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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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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考上省高中的学生无疑都是全省顶尖的人,他们认真能吃苦,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不八卦。高二五班的班长抱着一打作业本走进教室,咳嗽了两声:“咳咳,大家都注意一下,今天咱们班一直休学的那位同学要回学校上学了。”
看到班上安静了几分,班长继续说:“就是那位年仅10岁就考全县前十的那位。”
没有留给同学更多的议论时间,上课的铃声在班上话音刚落就响起了,班主任踩着铃声进入了教室。
“大家想必都已经知道了唐少轩同学今天回学校上学的这件事,”班主任向教室门口侧头“唐少轩同学,请进来。”看到唐少轩进到教室并在讲台站好,班主任叫他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我是之前因病休学的唐少轩,从今天开始和大家一起学习,希望大家能多多帮我。”做完自我介绍后,少轩按照班主任的指示坐在了班里唯一的那个空位子上,从书包里拿出课本,这节是语文课。
这节语文课老师讲的是古文赏析,但班上的人都心不在焉地望着唐少轩,班主任无奈,在下课铃一响后就宣布下课,随后走出教室。
班主任一出教室,班里的同学就把唐少轩团团围住,好奇地问这问那,少轩一一回答。
月考的时候少轩的成绩只是班级的中等偏上,对于这个成绩班主任还是很满意的,她把少轩叫道办公室表扬了一番,嘱咐他继续努力。
班里有个男生叫赵赫,是全年级第一,自从第一次月考后就一直盯着少轩的一举一动。少轩注意到了这点,但完全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对新同学的好奇。
赵赫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他为了保持自己第一的位子每天从凌晨学习到傍晚,没有一刻休息。全年级第一的成绩令他非常骄傲。这天班里来了位之前一直休学的新同学——唐少轩,他对唐少轩的第一映像其实特别好,他认为唐少轩年级轻轻就能考上高中一定也和他一样每天挑灯夜战。
可经过他的观察,唐少轩根本就没有在学习!上课时老师在上面讲课,唐少轩连头也不抬一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有一次他故意把唐少轩的课本碰到地上,趁唐少轩低头捡书时飞快地扫了一眼,纸上是一把涂鸦的手枪。
第一次月考成绩还没出来,赵赫连都连脑子都没过就肯定自己一定是年级第一,唐少轩一定是年级倒数第一。成绩出来后赵赫满脸的不敢置信,看着唐少轩和班上的男生勾肩搭背地出去打篮球。
一定是老师算成绩的时候出错了,赵赫坚信。他找了个借口把少轩英语的试卷拿来看,唐少轩的卷子根本没有写满,而只要是他答题的地方就没有错误。赵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向老师借来唐少轩其他课的试卷,结果都是一样的——试卷都没有写满,写过的都对。
之后赵赫更加仔细地观察唐少轩的一举一动,这一观察还真让他发现了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上课不听讲第二天也能很好地完成作业;体育特别好,一点都不像一个因病休学的人该有的样子… …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少轩警惕心下降,一来少轩身处中国的高中校园,没什么人需要戒备;二来嘛,少轩想利用上课时间来完成为中国军队设计的一整套枪械,他的注意力都在图纸上,哪有心思去管别人怎么看他的。
正是因为唐少轩对赵赫的这种观察的不重视,之后还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这都是后话了。
少轩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学期末了,月考过后接着是期末考试了,期末成绩出来后就放假了。赵赫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唐少轩给挑起来了,学校放假不得不终止了他的观察计划,他打算下学期再战。
回到下榕树家时弟弟唐希已经能在地上爬了,唐少轩一个箭步上前把在地上蠕动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小家伙有点认生地不让少轩抱,少轩才不管呢,抱着他使劲亲,小家伙可能认出了是哥哥,开始朝少轩甜甜地笑。
少轩抱着这个软软香香的小包子死活都不愿意把他放到床上去,唐妈妈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啪地一声打到少轩的屁股上,趁少轩捂屁股的瞬间把小包子放到了床上。少轩揉着屁股坐到唐妈妈身旁,满面委屈地道:“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弟弟还没出生多久呢,我就失宠了。”
唐妈妈笑着把少轩半抱在怀里,象征性的为少轩揉了两下屁股:“什么新人旧人的,你就贫吧。饭在桌上摆着呢,这会儿估计还热着,快去吃。”
少轩抱着唐妈妈的脸狠亲了一口,一边说着:娘最好了,一边跑到餐桌上使劲拔饭。少轩是饿惨了,学校上午就放了,不管饭。他又嫌弃路边摊不干净就一直没吃。唐妈妈看着唐少轩这副饿狼扑食的样子,走过来:“慢点吃,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三下五去二扒光碗里的饭,少轩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娘,不用了。学校布置了不少假期作业,我先去把作业写了。”唐妈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少轩,直到少轩走进屋里完全看不见。
确认小希是否熟睡后,唐妈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炕头沉思,是不是还叹口气。唐爸进屋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唐爸走上前去搂着唐妈的腰问道:“这是怎么了,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唐妈妈没去看唐爸,悄声说道:“我是心疼咱家轩儿,自那次轩儿昏迷后,醒来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人也乐观了、努力了,现在还跳级上了高中。”唐妈妈又叹了口气:“可他毕竟今年才不到11岁,还是个孩子啊。我们的轩儿现在的压力太大了,我心疼他啊!”
