的回来可怎么整?

      马婆子不想当个被人指着鼻子骂蠢的,可是,列景氏却也是为了亲闺女喝出去了,足足拿出来半两银子,还说了,若是拿出好人选,成全了小妹的亲事,还有赏钱。一想到这些,马婆子就舍不得把这列景氏推出门去。

      要不,她试试?

      一边心底里纠结着,马婆子手去拿那半两银子,谁知,列景氏却一把攥住她的手。

      “马家妹子,我家小妹的婚事可就交给你了,别管别的风言风语,远一些也没什么,定要给我们小妹许个好人家。”

      一听可以远一些,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赚这个媒人钱的马婆子算是放下了一颗纠结的心。

      可以远嫁就好,她找个偏一点儿远一点儿的村子,把列小妹嫁过去,岂不就能得了这好处了。反正只是结个亲又不是包生儿子的,她找个远的,人家即使过后知道了列小妹的丑事,恐怕也不会舍得如花似玉的媳妇就这样送回娘家去。

      打了这个主意,马婆子心里终于有了底。她一把捏着银子,用帕子甩了甩,帕子里劣制的香粉味呛得列景氏打了个喷嚏。

      “行了,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定要给我们小妹找个合她心意的呢。”

      列景氏点头,满意的笑了。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还就不信了,她许下重酬,小妹会找不到婆家,当然了,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斩断小妹和那许秀才的联系。

      许秀才说起来也考了两次了,居然一直没中秀才,在列景氏的心底里,这次儿子们若是能中秀才,小妹的身价可就不一样了,所以她一直没给小妹定下亲事,谁知,老头子就容不得了。

      昨晚上她说了好半天,好的歹的,都说尽了,只是,那老头子固执的不行,她硬是没能让列老头改变心意。

      算了,她找个家底殷实的,也不算委屈了她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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