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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德性 勾引李文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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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刚刚回到西院儿,便看见月衣正站在屋檐下,着急忙慌的走来走去。
昭陵一见,心里一跳,抛开其他的心思,上前,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月衣一直瞧不起昭陵,向来没什么正儿八经的规矩,此刻见了她,却是露出大笑,忙道,“二少奶奶,您可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二爷又在闹了,说要见你呢!”
昭陵一听,心道一句果然,面上却是沉了脸色,开口厉声喝道,“二爷叫我,那你怎么不早来找我?还在这里磨蹭?”
“我……”月衣闻言,委屈的想要辩解,月华忙道,“二少奶奶,还是先去看看二爷吧。”
昭陵听罢,冷笑一声,瞪了一眼月衣,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然而刚刚走了一步,昭陵又停下,斜睨了一眼月衣,问道,“二爷喝药了没?”
月衣听罢,忙垂下头,心虚道,“没……二爷,不肯喝药……”
昭陵立即皱眉,沉了脸色,厉喝,“叫你照顾二爷,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又冷笑,“二爷不喝,你就不会想办法让二爷喝?若是二爷一直不喝,那长此以往的下去,二爷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你是担还是担?!”
如此一番疾言厉色,骇的月衣丝毫不敢做作,若真是如此的话,只怕她是死十次都不够的!
她不由一想,越是想,便越是害怕,目光露出惊色。
昭陵见状,心里冷嗤一声,便又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药熬上端来!”
此言惊醒月衣,此刻月衣心里慌张,不敢有丝毫造次,虽是暗恨昭陵,可却也不敢说什么,径自行礼,忙不迭的跑了。
昭陵目光一直盯着月衣的身影,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昭陵的目光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丝诡笑。
她转头,看着月华,“我问你,月衣与哪房的丫鬟走的较近?”
月华听罢,虽是不解,却也还是答道,“月衣性子活,交好的人有许多,可若是论亲近,她于三房三少奶奶院子里的一个扫地丫鬟更为亲近,听说两人是同乡。”
三房?
昭陵听罢,心里不由暗喜,直道真是天助我也!
她对月华招招手,月华见状,微微奇怪,可也什么都没问,径自上前。
昭陵便在月华的耳边儿轻声的说了一段话。
到最后,月华惊诧的长大了嘴巴,目光紧紧地盯着昭陵,有一丝震撼,不解,以及害怕。
昭陵道,“听清楚了吗?”
月华回神儿,忙敛首应是,昭陵点点头,便道,“既如此,那你便快去罢,事不宜迟,记住,要快!”
月华强自压抑住心底的颤抖,点点头,便一溜儿的跑了出去。
见着月华走开,昭陵才回头,对着一旁的微微愣住的巧烟道,“好了,咱们走吧。”
巧烟听罢,来不及想其他的,忙点头在前面儿带路。
到了李文昭的院子,还未进屋,便听见李文昭的咆哮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而上次被昭陵提拔上来的巧语,则是领着一干丫鬟,站在屋内,任凭李文昭如何打骂,就是不退。
上次的昭陵的手段他们可是尤记在心的。
见着昭陵来,巧语松了口气,忙迎上来,“巧语见过二少奶奶。”
昭陵点点头,神色淡淡的道,“如何了?”
说起这个,巧语愁云满面,“不瞒二少奶奶,奴婢们什么都做了,说也说了,可是二爷……还是不肯,还嚷着要见您,而且……开始绝食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昭陵一个不好,便对着她发威。
索性昭陵也并不是一个暴徒,上次不过是因为在合适的时机适当的施展手段罢了。
此刻,听见巧语的话,昭陵只是扫了一眼巧语,随后点点头,神色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巧语一听,如蒙大赦,忙应是,招呼着一干丫鬟退了下去。
昭陵目光看向屋内,恰巧李文昭应当是知道昭陵来了,此刻长大了嗓子在喊,“昭陵!你给我进来!”
昭陵听罢,挑起一边儿眉毛,嗤笑,绝食?真能耐了!
