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3出 岛 ...
-
进来的时候是9月底，一转眼二个月过去了呢。
格斗训练的日子充实得很，白天打，晚上歇。拉法竟然没觉得过了很久。
比斯姬问他有什么打算，拉法回答：打算走。
“哼……”老妈阴笑了一下，拉法打个寒颤。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擦汗。
虽然有想起某人。
首领大人。
“我想的怎样？”
比斯姬的睫毛触到他鼻梁上。
“啊?没什么。”拉法向后退了退。
“嗯——？”他老妈眯着眼睛，看得出心情不太舒畅。“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拉法想了一下。“萨次叔叔在哪里，老妈你知道吗？”
“你找他干吗？”
“有一些东西想请教他。”
“哦？”比斯姬收回抵在他面前的脑袋。“他估计在哪里挖掘吧。我给你娜吉的手机。她应该有他的行踪。”
“娜吉？”他考试时那个第二场的考官么？该不会……
“呵呵。不要在娜吉面前说萨次的坏话哦。”
“我没事说萨次叔叔干什么，呵呵。”拉法觉得很好玩。
“娜吉会唠叨他的坏话。”比斯姬露出偷笑的表情。
“……我明白了。只能听不能附和。”
“对。”比斯姬笑得很愉快。
“你要走了么？”两个孩子回来，听到几句。
“嗯。”拉法跟他们告别。
“……”奇牙不看他。
拉法不敢去摸他的头。这孩子在生什么气？
“拉法哥哥，你宁可去陪那个蜘蛛团长，也不想跟我们在一起吗？”
小杰才说完就吃了奇牙一个板栗。“笨蛋！”
拉法看着，不知道回答什么好。最后，他摸摸小杰的刺猬头。“你以后会懂的。”
“我懂！你喜欢那个团长胜过喜欢我们！”
顶着奇牙第二个板栗，小杰又用他清脆响亮的声音发表了一通实话。末了还加了句“他很讨人喜欢吗？”
忍住一起给他板栗的欲望，拉法捏捏眉心。
“小杰，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和某人一样黑眼珠的刺猬头吐了吐舌头。
“我不知道。我觉得他很可怕。拉法哥哥，你认为他很可爱吗？”
单细胞……好难对付。
拉法决定以毒攻毒。
“对。他有的时候也很可爱。”
实话对实话。
“什么时候？”小杰的眼睛纯洁无瑕。
一边奇牙已经坐到地上了。比斯姬捂着嘴抖肩。
两人都没阻止这单纯孩子一百问。
“啊……”拉法深深叹了口气。“很多时候。你以后遇到你喜欢的人，就会明白是什么时候了。”
“唔……”小单细胞在思考了。
“我喜欢奇牙，比如……他打架很厉害，我都打不过他。啊！但是，我一定要打过你！”
奇牙抬头看看他，猫眼一挑。“来吧？”
“你看不起我！”小杰扑上去。
好。
拉法解放了。
两个孩子打成一团。
……
他很受启发。
拉法握拳。
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意愿来反压呢。
呵呵。
首领大人那次……
双目不知望向远方群山的哪一处，铜发的纤长少年默默流出一滴鲜红的鼻血。
拉法找萨次，确实有事。
上次夜探贪婪岛，他就感觉到了这个岛上的能量与众不同。
不仅仅是念力的超大规模运用，更令他惊讶的是，这种应用的原理，很像路斯克那个世界的法术。因此，他通过首领大人得到正式玩家的身份，打算亲自探查一下。结果不出他的预料。进入游戏的解说室时，他感应到了复杂的力量结构。起作用的应该是当时室内墙壁上的咒文。打扫过协会资料室，他认得，这些咒文全部是某种古代文字写就的。他见过。
萨次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可靠。
如果他没猜错，这些文字所记载的，很可能就是路斯克那个世界的一些初级力量运用技。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可以破译更多这种古老文字所写的内容。
通过这些记载，也许，他会得知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比如蓝姬卡列娜的沉睡之湖。
