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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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中学里的青春
龙马领着林川去买了两个球拍，还有球带胶布之类的乱七八糟一大堆。
林川前一天询问了X杯任务完成的标准，得到了“打败南次郎还不够，还要超越他的人生成就”这样过分的回答。越前南次郎的人生成就还包括娶老婆生儿子呢，难道他也要吗？X杯就告诉他，这只是在网球方面的，婚姻生活方面随意。
所以林川注定要有一段时间与网球为伴了，要超越南次郎，他真的需要拿全满贯啊魂淡，不是说说就罢的。
龙马和桃城找地方练习他们俩那完全不像样的双打去了，即使是林川这样的生手都觉得那两个人的双打简直是弱爆了，更不要说一直在等着看好戏的南次郎了。
话说，越前家不良二人组最近的消遣是看家里的小鬼出丑啊，龙马君头上的青筋都有些压不下去了。
但是林川坚决否认自己和那个废柴大叔之间有什么共同语言，特别是黄色杂志方面的，他可不喜欢穿着暴露满脸媚笑的女人。
不二周助是个不错的朋友，虽然总有些恶趣味，但是人还是不错的，他给林川推荐的书都很实用，只是数量略多了一些，不过林川对于有书看来消遣时间其实并不介意。
因为只是个外围的新人，林川在网球部的日子很悠闲，每天做做基础训练，对比教材和自身的条件调整姿势和力度，不断调整自己直到得到最优的方式。偶尔他会去音乐社的琴房练琴，因为时间表上的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他到现在也就见过社长一个人而已，看起来音乐社都是一群沉静不爱玩闹的性子。
林川也和南次郎比试过网球，南次郎说他完全没有决胜的心思，所以他们总是平局，球不停地飞过来飞过去。不过看起来这件事给小龙马的刺激要比给林川的大，因为龙马少年偶尔就会用那双干净澄澈的猫眼盯着林川，似乎是已经把林川加入到了必须打倒的人员名单里面。
在地区赛上和玉林中学的比赛中，龙马和桃城竟然打出了那种双单打的奇葩双打，林川从他们在场中间画了一条线的时候就开始笑，一直到他们两个下场之后被龙崎教练罚跪，林川还是满脸的笑容。穿越的小坂田还有被林川打上黑名单的穿越者中井梨虽然都知道这一段奇葩的双打，当年也觉得很有趣，可是还真没看到会笑成林川这样的。
越前龙马听着自家无良老哥那烦人的笑声，头顶爆出了青筋，他扭头对林川吼道，“混蛋龙雅！不许笑了！”
林川笑得更大声了，他干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不行了……你跟老头子信誓旦旦地说会双打取胜……哈哈哈哈……”林川抬头看向气鼓鼓的龙马，想要做个严肃认真的表情，却始终绷不住自己的脸，再一次笑了起来，“我就说我那本《双打入门》跑哪里去了，原来真的是你拿去看了，哈哈哈，你看，老头子已经笑倒了，哈哈哈哈……”
龙马立刻转头看向林川指着的方向，看到了一团非常眼熟的黑色僧袍在那里抖阿抖。
不二递给林川一块纸巾，林川接过来擦了擦眼角。“谢谢，周助。”
不二周助笑了笑，“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啊。”
“这话你要是大声说出来让小鬼头听到了，他肯定不高兴。”林川勾着不二的肩膀，感叹道，“有弟弟可以每天逗是不错，可是长大了的小鬼就是不如小时候好玩啊。”
不二也深有同感地说道，“是啊。”
小坂田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两个弟控。
“说起来，龙雅之前也一直在国外吗？”不二想到林川那一口流利的英文，转而问道。
“啊，我在周游世界哦。”林川不在意地说道，“可惜阴沟里翻了船，被伦子逮到抓回日本来了。”
“你那根本就是离家出走吧。”龙马吐槽道。
“不，哥哥那是追寻青春和梦想去了。”林川一脸正直地说道，“龙马你还太小，是不会明白的。”
“你在英国究竟遇到了什么啊。”龙马翻了个白眼，“竟然真的就跟着伦子回来了。”
“本来没什么大事的，可是有个混蛋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给伦子打了电话。”林川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我想走的时候伦子已经到了……然后你大概就猜得到了。”
“啊啊，我明白了。”龙马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穿着僧袍的南次郎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他坏笑着看向龙马，又看了看林川，“青少年们，相处不错嘛。”
“你来干什么，老头子。”林川斜了南次郎一眼，然后感兴趣地凑过去，“你手里那是什么，相机吗？拍了小龙马那神奇的双打了吗？”
南次郎非常贱地笑了起来。
龙马满眼喷火地看向那笑得让人想揍一拳的两人。
在林川把网球拍挥得跟一把剑似的打败了南次郎的第二天，青学迎来了地区赛和不动峰的比赛。
龙马的神态虽然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是大家都感觉到了他的不爽，桃城问他怎么不开心的样子，龙马就狠狠地瞪了林川一眼。
林川摸摸脑袋，莫名其妙地看向弟弟，“小龙马，你怎么又傲娇了？”
龙马懒得和他说话，直接扭头离开。
对两兄弟每天都要上演的种种戏码见怪不怪的青学众人从林川身边走过去。
不动峰的人很强，这从青学的人打得艰难就能看出来了。他们的部长是个看着十分严肃认真的男人，只是眉间一颗痣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吸引力。
林川搓了搓下巴，问旁边的小坂田，“那个有颗痣的部长叫什么？”
