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四十五个重要性 二更 ...
-
第四十五个重要性
列白正在镇上闲逛着,研究着手里的银子到底要做什么为好。
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
赌坊的那个法子,不过是他想交好金二的一种手段,从没想着在里赚什么钱。
摆小摊子?
用不上十两银子不说,他没什么手艺,虽然吃不死人,可是也绝对没什么人来吃……
列白脑子里转着莫名其妙的念头,脚下不停,然而,在路过一条幽深巷口时却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眼睛缩了缩,列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躲到了一边。
巷子里只有一户人家,灰瓦黑门,如今,正有两辆马车停在门口,一边是仆人匆匆搬抬,另一边,正有一主两仆,其中一个一身青衣的丫鬟正在轻声禀告。
“琴夫人,老夫人这几日因知道了六少爷的事儿气着了,昨儿个就请了大夫上门,只是听说不大好。老爷连夜来了消息,还要段日子才能回来,家里一切暂由三夫人做主。”
“这是家里没人了,才想起我来了?”
说话的是位中年美妇,艳美的面孔带着几分讥讽,她的年纪似乎已经不小了,只是保养的不错,眉眼流转间,精光微闪。
列白的呼吸一窒。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她不是应该再过三年才回来的吗?
列白忍不住闭了闭眼。
见鬼,他怎么把梦和现实搅混了呢?
说话间,仆人已经把车里的行李箱笼搬的差不多了,那中年美妇这才扭身看向她下来的马车。
“宝儿,还没醒神啊,先下车,咱们回家去好好休息。”
“姨娘。”
帘子一掀,一个看着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娃撒娇的伸手要抱。
“乖乖,睡醒啦。”
那艳美妇人一把抱住小男娃,一边的丫鬟一声惊呼。
“琴夫人,当心身子。”
“没事儿。”
那妇人扫了丫鬟一眼,那丫鬟吓了一跳,连忙禁声后退。
列白的眼睛不由得往下扫过,这才看出,那妇人腹部微凸,竟然似乎有了身孕的样子。
上辈子她又生孩子了?
列白想不起来。
梦里的情景大多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些片断比较清晰,他也不确定。
只是,这个妇人回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列白握了握拳,一直到那户人家的人都进了院门,关上大门,他才离开。
不行,他必须尽快的让他们二房分出去。
只是,三房四房去了县里,恐怕一时想分也不容易。
分家总要他们在的。
心里有些后悔起了自己的慢动作,不过又想到梦境中,十多天后的混乱,他心神又定了定。
不用怕,十多天后,三房四房就要全回来一趟。
他还有时间。
现在,赚钱是当务之急。
嗯,赚了钱,他就可以和爹娘一起分出去了!
夏玉娘正在和她可爱的系统打着商量。
“这任务也太奇怪了,能不能换个?什么叫……叫摸一摸就闪?”
夏玉娘只觉得一言难尽。
自从绑定这个系统,她似乎就在要开车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宿主大大,这是主线任务,必须完成的。”
萌萌音的183带着几分心虚,夏玉娘越想越不对。
“你确定你叫恶作剧系统不叫X服务吗?我看不是吧。就这任务……”
“宿主大大,我这是为了你好哇。”
183也是很委屈的。
“想要快些升级,就要挑战任务,越没底线的任务,奖励越多,积分越多,等升了级,真的有很多很强大的奖励在等着宿主啊。”
“也有更难的任务对不对?”夏玉娘一针见血,183无言以对。
夏玉娘冷哼一声。
她就知道,这系统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宿主大大,我觉得,你真的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啊。”183萌音带着委屈巴巴。“我真的是个超级好系统啊,只是等级低一些,才会催着宿主大大做任务,可是我真的是励志要当个与时俱进、精中求精的好系统啊。”
它到底在说啥?夏玉娘觉得自己有些蒙。
“大大你不懂得,那个……”183悄眯眯的对手指。“就是说吧,你的任务,都是为了你和你的未来另一半量身打造,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等等……”
夏玉娘喊了一声停。
她上辈子演了半辈子戏,什么奇葩的剧情没见识过?在这一刻,她突然福至心灵,心头一动。
“你的意思,他虽然快是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其实他的X经验,是零?”