再比如……蓝姬本人。
出岛也需要按规定使用相应的道具，否则身份会受到怀疑。
离开比斯姬他们，拉法来到魔法之城马沙杜拉，无良地帮人反打劫了一个可怜的抢卡犯，几经周转，得到一张“离开”的道具卡片。
他回到了公寓里。
游戏机上西索的卡还插着，工作正常。
某人不在。
正好。
拉法洗了个澡，把早已在特训中失去完整形状的上衣丢进垃圾桶，晾出换洗下来的二件衣物。
某人还是没回来。
没有其他外套，拉法从柜子里拖出一件宽大些的深色棉衬衫，把它套到自己的浅衬衣外面，带着手机出了门。
先去找萨次。
和古书店的老板聊得投契的强盗团首领又在人家家里蹭了一顿晚餐，这才慢慢向驻地踱回去。
拉法耽搁了很久。
在岛上做什么呢……
这段时间他很闲。除了偶尔接到福斯·比伦卡的电话，商量一些事情，旅团那边的情况完全不清楚。西索还没有消息传来——在岛上找除念师确实需要运气。
小动物什么时候回来呢。
对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失去兴趣很久了。晚上，除了小动物，他更愿意抱着一本书。经常看到天色微亮。
空气已经有些凉。库洛洛徜徉在回去的路上，望向前方的楼群。
十五楼的阳台上隐约飘着一件东西。
他加快脚步。
小动物回来过。
洗了澡还洗了衣服，摸走他一件衬衣。
库洛洛观察了下垃圾桶里那件棉制品的损伤状况。
与其说和人恶战过，不如说经常和人打斗。
回到游戏里去了么？
他坐下来，在手机上调出Raf那一页，按下去。
占线。
小动物果然在外面。
接到拉法的电话，娜吉没多问就将萨次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很凑巧的，萨次对贪婪之岛所用的咒文不陌生。
他告诉拉法，那是一个被称为妖术师部落的消亡民族留下来的念力法术。部落的遗迹早就被人发掘出来，但一直没有受到重视。直到很多年以后，有人将他们的文字破译了很小一部分出来，才发现了他们对能量控制的技术。其成熟程度令猎人界震惊。猎人协会花了很多年研究这些咒文，直到金·富力士将本世纪成就最高的几个研究者聚集到一起，才得以用游戏的形式，重现了当时的妖术师部落高度发达的能量控制技巧。
萨次还告诉拉法，协会存有迄今为止所有猎人界内发表的妖术师部落研究资料，想看可以找尼特罗要。
“谢谢你，萨次叔叔。遇到问题我还会找你麻烦的。”
拉法挂了电话。
找尼特罗要？
哼……
十分钟后，拉法溜进他辛苦劳作了很久的协会资料室。刚恢复人形，手机就唱起来。
“喂？”他接起来，在黑暗中向某一组资料柜走去。
那部分资料属于他整理过的范畴。幸运的女神一定是把宙斯给哄睡着了。
“在做什么？”听筒里传来清朗的嗓音。
“偷东西。”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急切？”对方的话语里有浅浅的笑意。
“嗯……”拉法把耳机抽出来塞上，空出两手。“应该是可以说明我是合法生出来的，还是我妈在外面搞外遇生出来的第一手资料。”
“……不方便告诉我的事情么？”
“确切地说，我还不知道。”
“那么……偷到之后呢？”
“等一下，我打给你。”
拉法拿着两个盒子，切断通话。他发动力量，穿过换气扇的缝隙，又溜进电子资料室。
回拨刚才的号码，他把手机丢回口袋。“喂？你刚才说什么？”
“过来吗？”
“当然。我记得那里有台笔记本吧？”拉法找到了几张光碟。
“是的。”
“马上回来。”
“好。”
“对了！有东西吃吗？”出来就忙着找萨次问事情，还没忙到嘴上。
“没有。”
“你都是在外面吃的吧……”
“但是有一小盒点心。”
“嗯？太好了。我带点咸的回来。首领大人想吃点什么吗？”
“随便。”
“好。等我。”切断电话，拉法在工作台上找到张便笺纸，留了个条：
老头子，拿点东西出去整理。时间太晚就不打扰你睡觉了。
不用谢我。
拉法
扫过手里所有东西的结构，拉法带着它们一起飘回去。
十五楼的阳台门开着。
一阵风直接进了房间，然后化形。
看看大包小包的铜发少年，强盗首领的评语是：“很方便。”
说起来，已经二个月不见了么？
