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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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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磨唧唧,拖拖拉拉,慢条斯理的最终还是走到了胤禛的书房门口。可始终没有勇气推门进去,一想到进去以后要面对他那张万年不化的冰脸,忍受着即将来到未知的惩罚我就开始心里发怵。要不再去喝两杯酒来壮壮胆,可是想归想,始终还是不敢这么做。该来的还是的要来,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一进去我就有点后悔了,房里的光线不是特别的充足,唯一有光照的到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桌,而胤禛正好坐在那团光线中间,这样看他是整个被光源包围住的,显得特别的圣神和庄严。我一时有些恍惚,大概真正王者也不过如此吧!我傻愣愣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低着头等着他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冷起来。
胤禛头也不抬冷冷的说:“我还道你不敢进来呢!”
我自知理亏也没了平时的尖锐语气,慢慢的说:“我知道我做错了,这不是来认错来了。”
胤禛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向我走过来。我感觉他的身影在慢慢的向我压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我这个细微的动作到底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只见他的身形在我退步的时候也硬生生的停住了:“你就这么怕我?还是讨厌我!”
他这么说完,我恨不得马上撞死。喝什么酒嘛,高兴庆祝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我为什么非要选择喝酒这一种,高兴是高兴过头了,现在留下这么个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我收敛好神情解释道:“我那是酒后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要真讨厌你,现在就不会过来见你了!”不知道我这样连哄带骗的话是不是起了效果,反正他的脸看起来也没那么臭了。
可他还是不愿就此打住这个话题,继续问道:“你是真的喜欢八弟?”
这一句把我问的一愣,我脑袋又开始飞速的奔腾着该怎么来撒谎。
可他好像已经看穿我的招数,皱着眉头不悦的说:“你别想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就说你心里最直接的想法!你每次一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知道听不到真话了。”
被他这样无情的给揭穿我还真的有点脸上挂不住,再厚如我的脸皮也透出点红来。我也只好如实说:“不喜欢!”
也许我这句话正是他想要听到的,语气也变得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那你为什么要去喝酒?别说你闷什么的,我不信十三跟我说的那套,我要听你说!”
我心里早就对他竖了无数根中指了,怎么那么多问题,要罚我就痛痛快快的来,何必这样审问,搞得我身心疲惫。
我对上他一双探究的眼睛,终究还是扯不出半个谎话来,只得缴械投降的说:“可不可以不说,你要再问的那么紧,我说出来的也不是真话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什么神奇的效果,总之他听完以后居然眼神明亮了起来,还带着一丝丝的欢愉。我不解的问:“你刚才是在开心么?”
他点点头说:“我是高兴你对我不说谎话!”
“天地良心,我可真的没对你说过谎话。”可关键是我也不敢啊,以后你要是知道了,不知我个欺君之罪就算是好的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觉得不自在了起来,我不是过来领罚的么,怎么现在扯到说谎话这个问题上了。我的脑袋有时就是这样转不过弯来,人家不提我还好死不死的撞在枪口上去提醒:“你还要罚我吗?”
胤禛听我这么问,突然就轻声笑了起来:“我还没见过想要被罚还如此主动地人!你说我该说你聪明好呢?还是笨好呢?”
我被他嘲笑的不自在,也赌气的说:“我这是实诚,这是优点,你要学会欣赏。”
他眨眨眼睛,笑着说:“你的优点不止这一个,我全看得见!”
我感受着这样愉快的气氛知道自己是躲过这一劫了,现在全身放松有点飘起来的感觉。可哪知胤禛话锋一转又问:“你说的家在哪里?”
我笑容僵在脸上,这要我怎么回答。难道说在三百年后。他看我这样子又知道我在想花招,叹了口说:“你又不想说?”
我用力的点点头,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以为这次他又要叹气,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语气坚定的说:“ 你不说就不说,我以后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你还是维持你现在的性情就好。”
这次换我看不懂他了,这搞什么!欲情故纵啊?
我顺着他的语气往下接:“那我就现在的性情想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可好?”
我这话刚一出,他脸上本来勾出向上的嘴角立马就往下了,举起手指弹了我一下脑门:“你到底有多少瞌睡是没睡醒的。不过不能如你所愿了,八弟一会就要来了。”
他不说这些还好点,一说我的睡意立马全消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应付完一个还有另一个。也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于显露我的态度,只听见胤禛说:“你如果不愿意见,我打发他走就是。”
我摆摆手说:“算了吧,今天不见不代表以后就见不到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看来你最会的是左右逢源!”
我心里腾地一下就火冒三丈:“你一天到晚不补我一刀你是不舒服是不是?他是个阿哥,我是什么,他要见我又不是我要见他,你用得着这要夹枪带棒的损我吗?“
四阿哥被我这臭脾气一顶,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的厉害,但始终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出来。这也有点难为他了,好歹也是个皇子,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像我这样直接顶撞的人大概也还没出世。现在三天两头被我气的抓狂也只有强忍的份,也许我也是仗着他的心里有那么点在意我,才敢如此的胆大妄为。
我看他憋得难受,同情的说:“你要想发火就发出来,别这样好像什么都让着我,感觉我欠了你很多似的。”
他平复了一会说:“我就要你欠着我!最好越多越好!”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可我偏要扭曲着说:“我这个人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脸皮厚。可能欠一点我还有点羞耻之心,想着怎么还你。多了人就破罐破碎了,反正都还不清了,也不差再增加点什么了。”
这点口舌之快是女人最喜欢逞能的。但显然四阿哥不打算再在这个问题上和我纠缠了,我就把它理解成好男不跟女斗。
看他转身从书桌下边的柜子里拿取东西,我不知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但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和他相对下去,大概惩罚也到此结束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喊:“你要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他没有发话让我走我还真的不敢走。只见他摸索了一阵后再次转身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两个酒杯和一壶酒了。这我还真的有点懵了,不是还让我喝吧!难道真正的惩罚就是喝,我让你往死里喝。这还是以前我作弄我前夫的做法,越不让你做你还偏要做,好!我就让你作个够,作到你吐为止。我的这个办法每次都屡试不爽。想不到再这三百年前还有人懂这招来制服我。我看四阿哥这个阵势比起我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连退了两步摆着手苦笑着说:“别这样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不喝了,我现在宿醉还没醒,头还痛着呢!”
四阿哥也没理我说的,只是微微一笑:“你以后要干什么我都陪你,只是别找别人了!如果你还有高兴的事值得喝酒,记得我这里有好酒!”
我愣了一会,试探的问:“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别是其他用意?”
“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信任的人?”
我见他口气又有变化,知道自己是做小人了,赔了个不是:“你一会一个样,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是这样才让你对我如此戒备吗?”
当然不是,你可是以后要当皇帝的人,我不离你远点,免得你以后一个不高兴就把我杀了!可是这些话我又只能在心里说说。
四阿哥见我不说话,把酒壶喝酒杯往我手里一放说:“你也下去吧,这会八弟应该都要到了!你去跟他说说吧!”
我连忙谢了恩,一阵小跑出了他的书房。踏出书房我才得以长长的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