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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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了，十世。好好休息……”
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说着，他身姿挺拔，语气镇定，显出性格里的沉稳来。
——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吧……
“怎么会……”躺在床上的首领低喃。
Reborn皱了皱眉，低身凑近了耳朵：“你说什么？”
“……怎么会……”脸颊被烧得通红的首领继续低喃。
Reborn起身，一如既往的嗤笑道：“让你小心自己的个人安全，你却还是蠢得站在窗户前面，被狙击枪击中能怪谁？要不是躲得快……现在伤口发炎引起高烧……”
“……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我也想知道，我的学生怎么会还是这么蠢呢？”
Reborn简直要被气坏了！
“不！我是说……”首领终于清醒一点，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急切的问着自己的老师：“Reborn，你还记得，以前彭格列对白兰的考验吗？”
“……考验？”杀手看了一眼首领，沉着脸思索，开口，“你是说以前的白兰痴心妄想，想要得到你的所有权的事情？”
“对！没错！”泽田纲吉眼睛更亮，“你还记得吗？”
“……”Reborn沉默。
一向不动声色的世界第一杀手，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厌烦的神情。
但是首领已经从这短短的沉默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还记得的吧！”原本在额头上燃烧的火炎早已熄灭，身体虚弱的首领挣扎着起身，面色苍白，“你还记得的吧！Reborn！”
杀手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皱着眉，没有说话。
首领接着问：“那一次考验，你和白兰作了三个约定吧？是什么约定？”
Reborn沉下脸来，明显的不高兴：“你知道了？白兰告诉你了？”
“啊……他告诉我你们的武斗不分胜负，还有后来的约法三章，但是……你们约定了什么？具体的内容他并没有告诉我……”
“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按照规定，这本来就不是首领应该知道的事情……”
“但是Reborn，”首领勉强坐好身子，皱着眉，面色严肃，“现在再遵守那个‘首领不可干预与知晓’的规则，难道不是很可笑吗？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世界了吧！”
杀手直射首领耀眼的橙红双眸，并不动摇：“所以你还有什么知道的必要呢？那个世界的约定，对于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影响吗？连白兰都已经不再是那个白兰了，我与他之间的约定还有什么意义呢？”他劝导着自己的学生，“十世，你不要太执着于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了！”
“不是的！”首领固执的摇头，“还没有消失的，那个世界，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会消失。我记得，你也记得的啊！Reborn！”
“……”
“而且所谓的‘约法三章’，在那种场合，一定是和我有关的吧！即使白兰不再是白兰，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会有意义！一定有让我知道的价值！你……老师，请您告诉我！”首领低声恳求。
“……”
“……”
“每一次……”避开首领灼灼的目光，Reborn垂下眼睛，声音低沉，“每一次你叫我‘老师’的时候，一定是有一些冒昧的请求的时候，都是想让我不再拒绝的时候……所以，你很少这么叫我的，阿纲！”
首领抿了抿嘴：“对不起……老师……”
“……”
Reborn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对着自己的学生妥协了：“嗯，因为无法用武力使他退却，我和他做了三个约定……三个有关于你的约定……”
“……”首领认真倾听。
“……一：密鲁菲奥雷在白兰统御时期不能与彭格列为敌。二：十年内，在保证你彭格列执掌里世界权柄的前提下，将泽田纲吉培养成合格的首领……”
“等一下！”首领脸上出了一层薄汗，伸出手抓住杀手的胳膊，用力颇大，“将我培养成合格的首领？怎么会……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啊！这原本应该是我的责任！也是九代目对我的委托……只是……”Reborn有些疲惫的合上双眼，困顿的脑海中不由浮现了自家学生少年时的面容……
那时的泽田纲吉刚刚担任彭格列十世，还只是一个遇事畏缩、离不开老师和朋友的□□新手，每天“Reborn”、“Reborn”的叫着，实在让人烦不胜烦。
然后有一天……
“Reborn！老爸已经辞职了，门外顾问的职位现在还空着……”
少年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睛简直在发光，满是希冀的看着他。
“说什么傻话，不是还有巴吉尔吗？蠢纲！”