唐爸爸拍了拍唐妈妈的肩膀:“少轩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这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他有自己的梦想需要去实现,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支持了。”唐妈妈的情绪也渐渐好起来了:“你说的没错,我们的轩儿注定是展翅的雄鹰。你看我这里瞎伤什么心呢。”
“轩儿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里做功课,你可别去打搅他啊,”唐妈妈半是威胁到。
天边渐渐发白,村里公鸡的打鸣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少轩赖在床上不肯起床,要是按照他平常的作息时间,现在他应该已经跑了一公里了。但今天少轩想多睡会,人呀,一旦回家就会懈怠下来,这一懈怠就什么都不想做,少轩现在就是这样。
其实还有个原因,昨天他花了超出他预想时间的两倍才做完学校布置的寒假作业。少轩不是很明白留这么多作业的原因,而其中有些作业还是重复的,比方说什么抄课文20遍的。完全不明白。
早饭的香味从从灶伙传来,少轩也不赖床了,爬起来套上衣服就去帮唐妈妈的忙了,唐妈妈的手艺一向很好,就算他吃边山珍海味也忘不掉唐妈妈饭菜的味道,他觉得这应该就被叫做是乡愁吧。
回到下榕树就不可避免地能见到成才与许三多,尽管唐少轩已近尽力避开他们了,但下榕树总共就这儿片大点地,总会碰到一两次的。看到少轩,许三多特别高兴,马上就粘了过去,因为这个和他同龄的人,一点也不会像成才他们欺负他。
唐少轩才不想被许三多粘上,许三多就好比粘牙的灶糖,远看觉得他傻乎乎还挺可爱,但他一旦粘上你那可就怎么也摆脱不掉了。许三多没有感觉到少轩不想和自己多接触:“少轩,怎么这么久没见你,你最近过的好吗?我最近过的挺好的,成才他们最近被我二哥给打怕了,最近对没有打我呢。”
成才这时也看见唐少轩了,虽然少轩对两位主角都下了很强的心理暗示,但成才还是不喜欢唐少轩,准确的来说是不喜欢抢了他风头的唐少轩,学校里的同学都听马老师夸奖过唐少轩,所他才智过人。成才一直把自己以孩子王自居,无法容忍有人比自己优秀,想要去教训唐少轩的时候,唐少轩已经不在学校了,他才写了这份心。
现在看到唐少轩,成才没有什么理由教训他,只好高傲地哼了一声,然后大叫了一声三呆子然后朝许三多冲去。许三多撒腿就跑,完全忘记了之前还在搭话的唐少轩。
目送两位主角离开后少轩长舒了口气,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唐少轩周围都是高智商或者高情商的人,非常好交流。没有像许三多这样被人骂还笑着说谢谢的,也没有成才这种成天耍着小心眼的人。不过少轩还是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高兴。
寒假过后唐家全家4口人都会暂时搬到省里住,一直会住到少轩高考结束,之后少轩会按之前的计划去研究所工作。这样一来,只需征兵的时候再回来。希望成才和许三多到时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吧,少轩暗暗祈祷着。
唐少轩深知自己如果现在和主角有什么过多的接触,自己的存在(家世、学业)都会带给成才和许三多不同的影响,从而影响剧情。就像现在的成才,有了自己这个学业比许三多还优秀的人,他的注意力就从许三多那里转移到他这里了。同样,多了和自己一样学习出色的同学兼朋友,许三多也更加开朗更粘人。
寒假一过唐少轩全家都搬到了唐爸爸在省里租住的小屋。房子不大,只有两间,唐少轩一间,唐爸唐妈和弟弟唐希一间。厨房和厕所都是整层公共的,所以屋子里还算整洁干净。
唐爸和唐妈很少干涉唐少轩的学习,更不会擅自进入唐少轩的房间。他们认为少轩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需要自己独立的空间。这使唐少轩能继续在房间里完成他海量的演算。
还好TE能帮助少轩甄选出现有的科技和技术,少轩想在高三一开学就完成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顺便帮唐妈妈减减压。自从他们从下榕树搬到这个临时的出租屋,唐妈妈就开始不对劲起来,每天只要少轩在家就一定会无时无刻地和少轩说话,让他不要有压力,不要紧张。
