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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推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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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童真把他按在床上,不许他再乱动。
“我拿药箱来,你躺好。”
湛蓝却不听话,跟过来。童真气得捏他脸,“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怕。”湛蓝委屈的抱住她,蹭蹭头,“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步。”
童真被他气笑,推开他,“亲爱的,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你已经很黏人了,现在更黏,怎么样,我上厕所也带着你?”
“嗯。”湛蓝居然答应的理所当然。
“嗯你个头,那我上班呢?出去工作呢?”童真想了想,道理湛蓝未必不懂。
“我可以暗中跟着你。”
“你……”
童真无言以对,踮起脚,摸摸他的头,湛蓝配合的低头任她摸。
“我明白,你呢,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严重缺乏安全感,还有对我自我保护能力的不信任。所以,我要证明……”她的手被湛蓝用力攥住。
他说:“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你有多强大,在我眼里,你永远需要被呵护,而且,人家真的离不开你嘛~”
童真听得很认真,至于最后一句,纯属撒娇!
“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女人转,还是已经结婚的老婆,说出去丢不丢人?!再者,你不嫌腻,我还腻呢。”
她拍他肩膀,“湛蓝同志,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出息?”
湛蓝摇头,见童真瞪眼,又点头,“那你觉得,什么样叫有出息?”
“呃……”童真在房间里走了两步,“你不是画家嘛,可以在这条路上深造啊!拿个什么国际奖,一幅画卖几百万,名响海内外,诸如此类。”
湛蓝沉默不语,只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
“怎么啦?要求太高?没事,目标嘛,就是要高远,这样才能终生努力……”
“可是。”湛蓝犹豫开口,“老婆,这些我都达到了,而且,原创画作差不多都要八位数……”
童真愣了愣,“啊?”
“上次你不是说,一幅画十万?”
“嗯。”
湛蓝坐到床边,不紧不慢道:“那幅画,是朋友的,我指导的,添了一笔。”
“……”童真整个人都是焦雷状态,什么,自己的老公是个超级知名画家?!
“等一下,你的笔名或者艺名,叫什么?我能百度到吧?”
她不太了解画家圈子,之前一直以为湛蓝的画卖个两三百就不错了。
“就叫湛蓝。”湛蓝跟她解释,“本名叫高湛。”
童真对高湛这个名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高湛离她很遥远,却又很熟悉,湛蓝才是跟她谈恋爱结婚的人。
她迅速打开电脑,搜索“画家湛蓝”关键字。
跳出来的第一行是百度百科,头像不是照片,而是两个一起玩皮球的小孩,背景一片浪漫朦胧的蓝色。
介绍里写道:画家湛蓝身份隐秘,获奖无数,享誉中外,少年成名,作品价值不菲……
相关搜索,是各种讨论湛蓝作品的帖子,还有他的作品拍卖出天价的新闻,美术院校为他专门设立课程,还有狂热粉丝辞职去欧洲找他等等。
“哇……擦!”童真简单粗暴的用两个字表达自己的震惊。
湛蓝在一旁看着她的表情变化,默默微笑。
“那你岂不是很有钱?”童真好像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嫁了个有钱人,这个有钱跟富二代不一样,是能力。
“嗯,是啊。”湛蓝捏她鼻子,“我的钱都是你的,但是考虑到童真同志超凡脱俗,理财这种俗事,为夫只能暂代打理。”
“呵。”童真斜眼瞧他,“我是不喜欢去管钱,也不会钱生钱,但是,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还一副落魄富二代的样子?”
“冤枉!”湛蓝握住她竖起的食指,“是你说我可怜,要照顾我,我才顺水推舟的……”
童真想起来,那时候,她见湛蓝生得漂漂亮亮,白净又有气质,但总是阴郁,穿得很简单,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家里也很少开火做饭,所以就想他可能是富二代落魄了,特别凄惨可怜那种。
然后对他求抱抱求亲亲的要求,就越加不忍心拒绝,甚至跑来给他收拾屋子,给他带饭,买衣服。
其实湛蓝只是同样的衣服买了多件,吃饭习惯私人订制,加上性格高冷,习惯独来独往。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怪我咯?”童真掐他脸。
“不敢不敢,是我的错,是我让老婆大人误解了!”湛蓝求饶。
“哼。”童真松开手,揉揉他的脸,“疼吗?”
“人家想要更疼~”湛蓝一个反扭,将人扑倒在床上。
童真勾住他脖子,“你说,你一个好端端的冰山美人,怎么就变成了黏人小妖精,是你本性暴露,还是被我带坏了?”
“你说呢?”湛蓝低头含住她的上唇。
“唔……”童真捶他肩,“慢点。”
“遵命,夫人。”
呼吸炙热,夜色漫长,两人又是缠绵无休。
公寓的隔夜效果不算太好,栗原在客厅喝水,想着听听老大的墙根,结果被秀恩爱秀得一脸血。
他捂着心口,回到房里,靠在还在编写程序的希嘉禾身上,“嘉禾,你现在有空吗?”
希嘉禾转脸扫他一眼,“怎么了。”
……
栗原,“你个小狼崽子!”
“栗原。”希嘉禾抽出手,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眼神温柔。
“昂。”栗原摸着他的屁股,心不在焉。
希嘉禾又温柔唤了一声:“栗原。”
“嗯,有事?”栗原留恋不舍。
“没事。”希嘉禾把他紧紧扣进怀里,小声道,“我的栗原。”
不知道为什么,栗原听过很多情话,也说过许多甜言蜜语,但是都没有希嘉禾说的这四个字,在他心里掀起的波涛大。
“傻瓜……”他一感动,就干了件蠢事,“这个月,你想干我几次就几次!”
希嘉禾眼睛一亮。
终于,轮到他自己了,报应快得像龙卷风。
于是第二天栗原就后悔了,他知道希嘉禾吃软不吃硬,就抱着他装哭。
“嘉禾,我好痛,好痛好痛,肠子是不是被捅烂了啊……”
对于他这种张口就能说胡话的技能,希嘉禾的回应是:“那我应该烂十年了。”
栗原趴他身上继续闹,“你还是我温柔贤惠的媳妇儿希嘉禾吗?”
“不是。”希嘉禾邪笑,“现在是你的霸道男人希嘉禾。”
“滚犊子!”栗原撒手,滚向床另一边,“气死我了!养这么多年,说变异就变异了!说好的媳妇儿呢!”
希嘉禾轻轻蹭他脚,“别气啦,栗哥哥……”
他一声栗哥哥,让栗原仿佛又回到十七八岁,青涩的希嘉禾,搂着他的肩膀,一次次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