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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什么阴谋诡计 ...

  •   下课铃响起,被奴役的向侠开车先把程理送回去,又将名以夏载到楼下。想起缺点生活用品,司机先生又陪着名以夏到他家马路对面的大型超市里闲逛。

      “以夏,牙膏在那边。”两人到生活用品区,名以夏认真地挑选牙膏。

      “记得一个月前我们给电视台投票那回事吗,说的头等大奖是到Y国旅游的来回飞机票,头等仓,恭喜中了一个名额。”

      “我像是需要出国散心的样子吗?”

      “我这可是有备而来的哦,一个星期后祁烈因公到Y国出差,别问我他一个服务员出哪门子差,我哥的消息来源,准没错。”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咯!谢谢!”

      “兄弟间就不要说这个。倒是我真的很惊讶你的转变,相比,我绝对喜欢现在的你。”

      两兄弟相视而笑时,向侠的手机铃声想起,是程理的电话,那小子又把家里的钥匙搞丢了,急需支援。其实,向侠前几天才给他配了钥匙,原件还没还给对方,又被迷糊的小子弄丢了。

      送别了好兄弟,名以夏继续挑选新鲜水果。和原主另一个共通点,喜欢各色新鲜水果,尤其爱吃水果塔。正想着下次见到清宝就请小家伙吃水果塔吧,既营养又不会闹肚子。橙子在手中掂量着,摇头退后欲走,不留心撞上了身后路人的手臂,对方手中刚装进袋子的橙子跌落地,一颗颗滚圆的橙子向四周滚去。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名以夏歉意十足地说着,赶忙弯腰俯身去捡橙子。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带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地笑道:“没关系,不急,捡起来就好了。”

      最后一颗橙子拾到袋子里,男人看对方还是满脸歉意,先开了口,“真的没事,小意外很正常嘛。”

      名以夏露出笑脸,点了点头,“谢谢。”

      小事故后,名以夏转悠着朝蔬菜区走,他和原主最大不同,对方不粘油烟,他很享受烹饪。虽然水平有限,但他乐得尝试。够物完,没想到等待他的还有下一个小意外。

      结帐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男人,他排在名以夏后面,笑着点下头算是招呼了。把所有物品放到结帐台上,等着服务员扫帐。

      “先生,共计一百八十九元。”

      伸口袋里抹了半晌,又在裤子口袋里摸索,面红耳哧的名以夏发觉自己身上没有带钱,这次可糗大发了。

      “我,我忘记带钱了。”他尴尬地抓脑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收银员为难地呆愣了一下,身边的男人倒是伸出援助之手,将两百元递给她。

      “呃,先生,太不好意思了,又麻烦您了,您看我怎么把钱还给你。”

      男人温文而雅,“我也住附近,很容易碰到的,等下次我们不期而遇时再还吧。”

      街道上灯光初亮,昏暗的很,两人在超市外围的马路上住脚。男人斯文而热情,指着马路对面左手方向看似不近的一栋耸立高楼,“我住那栋楼上,经常过这边来买东西,你呢?应该也不远吧。”

      借着聊天的当下男人细致地打量漂亮的男孩。此刻,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视线微微垂下的脸旁,精致的小脸格外柔和,睫毛微颤,嘴唇轻轻抿着。他也算在演艺界闯荡,见过太多不同类型的美男,却第一次对漂亮的男孩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过于精致,过于纯粹,过于耀眼,不用过多修饰就已然一个完美的男子。

      “哦,我就住对面,进了巷子就到了。”

      “那有机会再见咯。”

      “再见。”

      男人的笑温柔而阳光,却没怎么入了名以夏的眼。

      分道扬镳后,名以夏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舒适温馨的家,玄观处,就听鹦鹉西西扯着嗓子你好你好地叫着,逗弄着西西喂了它点小米。勤快地做了两个菜,满足地吃饱后心情轻松地回了卧室,抱着笔记本躲在被窝里看恐怖片。忐忑惊惶地看完后怎么也平静不了心,于是又搜出一部喜剧精精有味地看起来,一向心宽的他看罢也对之前的片子无感了。

