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远离人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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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人烟，暗夜森林的静谧总能平复内心涌动的繁复情愫，平添几分随性洒脱。
“既然决心抛下一切，干嘛还要回头！”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深林中突兀异常。
异色的双眸猛地瞠大，一回头只见还穿着睡衣的金发青年站在高高的枝桠上，正低头看着他，分明是仓促之间还没来得及换好衣服就跟着追了出来。
“果然……你又准备一走了之是不是！”总是如晴空般的眼眸凝结成幽暗的深蓝，六道狐须在暴怒之下变得越加深刻，“你这个混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到底把木叶当成什么！
俊美的容颜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曾经温和的气息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定在金色的身影上，“我说过要执行任务。”
“需要在半夜一声不吭偷偷走掉吗？！亏我还以为……”一想到那些美味的饭菜，舒适的照顾，两个人和平地共处在同一个温暖的屋檐下，都不过是为了麻痹他的道具，鸣人握紧拳头，止不住的痛楚和苦涩在心中蔓延。“我不管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今天不讲清楚，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鸣人低声咆哮，然而原本高涨的怒火在面对那样一双眼眸时不禁凉了下去，再张口却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宇智波佐助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深邃中透着桀骜。鸣人曾经见过那双漂亮的眼睛述说的快乐、兴奋、轻蔑、痛苦、愤怒、释怀，也天然地明了每一种眼神饱含的情感。唯独此时此刻那双眼睛暗淡无光，透着莫名的忧伤。
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上绝对发生了大事！
脚尖轻点落在黑发青年的身前，还未开口就被打断了。
“鸣人，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下意识地想要骂人，但面前这个人的语气让他明白自己的回答或许决定着未来的走向。可惜仔细斟酌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回答永远是最直接的想法。
“……佐助……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孤单一人。我起初知道有人和我一样时，觉得很安心，也很开心。其实我很想主动和你交谈，但是……我做不到。因为你什么都懂，而且深受大家欢迎……你和我有太大的分别了。因为不甘心，所以我视你为敌人。我非常倔强地不把真正的话说出口……其实我……你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很希望自己能变得和你一样强大又帅气！所以……当你第一次说赞赏我的话，我很高兴……那一刻起，你对我来说就是至爱的好友。”
能够帮助 “火”获得更大力量的，唯有“风”的力量才能做到。
双颊泛起微热，鸣人正庆幸在黑夜里没人能看见他绯红的脸色，下一秒身体被用力抵在树上，下颚被紧紧扣住。
“你……”唇上柔软的触感带着夜露的气息激得他一个哆嗦，因吃惊微张的口中立刻蹿入火热的物件。舌头被缠卷住用力摩擦，带着火辣辣的刺痛，连身体都要无力支撑的感觉，陌生得让人无所适从。
唔……怎么回事！？
冰凉的手指探入发间，又顺着脸颊拂过一路划到颈部停下，虚虚地笼着。哪怕没有实质性的触碰，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也让omega想要挣扎反抗。
然而当alpha的轻吻落在omega腺体上时，所有的力气便被瞬间抽离，只能张口吐出炙热的喘息，随着湿热触感的滑动露出轻轻翻弄红舌，细细的呻吟闷在喉咙中回荡。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逼得蓝眸迷离沾染上氤氲水汽，仿佛立刻就要凝结成形滑落微合的眼帘。
