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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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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放好了,梅策就在里面注入灵泉水。这回的水流很缓,出水口在泳池里,不下水根本感觉不到暗流。
杜管家往泳池里扔了七八个小黄鸭,还有个一米多的大黄鸭。
褚冰默默的看着那排优哉游哉的小黄鸭。
杜管家心情很好的说:“放心,这几个小黄鸭不是你用惯的那套,是我新买的。这回我还给你买了个大黄鸭,喜欢吧!”
梅策一脸惊奇,眼睛都瞪圆了,忙问:“杜叔,褚冰洗澡的时候居然还玩这个!”
杜管家点头,一点都没有出卖少爷罪恶感:“对啊,少爷特别喜欢小黄鸭。洗澡的那一整套小黄鸭都有几个漏了还舍不得扔。”
梅策(⊙0⊙):“想不到褚冰的内心这么软萌~~~”
“是啊是啊……”
褚冰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
杜管家终于捡回来一点罪恶感,拉着梅策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说:“少爷就是比较害羞,再呆下去说不定就恼羞成怒了。走,咱们上楼偷窥去。”
褚冰默默心塞,能不能别把偷窥说的证明光面正大啊!那么大声你们难道以为我听不见吗!
他恶狠狠的把小黄鸭一只一只的往水底下按。结果有一只小黄鸭因为用力过猛,被他的手指给戳了个洞。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去凌虐大黄鸭了。
到了傍晚,他确实有不少收获,也许是因为一个下午都泡在水里,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原因,至少他在抓着扶手梯上岸的时候,没有把扶手捏变形。
只不过池子里的小黄鸭们就比较惨了,尤其是那只大黄鸭,不仅破了好几个洞,鸭头上居然还有一个牙印!
真不知道褚冰都干了些什么。
晚饭就上了一道麻辣鸭头。
梅策憋笑,假装什么都没联想的吃饭。
褚冰看了他一眼,低头盯着鸭头三秒钟,夹起一只鸭头放进嘴里,咔嚓咔嚓,不要说骨头,连最硬的鸭嘴都被嚼碎吞掉了!
太凶残了!
梅策都看傻了,饭差点夹道鼻孔里。
褚冰暗自得意,让你嘲笑我,╭(¯^¯)╮哼!
快睡觉时杜管家歉意的说:“客房的马桶堵了,里面的味道有点大,今晚你们就一起睡吧。”
梅策“……”拜托,客房根本没人住,怎么会堵马桶-_-|||
褚冰说:“杜叔,我记得别墅里还有好几间客房。”
“放杂物了。”
褚冰:“……”
杜管家见他们不出声,羞涩的问:“要不你们有谁过来跟我谁?就是我晚上容易放屁。”
两人:“……”
好吧,杜叔还在兢兢业业的撮合他俩。
但是褚冰真不能跟别人睡一张床啊!不说习惯不习惯的问题,他一点都不想承担睡着时一个抻腿把对方踹骨折的风险!
所以褚冰还是狠心拒绝了杜管家。
杜管家拉着脸一身灰暗的飘走。
梅策心里既是庆幸不用遭遇和褚冰睡同一张床的尴尬,又对褚冰拒绝的这么坚决有点不是滋味,撇撇嘴:“你就这么嫌弃我?”
褚冰看他:“那你想和我同床共枕?”
梅策也默默飘进主卧。
客房马桶堵了什么的当然是杜管家谎报的。
褚冰小心洗完澡穿好睡衣躺上床,非常高兴他没有破坏任何东西。
可是拽被子的时候太过用力,刺啦一声,被面被撕了个大口子。
褚冰把被子翻了个面,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碎觉!
