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少女[综美剧]》爱的战神

12、第一章

　　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冠军的波格丹娜开始变得信心十足，她在那场地区性小赛事结束之后，先后为自己报名了一个低级别的北美公开赛和一个美洲青少年锦标赛的女子单打项目，波格丹娜的日历和行程表上，各种安排和注意被写的密密麻麻，比赛、休息、训练，她的每一分钟和每一丝体力都被安排好了，都是有用的。
　　在随后的一场场比赛中波格丹娜她连战连捷，虽然那些对局中，有些赢得比较艰难一点，有些赢得很轻松，但是她确实将那些残酷的零和对局全部赢了下来。
　　这位天赋显露较晚的美丽少女获得了很多的关注度和影响力，新墨西哥的地方杂志为她做专访，并拍摄了一组照片，而这些照片成为该杂志当期的封面，而许多报纸和网站都转载了这期专访和那些波格丹娜的照片。
　　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波格丹娜充满了自信与乐观的情绪，然后这样的她就一头撞在了坚硬的现实上。
　　在公开赛中，波格丹娜很干脆的赢下了前两场比赛，那两位对手虽然做出了剧烈的挣扎，但是他们都被波格丹娜牢牢按住并将他们杀死在第二盘，而在第三场比赛，挣扎求胜的人变成了波格丹娜，对手是一位虽然世界排名不高，只排在216的位置，但正值上升期的女子职业网球选手。而在这场比赛中，不管是从心理战还是现实中的对决，都是令人绝望的一边倒，波格丹娜一次次被对手破发成功，而她本人在接发局的时候竭尽全力的想要打破对手的发球局，却以一次都没有成功。
　　这场比赛的失利并没有打倒波格丹娜，虽然在场上的时候，她被对手全方位的压倒，但是比赛结束之后她只是稍微的沮丧和消沉了一些，而她在美洲青少年锦标赛的小组赛中早早的的被2号种子击败，才彻底的打击到了波格丹娜。
　　作为该赛事非种子选手的波格丹娜身高为187厘米、体重则是74公斤，在力量、速度、反应等方面非常非常的优秀，而她的敌手在身体素质这方面和波格丹娜有着不小的差距，其身高甚至不足180厘米，是一位看起来有些娇俏可人的漂亮女孩，女孩的年纪甚至比波格丹娜还要小两岁。而就是这样一位有着可爱甜美外表的女孩，看似毫不费力，十分轻松的击败了波格丹娜。
　　在这场比赛，为了求胜，波格丹娜不停压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飞向对手半场的网球变得更快、更有力量、更加的难以接到和难以回击，这种策略的效果并不明显，并且带着巨大的副作用，那就是精准性变差了，网球出界和撞网的现象频频发生，一发失误几乎成了常态，对于原本就出于绝对劣势的波格丹娜，这简直是一种不理智的自寻死路，这种雪上加霜的行为让局势更加恶化，最后在第二盘，在被敌人干掉之前，波格丹娜就因为出界造成的丢分输掉了比赛。
　　虽然本局比赛第二盘的发球局中，波格丹娜她在二发时打出了一记时速186公里ACE发球，但这大概也是她在比赛中为数不多的亮点了。
　　作为波格丹娜本场比赛对手的女孩名叫维多利亚.史派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的网球年龄比波格丹娜大得多，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和其父亲学习网球了。
　　如果说球场上的波格丹娜，有着冷硬坚固的表情和眼神，而在球场外也缺乏热度和感染力，仅仅在声音和语气方面充满了多变的情绪和表现力，那么从未杀生害命过的维多利亚反而冷漠的更像是一位杀人无数的刽子手与纳/粹老兵，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冷漠，就如同机器一般，只因为见过和体验过太多的胜负，用于磨练身体和技艺等方面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在网球方面的求胜欲、恐惧、目的、平常心，这一类的东西，她早就无法区分了。
　　而波格丹娜的冷硬和坚固实际上只是一种她拼命的努力维持或者说努力模仿和装出的坚定和自信，与其说她是在欺骗对手和旁人，倒不如说他是在骗自己，其实球场上的波格丹娜胆怯并且恐惧，一点也不强大。
　　波格丹娜的身体确实很好，但是维多利亚也并不弱，虽然前者在这方面有优势，但那点优势在后者的防守前，根本无法取得理想的成果。
　　维多利亚有着千锤百炼，看不见瑕疵的漂亮动作，但是她能够凌驾于其他对手的最大凭借，是她十分丰富的技术储备，或许她目前在技术之间的选择上还不够成熟完美，但是她已经能流畅娴熟的使用这些技术，并将它们变成自己用来虐杀对手的武器，没错，就是虐杀，因为从观众到对手都是如此认为的，因为维多利亚使用的技术太多，所以在其他人看来，似乎有种猫戏老鼠般的恶意和残忍。