佐助黯哑的嗓音带着试探的意味低声叫着：“鸣人……”
怀中的身体无辜又敏感，畏惧着冰冷的树干茫然地贴向更温暖的存在，omega式的渴求立刻得到满足，向来算不得纤细此刻却无比脆弱的身体马上被裹入暖和的斗篷里。有力的双手环过腰肢，两具身体贴合得一丝无缝。
被热意烧得昏沉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亲密行为的意义，事情为何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等……下，佐助！唔……”好不容易找回些许理智，鸣人伸手拽住佐助的双手想要推开距离，冷不防又被堵上了嘴唇。
简直要疯了！
无法相信这种柔弱无力的感觉有一天居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大脑甚至都不能发出清晰的指令驱动身体的肌肉，只剩下每寸神经都被诱哄得酥软顺从。
灵活的舌尖探入舌底，缓慢研磨继而发力上挑，带起窒息般的抽气。
腹部的抽搐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半身，意识到什么后鸣人顿时困窘得眼角泛红。偏偏相抵的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omega是抵抗不了alpha的……鸣人，你也不例外。”
闻言鸣人心中一惊，言语间森冷的含义瞬间抓回了理智，猛吸口气突然发力将脑袋狠狠撞向眼前的人。
重击的闷响之后，alpha不得不捂着剧痛的额头后退，omega则是脱力地靠在树上，两人的额头都滑稽地通红一片。
鸣人忽然抓住佐助的右臂反身就是个恶狠狠的过肩摔。简单的攻击并不会构成威胁，然而刚刚燃起的旖旎气氛立刻烟消云散。alpha的身体保持平衡轻松落地，没有再受到追击。
“对我做出那么奇怪的事，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鸣人的身体不知是为了愤怒还是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而瑟瑟发抖，却偏又支撑起惊人的气势。
“还不明白么？白痴……现在身为alpha的我轻易就能操控身为omega你，无论我想要你做什么，刚才那样的事，或是杀了你，发动战争。你再也不能阻止我。”
鸣人睁圆双眼，不敢相信亲密的耳鬓厮磨其实只是为了一个证明。他愤怒地看向佐助，惊觉乌黑的右眼已经转变出鲜红的色彩，和左边的轮回眼一起透着无机质的光芒。浑身的热度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真的这么想吗？”咬牙瞪视着几乎融入黑暗的身影，鸣人低声问道。
曾经下定决心将所有黑暗都以自身的火焰燃烧殆尽，再将那燃烧后的灰烬全部吞下。失去所有的同族的人以为可以做到独自背负所有仇恨，将过去彻底斩断，还要杀了他作为祭奠亡兄的最后的吊唁之血。
每次较量，自己可都是拼了命地活下去，绝对不让他斩断最后的羁绊！
真要只是为了一个测试，干嘛还要露出那种眼神，他又怎么能够置之不理！
如果觉得过去都是错误的必须斩断，那……
“怎么不用你最引以为傲的宇智波一族的瞳术来操控我啊！”
宇智波末裔错愕地看向金发青年，倒吸一口冷气。
“你还真以为我会蠢到相信你的鬼话么？从写轮眼到轮回眼，你早就可以驾驭超级厉害的幻术，却从来没有对我使用过！谁都知道我最差的就是幻术，九喇嘛陷入沉睡之后想要应对只怕更是吃力，如果想要乘机杀了我，你肯定有机会！跟alpha和omega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佐助垂下眼帘，平静地说道：“只要我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就会带来危险。”
“所以可以装作满不在乎地悄声离去？别再对我说谎！不正是因为有了感情，才会如此痛苦么！看到你过得那么痛苦，就觉得自己也好痛……”
“鸣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次看到他就感到放心了，但同时又觉得那样是软弱的表现。想要变强的初心是为了复仇，却慢慢开始想要和这个人并肩作战，成为最亲密的存在。
一直知道这个人总是一个人，和侥幸存活的宇智波末裔的他一样被村中之人疏远。做那些蠢事也是故意想被骂，也都是为了和别人能有交流。哪怕被愚弄被训斥，也要拼命又笨拙地和别人接触。所以每次看到那痛苦的身影……没错……也会感到痛苦。
“混蛋佐助！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啊！”用力擦着滑落脸颊的泪水和湿漉漉的嘴唇，皮肤蹭得通红，连呼吸都有颤抖的余音。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旁人又怎么能说得清道得明两人之间的羁绊。
