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012:主人翠花 ...
-
“咳咳……翠花,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灵莜一下子挡住梁璟的去路,笑呵呵地喊道,“六爷……”
他新娶的媳妇有点不对劲,总是想和他生小孩,梁璟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表妹来了,你陪她在院子里面随便逛逛。”
说完,梁璟准备离去,灵莜追在后面,“等会儿……等会儿……”
灵莜还在说话,梁璟已经消失在眼前。
灵莜低头看着拉住她手臂的荣娘,有些不高兴了,“荣娘,你为什么拉着我?”
荣娘也是一脸为难,今早她遇见六爷的时候,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的六爷对她说了一句话,让她看好少夫人。她做一个奴才,还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荣娘道,“少夫人,六爷娶了您以后,身体虽然好了点,但是您不能这样。”
灵莜反问,“我哪样了?我……”
灵莜忽然想起来,这个时代的女子要矜持,不能随便拉着夫君就说要生孩子。为了以后不把梁府的丫鬟家丁吓住,她还是含蓄一点好。
这时,正厅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荣娘眉头紧皱,叹息了一声,“哎!”
这声音把灵莜的注意力成功吸引,灵莜问道,“荣娘,发生了什么事了?”
“表小姐每次来梁府,她见不到六爷都会发脾气,看见什么摔什么。”
什么?看见什么摔什么?那还得了,要知道,现在她是梁府的少夫人,梁璟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梁璟的钱就是她的钱,正厅里面摆放了多少奇珍异宝,要是都被她摔了,她不心疼死了?
灵莜提起裙角,“荣娘,带路。我倒是要去会会这位表小姐。”
荣娘一脸无奈,忙拉住灵莜,“算了,表小姐是老夫人嫡姐的孩子,老夫人非常疼爱表小姐,况且……”
灵莜又心疼又心急,她打断了荣娘的话,“荣娘,以前是因为梁府没有我,所以仍由她胡来,现在我已经是梁府的少夫人,所以不得不管了。”
再不管,恐怕这位表小姐就要翻天了。
荣娘也没再说什么,这位表小姐三天两头到梁府里面来闹也不是办法,如果少夫人真的治得了表小姐,对于梁府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荣娘在前面带路,灵莜前脚刚踏入正厅的大门,一个花瓶朝着灵莜的脸砸了过来。灵莜头往左边一歪,躲了过去。
她拍着胸脯感慨,还好没有砸到脸,不然她就算竭尽全力减肥美容都是白搭。
不过,当花瓶落在地上变成碎片的时候,灵莜心疼不已。看这花瓶的成色以及做工,都是上品中的上品,这一摔,不知道又摔碎了多少银子。灵莜后悔没有用身体挡住花瓶,反正翠花皮糙肉厚,被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正厅里面的传来一个稚嫩且刁蛮的声音,“我要见表哥,今天要是表哥不出来见我,我就拆了梁府。”
灵莜彻底不高兴了,她要拆了梁府,凭什么?
灵莜一脚踏入正厅,看着满地的碎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灵莜抬眼看着这位表小姐,她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绿夹袄,夹袄的边缘镶嵌着白狐毛。被冻得红彤彤的小脸上,稚气未脱。但是她眉目清秀,而且骨子里面带着一股傲慢,心比天高,什么也瞧不上眼。
这位表小姐也同样打量着灵莜,灵莜穿着嫁衣,皮肤白皙,体态略微丰盈,五官算不上绝色,但是也不丑。
表小姐更是鼻孔朝天,原来表哥娶的媳妇就长成这样,比起她真是差多了。
灵莜看出了表小姐眼中的优越感。算算自己也活了几百年了,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如今被一个黄毛丫头小瞧了,这怎么行。而且看这丫头,似乎对梁璟有几分意思。
梁璟的那张脸,可是符合她心中标准的男神形象,她都舍不得硬来,怎能让别人觊觎着。况且,梁璟的身体不好,哪里由得了这位表小姐折腾。
灵莜直直向着正厅的主位走去,她坐到主位上,摆出一副女主人该有的气魄来,她对这荣娘说道,“荣娘,派几个丫鬟来将正厅打扫了,然后给表小姐倒一杯茶水过来。”
今天的灵莜,让荣娘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少夫人认真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她应声道,“是。”
表小姐气得不行,灵莜分明是在向她示威,是在告诉她,她才是梁府的女主人。
表小姐气呼呼地坐到离灵莜最近的椅子上面,她十分不友好地说道,“我知道你,你就是吴家村的吴翠花,一个只会劈材、挑水、做饭的乡野村姑。你琴棋书画一样不同,凭什么嫁给表哥?”
灵莜心里冷笑,哎哟,表小姐开始出招了。灵莜光从这浓浓的醋意中就闻出,这表小姐对梁璟心怀不轨。就算他们还没有生米煮成熟饭,但是她已经和梁璟拜堂成亲了,她是梁璟的妻子,梁璟是她夫君。
她的主要任务可是为梁璟续命,也就是说,梁璟的身边除了她,不能再有任何女人。她可以为了避免一万年面壁之苦,忍住心中的空虚寂寞冷,但是其他女人就不敢保证了。
而且她家夫君柔弱易推到,眼前这位表姑娘刁蛮又任性,更不能让她胡来。
灵莜淡淡笑着,“呃,所以呢?”