“但是，巴吉尔也向我请辞，说自己根本无法胜任门外顾问这个职位，而且……”
“这不正是发挥你首领能力的时候吗？没有比巴吉尔更适合门外顾问职位的人了……”
“有的有的！”年轻的首领急切又欢喜的打断他，“你不就是吗？Reborn！巴吉尔也向我推荐了你！大家都这么想的，彭格列里简直没有比你更适合门外顾问这个职位的的了啊！”
“……你想让我担任你的门外顾问？蠢纲？”
“嗯！拜托你了！老师……”
那时的少年是什么神情呢？
Reborn心绪复杂的回想着……
那时的首领，双眼放光，眼睛里的依赖与信任充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看着他，满心依赖的看着他，说：拜托你了！老师……
他是他的老师啊！
Reborn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首领……
现在的首领，橙红的双眸，眼神坚定又稳重，或许还有一些反常的惊慌——但是，这些惊慌，一定不是因为他这个老师而起的——他看着他，惊慌又隐忍的看着他，说：怎么会……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世界第一的杀手想着：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所以才会在当初做出那样一个不在计划之中的决定！
Reborn说：“我是你的门外顾问啊！无论你我关系如何，我都是你的属下。我可以劝说首领，可以告诫首领，甚至可以在首领发生紧急状况的时候代替首领行驶权力调控整个家族……”
“……”
“但是阿纲，”Reborn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又真心维护的学生，眼神里流露连身前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细微的软弱，“我毕竟是你的下属了！”
“……”
“而你，是我的首领啊……”
泽田纲吉惊得哑口无言：“所以……所以，老师，你……”
“□□的规则里，一个下属，是不能对自己的首领逾越的……”Reborn这样陈述着，“阿纲！当我答应成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我……已经无法再对你这个首领进行有效的教导了……关于这一点，你应该也已经有所体会了吧！”
“……对不起……是我的错，当年，如果我……”
Reborn打断他：“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叹了口气，“所以，我当初才会要求白兰对你进行关于首领的培养……你们是恋人，白兰又是天生的首领，所以，我把你托付给了他……”
“但是，但是白兰从来没有教授我关于首领的一切，他只是一直都在用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势力为彭格列扫清障碍而已，我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得到真正的成长……倒不如说是……”首领卡了壳，渐渐低下了头，“倒不如说是，我被你们宠坏了才对……”
“因为十年时间还没有到，彭格列仍然是里世界的龙头，你们的关系也一直很稳定，所以我一直没有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Reborn看着自己的学生，低语着，“但是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着十年时间过去的那一刻……我一直都在想着，如果十年以后，蠢纲仍然还是蠢纲的话，我会辞去门外顾问的职位，以真正称职的老师的名义，从那个不负责任、不守承诺的白兰手中，把你带回正途，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首领……”
“但是……”首领抬头，“但是，现在十年时间还没有到吧！”
“啊！所以，我一直都是你的门外顾问啊！”
“我，我还有时间的吧！我还有时间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Reborn，你不能……”
……不能辞职？还是不能把你从白兰身边带走？
杀手静静的思忖着。
“现在说这些并没有用处！”但是世界第一的杀手最终还是恢复了冷静，语气也重归于平淡，“现在白兰已经消失了，而你，”他看着泽田纲吉，“你正在日渐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所以，现在回头看那第二个约定，只是虚妄的记忆而已！”
“可是……”
“还有第三个约定，”杀手自顾自的抬高了声音，“你要听吗？”
“……”泽田纲吉只能沉默点头。
“第三个约定……啧！”Reborn轻嘲的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学生，在心里默默摇头，“三：泽田纲吉在与白兰·杰索的关系中，不可在下！”
首领：“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泽田纲吉惊得瞠目结舌……
——不……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但是……对于这一个要求，前面一直答应的好好的白兰……他还了我一个小小的附注……”Reborn叹了口气，想起了当年的白发青年，那个狼狈又骄傲的身影，那个雀跃着笑眯眯的人这样告诉他：
“这种事情，得纲君自己满意才是最好的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