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叹息着：“对不起。”
鸣人抽抽鼻子，咽下酸涩的感觉，向前伸出右手嘟囔着：“别以为说对不起我会轻易原谅你……快点跟我回去！”
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笑意，左手回握住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不想放开。
人生得失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曾经以为未来的道路只有永无止境的黑夜，结果竟是柳暗花明。
互补的两人相互吸引，连结成对后一切才会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
翌日清晨，鸣人顶着睡帽精神恍惚地从床上爬起，前夜的记忆慢慢回笼。
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冷酷的宇智波佐助竟然把他拉进浴室，还亲自为他清洗为了赶时间没穿鞋就跑出去又弄得脏兮兮的双脚。骨感的手指灵活地钻入每一个指缝，轻柔的搓弄和刮蹭足部的皮肤，还将足底按摩到连大脑都融化了，最后被塞进被窝，只是睡铺已经换了个房间，紧挨着大宅的主人。
鸣人紧张地看向隔壁，发现睡铺上不见了佐助的身影。莫名的惊慌驱使他伸手探入被窝，等感觉到还带有一丝余温才松了口气，看来只是睡醒了比他早起而已。
双手抱着膝盖坐在被窝里，鸣人努力转动大脑，总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心里感觉哪里怪怪的偏又想不出来，憋屈的感觉就像吸饱水的海绵堵在喉咙里，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房门开合的声音拉回思绪，看见佐助还穿着睡衣走进来，便下意识地说道：“早安啊。”
黑发青年看了他一眼回答：“早。”
竟然没有加上吊车尾的前缀或后缀！鸣人眯起眼狐疑地盯着打开柜子更换衣服的人，之前的行为太奇怪了！
随着佐助的动作，鸣人开始嗅到明显好闻的气味，抽动鼻尖，意识到这是alpha的信息素，一个模糊的想法缓缓浮出脑海。
omega不是只会受结合alpha影响吗？自己和佐助又没关系，那他昨晚还瞎操心什么？！
想到这里不禁脱口而出问道：“佐助你是想跟我结合么？”
话一出口，鸣人就恨不得咬掉舌头，他是没睡醒还是太蠢了才会提这个问题！然而眼看那个保持着换衣姿势僵立在原地的人，他也愣住了。
一个反应是完蛋要倒霉了，另一个反应是不会吧竟然猜对了！
直到alpha继续开始整理衣领，鸣人一直绷紧了神经防着他的动作。却听道：“那你的意思呢？”
哈？什么我的意思？是问自己觉得这个问题有多蠢？还是……
好像理解不了……
佐助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打断鸣人的傻样，问道：“你要不要跟我结合？”话音未落就看见omega像是见了洪水猛兽般贴到了墙角。“吊车尾的！你这算什么态度？！”宇智波佐助恼火地瞪着满脸惊恐的omega吼道：“你给我说清楚！”
“不是不是……”鸣人平复了下心情，举着双手说道：“我只是太惊讶了！”猛然回想起月色下火辣诱人的亲吻，omega颇不自在地挪动下身体。“我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alpha皱起眉问：“那你想要跟小樱结合吗？”顿了下又补充道：“不只是情感上的喜欢，连身体也想要得到的感觉。”
只见omega的面部以看得见的速度缓慢涨红，结结巴巴地吼道：“谁会想那种事啊！你这个混蛋故意耍我吗！”
“你那种小孩子似的喜欢太天真了，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想吗？永远都长不大的家伙！”
“我确实没像你说的那样想过要和谁在一起，但不表示我就不会成长！”鸣人立刻不甘心地反驳。即使经常被人说想法太天真像个小孩，也不意味他就习惯或喜欢被这么说。
佐助冷笑着说道：“不错！那就从现在开始想和我在一起好了！”
“哈？”omega迟疑地眨眨眼，磨蹭半天好歹总算想到要问的：“如果我和佐助在一起，是不是就要做那样的事……”一想到伊鲁卡老师说的alpha和omega的结合，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连皮肤都要烧灼起来。
“白痴。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决不会让别人对你做那样的事！”alpha宣告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