小坂田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回答道，“不动峰三年级，橘吉平。”
林川笑了起来，“真有趣啊。”那颗痣。
小坂田默默吐槽龙雅男神果然和不二学长混得太熟了，这似曾相识的口头语……
龙马的对手是个面瘫男，脸上就像罩了个白瓷面具一样没有波动。林川最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不对。”他轻声说道。
不二侧头问他，“怎么了？”
“不对……”林川专注地盯着场中的两个人。
很快，那种不对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这时，龙马的手抽筋了，他的球拍飞了出去在栏杆上砸碎了反弹回来击中了他的眼睛，鲜血瞬间就从他捂着眼睛的指缝里留下来。
林川瞳孔一缩，立刻拔腿就往球场里面跑，虽然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他那个臭屁的弟弟是这个动漫的主角，他是个热血少年，当然不会因为比赛而弄瞎眼睛，可是一来他完全不知道剧情，二来这个世界已经被穿成筛子了，谁知道有什么蝴蝶效应。
林川大力拨开前面的人，他在龙马身边蹲下，抬头看向小鬼，声音不由地变得和缓温柔。“龙马……告诉哥哥，你有没有伤得很重？”
龙马少年满脸的鲜血，可是他神情很镇定，听到林川问他之后摇了摇头。
林川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声音温和地说道“放开手，我看看。”他一手拿过旁边的急救箱，手法精准地清洗伤口、止血、挑选药品、包扎伤口和制作简易的眼罩。他的手一直很稳，那是一双医生的手。直到将龙马脸上沾着的血都擦干净，林川才浅浅地呼出一口气。
“打网球还真危险啊……”林川感叹道，然后拍了拍龙马的脑袋，微笑着说道，“还好伤的不重，血暂时止住了，不过比赛结束之后最好去医院再看看。”
“你看着很专业嘛。”龙马用露出来的那只明亮的眼睛看向林川，似乎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伤而担心。
“我环游世界可是学了好多东西呢。”林川臭屁地笑了起来。
龙马看着那欠扁的表情，觉得刚刚会认为这个人温柔可亲的自己简直弱爆了。
“还要比赛？”大石担忧地说道，“可是越前刚刚流了那么多血。”
“没事，相信我的手法。”林川笑了笑让大家安心，“再说了，不让小鬼上场的话，他回家跟伦子告我状怎么办？”
龙马一巴掌拍在林川的后脑上，然后站起来傲娇地说道，“你还差得远呢！”
“嗨嗨~龙马殿下。”林川一脸温柔地笑了起来，“快去征服世界吧。”
龙马别扭地转开脸，越过林川上场了。
林川离开休息区，去清洗他刚刚沾上了血的衣服。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了，他还记得刚刚看到，小坂田和中井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了然的表情。
或许龙马受伤是“剧情”？
林川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这场事故，其实是可以阻止的吧，所谓剧情就能比龙马重要吗？如果这一次剧情跑偏了，龙马被戳瞎了怎么办？
看起来，迷信“剧本”的蠢货远远不止草壁一人。
龙马赢了，青学也赢了。林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非常淡定地拎着龙马就去了医院。虽然还在笑，可是谁都看出他心情不好。不过想想也是，弟弟打网球差点伤了眼睛，哪个哥哥都会不开心吧。
青学的人去河村家庆祝胜利，林川因为和龙马在一起，所以最后也被拉着一起进去了。
晚上回到家，龙马果不其然被伦子泪眼汪汪地心疼了半天，林川也被念叨了好几句。因为龙马少年眼睛受伤，不能正常地洗澡洗头，所以作为哥哥的林川只好帮前帮后的忙活，还总是被小王子嫌弃。
“你为什么不开心？”龙马在林川给他洗头发的时候突然问道。他是个心思透彻的孩子，很多事情都看得比别人清楚得多。
林川轻轻揉着龙马的头发，小心不让泡沫沾到他脸上。“没有啊。”
“你不开心。”龙马肯定地说道，然后又说，“不说算了。”
林川调节好花洒的水流大小，开始冲洗龙马头上的泡沫。“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龙马那只独眼睁得大大的看向他。
林川突然笑了起来。他冲掉了泡沫，拿一条毛巾给小孩儿擦脑袋。“我只是在想啊，在这世界生活可真艰难。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龙马垂下眼“切”了一声。
林川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如果是这么清澈的孩子，无论那群穿越者和重生者在想些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龙马，非常喜欢网球吧。”林川问道。
龙马的表情变得有些别扭，但是还是哼了一声说道，“那不是当然的嘛。”
“并不是因为老爸给了你球拍，哥哥给了你网球这么浅显的理由吧。”林川轻柔地擦拭这小孩儿的头发，发丝软软地搭在他手中。
龙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们还差得远呢。”
“X杯，介意我问一下，伊藤由乃的药究竟是哪里来的吗？”
——你还不蠢嘛。猜得出来是中井梨给她的。
X杯再一次明褒暗贬地嘲讽道。
“啧。那种能让迹部景吾失态成那样事后还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的药，听着就很不科学，伊藤由乃就算是玛丽苏也得有材料，反倒是那个被系统收回的中井梨的交易系统更可疑一些吧。”林川撇了撇嘴，很是不爽X杯再一次骂他蠢的模样，“她们两个竟然能和平共处？”
——中井梨的目标是手冢国光，而他不在伊藤由乃的狩猎范围内。