表姑娘一下子站起来,她鼻孔朝天,“我要和你比赛,如果我赢了,你就滚出梁府,滚回吴家村。”
荣娘端着茶水过来,刚好听到表小姐的话,她的手一抖,杯子中的茶水洒出少许。
荣娘将茶水放在表小姐的茶几上,对着灵莜一个劲使眼色。
荣娘非常清楚,这位表小姐也算是梁府大户人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梁州小有名气的才女。而且她从小爱慕六爷,这次六爷娶亲,若不是表小姐事先不知情,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完成。
灵莜一直盯着表小姐,并没有看向荣娘,她自信满满,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臭丫头,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老娘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老娘存在的年纪,比你全家人的年龄加起来还多。跟我斗,哼!
表小姐飞扬跋扈道,“好,我们找几位见证人,比赛题目,双方都可以出。”
灵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天穿这件衣服,有些冷。
灵莜站起身来,语气淡然,“何必那么麻烦,一局定输赢,题目由你出,我奉陪到底。现在,我要回去加一件衣服,你好好准备吧!”
表小姐气得直跺脚,一个乡野村姑,凭什么有这么大口气,如果今天不让她脸面丢尽,她就不姓安。
出了正厅,荣娘眉头紧锁,“少夫人,您等会儿就称病,待在自己房间不要出来了。”
灵莜问道,“为什么?”
荣娘说道,“这位表小姐是梁州有名的才女,虽然刁蛮任性了一些,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最擅长舞蹈。她从小爱慕六爷,肯定会趁此机会让少夫人丢尽脸面。”
也就是说,表小姐会找很多人当见证人了?
荣娘说过,这位表小姐是老夫人最疼爱的侄女,那么她一定会请出老夫人当证人。老夫人一开心,她的钱包就鼓鼓的。
老夫人虽然疼爱表小姐,但是她如今已经是梁府的少夫人,如果她丢了脸,也就相当于梁府丢脸,梁璟丢脸。表小姐越是为难她,老夫人恐怕会越是不高兴。
灵莜问道,“荣娘,这位表小姐叫什么?”
表小姐已经知道她叫翠花,而且是吴家村的村姑一枚。她也该礼尚往来,知道表小姐叫什么。
荣娘回答到,“表小姐叫安然。”
安然?的确比翠花这名字好听。
又走了一会儿,灵莜和荣娘已经走到梁璟的房间门口,荣娘停住了脚步,“少夫人,您先进去,我去给少夫人取几件衣服过来。”
“嗯。”
没有梁璟的允许,任何下人不得擅自进入他的房间,荣娘也不例外。梁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不要人伺候也就罢了,因为他这怪毛病,她只要回了房间就没人伺候,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灵莜推开门,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梁璟并没有在屋。
灵莜四处找了一圈,他还是没在。
奇怪,他又跑哪儿去了?
午饭没着落,下午还要和安然比赛,有比她更悲催的少夫人吗?
她虽然包里有钱,但是她现在在梁府呀!有钱就能吃到饭了吗?荣娘不提吃饭的事情,难道荣娘以为她吃过了?
虽然饿着能减肥,但是任凭这样下去,她得饿死。所以,以后的吃饭问题,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灵莜在桌子上面捡了几块点心,就这几杯茶水就是一顿。
不过一会儿,荣娘拿着衣服过来了。
荣娘站在门口,“少夫人,衣服拿来了,我就将它放在门口。”
“好。”
灵莜将衣服拿进屋内,反正梁璟也不在,索性就在他的房间换了就是。
灵莜刚准备脱衣服,大床里面传出一点声响。灵莜转头一看,床上的蚊帐是放下的。
灵莜脑洞大开,难道自家夫君被自己捉奸在床?
可是,地上一双鞋子都没有,外面也没有脱下的衣服,难道他们穿着鞋子和衣服睡觉?
灵莜慢慢朝着大床走去,这张床又大又软,她都没有在上面睡一晚,不知道是哪个小妖精在上面,被她知道,她一定抽了她的筋不可,谁叫她原本就是一只小气鬼。
灵莜的手抓住蚊帐,猛然掀开,她目瞪口呆。
梁璟和她四目相对,他问,“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床上只有梁璟一人,他大中午的难道在睡午觉?而且他睡午觉不脱鞋?有钱人的怪癖真多。
灵莜抱着衣服,“我……路过。”
梁璟掀开被子,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刚刚在睡午觉,被你吵醒也就睡不着了。”
灵莜的眼睛不自觉朝被子里面看了一眼,被子被完全掀开,里面没有其他人了。看来,她是误会梁璟了。
梁璟一眼瞟到桌子上面的点心,他从来不吃点心,将它们放在桌子上,就是当摆设而已,况且他的房间一般不会有人来,所以这盘点心,已经放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