再想想之前,那男人抱着她好似中了一枪似的,僵硬不敢动,亲了他一口,他傻的亲起来和啃人差不多,还是在她的带领下……
“那他三个孩子哪里来的?”
夏玉娘崩溃的喊了一声,系统183回以傻呼呼的嘿嘿嘿。
“大大,这是要跟着剧情走的,现在还没发展到那里……”
“发展你个毛线。”
夏玉娘觉得自己也要崩溃了。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其实就是年过半百的两个双C,在这里利用年老的身体玩什么纯情路线?”
气呼呼的说完,夏玉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咳,她被这里的人洗脑了。
呸呸呸,她三十一枝花,才不是啥年过半百的老人呢!
“咳,距离年过半百,你们还有十年呢。”183纯良的道。
我真是谢谢你的十年了。
夏玉娘磨牙。
不过,心里怎么想起列昭,突然有种奇怪的萌感。
那个四十的老男人,居然没经验?
啧啧啧。
原本以为接手了个二手男,谁知变成了一手的?
不过,对她来说,也是场灾难吧……
毕竟,咳,她也是只有理论没有实战啊……
原身的记忆……不提也罢……
正在那里想着有的没的,列昭提着一串的山鸡闲庭信步一般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人。
“老二啊,你这山鸡给我一只不正正好吗?我家老大可是虚得很,咱们村医都说啦,让他要好好补补,这山鸡肉刚刚好。你这次正好猎了六只,现在天热你一时也吃不完的,不如分我们一只,等过两天我给你送两个鸡蛋过来。”
蒋婆子搓着手,已经跟了一路,心里纳罕极了。
依着她对列老二的了解,这人可是挺滥好人的,从前她跟着一路,磨不开脸之下一定会乖乖的给她一只鸡的,毕竟多少她也是个长辈的,跟了一路,就是为了名声,列昭也得给。
结果今天,这列老二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了,居然就这样闷不吭声的任着她念,一路一直跟着回了家也没有拿回来一只鸡腿。
这列老二忒抠门了。
只是,跟到了列家门口了,蒋婆子可不敢进去,然而,她刚想躲走却还是被列景氏看到了。
拿着粗瓷大茶壶出来想着给列老头倒些热水的列景氏看到了蒋婆子脸色立即变了,快步跑到了院门口,皮笑肉不笑。
“哈,我当是大白天的见了鬼了,没成想真是亲家啊,今天是什么风儿,把你给吹过来了。”
“亲家母啊,看你说的,我这正是、正是路过,哈、哈哈。”
蒋婆子打了个哈哈就想躲了去,可列景氏好不容易看到了蒋婆子哪里肯随意放过,她这心里可闷着一肚子气呢。
“亲家你也别急着走啊,有个事咱得说叨说叨吧。”
列景氏把粗瓷大壶放到院子里院角井口边,大步又走回来。
“这农忙好不容易过去了,怎么,你们蒋家就这样了?不是我说啊,本就是农忙,你家里老大出了事儿,小儿子不顶用,求着我们帮忙,这亲家嘛,帮些忙也行。可是你也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我们家人去你地里帮忙,连口水都不给喝,是不是有些不像样啊。”
蒋氏之前农忙时也是看着在家里做饭家里的活儿,忙得很没顾上问,直到农忙结束,才从列老头嘴里知道了蒋家的过分,气得差点找上门去。
要不是因为老三老四要去应试,列景氏早就容不得蒋家了,现在看蒋婆子送上门,哪里肯轻易放过?
“还有,别的也就罢了,你家老头子在农忙时居然也偷懒,就指着我们列家的人来干重活儿,你说说你们蒋家人地道吗?这样做事你们还想不想我家继续帮忙了?我看你家的地以后还是你们蒋家人自己收吧,我们列家可是伺侯不起你家的。”
列景氏强自压着气和蒋家说理。
要凭她的性子早就破口大骂了。
可是不行。
老三老四要科考,这正是关键的时候,她可不能在这时传出什么秀才公的娘是泼妇,站大街撒泼的名声。
列景氏想到这里,矜持的抚了抚头发。
她可是马上就是秀才公的娘了,可不能落了自己的气势和面子。
蒋婆子怀疑的上下盯着列景氏,怀疑这娘们儿是中了邪了。
“你这是怎么了?”
