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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渣攻贱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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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看着栗原离去的背影,对着希嘉禾笑了笑,冷笑,“装什么呢?他才是你爱的人。”
希嘉禾瞳孔一缩。
“你想跟我结婚,有问过我想吗?我谢谢你,不要再来恶心我。你们这种人,我这辈子不想再遇见第二次。我顾柔,当初是瞎了眼,决不会瞎第二次。”她站起来。
“你凭什么以为你能用一张证书,来弥补你对我犯下的过错,我顾柔在你眼里是什么?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希嘉禾!”
顾柔吐出一口气,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当然,我是成年人,这种事你情我愿,也没什么弥补不弥补,我只是恶心你……”
希嘉禾紧紧抿唇。
“算了,以后大家两不相欠,不必再见。”她说完,竟然也要走。
“顾柔。”希嘉禾叫住她。
顾柔脊背一僵,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方才的气势顿时消了大半。
希嘉禾沉声道:“现在外面不太安全,你在这住两天吧。我去找栗原,不回来。”
他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拧着把手。
“那天……”顾柔声音发抖,“你跟我发生关系那天,想着的是他吗?”
不然他怎么会有生理反应?
希嘉禾眼里都是她低头受伤的模样,但实话实说:“是。”
听到答案,顾柔反而如释重负,脸上的神情放松,自嘲地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出来,希嘉禾头抵在门上,深深呼吸。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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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来的栗原,此刻正在堆满泡面和零食垃圾的客厅里打游戏。
“栗子,来一炮?”长得细皮嫩肉的萧蔓,从后面伸手捏了下栗原。
栗原毫不客气:“滚边去,不怕你那女金主知道,你是双面插头?”
“哎呦,她哪管这事,咱们快活咱们的,你说你好不容易来了,我能放过你吗?上次你把我弄得可舒服了,我想了大半年,馋死了都快!”
他说着就脱了自己制作精良的仿唐丝质上衣,这件衣服穿他身上,把他衬得如瓷娃娃一般晶莹可爱。
“别了,我吃素了。”栗原叹气,连游戏都不想玩了,扔下手柄,到冰箱找水喝。
萧蔓贴上去,“栗子,我想要你~”
“萧,别这样。”栗原站得笔直。
“你来我这,不是因为跟他闹别扭吗?我就想跟你睡一觉,你干完回去,该怎么还怎么,栗子,你还不知道我吗?”萧蔓软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蹭。
萧蔓常年护理肌肤,摸起来手感极佳,他抱着栗原。
……
等希嘉禾找到地址,破解电子锁后进到卧室,就见到了栗原与萧蔓赤身交叠的场景,床上一片事后痕迹。
他抄起床柜上的花瓶,拔出红玫瑰,将花瓶里的水全泼在了栗原脸上。
栗原惊醒,随即一愣,低头看了眼身底的萧蔓,慌忙滚下床。
“这就是你的承诺?”希嘉禾有几分怨恨,更多的是失望。
飞快套上牛仔裤,黑球衫,栗原走到他身旁:“出去说。”
希嘉禾随他到客厅,脸上比方才平静了不少。他抓栗原偷腥在床,不是一次两次,心里早已波澜不惊。
只是,他相信过,他真的变了。
“那女的呢?”栗原背对着他,声音发哑。
希嘉禾眼底映着他瘦削的背影,淡淡道:“我跟她,以后再无瓜葛。”
很明显的,他看见栗原身形一震,慢慢转过头,略带诧异,嘴半张。
“我来找你,而你……”希嘉禾冷冷一笑,随即转身就走。
栗原条件反射,先抓住了他的手腕,“希嘉禾!”
希嘉禾盯着他的手指,没做声。
栗原又柔柔的叫他:“嘉禾……”
“我嫌你脏。”希嘉禾一根根掰开他的指头,口气冷漠,面上毫无表情。
栗原垂下手臂,低着头,是,他脏,他的确脏,他根本配不上希嘉禾。
跪倒在地上,栗原抱头,无声的抽噎起来。
脚还没踏出大门的希嘉禾,死死扣住门框,那一脚是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最见不得栗原哭。
从小到大,栗原就为两个人哭过,一个是养他十年意外去世的爷爷,一个就是他希嘉禾。
他曾经发誓,绝不再让栗原为他掉眼泪,然而……
木地板发出“咚咚”闷响,连续不断。
希嘉禾回头一望,立马冲过去。
伤心欲绝的栗原不要命般的头往地上磕,额头砸出血水,顺着鼻梁流了半脸。
“你干什么!”希嘉禾一把推翻他,牢牢压在墙角。
栗原狼狈不堪,对着希嘉禾低低哭了一会儿,又忽然发狠:“希嘉禾,你给我滚……”
“我配不上你,我脏,我不是东西,你他妈去找能配上你的,远走高飞,白头到老!”
希嘉禾沉默半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到栗原本就狼狈,血泪混合的脸上。
栗原被打得脸一偏,他吐出嘴里的血,笑了笑。
“希嘉禾,你怎么这么贱?”他语气里满是鄙夷,“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原谅我,还想继续跟着我?”
以往,只要希嘉禾开始动手修理他,就离和好差不多了。
希嘉禾扯起他衣领,咬牙切齿,“不然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寻死觅活!”
“拿死来威胁我,你以为很光彩?”
希嘉禾重重一拳打在他腹部。
倒在地上,栗原放声大笑,“希嘉禾啊,你怎么这么贱,你他妈这辈子离得了我栗原,就找不到男人了吧!”
“再说一遍。”希嘉禾居高临下,眼角有杀意。
栗原翻身坐起,“我不说。”
他向前一倾,抱住希嘉禾的小腿,“我栗原,这辈子除了你希嘉禾,再也爱不上其他人。”
希嘉禾摇摇头,扔下一把瑞士军刀,冷声道:“你把自己阉了,我就跟你重新开始。”
栗原抬头,凝视他片刻,捡起军刀,拉下自己的裤子,挥手就要自宫。
“行了,留着吧。”希嘉禾捏住他的腕子,夺下刀。
呆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栗原出奇的安静。
希嘉禾向他伸出手,他想也没想,就握住了。
“走吧。”希嘉禾牵着伤痕累累,一脸血迹,乖顺的大狼狗栗原,走出萧蔓家,来到夕阳下,开满薰衣草的小路上。
谁对谁错,不过相爱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