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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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苏格兰，威尔士队的下一目标是克罗地亚队。别看克罗地亚队成立的时间晚，在1990年克罗地亚独立之后才组建了这支国家队，但是在1996年欧洲杯，克罗地亚队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时，就取得了八强的成绩，两年后的法国世界杯，首次参加世界杯的克罗地亚队在苏克的带领下，拿到了季军的梦幻般战绩，苏克也是那年世界杯的金靴射手王。
在赛前各种预测中，克罗地亚队的晋级赔率仅仅地域小组内实力最强的比利时队。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科尔曼在赛前五天的调整时间里加强训练全队的防守能力，向前锋们强调及时回放的重要性。这场比赛中，威尔士队要使用451的阵型，五名中场还要不停回防，前场只留下奎因一个人，贝尔依旧待在他熟悉的左路，拉姆塞居中。一旦开始防守，威尔士队就变成了传说中的901阵型，用数量换取质量，力求一球不失，从克罗地亚身上咬下一分是一分，即使不能取得进球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奎因对于这种防守反击太熟悉了，第六轮联赛里他就是栽在了排出451的切尔西身上，和上场比赛的高位压迫不同，周二的比赛里，威尔士后场压缩的阵型就像是一个张开的巨网，等待克罗地亚球员前压，身后留出空档的时候，再依靠进攻球员的快速反击，看看能不能蒙进去一个进球。
周三的比赛是在克罗地亚主场，威尔士队周二下午坐上飞机，飞往明天的比赛城市。
奎因挑了个靠窗户的地方，拉姆塞坐在他旁边，从背包里熟练地掏出两个个充气靠枕来，丢了一个给奎因：“飞机上赶紧睡一会，晚上有你累的。”奎因学着拉姆塞的样子往U型枕里吹气，再把它卡在脖子上，往椅子上一靠。拉姆塞又拿出两份毯子，非常坦然地面对奎因惊讶地眼神：“等你打过一周三赛的鬼赛程，中间还要去趟欧陆的时候，你也会在包里带上这些东西。”
“阿隆，”奎因认真地说，“我好羡慕你妻子。”
“嗯，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是……”拉姆塞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跟她也快了。”
“到时候我要当伴郎，”奎因从拉姆塞的包里翻出一个眼罩给自己带上，整个人调整成了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拉姆塞对他的行为挑了下眉，拿出自己那个眼罩带上，不搭理奎因了。
从不列颠到克罗地亚的航程不算长，下飞机的时候，奎因还没有从深度睡眠状态中醒过来，面对等待已久的记者的闪光灯，他不小心打了个哈欠。虽然很快用手遮住嘴，但是还是有手快的记者抓拍到了他的窘态。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上了开往球场的球员大巴，奎因红着脸问拉姆塞，“我觉得我一年度的尴尬值都用完了！”
“你倒是问一下别人我怎么没叫你了，”拉姆塞翻了个白眼，“我差点没拿冰水浇你的头。”奎因发现四周的队友们都用一种便秘的表情看着他，从贝尔最开始憋不住笑出声来，整个球员爆发出猛烈的笑声，周围的地面都仿佛震了下。
“你整个人抱着毯子就是不肯撒手，还坚持把U型枕当成耳机，当我们在法国上空的时候，你还在唱歌。”贝尔闭上眼睛，左手扶在耳边假装托着什么东西，模仿奎因刚才的动作。
奎因感到了大宇宙的恶意。
随着球员大巴驶进波尔朱迪球场，奎因额头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景象。夕阳照在球场上，刚浇过水的草坪晕着桔黄色，球场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威尔士队不能去明天的比赛场地里训练，只能在旁边的一个小场找找感觉。
“看起来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不是吗？”拉姆塞拍拍奎因的肩膀，示意他要下车了。
“只看利物浦的南看台也不知道那里会坐着那么多的KOPs啊，”奎因晃了晃头，把背包留在车上，一会一起带去酒店。克罗地亚主场球迷是出了名的疯狂，比赛时能够创造巨大的声音，而且为了抵制对手，他们不择手段。