平常不应该是两手叉腰破口大骂吗?
结果现在这样真是……
装得让人恶心。
“什么怎么了?”
列景氏哼了一声。
“我就是要告诉你,以后不要做事这么过分,不然有得你后悔,哼。”
“你是不是吃啥东西肚子不舒服了?”
蒋婆子抖了抖,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列景氏,看列景氏脸色发黑,求生欲让她立即做出选择。
“嘿,你先呆着,我走了,家里一堆事儿呢,真是。”
蒋婆子头也不回的快速飞奔而去。
“……”
“什么人啊,真是,不骂是不是全身难受。”
列景氏气得够呛,指着蒋婆子扬尘而去的方向呼呼喘粗气。
一边的列昭没吭声,乘着列景氏顶着,他拎着山鸡回了屋。
“给。”
列昭看着夏玉娘耳朵发红。
这几天,晚上他真是痛并快乐着的。
搂着亲亲的媳妇,心里兴奋得有火在烧,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媳妇老神在在的睡得香甜,他也只能傻看傻搂着发呆了。
这回他特意跑去山上打猎,他知道媳妇喜欢吃肉,就是不知道媳妇会不会看在他打了好吃的肉回来的份上,能像上次那样亲亲他的嘴。
看着列昭火辣辣的目光,夏玉娘莫名的想到了今天和系统的话。
咳。
这老男人素了四十年了,会不会憋出啥毛病啊?
“不会的大大,不是和大大说了吗?列壮士可是公狗腰……”
“闭嘴,什么壮士!”
夏玉娘在脑海里重重的唾弃着这个污得不要不要的系统,双眼发亮的接过那些鸡。
“还有这个。”
列昭从怀里掏出个油纸,里面包着鸡腿,烤过的。
“先吃这个,其他的做好了再吃。”
“真是,我没那么急。”
夏玉娘眼波微转,眼角眉稍风情无限的……接过鸡腿,啃了一口。
列昭双眼放光的看着夏玉娘一口一口的吃着鸡腿,只觉得这样的媳妇真是可爱。
夏玉娘没能明了列昭的萌点,还在那里快速又不失优雅的消灭那个鸡腿。
“老二。”列景氏怼完了蒋婆子,这才想起刚刚看到的列昭手里那一串山鸡,双眼有些放光。
“你猎到山鸡啦?正好,你明天再去山上猎些,一起送去县里,给老三他们送……”
“娘。”
列昭打断了列景氏。
“这鸡是我特意猎了给翠儿和玉娘补身子的,再说了,不还有怀玉他们两个吗?都是需要好好补补的,这几只鸡也没多少,再说了,县里什么没有?天气这么热,送过去早坏了。”
列景氏语塞,接着又振奋了精神。
“那把鸡给我吧,我拿去厨房。”
“不用了,我一会儿收拾,省得弄得一院子的血污。”
列昭干脆的拒绝。
列景氏脸色有些难看,她盯着列昭看了眼,扭身去了列小妹屋前,恨恨的眼神盯着那房门,也不知在想什么,看了几眼,她回了屋。
夏玉娘注意到了列景氏的眼神带着难言的怨恨,她心头咯噔一下。
这列景氏的性子她这段日子也多少有些了解了。
她喜欢的,重视的,捧上了天去也不为过,她厌恶的,不喜欢的,就是踩到了泥里,她也不解恨。
这个个性有些极端,虚荣,下手狠辣的老太太,现在怨上了列翠。
夏玉娘皱起了眉头。
平日里,家里多是列翠和列景氏在家里,若是……
心里盘算了一下,夏玉娘觉得还是要多多注意为好。
而在另一边,列白正站在一个杂货铺子门外,对着里面人来人往咬着牙。
怎么办?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点银子,做什么小买卖最恰当。可是他不想,于是转了这一天又一天的。
只是看样子,真的很难啊。
不做这个,恐怕真的不成事。
想到这里,列白咬牙。
也许,他真的是那个恶心男人的亲儿子没跑儿,就连选的路,都一样。
&&&
列黑睡醒时,只觉得热得要命了。
怀里那热乎乎的小家伙正呼呼的打着小呼噜,列黑有些接不上头绪,抓着脑袋爬起来,因为他的动作,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接着睁开眼睛。
“黑子哥。”
列黑觉得自己眼前有点儿梦幻。
这小子不是列怀玉吗?
