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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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这是这个星期的总体情况。”
已是傍晚，办公室里忠心的岚守呈上自己整理的总结，眼露担忧地看着自己敬爱的首领。
泽田纲吉对着忠诚的左右手疲惫地微笑：“辛苦你了，隼人。”
“十代目……”岚守欲言又止，“我听巴吉尔说，您今天早上又没有吃早餐，午餐也摄取不多……”
首领一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岚守有些伤脑筋地苦笑，“巴吉尔又打小报告啊！真是没办法……不过隼人，我只是偶尔不吃而已，不需要担心的。”
“可是十代目，您是不是忘记了我给您的《提纲》中写过，现在的您因为长期劳累、饮食不规律，前段时间被查出来患有胃病，所以您更应该注意饮食。而且作为要跟随您一辈子的左右手，我当然要切实关注您的身体状况，不敢松懈。”岚守严肃冷静地反驳。
“……”泽田纲吉无奈抚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自暴自弃地抱怨道，“可是我没有胃口啊！事务这么多，总是感觉时间不太够用……”
曾经有个青年，如果看到他这样辛苦，会满心欢喜地对他说：“纲君受不了吗？我来帮你解决家族问题，你来帮我解决生理问题好不好？”
他当然是哭笑不得地拒绝，然后青年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他，最终“无偿”地用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势力出面，用武力直接摆平那些让他头疼又为难的动荡与暴行。
――为他铺平前进的道路。
而现在，同样感受到首领辛苦的岚守则是立刻单膝跪地，请罪道：“十分抱歉，十代目！都是我这个左右手太无能了，才会让您如此操劳……我真是应该切腹……”
“……”反应过来的首领连忙起身，安抚自己陷入自责不可自拔的手下，“别说什么‘应该切腹’的胡话了隼人，刚才是我的过错，是我失态了。”
“可是……如果不是我太无能的话……”
“不。”泽田纲吉摇头，悲伤地微笑，“是我这个首领太没用了！都在里世界呆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好自己分内的任务……”
正羞愧的岚守抬头，就要为自己愿意献出一切的首领辩护，却在看到眼前之人的面色时愣住了――泽田纲吉脸色苍白，笑容勉强，眼神迷茫――这是自继承彭格列以来，他从未见过的，因外物影响而动摇的首领……
因外物影响――白兰吗？
岚守嘴里一苦，又颓然地垂下脑袋，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沉声求证道：“十代目，您最近这么……是因为白兰吗？”
首领呼吸一滞，摇头否定：“不，是我自己……”
“十代目……”狱寺握紧双拳，闭眼大声打断他，“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报告您：几大首领计划施行的那个晚上，世界修正的那个晚上，在临近午夜时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高级干部，桔梗，私下前来拜访了刚刚到达总部的Reborn先生……我检查过监控录像，所以知道这件事情……”
“……谢谢你，隼人。”泽田纲吉缓缓眨了眨眼睛，挂上了曾经苦练多日的外交笑容，语气平静：“我会尽快核实这件事情的――尽快！”
为了不与首领的权限相冲突，门外顾问组织和暗杀组织瓦里安一样，将总部安置在与彭格列总部相距一段距离的其他地方。
这一任彭格列十代目钦定的门外顾问首领是十世少年时的家庭教师，也是世界第一杀手的Reborn,自上任以来就相当不耐烦处理组织事务，故常打着――连这种小事都无法处理，彭格列十世的能力有待鉴定啊――的借口很少干预彭格列本部的事务，门外顾问的一亩三分地倒是管理得井井有条，但是因为很少回总部领任务的缘故，一年到头与首领见面的次数是屈指可数。
而最近，彭格列十世出了“记忆错位”这个突发情况，Reborn也就不得不尽职地坐镇彭格列总部加以适当调整，以防不测。
所以泽田纲吉去找自己的老师进行求证的时候，世界第一的杀手正安分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在地品着新上市的优质咖啡，阅读着手上精装的外国文学。
“Reborn，你还真是悠闲啊！”成天忙得恨不得连轴转的首领憋下满怀的焦灼，无奈苦笑。
Reborn合上自己手上的书籍，抬眼看向自己的学生，皱眉道：“因为我已经把自己分内的事务处理完毕。那么你呢？十世，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
首领兀自坐下，开门见山：“当然是因为很重要的事情。根据彭格列的监控记录，一个月前，也就是世界修正的关头，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干部桔梗曾经私下里找过你？”
Reborn挑眉：“狱寺报告你的？”