“说是就是吗？”林川凉凉地说道，“谁规定这些少年就要被她们瓜分的？”
——再一次重申，系统只提供真爱的土壤，能否开花结果皆由他们自己努力。但是给你个警告，工作人员不能主动破坏穿越/重生业务的进行。
林川躺在空白房间里一张沙发上，目光冷淡地看着雪白的屋顶。“那我砍了铃科百合子还有草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阻止？”
——关于委员长的任务级别远高于那群XX。
“喂，你不会爆粗口了吧X杯，屏蔽了啊。”林川懒懒地吐槽道。
——等级相差减小，你的伤害豁免权下降。
“就是说也不是完全不可操作嘛。”
——我什么都没有说呦~
“……呵呵。”
第二天林川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一副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的样子。
菊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龙雅又没有睡好吗？”
“啊——”林川拖着长调，将脸转向他和一边的不二，一脸的死气，“我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好失望。”
“为什么？”
“因为它无理取闹。”林川无理取闹地说道。
有次林川从琴房出来准备走小路去网球社找小龙马一起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不二和小坂田，他给自己加了个隐身咒，施施然走过去偷听。
“请不二前辈，请前辈不要去招惹龙马君！”小坂田脸色通红地看着不二，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二眉眼弯弯地笑了“小坂田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龙马之间……”
“我看见前辈亲了龙马君。”小坂田攥紧了拳头，“前辈明明，明明……”
不二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笑容，语气轻飘飘的，“我怎么了吗？”
“前辈明明和手冢部长在交往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招惹龙马君？！”小坂田压低了声音，愤怒地看着不二，“不二前辈不是喜欢着手冢部长吗？”
不二怔愣了片刻，然后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否认什么，只是说，“小坂田桑竟然是这样想的啊。”他睁开的眼中无悲无喜，只是那抹蓝色却仿佛冰封着冬天。
“你！”小坂田瞪大了眼睛。
“小坂田桑似乎知道很多呢。”不二语气清浅地就像是在叹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要说到招惹龙马君……就算招惹了，又和小坂田桑有什么关系呢？”
小坂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不二。
“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就以为别人也都看不出来吗？”不二难得地露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小坂田桑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龙马君好吗？”
小坂田一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这样说，是承认了吗？不怕我和别人说吗？”
“那是你的自由。”不二态度冷淡地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是不可对人言的。”
“可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小坂田脸色气得通红地反驳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恶心了！”
“哦？你这样以为啊。”不二无所谓地笑了笑，“可那与小坂田桑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你都不在乎龙马君是不是会瞎掉，还关心他跟男人还是女人在一起的话有意义吗？”
小坂田被不二脸上那种冷漠的表情和他话里透漏出的意思吓得后退了两步，她憋着脸说道，“可是就算这样，前辈也不能去害龙马君！”然后就飞快地跑开了。
不二站在原地淡淡地勾起一抹笑容，眼神却是捉摸不透的深沉，“呵呵……”
林川就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最大的感想就是，不二下手挺快啊，这就已经亲过他家小龙马了？
回家的时候，林川对龙马坏笑着说道，“我今天下午看到小坂田吃不二的醋，说他亲了你。”
龙马一脸的疑惑，“什么？”然后他恍然大悟地说道，“啊，只是礼节性的亲脸颊而已啊。”
林川想起来，这孩子是美国长大的。于是一脸正直地说道，“就是嘛，我还看过小龙马的果体呢。”
龙马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气哄哄地走了。
林川咧着嘴叫疼，然后朝龙马喊道，“喂！我又没说错，我们小的时候不是一起洗澡的吗？就好像你没看过我似的！”
龙马脸上带着两团可爱的红晕，他回头朝林川大声吼道，“闭嘴！和色老头一样工口！”
林川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9-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