她迈步进屋中,一边儿走一边儿道,“二爷可是想我了?这般着急忙慌的要见我?”随即一笑,“二爷可莫要这般猴急,二爷身子未好,若想要做那事儿,二爷还是好好儿的把身子养好了在做吧,到时候,我定好好儿的伺候二爷。”
如此一番露骨的话,别说是一旁身为女子的巧烟,便是满腔愤满无出发的李文昭,也是红透了一张脸,像是猴屁股,红彤彤的。
昭陵见状,不由更加嗤笑,“怎的二爷?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李文昭红着脸,听她这般说,立即道,“你……你,你莫要胡言乱语!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女子!这般龌龊的话,你也能说的出来!你的德性怎生这般?!”
昭陵一听,恨不得仰天大笑,德性?
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
她冷下脸色,“二爷要见我,难不成就是想要教训我的德性如何吗?那我告诉你,二爷不用说了,德性与我,只在正常的时候使用,如今这般情况,讲什么德性?”
她冷笑,“既然二爷的话说完了,那是不是就该我来说了?”她冷睨着李文昭,李文昭兴许是因为气氛,一张脸气的红彤彤的,胸膛上下起伏,目光瞪起来恨不得要吃人,可对于昭陵来说,还是弱了点儿。
昭陵继续道,“听说,二爷还是不肯吃药?还听说,二爷为了见我,连饭都不吃了?二爷,你这般做,让我的心里可真是不好受啊!”
她说的很快,也很恶毒,句句都如敲打在李文昭的心上一般,“你可知道,你如此的作践自己,伤的是谁?你以为是你自己?”昭陵不屑冷笑,“告诉你吧,是父亲母亲,还有你的大哥!你可知道,这次我拿回来的药,可是大哥亲自为你抓的方子,辛辛苦苦给你弄来药,你却丝毫不知道珍惜,真真儿是白瞎了!”
李文昭大男子主义的紧,被昭陵如此说,羞得满面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了进去。
昭陵看着冷笑连连,“还要我继续说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什么?左不过是不愿我为你妻子罢了!”
这是实话,李文昭从心底里觉得昭陵做他的妻子,是侮辱了他,每天闹着,不过是想与昭陵决裂。
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子如此品头论足的,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面上如何,心里肯定是气炸了。
李文昭胸膛上下起伏,涨红着眼看着昭陵,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昭陵见状,叹了一声,终是软了语气,继续道,“二爷,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身子为紧,二爷若真是如此看不得我,那也把身子养起来,到时候,你自个去与母亲说便是。”
如此一言,李文昭抬眼诧异的看了昭陵一眼,她难道不知道我是想休她吗?怎的还如此对自己?
真是奇了怪了,李文昭越发的看不清面前这个女子了。
可纵然是如此,李文昭还是有气的,冷哼一声,“你说的倒是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你不就是想我把身子养好了,到时候,便可以巴着我了?!”
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告诉你,那不可能的!你这个女人,我一点儿也不愿看见你!”
昭陵听罢,呵呵一笑,这李文昭若不是朱丽的儿子,那倒是一个好玩儿的,可惜了……
昭陵正脸,“二爷不管如何想,反正现在,你的妻子,是我,昭陵!”正在这时,月华匆匆忙忙的进了屋来。
昭陵见状,眸色微微一闪,问道,“来了没?”
月华心里怦怦直跳,面上佯装镇定,“快了。”
昭陵一听,自是知晓说的是什么,软塌上的李文昭情绪好了点儿,左右看了她一眼,不解她又是要搞什么鬼。
正在此时,外面儿月衣的声音传来,“二少奶奶,药来了。”
昭陵一听,心里微喜,点点头,轻“嗯”了一声,便道,“端进来吧。”
月衣听罢,应了是,硬着头皮进了屋来,却是不敢看李文昭。
李文昭曾说过,若是在给他喝药,便把她撵了出去,可是昭陵的一番话点醒了他。
如果二爷喝药,那便不是她的过错,撵了出去也无妨,这些天来伺候着李文昭,她也用了些小伎俩想要勾引李文昭来着,可是李文昭就是个药呆子,什么都领会不了,月衣也心衰了。
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撵了出去,她还能在昭陵身边儿得得脸。
可如果二爷因为不喝药而坏了事儿,那首先倒霉的绝对是她啊!
是以不敢耽搁,忙就听了昭陵的话把药弄了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也只能到这里了。
这边儿,昭陵扫了一眼月衣,唇角微勾,眼波清浅的转过盛着乌黑的药汁儿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