      给鱼喂食,陪西西说了会儿话后心满意足地回房安睡。

      久违的美梦再次来袭,微凉的海边惬意舒爽,海岸边的他坐在长椅上笑着凝视一旁打沙滩排球的男孩,浅蓝的衬衫下是被晒黑的古铜色皮肤,白色短裤显得潮气蓬勃。一边抛球,一边目光不时会回望自己,欢笑着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球赛结束,满头大汗的祁烈抱歉地拒绝掉女孩们的冰水和毛巾,闯出热情的人群,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少年跑去。

      “快擦一下。”把毛巾递上,看着他拿毛巾在短短的头发上擦拭。男孩青春开朗,模样俊朗,有趣的是短短的刺猬头发型格外好笑。

      “嘿嘿~~ ”成清乐得满眼晶亮,。

      “还笑,别忘了这是你的拿手作品,剪得还不如狗啃出来呢。”

      少年见他头发长了非要帮忙剪,夸下海口说这是他的拿手好戏,结果成品一出来没把一堆人乐死,短短的还不齐,也难为他还有勇气出门见人。

      “我看理发店的人下手蛮简单的嘛。”少年忍着笑,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头发长长可不简单。”

      “对不起嘛。”

      “是不是看你男人太优秀,故意收拾难看点让别人不要妄想。”男孩得意扬扬地眯眸把脑袋瓜朝对方颈项靠,不时撒娇似的蹭上一蹭。

      “乱,乱说,哪有。”羞涩的人垂首抿嘴,耳跟子却以惊人的速度烧红,直往上冒。

      十指相扣,男孩挨近,甜蜜的吻落在他羞红的脸颊。

      名以夏是被乐醒的。

      神清气爽的早晨,坐在阶梯教室里的名以夏透过窗外郁郁葱葱的树群,在篮球场上搜寻祁烈的影子,这节课他们班是体育课。

      失望的,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祁烈的课程很规律,大部分选修在早上,下午即使有课他也多半请假,大概忙着打工。

      心情突然低落,名以夏闭眼趴在桌子上假寐。今天程理和向侠逃课,程爸爸最近被儿子盯梢了,儿子怀疑他不安分,帮妈妈抓奸去了。为避免好友把事弄遭,向侠自告奋勇地去监督了。为了能看到祁烈他才宁愿无聊地趴在教室的。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受够了的名以夏决定翻墙出校。千万别以为大学制度就宽松,想出校门随时都可。最近学校出了点不足以对外公开的丑事,教导处的几位金刚大人尽责地看守在门口,来一个查一个,确保是本校人、没逃课才放行。把看门大爷的职责抢了个够,所以大爷悠闲地躲在门房里哼曲喝茶。身份金贵的名二少想逃学?可以,等着你老子拿着皮鞭来领人吧。

      专门提供逃学的围墙在操场树阴后,隐秘而阴暗,周围除了茂密的树还是茂密的树。围墙很高,捋起袖子的名以夏义无返顾地开爬,艰难费力地爬到半截差点岔气,坚持到底的他洋洋得意地趴在树叶密集的墙梁上,一个漂亮的厕身翻,翻过头的他朝校外直直摔跌而下。

      “呃!”

      屁股撞到软物,脸也被蹭磨出血丝,然后在一个隐忍的痛吟中稳妥地着陆。

      急忙关切地查看被自己恰巧压倒在屁股下的倒霉蛋,惊讶地,熟悉的冷脸让名以夏哭笑不得,“怎么是你呀?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来得及看到人就跌下来了。”

      “没事。”祁烈避开对方搭过来的手,伸展胳膊,隐隐疼痛,另一手去捡地上的书包。

      “真的没事?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这么重,最近还胖了个三、四斤,万一压出个好歹来怎么办?放心,如果有事我会负责的。”名以夏慌张地左瞧瞧右看看,清澈的眸光闪烁着诚挚。祁烈瞥了一眼,冷着脸没忍心责怪,也没吭声。

