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幽灵党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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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吃饭？”
看到Q的邀约，斯嘉丽欣然答应。邦德不在，莫里亚蒂的事情还在困扰着她，还有关于撤销00探员的建议，一天下来，她也需要有一个人说说话。
“心情不好？邦德呢？这种时候可是他献殷勤的好机会。”见斯嘉丽没说几句话已经一杯酒下肚，Q有些奇怪。
斯嘉丽看了看手里的酒杯，掏出银行卡付了帐：“陪我去河边走走？”
Q没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从最开始斯嘉丽直接约到Pub，到如今陪她在泰晤士河畔漫步，Q的反应始终是——听你的。
一路上，斯嘉丽不说话，Q也不多问。他太清楚斯嘉丽的性子，这么多年，隐忍、自控，这两件事她太擅长，她习惯了自己扛下一切，所以现在，当她需要一个人倾诉的时候，她会开口。如今她需要的，是冷静、思考。
“现在几点？”
Q看了一下手表：“八点刚过。”
“趁着伦敦眼还没关闭，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看看这里。”
军情六处被蒂亚戈炸毁过，几处部分已经分开办公。Q负责的军需部，入口隐藏在河道里，每天他上班的时候，都可以在快艇上欣赏一下这一带的风景。
Q知道，换一个角度，的确是斯嘉丽的意图之一，同时，她应该也是想要说些什么。
“你还戴着这只表？”看到Q手腕上的那只欧米茄手表，斯嘉丽有些讶异，“都旧了。”
“你送的手表，意义不一样，我自然要好好保管。”Q将手插进兜里，“我敢说，你再耽搁，这最后一班我们肯定赶不上了。”
沉默了一晚上的斯嘉丽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她和Q一起坐上了伦敦眼：“我以为你会拒绝的，我记得你可是害怕坐飞机的。”
“我害怕坐飞机，是因为什么你不清楚？”
Q的反问让斯嘉丽愣了一愣，正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Q又道：“如果是陪你，我不介意试试。况且，我如果没猜错，我很快就能收到一只新的手表了吧！”
有些话只适合放在心里，说得太清楚，只会徒增两人之间的尴尬。
“听起来是我亏了，”伦敦眼缓缓转动，斯嘉丽和Q所在的舱慢慢升起，多买了几张票，算是“包舱”，此时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说起话来也方便随意一些，“Mum留下一个视频信息，邦德去执行任务了。”
“执行任务？可是我……”Q不解，却很快反应过来，“明白了，秘密任务。”
“对你我可以信任。”斯嘉丽站在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唐宁街，看着军情六处的遗址，“你相信直觉吗？”
“你的直觉？”想起上一次斯嘉丽说起直觉是因为席尔瓦，Q问道，“你有什么直觉？”
“说不清，”摇摇头，斯嘉丽面露难色，“我讨厌这种感觉，因为我没有办法掌控住情况。我……”
“怎么了？”
扶住门框，斯嘉丽稳住心神：“我没事。”
“你觉得我会信？”
“我……”斯嘉丽重新看向脚下，看向泰晤士河，眩晕感又一次袭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好像……又有些恐高了。”
Q一惊，斯嘉丽的确是有过恐高的毛病。
对，有过。
但那已经是几乎二十年前的事情，他也只是曾经听斯嘉丽谈起过她的这段经历。
扶着斯嘉丽坐下，Q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那一杯酒，我还不至于醉倒。其实我知道自己最近状态不好，没想到比我以为的还要糟糕。不过你放心，我扛过来过一次，还会怕第二次吗？当年蒂亚戈费尽心思才让我好起来，我想，我是需要一点时间，彻彻底底放下。这是心病，我自己清楚，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不管是Mum，Dad，还是蒂亚戈，他们都会希望我好好的。”抬头见到Q关切的表情，斯嘉丽换了话题， “好了师兄，说正事。”斯嘉丽将目光看向远方，这样一来，眩晕感渐渐减轻，“我昨天去过军情五处，还见过伊芙，问了一些关于Denbigh的事情，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你觉得C有问题？是因为‘九眼’计划吗？你担心，取消00探员？”
“并不全是，”斯嘉丽想到那天夏洛克肯定Denbigh的情形，犹豫再三选择了相信他的判断，“如果只是‘九眼’计划，我可以去找首相，这不是一件小事，要取消00探员没那么快。我担心的，是Denbigh本人。还记不记得不久之前——‘Do u miss me’”
“莫里亚蒂？”Q对当时伦敦所有屏幕都被黑了的事情也有印象，“这件事情，军情五处不是查明是有人黑了信号塔吗？”
“可是我们忘了，那次夏洛克坠楼假死，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以至于后来才想要找到莫里亚蒂的尸体——对，尸体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夏洛克十分确定当时莫里亚蒂吞枪自尽，所以我们相信莫里亚蒂死了，可现在，如果夏洛克说，Denbigh就是莫里亚蒂呢？”
Q的第一反应是想推翻斯嘉丽这个大胆的猜测，但他想了很久，却没有找到推翻的理由：“如果他真的是莫里亚蒂，那么他这么做的理由呢？”
“我对他的目的没有兴趣，”出乎Q的意料，斯嘉丽对莫里亚蒂并没什么兴趣，“我有兴趣的是，谁在帮他？”
夏洛克花了两年的时间铲除莫里亚蒂的同党，如果Denbigh真的就是莫里亚蒂，比起他的目的，他同党的势力之大，才是更令斯嘉丽忧心的。
“嘀嘀——”
听到提示音，Q将手机掏出看了一眼，是BBC的breaking news弹窗，他本打算随即就收进口袋，却在看到新闻图片的时候停了动作：“邦德去了墨西哥？”
斯嘉丽眯了眯眼，看到Q的手机：“出什么事了？他又被拍到了？”
当年邦德刚晋升为00探员获得杀人执照的时候，曾经在大使馆枪杀恐怖分子被监控拍到，以 “英国政府探员杀害手无寸铁的平民”新闻登上了各大网站的头条。当时，军情六处接到了各种各样的电话，议员的，记者的，他们或是对军情六处提出质疑，又或者对M，对特工颇有微词。军情六处一度迫于舆论要给国际一个交代——枪击大使馆，触犯的是唯一神圣不可侵犯的国际关系准则。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斯嘉丽不给Q卖关子的机会，直接将他的手机拿过来，在看清新闻的瞬间松了口气：“只要不用被那些议员质问，都不算坏消息。”
新闻上只说了神秘人，对于邦德的信息，没有半分。而唯一的一段视频资料是当时的游客拍的，不算清晰，所以除了军情六处熟悉邦德的人，想来没有人会认出他的身份的。
“但马洛里可是认得出的。”Q提醒。
“我有派邦德出外勤的权力，而且，我也不需要事事向他交代。Marco Sciarra，这个人，值得我查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幽灵党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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