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幽灵党16 想听听你父 ...
-
在看人这件事情上，斯嘉丽不敢说自己有多准，但很少，她会有像现在这样，完全看不透的人。
或者，严格来说，不是看不透，而是……太多她没有办法理解的矛盾点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你在研究我吗？”Madeleine对上斯嘉丽探究的眼神，一脸坦然，“看出什么来了吗？”
看出什么来了？斯嘉丽看出很多东西，但在没有理顺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并不打算开口。
“我看出来——你看上了我的妻子。”
“什么？”斯嘉丽转头看向邦德，“邦德，虽然我理解你想转移我注意力的心，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邦德夫人，让邦德先生提醒你，这是不是笑话，你该问问正在帮你包扎的Dr Swan.”
斯嘉丽和邦德对互相都足够熟悉，足够了解，所以她看得出，邦德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回过头，问Madeleine：“耍了邦德先生，验证了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调情手段对你统统无效的感觉怎么样？”
“你问我吗？”Madeleine抬了抬眼皮，睨了一眼斯嘉丽，“那么我的答案是……”
她仰起头，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斯嘉丽的唇边轻轻擦过，暧昧却又迅速：“你猜？”
“我猜？”斯嘉丽用左手挑起Madeleine的下巴，“我猜你在故弄玄虚。你不是那种会得‘斯德哥尔摩症’的人。你对你父亲的感情，谈不上深，也不是没有，所以爱上杀了你父亲的人？你在骗谁？我？邦德？还是你自己？”
Madeleine此时已经帮斯嘉丽包扎完了，她站起身，将纱布和药收好：“你比邦德先生聪明。”
“出发吧！”邦德重新检查了两把枪，他自然知道斯嘉丽的左手枪法不差，不过目前为止，他也不打算说出来。至于刚才的那句话，他是在试探，Madeleine对斯嘉丽的态度很奇怪，让他想起了在诊所的时候，Q的那句戏言。
从Madeleine Swan的档案来看，她交过男朋友，也不乏追求者，从没有任何线索证明她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总不至于……她是被斯嘉丽扳弯的吧？
邦德出言试探，从另一个角度，也是提醒斯嘉丽提防。出个任务，碰上个讨厌的人已经够烦的了，如果再出现一个情敌，一个危险的情敌，那真的是一件让再绅士的人也忍不住想爆粗口的事情。
火车上。
如果现在有人想问问邦德的心情，大概就是烦躁、烦躁、烦躁。
从上了火车开始，Madeleine和斯嘉丽就开始了互相调情。对，就是调情。而他彻底被这两个女人无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Madeleine时而暧昧低语，时而低声浅笑。邦德皱着眉，他有点搞不清斯嘉丽究竟想干什么。
“先生，女士，想要点些饮料吗？”
“马蒂尼，用摇的，不要搅的。”邦德如愿总算喝上了酒，“给这位女士来一杯……”
“一杯玛格丽特，一杯斯嘉丽。”Madeleine看都不看邦德一眼，反倒是笑着问斯嘉丽，“你尝过吗？”
“玛格丽特？还是斯嘉丽？”
“两者。”
“上一次有人请我喝玛格丽特，是在黑山的皇家赌场，付账的人是怀特先生。”
Madeleine动作一僵。
“既然我们开始聊一些故人了，不如把这个话题进行到底吧！”邦德提议，“你见过Blofeld吗？”
“很多年前，他去我家找我父亲的时候，我见过他。”Madeleine对谈话的主动权被邦德掌控感到很不悦，“邦德先生，换我提问了，你杀过多少人？”
“我只杀该杀的人，”邦德从侍应生手里接过酒杯，“你说你讨厌枪，你杀过人吗？”
“没有。我小时候，有人半夜潜进我家要杀我父亲，他进了我的房间。我父亲从我的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把枪，在我面前杀了他。你从多大开始杀人的？”
“不记得了。”
“我没问你，邦德先生，别自作多情。”Madeleine直接对着邦德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我很好奇，为什么两个特工居然会成为夫妻？为了任务吗？”
斯嘉丽抿了一口鸡尾酒，沉默了许久：“你坚持杀手没有感情吗？所以你恨你父亲？可是他给了生命，所以你也爱他。你觉得你所有的伤害都来自于他，对吗？”
这一回，Madeleine没有吭声。
“想听听你父亲的那件案子吗？”
Madeleine的故事让她想起了自己，破天荒地，她愿意去回忆一件过去的案子——即使这个案子带给她的记忆不好。
说实话，拉西福的案子不算复杂。一杯酒，足够将这个案子讲明白。
“如果他愿意和军情六处做你所谓的交易，你真的不会杀他吗？”
“至少在米歇尔出手之前，我没有半分杀他的念头——那不是M第一次身陷险境，我记得有一年有个案子，好像是为了石油吧，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杀了自己的父亲，以受害者身份把M引了过去，想要她的性命。你知道吗？特工和杀手的区别，大概是……杀手杀人不需要理由，可是特工……即使有怀疑，但如果不是M被绑，我们根本不能怎么样。”
“甚至在我怀疑那个女人的时候，还要被M质疑。”邦德补充。
Madeleine似乎若有所思：“你刚才提到的拉西福的那些恐怖袭击，都和Specter有关吗？”
“拉西福听命于怀特先生。”
而怀特先生和Specter的关联，不需要斯嘉丽再说给Madeleine听。
接下来，Madeleine没再提关于怀特先生的只言片语，直到下火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幽灵党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