威尔士众人在小场上稍微热了个身，光看这里的草坪质量，土地还是比较松软的，用短钉鞋踩上去感觉很舒服，排水设施也很好，能够造成影响的客观因素都没有啊——经历过温布利烂菜地的拉姆塞如是想着。
星期二的晚上过得很快，而在周三下午还有比赛的情况下，周三的早上仿佛一眨眼间就过去了。奎因站在球员通道里，四周的空气在沸腾，外面的球迷的声音嗡嗡作响，让人想起来去年世界杯赛场上的呜呜祖拉声，区别于呜呜祖拉，球迷们的声音都带有实际意义，而不是乱想一通——即使在奎因耳朵里是一样的。
远在伦敦的一家高级公寓里，温格打开了电视机，付费的体育频道今天下午直播克罗地亚对阵威尔士，即使他现在应该考虑的是21到17号一周三赛的轮换，但是有种冲动驱使着他关注首发名单里的两名阿森纳球员，尤其是那名穿着白衣23号的17岁少年。
“你好，弗莱迪奎因。”身穿红白色格子花纹的克罗地亚球衣的莫德里奇在球员通道里就找奎因握手，奎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我认识你。”莫德里奇重重地捏了一下奎因的手，保持着让人瘆的慌的微笑回到她的队伍里。
国家队的比赛里，大家倒不会认为有谁会和对手有交易，但是莫德里奇作为今年登陆皇家马德里，全欧洲出了名的土豪球队的球员；奎因是近年来不断卖队长的阿森纳的后起之秀，这句“我认识你”的含义和远远比三个词里包含的要多。奎因没有理会队友们试探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快从莫德里奇身上挪开，继续投到赛场里。
我认识你……
莫德里奇没有说瞎话。他的确认识奎因，而且程度已经不仅仅是认识了，可以算得上了解。奎因作为全队的单箭头，顶在五个中场前面，他的拿球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今天的为威尔士要求以防守为主，少数的反击机会都要通过奎因来完成最后一击。但奎因此时觉得自己怎么样也跑不出空档来，他的前后左右都被克罗地亚球员控制住了，和中场几人的联系完全断开，即使拉姆塞有心要把球给他，也多半被中间的克罗地亚防守球员截下。
半场还没过去，奎因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不太好了。如果有数据公司有人来统计一下奎因这段时间的跑动距离，会发现几乎消失了半场的奎因已经跑了有6公里之远，而一般的球员一场比赛平均下来也不过10公里，如果是像贝尔巴托夫那样的懒人则一场比赛连六公里都跑不到。
克罗地亚队绝对下了很大的功夫！所有看了这场比赛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一个威尔士足球主题的酒吧里，众多肥胖的中年男子正一人面前放着一杯满当当的啤酒杯，坐在面向一家大电视的吧台前。其中一人刚刚举起酒杯想要喝一口，电视镜头切换给了再次被断球的奎因，男人把酒杯笨拙地磕在桌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声，啤酒洒在桌面上了小半。
“奎因这小子在干什么？”
“科尔曼不是一个擅长临场指挥的教练，他的应变能力很有限，在没丢球之前，他不会选择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啊奎因换下去，”坐在电视机前的温格将喝了一口的南瓜汁放回桌上，嘴里自顾自地说着，“弗莱迪现在只能看自己了，这种情况下别人帮不了他。如果他能够自己想出破除这种情况的方法，那么这两周国家队比赛结束后，阿森纳将会受到一个成长了许多的更加成熟的掌印前锋。”
被众多人或出声或在心里念叨着的奎因真的一点也跑不动了，球在威尔士的半场，他没有机会碰到球，浑身的感觉除了累以外就是很累。他的手死死攥住自己的球衣领子往外拉，仿佛这样能让他多呼吸几口气一样，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眼睛像濒死的鱼一样呆滞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有许多声音在说着不同的话，但他一句也听不懂。
进球了——场边球迷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这个球是克罗地亚球员，现效力于西甲塞维利亚的24岁中场拉基蒂奇射入的，表现出色的他看起来已经和巴萨无比接近了。
主裁判在拉基蒂奇庆祝完之后直接吹响了中场休息的哨音。克罗地亚主场一比零威尔士。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