      “哇,红了,说不定很严重呢,快,跟我去旁边的诊所查查,你打工还要端盘子,可不能大意。”翻起衬衣袖口,他修长的手臂明显红了。不管对方态度,名以夏霸道地把他手上的书包抢过来背上,推着祁烈就往诊所的方向走。

      私人诊所里,心情复杂的祁烈看着眼前皱眉担忧的脸庞,心里泛着柔软,曾经那个人也是这样,偶尔受伤,他总是紧张兮兮,轻柔地为他上药,忧虑的情绪挂脸上。

      “不疼吧?手劲还行吗?”专心地为他上药,轻轻按摩。祁烈面无表情地点头,过了一会儿,他把手臂收回,无视对方恋恋不舍的目光。

      一旁的医生年轻幽默,瞅着兄弟俩挺逗,笑道:“他的伤不要紧的,明天再抹一天药就基本没事了。倒是你,脸上的伤注意别碰到水,要是破相了怎么办,小姑娘可都喜欢漂亮的男生。”

      “我是大老爷们儿,没有那么矫情。”名以夏笑道,“有个伤疤反而显得男子气概。”

      医生看着返身拿书包的冷酷男子问漂亮的男孩:“你哥在学校很受欢迎吧?”

      “他不是我哥,我朋友,他是我们学校的男神。”

      “恩,以后不用发愁结婚娶老婆了。”

      祁烈欲走的脚步一顿,布满阴霾的心脏却硬生生被结婚娶老婆这几个字炸开,鲜血汩汩直冒,流进荒僻的大脑。

      他此生怕是永远也不会有婚礼的。

      看着笑眯眯的医生,名以夏突然一丝气闷,一丝低落,撅着嘴反驳,“谁要娶老婆啦!女人最麻烦了,烦!”

      出了门诊,两人并肩而行默契地保持沉默。

      “你心情为什么变糟了?很痛吗?对不起啊,我最近总是犯迷糊。”名以夏忍不住发问,偷看他俊逸的五官。

      “没有,不关你的事。”祁烈手搁在口袋,脸侧过一边去,随时都帅帅的样子。

      “那我请你喝饮料吧。”

      “不用。”

      “客气什么,学校附近那家炒冰很好吃的。”

      “……”说好的饮料呢?

      跑了几步,名以夏脚步停了,抓着脑袋东张西望,不知所措。

      “怎么了?”

      “忘记在哪了。”某人嘿嘿傻笑。

      “……”祁烈哭笑不得地指着身后的店面,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真是够迷糊的!

      出忽意料,明以夏把炒冰传递给他,自己选了一大杯牛奶。

      “你喜欢牛奶?”看着他和清宝似的夸张地把牛奶吸得呼噜呼噜响,表情满足而惬意。

      “恩,饮料里喜欢牛奶多一点,我要快快长个子。”

      “你……”你和他真像。

      “什么?”

      “没有。”真的很像,或许是投其所好的模仿那个人的喜好,他的神情,不可否认,即使如此恶劣的阴谋诡计,自己也无法拒绝,甚至甘心情愿去投入沉醉。或许,这是上天赠于的礼物,打开包装,要么是惊喜糖衣,让人甜蜜沉溺,要么是惊吓炮弹,让人粉身碎骨。

      转眼间又轮到一个小考,程理仍旧旷课,因为爸爸逮住他不轨行为后被锁在了家闭门思过。向侠端坐正在看书,如果看的不是时尚杂志就圆满了。

      名以夏刚才接了程理的骚扰电话,哭述自己老爹的诸多无耻行经,说父母吵架又把他的架子鼓砸了,心爱的烟灰缸也砸了,其实烟灰缸与他无关,他根本就不会抽烟。他们约好今晚到液夜不醉不归。

      在祁烈对名以夏消了那么一点嫌弃时,对方却又一次惹出事端让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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