梅策却有点翻来覆去睡不着,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和褚冰睡在同一个房子里,有些不自在。
他起身喝水,出了门却听见阳台有很轻的动静,就踮起脚尖悄悄过去。
这栋别墅的采光很不错,阳台宽大舒适,也里的柔风吹着窗帘轻轻飘动。
月色朦胧下,有人站在阳台,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味,脸部恰好被窗帘的阴影投在鼻子上方,有些模糊,鼻子下方一张丰满的唇上还沾染着红酒的色泽。
竟是褚冰。
他穿着骚包紫色丝质睡衣,从肢体语言就能猜想到他的脸部表情一定是放松的,闲适的。
这样的褚冰看起来很陌生。
往常褚冰再放松,都会给人一种绷紧的感觉。从不会把这样柔软的一面露出来。
梅策还是惊动了他。
他转过头,眼睛在月光下反射一抹红光,他的瞳孔居然是暗红色的。
暗红的眼睛绝对不正常,可是却拥有奇妙的魔力,让人移不开眼神,瑰丽的就像红宝石。褚冰的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但在月光下,仅露出的一点皮肤就成了白皙的牛奶色。有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梅策的心脏砰砰直跳,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缓缓靠近,走路的姿态有种飘渺的意味,仿佛不是走在阳台上,而是漫步云端。瞬间让人联想到仙侠剧中天外飞来的仙人。他穿的不是睡袍,而是无缝天衣。
几步的路,愣是是让梅策觉得气血上涌。
这位仙人却缓缓露出一个绝对不符合仙人设定的笑容,冰冷、邪恶、阴暗、满满恶意扑面而来。一瞬间从仙人化作邪魔。
梅策的大脑刷出一排“危险警告”,脚下却无法动弹一步。心脏跳的越发剧烈,甚至还有种隐隐期待。
他被邪魔诱惑了。
邪魔站在他身前,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引起梅策一阵战栗,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
鼻子在他的脖颈上嗅来嗅去,好似在鉴定食物的味道是否纯正,然后伸出舌头,极具挑|逗的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梅策差点腿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回味那种感觉上。
“你在干什么?”冷漠的声音突然打断他。
梅策睁开眼,眼前的人尽管还穿着紫色浴袍,却很冷漠。黑色的瞳孔,略微紧绷的感觉,这是平时的褚冰。
梅策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失望,甚至有种想要掐死褚冰,让邪魔出现的冲动。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压下了情绪:“没事,就是起来喝口水。”然后匆匆回房,又是一阵后怕,他刚才怎么会产生掐死褚冰的冲动?
褚冰有些怔忡。
他皱着眉自己身上的紫色丝质睡衣,他明明记得睡觉前穿的是棉质的睡衣。可是看着身上的骚包睡衣,心里又怀疑自己记错了。
到底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真的是棉质的吗?
我是那么容易让人看出我闷骚的人吗?
我刚才是要吻他吗?
我出来是干什么的,上厕所还是喝水?
我什么时候出来的?
出来多久了?
种种疑问似乎完全可以用睡眠太差,导致记忆混淆来解释。就像人明明没去过一个地方,真正身临其境却有种熟悉感一样。
但是有过一次经历的褚冰却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他的身体是被什么侵占了吗?丢失的记忆和莫名其妙的力气,让人总是不由自主往诡异的方向去想。
褚冰准备喝点水,却再度把一只马克杯捏成碎瓷片。
这也让他冷静下来了,也许情况没有他想象的糟糕,说不定他才是那个人格分裂的人。
他带着瓷片上楼,把棱角分明的瓷片揉成粉末,丢进马桶里冲下去。
猎头公司终于推荐来了一个合适的职业经理人——尤聪,是一位三十多岁女性,从她身上不知能感受到干练二字,还有一般女性没有的沉稳大气。
褚冰掌握着公司79%的股权,对公司有着绝对话语权。他将大部分权利交给她代理,并且给她配了几个应酬挡酒的助理,随后他就休息几天,一来是为了考验尤聪的能力,二来他要抓紧时间控制力气,肖秘书每天看着垃圾桶里各种小东西的残骸,已经过来问褚冰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了。
褚冰游了几天的泳,总算可以做到基本控制了。只要不过于激动,他就还有理智控制。
再回公司,一切都井井有条,甚至很多部门的分工更明确了。当然也有老人不服气,妖还没作起来,就被尤聪的摆平了。
褚冰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放心的当了甩手掌柜。
从繁重的公务中解脱出来的当天,褚冰就叫了圈里的朋友一起出去玩。
玩的地方也挺有意思,是一个名为“猫样生活”的度假山庄,山庄以悠闲、忘记烦恼的口号为主题,最大的特色就是里面非常大手笔的养着几百只不同品种的猫。
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圈有几个女性抱怨很多山庄够休闲,但对女性不够体贴,所以选择了这个山庄度假,因为这个山庄也是一位女性二代开办的。
圈子里一共也就不到十个人,加上各自的伴,也就不到20人。
因为有几个人是第一次来,所以在距离山庄有一段路的地方集合,再一同出发。
对于伴这个问题,褚冰出于一种弥补的心里,把梅策也叫上了,毕竟两人结婚一年多,也就带着梅策出席过一两次宴会,虽然梅策不去宴会的原因是出于自身不喜。但褚冰还是觉得有必要尽到一定责任。
陈家的继承人陈芸影也来了,带了一个男伴。
叫来玩的几人都参加过陈芸影的生日宴,隐约听闻一点生日宴草草结束的原因,但看这时的陈芸影言笑晏晏,进退有度,丝毫没有被影响,大部分都抱以善意。也有不对付的,说两句酸话。不过能被褚冰叫过来的,都是明白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