他怎么和自己睡一起的?
列黑想了想。
哦,吃了白糖糕,又分吃了鸡蛋,这小子还是不肯走,硬是躺在床上扒着他,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睡着了。
真是!
列黑抓了抓头,就听到列景氏的喊声。
“都什么时候了,该做饭了!”
歇午觉的人们都爬了起来,列翠已经到了厨房烧上了火,列淑玉想到厨房里帮忙,被列景氏看到制止。
“你个小丫头,你娘说了,你什么都没干过,你爹也说了,不让你把手做粗了。”
虽然不高兴,不过列景氏觉得自家老三说的也有道理。
等自家两个儿子考上了秀才,以后考上了举人,那这小丫头就是官家小姐,以后也一定会找上一门好亲事,为列家的未来添砖加瓦。
要是这样的话,这小丫头还真得养着。
谁见过满手粗茧的官家小姐?
列景氏叹了口气,背着手刚想走进厨房,就看到夏玉娘拎着一只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山鸡走了过来。
“……”
夏玉娘看着列景氏笑了笑。
“婆婆,你等着吧,我做山鸡可有一手呢。”
列景氏:“……”
我也一样,山鸡怎么做不好吃啊?还用你说?
夏玉娘才不去管列景氏的情绪呢,她现在忙着吃好喝好,要不哪有体力干事儿啊?
咳,不对,是哪有脑力想事情啊。
夏玉娘无语的拍了拍自己脸,警告自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死系统,我是不会屈服的。
到了厨房里,列翠已经开始淘米熬粥,夏玉娘把鸡放到菜板上,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利落的给山鸡分块。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都很满意。
除了列景氏。
在列景氏心底里,明明她是一家子里餐桌上分配吃食的人,可是这只山鸡却硬是由着夏玉娘分配。
列景氏心底里很是不舒服。
之前的威严被挑衅,地位被置疑,列景氏觉得哪里都不对。
心底里那种想要好好给二房立威的想法更加的坚定。
她一定要想想,要怎么才能收拾得了二房。
***
吃了饭,依然是列翠收拾锅碗,一边的夏玉娘帮忙,她是真有些心疼这个姑娘,也不让她多沾手,就是等着洗刷了碗筷帮着摆好。
“二婶,这段日子都是你帮我,其实不用的,没多少活儿。”
列翠有些担忧的道。
“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儿,你也说了,一点儿活儿,怕什么。”
夏玉娘一边说一边道,转头看了看列翠。
才二十岁的年纪,脸色虽然比之前有所好转,可是还是瘦弱得很,腊黄的脸色依然,就连那枯黄的头发也依旧。
“你回村里这么久了,怎么总是不肯出门?你从前没有玩儿的好的姐妹吗?有机会就出去找她们玩玩儿。”
“没有。”
列翠低下头去。
“之前小时候,有个和我玩到六七岁的小姐妹,可是听说已经嫁到隔了两座山的青山村去了,我之后就一直照顾着弟弟,在家里干活儿,没再和人玩儿过。”
列翠的声音低低的,小小的,瘦弱的肩膀,却好似添上了如山的重量,压得她抬不起来。
夏玉娘有些不解,可是回房里问过列昭后就有些明白了。
“翠儿是怕她和离归家的事儿被人笑话,这村里人没怎么当着咱家人说,可是议论是一定有的,好在娘是个泼辣的,性子掐尖好强没人敢惹,加上老三老四应考在即,别人也轻易不敢得罪咱家。”
列昭的解释,让夏玉娘有些明白,更初步的对这个时代的家、族,有了些许了解。
因为三房四房也许要出秀才举人,所以别人轻易不敢得罪列家其他房?
