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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千万不要玩弄老子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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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再死一次就太可怕了。
强烈的预感,自己死过一次,如梦境般所述,如今奇迹的死而复生。
程理向侠两兄弟庆幸好友及时被救,狂乱的心脏慢慢平复,见拥抱在一起的他们久久未动,有眼色地悄然退场。
“你还好吧?”
祁烈缓缓抽身,表情冷峭,与怀中人拉开距离。他的呼吸并不平稳,亲眼见他身陷险境,只有他明白内心极度的惊骇战栗。
“恩,没事,不过脚有点崴了,谢谢你。”名以夏固执地紧撰着他的手不放松,顾不得羞涩什么的,依着自己性子地霸占他的一点温暖。
“要紧吗,去前面药店看看。”难得放任了他的任性,微微躬身去查看他的脚。
“真没事,没红没肿的,可能是吓麻了。”麻木是真的,脚却不是很痛。
顿然,高大的男人踏前一步曲膝徐徐半蹲下身,对身后人淡淡道,“上来。”
名以夏愕然,一时不知无何反应,有些胆怯不敢造次,又不舍得拒绝近亲,男人又催促下才脸红心跳趴到他的背上,和胸膛一样,他的背部宽阔厚实,让人塌实而心安。
“我送你的礼物你打开看了吗?”挨的太近,隐约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男人味。祁烈嘴唇抿紧,微许触动,对方温温的呼吸扑在了他的耳尖,撩拨的怪痒。
“看到了,谢谢。”薄唇不自觉勾起,想到清宝因为好奇而率先打开,看到黑色内裤时失望又茫然的搞笑表情,鼓着软软的腮帮子说,爸爸,这个礼物我不喜欢,一点都不惊喜嘛,看来叔叔还是喜欢清宝多一些。
名以夏难得的安静下来,豁然凝睇霓虹灯下清亮舒爽的夜色。灯光下两人重叠,像原本就该亲昵的在一起似的,被拖的长长的影子脚步稳健。
此时的意境和心情让祁烈有些迷陷,很多年不曾背着一个人走夜路,此情此景格外熟悉。曾经习惯的抱着背着那个人穿梭在大街小巷,游走于爱情的酸甜苦辣,挥洒着诚挚,挥洒着疯狂。如果刻骨铭心是对那个人的心情的话,此时背上的人对他而言又是什么?
从刚接触的厌恶到之后的漠然再到隐隐的好感,这个人打破他的认知,强占他的思潮,充斥他的内心。无可否认,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说不清是感情空旷期的恍若温情,或被当成代替品后潜移默化的假象?!
小区里,昏暗的路灯折射出朦胧微小的弱光,祁烈将名以夏送置家门楼底,祁烈见他屏息凝神有话要说的样子,微微眯眸侧开头。有些话说的太早对双方都是负担压力。
“谢谢送我回家。”看到他冷漠避讳的样子名以夏故装坚强的微笑,
“不客气。”他黑黝的眸格外清明,“没事我就先走了。”
眼见男人倏然离去,仓皇中名以夏拽着他的手腕全力往回拉,瞅着祁烈被迫转身倾侧过来,他手环上对方脖子,一手扶着他的臂膀勇敢掠夺对方的呼吸。
毫无防备的祁烈受到袭击本能先平衡自己身体,手抚着对方的腰身慢慢被湿软的小舌引诱了,与上次醉酒接吻的美妙感受重合。温润的唇辗磨彼此,小舌怯怯探出来试探地舔吻着祁烈的下唇,啄舐着往深处探索。
“该死!~~”
一点都不讨厌,一点都不过瘾。
祁烈夺过主动权,开启攻城掠地模式,手掌猛的拖住他的后脑,唇舌柔韧地吮吁他的唇齿膜拜他的软舌,与之缠绵,辗转厮磨。这感觉该死的刺激,这男人该死的甜美。
扑通~~扑通~~~
名以夏爱死他霸道的亲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脑缺氧死亡了。他沉醉在短暂的甜蜜间,沉沦在男人蛮横且温柔的魅力下。以至于惶如梦境般的接吻结束,鬼使神差地对他深情款款地告白。
“祁烈,我不想隐瞒什么,这不是我的性格,慎重地告诉你,我很喜欢你,不是游戏人间的玩弄,是想要携手白头的那种。祁烈,你,你会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他清澈真挚的眼神让祁烈顷刻恍惚,对他的心意自己还没能完全剖析透,又该如何回答?祁烈沉陷夷犹自己的世界太久,忽视了另一忐忑慌张的当事人。这便是无声的拒绝吧?!渐渐失落的感觉显现在名以夏惨白的脸上,内心泛起苦涩,心脏隐隐抽痛。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我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同性间的感情。”为了不让场面过于尴尬,他强颜欢笑,尽量让自己看来不那么窘涩消沉。
“我现在无法给你答案,不过,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那也就可能有一点点的喜欢咯?!名以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撞蒙圈饿,乐傻了。不管怎样,总比当场冷酷拒绝的好,说明我们仍然有在一起的希望,即使希望再渺小,奋斗了也总有实现的机会,哦耶!
