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与森林》荆溪白石

6、第 6 章 在古代的神

　　在古代的神话和诗歌中说过，农事是神圣而高贵的艺术，但我们太过匆促和杂乱，我们的目标是大田园大丰收大圆满。就像此刻的小草一样，神圣的婚姻变成一种生命的任务，有了结果无感情，太过目的性。

　　此后小草才了解到钟铭的不同，但那时他们的初始印象深刻了好久好久已难以更改。

　　他们很快结了婚，在一个没有鲜花没有祝福的冷清的房子里邻了证，钟铭还是那副面瘫冷清样，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小草的心中极为清晰明朗。

　　她看着这个那人从黑色的西服中挑出一根烟，烟雾缭绕的盘旋在他冷肃的周围与冷空气交织缠绕城巨大的阴影，他俊美深刻的脸显得黑色不清。

　　小草忍不住“咳咳……咳咳”，眼里泛出红色的泪光，她人不住擦了擦眼睛。恐怕当初的决定不明智吧，她沉住了思绪。

　　这个严肃的男人此刻嘴角却恶劣的上扬“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才好”。他故意吹了一口烟。

　　这个男人太他妈的恶心了，小草恶心的想吐口水，这是不文明的没素质的行为一个，作为淑女还是忍着吧，别露馅了。她于是她故作矫情的挽住了身旁的男子幸福一笑“以后我就是你妻子了，你什么我都受的了”。

　　钟铭嗤笑：“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别奢望我会给你感情。”

　　小草眯了眯眼，这遇见个什么鬼，太自作多情了点，可真是倒霉，想找个一般男人结个伴过日子罢了，还碰见这个奇葩，唉，唉。

　　“我送你回家”，钟铭走到车门下，拉开。

　　小草望着她这一幕，感觉在这点上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其实这只是钟铭所受到的教育如此，他很厌烦那些庸俗的女人，却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做。

　　回到家中，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有点不真实，却又在预料之中，很矛盾，不由得甩了甩头。

　　“死丫头，你放学后死到哪里去了，想饿死老娘，还不去烧火。”

　　毛小草的妈一阵老火，看着她那贱样就想骂她，想着她还有烧火这一用处，骂骂咧咧的住了嘴。

　　小草刚才还犹豫、不坚定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忖到这个决定是对的。

　　还嘴：“不还没饿死吗”。

　　她妈一下子又点呆住了，这死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但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她立刻就像往常一样发起疯来。

　　“可怜我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要养着个累赘，到现在都结不了婚，小兔崽子还不孝顺，我可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啊。”她妈也就是沈园一屁股坐下来，震的地板哇哇作响，她似乎还嫌不够似得，声音越发震耳欲聋，与屋外街上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仿若锣鼓喧天。

　　沈小草实在是忍受不了，以闪电般的速度奔进了房间，噗呲一声紧紧的关住了脏兮兮的小门。

　　“沈小草，给你来软的你不吃，偏要吃硬的”沈园恨声恶狠狠的拍门“就像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个烂人，不知好歹”。

　　沈小草理都不理她，一个人拿着本英语书学习，当然她也一个字母也没看见。她不想再受这毫无缘由的过错的债了，她也不愿为一个一丁点音容笑貌都记不清的陌生人受过，即使那个陌生人是被称作父亲的东西。

　　她记得是个大雪纷飞的寒夜，爸爸妈妈在
　　门外吵的不可开交，懦弱的小小年纪的她大气不敢喘一声，害怕的躲在角落的柜子里，她记得那个柜子又小又潮湿，呆在里面就好像无数的鬼影抚摸自己，黑暗的看不见光明。

　　“这不是我想做的，要怪就怪你没生个儿子，”父亲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温柔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冷酷无情。

　　她听见沈园抽噎的续续断断的像垂死的猫叫声，一直哭个不停。

　　“求求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你哪里不喜欢我都该。

　　“你什么地方我都不喜欢，怎么办？”

　　昏黄的小屋里在也没有了声响，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物体坠落声。第二天，沈小草在也没看见过那个称作父亲的东西，陪伴她的只有满屋的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和一片狼藉的碎玉乱瓦。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男人靠不住，并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任何男人说的话，不要祈求别人施舍感情，不要做个像她母亲那样卑微的女子，一定要做个感情的主宰者去施舍恩赐别人，就像那个人一样。

　　这一年，沈小草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