　　比赛结束后，波格丹娜被打蒙了、打垮了，这是被打击到体无完肤、撕成碎片般的击溃，维多利亚做到了职业网球选手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波格丹娜或许很快就会忘记那位曾经赢过自己的职业选手，但是这位维多利亚.史派西，她肯定是刻骨铭心似的难以遗忘。
　　有那么一瞬间，波格丹娜甚至生出了杀死维多利亚的想法，只要从远方射出的一颗子弹，没有人会知道是谁干得，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厌恶的丢弃了，因为站在这里、站在这个球场上的人是波格丹娜、而不是什么赛尔提，波格丹娜有着自己的傲慢。因为如果她这么做了，然后维多利加死了，那么少女在过去的年月里的刻苦和努力又算什么，为了让自己曾经、正在、将要付出和压上的一切还有价值，她就不能掀桌子，而即便维多利加死了，她还要面对一号种子，而这仅仅是美洲地区而已，在这个地球上，还有着许许多多和维多利加一样强，甚至比维多利亚更强更有天赋的同龄少女。
　　输掉了比赛，被淘汰出局的波格丹娜回到了只有她和理查德居住的安全屋，这是由旁人出面租下，专门用来安置理查德和一些违禁品的地方，食物、药物、军火、钱，全都在这里。
　　虽然金发少女还能冷静的考虑今后，如何提高弥补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但是她此时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完全不想看见别人的脸，别人的声音，任何人都不想。
　　理查德.哈罗已经从大章克辛返回到了阿尔伯克基，回到安全屋的他看见穿着宽松运动装和白色短袜的少女蜷缩在沙发上，依靠着沙发的靠背，侧对着刚进门的自己。
　　“事情完成了？”少女没有回头，声音和语气一如既往。
　　理查德在与人交谈的时候，总是显得迟钝、犹豫、反应慢，“拉里赢了。”
　　侧对着理查德的少女点了点头，语气有点傲慢说道，“很好，增加咱们在大章克申的影响力是很有必要的，或许现在用不到，但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会派上用场的，而且咱们还能从拉里那里赚去更多的钱。”
　　理查德站在那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真正的BOSS和主人。
　　少女有些讥讽的动了动嘴角，做出一个很不彻底的笑容，理查德就像是一个雨人，你无法期待他能和你商量什么战略和计划，以及战略、计划之外的什么。
　　“你可以走了，做你原本想做的事情，我现在对你没有安排和命令，让我一个人呆着这就行了。”少女如此吩咐，如同一位国王在支配其臣仆。
　　理查德乖乖的走向自己房间所在的位置，踏上楼梯，然后转弯处无意识或者说本能的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下方的少女。
　　少女敏锐的察觉到了理查德的动作，迅速的别过了头。
　　但是虽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间，理查德依然看见了少女的脸，一张面无表情如同冰山，但是沾染了泪水的脸。
　　常常被少女评价为一位如同雨人般自闭的男子，其面部肌肉首次出现了明显变化，那是一个有些扭曲变形的表情，或许很多人都无法辨别出理查德的情绪，也无法推测其想法，而他不管是在内在还是外在的感情也确实都匮乏且莫测，如同没有心脏的铁皮人，但也仅仅只是如同，他不是雨人、他不是铁皮人，是理查德.哈罗，即便是现在感情匮乏的他，也会难过、不安、担忧，而这些感情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内心中出现过了，他麻木无情了很多年，理查德曾经作为一名士兵亲身经历过的那场世界大战永远的改变了他，不止伤害了他的容貌，留下了那丑陋恐怖的半边脸，也摧毁了的他作为一名人类的内心，将他的精神世界化为荒芜的废墟，在那之后，理查德虽然还活着，但是却和死了没有不同，成为了一个只会杀人的行尸走肉。
　　但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理查德他仿佛重新的活了过来，如同得到心脏的铁皮人那样，成为了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无血无泪的疯子和屠夫。
　　站在楼梯上的理查德俯视着客厅沙发上少女，艰难的蠕动了一下嘴唇，但是直到最后，理查德仅仅只是无言而安静的走上二楼，因为他既想不到什么话语、也说不出什么安慰。
　　就如同铁皮人只是铁皮人，即便得到心脏也不能改变他的钢铁身躯一样，理查德也仅仅只是理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