少轩很享受父母的关怀,但唐妈妈在自己高二下就这么紧张,那高三呢?少轩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恐怖的事情,只想赶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和高二上学期一样,少轩在班级里表现得非常平庸,为了能更好的融入集体,少轩特地温习了一边青少年心理学。这对他的帮助还是很大的,赵赫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是不是想多了,唐少轩和自己周边的同学一样:上课8分玩闹2分听讲;听到午休铃就飞奔到操场打篮球;作业也经常第二天一早到学校才开始写… …
期中考试后有例行的家长会,因为学校的学生实在太多,所以学校只允许一位家长来学校参加。唐爸唐妈之前从未参加过少轩的家长会,唐爸为了能赢得参加少轩家长会的机会,在家里连续洗了一个星期的碗,唐妈妈看唐爸爸着实可怜,就把机会让给唐爸爸了。
家长会的当天早晨,唐爸爸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穿上了时髦的黑白纹的西装。这个款式的西装中国国内还没有卖的,这还是他上次去巴黎买的。唐妈妈看着唐爸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今天参加完轩儿的家长会,咱们全家去照相馆照一张全家福吧。不然还真是对不起你这么帅气的行头。”
唐爸爸实在是太紧张加激动了,完全没领会唐妈妈话语中的调侃:“好啊,小希出生后咱们家的全家福就要换新的了,咱们去照彩色的。”唐爸爸这种像是被打了鸡血的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少轩班主任的一对一谈话。
说是一对一谈话,但还是在教室里举行的,只不过是班主任会和一个孩子的家长谈学习情况,其他学生和家长也是能听见的。为了这次家长会,少轩特意给主课老师和和自己关系要好的同学下了强烈的暗示,以确保唐爸爸不会从中发现自己高一和高二上一直没上学的真相。
家长不问,老师也不会说。这是家长与老师间特有的默契,但赵赫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在此之前,赵赫对自己说:“赵赫,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家长会唐少轩的家长一定会出现,看看他的家长就能知道唐少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如果没有的话,你一定不能再纠结下去了。你的目标是考上北京的大学,北京的大学。”
赵赫从唐爸爸一踏入校门就一直他,仔细观察唐爸爸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唐爸爸虽然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有着沧桑的面庞和粗糙的双手,但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礼,进退得当。特别像书中介绍过的英国绅士。
这一发现使得赵赫微微放下了心,唐少轩的古怪一定和他父亲的教育有关,他父亲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身上穿的西装自己连见都没见过,一定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感觉唐少轩和我们格格不入。
但后来班主任和唐爸爸的一对一交流时,赵赫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这个发现令他半天都何不拢嘴巴:唐少轩的父亲并不知道唐少轩之前一直因病休学!!
这怎么可能!唐少轩今年才11岁,不可能有能力既隐瞒家长又办理休学手续的。更何况因病休学是需要医院证明的,他怎么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