也是,在外人眼里,列家人是一体的,没分家,自然也就不敢轻易的得罪其中一个了。
心里多少有些明了了一些这个朝代的一些规则,夏玉娘有些感觉到了列景氏的想把整个家族攥到手心里的心情。
“在外人的眼里,列家人就是一家人,得罪一个和得罪一家子,不差什么。就像我们几房人,虽然娘的眼里,可能分个孰轻孰重,但是在外人眼里,却是差不太多的。现在三房四房没中,还好说,以后真的中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做什么事情,外人的眼里,都是三房四房做的也差不了多少。”
就好似古人的连坐似的。
好的,一体,坏的,一体。
夏玉娘虽然懵懂,但也有些感悟,而列昭,在难得的说了一堆话之后,一脸希冀的看着夏玉娘。
虽然,已经熄了灯的房里,看得模糊不清的。
“媳妇,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
“……”
“所以呢?”
“嗯,那个,能不能……”
“啊?什么?”
“能不能……那个?”
列昭的声音很飘忽,夏玉娘很茫然,不知道列昭说的是什么,接着,脑海里,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叮……”
触发新任务。
请宿主大大再次加深列昭对于亲亲的新印象,并在对方晕头时把对方拍醒!
夏玉娘终于明白了,列昭的那个,指的是哪个了。
唉,总觉得列昭,自家相公,莫名悲催啊……
结果她还在这里想着呢,那边的列相公显然是等不及了。
伸出粗壮的手臂把娇软的媳妇一把搂住,急急的被吊了好几天胃口的列壮士狠狠的啃了过去。
感觉到唇上一痛的夏玉娘忍不住痛呼一声,接着就被列昭的嘴咬住,对方听到了夏玉娘的痛呼连忙放轻了力道,深深的贴过去,吻住。
灼热的温度烫得夏玉娘的唇好似着了火似的。
她的脸颊红红的,被搂抱着的时候,还想着对方这样子未免太急切了,啊啊啊,脸颊热得快烫人了。
列昭学着夏玉娘,用舌头舔过去,热乎乎的舌舔过被咬得有些痛得唇瓣,让夏玉娘只觉得麻痒得厉害,接着,就觉得那舌头自学成才闯了进来。
迷糊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胸口闷得难受,觉得再亲下去要爆炸的夏玉娘一巴掌呼过去。
列昭终于松开了,摸着被拍得热辣辣的脸颊发愣。
夏玉娘大口喘气,眼前都被憋得快看到星星了。
这男人,难道都不呼吸的吗?
列昭:嗯,我有内功:)
觉得自己比憋气比输的夏玉娘转身去不肯面对着列昭睡觉。结果贼心不死的列昭决定主动出击!
嗯,他抱着背对着他的夏玉娘睡!
今天对于列昭,依然是难眠的一夜。
他依然,痛并快乐着。
:)
***
番阳县里。
清晨,如意赌坊。
天色刚蒙蒙亮,城门也是刚开,程松看了一晚的场子,全身都酸了,看着赌坊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赌鬼,他这才打了声招呼,自赌坊里走出来。
赌坊里的伙计大多都是住在赌坊后巷,他却是因为娶了个家世好些的娘子,所以跟着娘子住在陪嫁的一个两进的小宅子里。
许家是开布坊的,在这县里还挺有名的,毕竟开了十多年了,这老顾客也有了不少。
天色还有些昏暗,今天天气不好,有些阴沉沉的,程松一边往家走一边揉着肩膀,情不自禁的打着呵欠。
意外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散乱的马蹄声响起,程松还以为自己走着走着睡着了,明明听到声音,却并没有看到什么马车。谁料,就在这时,他刚出路口,就被一个惊了的马车横冲撞起,足足被撞得退了近两三丈,才重重的刮过道边的树枝后跌下来。
这时的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影,那惊了的马车顾不得撞到的程松,就在马夫的惊喊声中远去了。
倒在血泊里的程松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有人发现了他。
程家的天就这样蹋了。
许家娘子连生了两胎女儿,生二女儿时,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再不甘心也没用,许氏把身边的丫鬟给了程松做妾,然而,才刚刚两个月而已,现在,程松伤了命根子,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程松知道时,眼睛都直了。
程家的根,就这样断了?
在听到了大夫的话后,程松心灰意冷。
难道,这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