不给名以夏欢呼雀跃的机会,祁烈猝然转身,高大修长的身躯很快隐没进暗黑转角。
“天呐!老子终于翻身做奴隶了,不不,是做地主,霸占祁烈的身心,做个幸福的真男人!”百感交集的名以夏蹦跳回家,与西西热乎的唠嗑,快乐激昂地跟它讲述着他的奇特而美妙的遭遇,按耐不住的幸福源泉飘逸在房子的每个角落,泛滥成灾。
忘记哪位高人感言过这么一句话,太激烈太繁多的幸福也是一种灾祸,无福消受,就演变成沉重的累赘。
仅仅一天之隔,十二小时不到,名以夏自以为是的幸福源泉就被硬生生给斩断了。
犹豫了一个上午,拖拉到中午他才磨磨蹭蹭来到清情咖啡屋,打听到祁烈正在二楼与一位超级女明星会晤。店里所有女孩都嘟嘴跳脚的抗议,明明是大众的男神,凭什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独占。
名以夏坐立难安,只到男女主角亲密搂抱的现身他才看清美貌动人的野女人竟是昨天才见过的白言菲。
她似乎比昨天更出色了,橱窗透过的阳光照射着她,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洁白如玉的面容,淡色轻柔的眉毛,鼻梁傲骄地挺立,嘴唇樱花似的魅粉,整个人看起来美的梦幻如仙。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裙摆蕾丝镶边,衬出如玉般修长光洁的小腿,
俊男美女说的就是这样吧,两人无可反驳的般配,连亲密暧昧的样子都像一对深情挚爱的恋人。
俊朗的男士手臂搭在女人的肩膀,神色担忧,轻言轻语地对女人讲述着什么。女人微眯着眼紧着眉,楚楚动人地凝视男人,小鸟依人的倚靠在他的胸膛,芊芊小手搂着他的腰,幸福的一塌糊涂。祁烈过于专注肩膀上倚靠着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被打击而颤栗的俊秀男子。
“哪冒出来的狐狸精,这么不要脸往男人身上靠!”性子强悍的女人凑准恩爱的两人还没走出门故意大声喊叫。
“白言菲嘛,靠陪睡混出来的女星,你们说干脆去做艳星得了,还有脸跑出来乱勾搭好男人!”有说就有接的,女人们忌妒心是可怕的。
祁烈有意维护,挺下了脚步,白言菲却温雅地摇摇头,催促着他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和吃醋的女人争论吵嘴是不明智的。
瞅着两人彻底消失,咖啡屋里的气愤乍然炸开,乱哄哄地吵成一团,大家争先恐后地发表感言,抨击情敌。
“哼,那个姓白的绯闻漫天飞,哪配得上我们的祁烈呀,一定是被她迷惑了,这可怎么是好……”
……
名以夏头脑混乱,万分沮丧,想哭都找不出哭的借口。他说的不讨厌,可能也是一种宛转的拒绝吧,自己还小聪明地自认为对方暗示着丁点喜欢,看吧,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还怎么有脸再去死皮赖脸地追随他?!真是大傻瓜。
呆呆地坐在咖啡屋里,让时间一点点将生命带走,固执地等在原地期盼他能回来。回来又怎样呢?没有等来要见的人,等来的小客人却惊喜开心地跑过来搂住了他的腿。
“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好了,我们一会儿和爸爸去聚餐吧!”闪亮亮的清宝小表情满是欢喜,穿着幼儿园的校服很是可爱。
“聚餐?”名以夏总算回神,强笑着将宝贝抱到自己靠里的座位上,“你和爸爸还有谁?漂亮阿姨?”
“漂亮阿姨是谁?不知道,我只晓得有宁叔叔、安叔叔和许扬叔叔。”清宝眨着清凉的大眼睛,电力十足。
“哦,你为什么叫许扬叔叔而不是许叔叔呢?”某人虚心请教,好奇的很。
“我不大喜欢他,要划清界线。”
“为什么呢?”
“爸爸在的时候他对我特别热情喜欢,爸爸不在时他就很冷淡,让我觉得不舒服。”
名以夏若有所思,小家伙还挺敏感的。和小清宝又聊到其它话题,有小宝贝陪伴烦闷的心情好了很多,清宝似乎格外喜欢他,一旦聊起来连最喜欢的画画都省略了。
祁烈来接祁念清的时候看到名以夏温柔的样子,眼神眯了起来,嘴角难以察觉的翘着。很难看到清宝能这么快愿意接受一个人,别看他人小,却很精明,谁对他真心,他比任何人都敏感机灵。
在清宝强烈的推荐下,祁烈诚挚邀请他加入自己朋友圈的聚会。名以夏还在赌气,气愤,明知此刻自己应该潇洒恶毒地教训他一顿,告诉他老子不稀罕去什么狗P聚会,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别拿感情来糊弄、玩弄老子,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最终,没有随了想象,自认孬地选择和那父子两人去赴宴。
走在半道他还在想,敢玩弄我的感情的话把你的恶行告诉你的朋友圈,让你混不下去。
哼,这样也算是打入敌人朋友圈的计谋吧,他也不知道杂了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