拉法仔细端详坐在那里的人。
头发才剪过么……
显得有些短。
刚才在看书的人对他伸出一只手。
“过来。”
拉法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
库洛洛揽住他的腰。
手心试着某人脑后短短的黑发，拉法看到，某人的黑眼睛还是那样。
眼睛不要变。
拉法轻轻吻下去。
库洛洛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一手拉下住他的脖子，让他坐到腿上，抿了抿刚才触碰在自己眼皮上的嘴唇。
没有深入，贴着身体将他紧紧搂住。
脑袋被压到某人耳边的拉法忽然想起小时候玩的“抱抱”，笑了出来。
一双手放到他臀上。
他闭嘴了。
“你拿了什么？”就着这个“抱抱”的姿势，库洛洛问他。
“古文字，准备解读看看。”
“和你有关么？”
“你怎么知道？”真神了。
“你会花时间在无关的东西上么？”
“看来不会……不对！我告诉过你是什么了。”
“呵……”
“……”差点被绕住了。不过……拉法正过头来看首领大人。这个属于玩笑的范畴么？
“证明你是合法出生的东西？”黑眼睛在灯光下幽深清亮。
“……我不是人啊……”每次想到就很惆怅。拉法搭上某人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叹气。
某人把手放到他背上。手心温热，在衬衣下滑动。“一开始就不是么？”
“……”拉法这次是认真地推敲这句话的用意了。
黑发的首领大人回视他的目光。“你那时说不知道，是真的么？”
他明白，库洛洛指在流星街的时候。那是他力量觉醒前的一次失衡。
“……我也想当人的。”
“那时你知道？”首领大人对这个问题有些执著。
为什么要问。拉法微微一笑。“被我瞒住，你不爽了？”
库洛洛捏住他的下巴。
拉法等他表态。
结果某人吻了吻他，说：“来做吧。”
理解了这个回答，拉法忽然很开心。
他抱住对方的脑袋亲了一下。
“不干。”
终于把小动物搂进怀里，却被拒绝了。
面前的一对灰眼里闪着狡黠。
要玩么？
伸手在光滑的脊柱上划了一下，小动物倏地绷紧肌肉，忍住了颤抖。
动摇了？
如果……在流星街的时候，就把他拥入怀中，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得到他了呢。
“……你想干什么？”一手顺着拉法鬓边的铜发，他问出一个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含义的问题。
拉法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细致的眉毛低了低。“我想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小动物这句话他没必要听懂。库洛洛有这种感觉。“还有么？”他托住拉法的后颈。
“还有……”把他的衬衣穿在外面的少年抚上他的脸颊，没有把话说出来。“……你想做什么？首领大人？”小动物问了这么一句。
“……我想知道……能走多远。”
一根修长的手指描画着他勾起的唇角，铜发的少年微笑。“你想要我陪你么？”
看见这个灿烂的笑容，蜘蛛的首领凑上去，将它收入自己口中。
一个低低的清朗嗓音说：“不用”。
另一个略带稚气的悦耳声音回答：“好”。
“……那么做吧。”
“不干。”
“为什么？”
“今天很累。”
“是么？”
“其实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你带回来不少资料。”
“至少让我把它们看个大概吧。”
“很重要的事情么？”
“嗯……还好。”
“……”
“我还很饿！”
“做完一起吃。”
“……你很想我么？”
“……”
“不说不做。”
“……是的。”
“呵……呜……”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63出 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