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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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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莽莽密密的原始丛林,黄昏。
山涧旁,溪流边,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以山泉净手洁面,他二人已经在这个林子追踪目标近两日了,从各种蛛丝马迹能够判断离目标已经不远矣。以他二人脚程,必能在天黑之前追上,不过……
“庄主,今夜养精蓄锐,如何?”
叶孤城拂袖挥开一山石上的枯枝败叶,俯身坐了上去,虽然他赶了许久的路,以至于一袭白衣沾染了风尘之色,坐的石头,也并不是那么干净,可他坐上去的时候,却是如君王坐上他的王座,丝毫不减其风采。
“善。”西门吹雪心领神会,既然尚不明确对方有多少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二人虽然是当世少有的高手,但是并不自负的认为已经天下无敌,前路不明,当小心为上。
西门吹雪寻一个位置坐下,突然开口道:“我已经见过城主的轻功,却还没有见过城主的剑。”两人一路行来,皆以马匹赶路,但是入了林间之后只能弃马,以轻功赶路,其轻功超轶绝尘,宛如御风。
“庄主以为,何为剑。”叶孤城虽然已经知道答案,却莫名的想再听一次,现在他们既不在紫禁城之颠,也不是决战之前,只是之于朋友的一场普通的对话。
“剑之道,在于诚。”西门吹雪道。
“诚于人?”
“惟有诚心真意,才能达到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
叶孤城道:“我之道,诚于剑,城于心,心之所向,剑之所向。”
“我七岁学剑,七年有成,至今未遇敌手。此间事了,当请城主论剑。”
“我可于庄主同赴万梅山庄,可惜现下并不是冬日,并不能看见万梅竞相开放的盛景。”叶孤城语有遗憾。
“庄上梅花足有三月,城主要来,西门必当扫榻以待”西门吹雪邀请到。
“若有闲暇,必当相扰。”
二人默默进食手中干粮,一时无话,周身气氛却和缓安逸。
两柄孤高绝世的剑,两个孤高绝世的人,又怎能不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