“……无论如何，监控记录里都有桔梗的身影，是谁说的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Reborn,桔梗向你传达了什么？或者说，白兰向你传达了什么？”
杀手神色没有变化：“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十世！你这是在刺探我的隐私吗？”
首领抿紧嘴唇，内心愈燃愈烈的火焰几乎要烧光他表面的平和，对着自己的老师，他的语气破天荒地强硬起来：“那我换一种说法吧――我的门外顾问，那天同盟家族密鲁菲奥雷的高级干部，桔梗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吗？可以将这件事情详细地报告给我这个首领吗？”
世界第一的杀手微微眯起了双眼，正正经经地打量着自己过去的学生、现在的首领――长久的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痕，还有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眸也因为深积的焦虑而变得有些尖锐凌利起来。
这是……被惹急了吗？杀手暗自思忖，倒是没有为首领稀有的强硬而不满，反倒是感到了一丝有趣。
“十世，桔梗找我完全是为了私人感情问题，绝对和家族事务没有关系，我想并没有上报的必要吧！”他依旧拒绝。
泽田纲吉的悲哀之处就在于，即使已经是□□最位高权重的教父级别人物，却仍然拿自己当年的家庭教师没有太大办法。
所以首领只是继续强硬地盯着门外顾问，一言不发地表示自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决。
“……”
“……”
毫无疑问Reborn是一个智商与情商都很高的男人，所以他并没有如同自己婴儿身材时那样，对待少年纲吉的任何要求置之不理。现在，他也可以清晰地定位到自己的身份――真要说上来，只是教父千万下属中比较重要的一个罢了。
学生的要求可以不予理会，但是当首领摆足架势强硬要求的话，在其位，尽其职，必须给予重视。
所以杀手在学生执着的眼光中，妥协似地叹了口气，陈述道：“这件事的确关系白兰，他拜托我帮他保管一样物品，一样在你需要的时候才能交给你的物品――桔梗只是传递了这个指令而已。”
泽田纲吉心下一震，原本低沉的心情难以自控地波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是什么？”
Reborn答非所问：“你现在需要它吗？”
“当然。”
“可是十世，”Reborn又叹了口气，“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物品是什么，就已经如此迫切地需要它――你索求的到底是这个未知的物品，还是上面可能透露出来的有关白兰的线索呢？”
首领沉默一瞬，眼神闪烁：“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我现在所需要的都是那个物品吧！”
“你对我问题的躲闪就已经回答我的问题了蠢纲！”Reboen吐出了自学生继承彭格列以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的蔑称，“你现在难道已经遭遇到了难以一人独自面对的困境吗？以至于你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一个支撑来转移压力？”
“……”
“你是□□第一家族的Boss，难道还是没有与之相配的强大内心吗？是操练得还不够吗蠢纲！”
“……”首领最终置若罔闻，“门外顾问，那是同盟家族首领托付的重要文件，对于彭格列的现状或许有些帮助……请你上交！”
“……”
“我现在的确需要它！”
当年被死气弹逼得眼泪汪汪的少年的模样从杀手眼前掠过，Reborn看着面无表情的首领眼里的决意，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再次确认道：“十世，你做好了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准备吗？你可以承担从我这里拿走它的后果吗？”
“当然。”
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晴属性的储物匣，递向首领的方向：“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当下这个时空应该有的物品，时空法则一直都在扭曲它的存在。”
泽田纲吉从善如流地接过匣子，面色缓和下来，看眼神好像又成了当年迷茫的学生：“那我应该怎么做？老师？”
“注入你的火焰，用彭格列的大空的力量保护它。”
储物匣所需要的火焰量很微小，对首领平日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影响，消耗的火焰量如果不加以仔细观察，泽田纲吉或许根本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的供给。
所以即使是要求24小时全天候供给，首领还是义不容辞地接了过来。
将储物匣里倒出来的U盘插入自己的个人电脑，泽田纲吉沉默地等待着。
显示屏亮起，首先是白兰自制的“棉花糖挤挤挤――‘嘭’――‘白兰’”的小动画，然后屏幕上的Q版小白兰开心地开了口，那个粘腻耳熟的声音传出来，里面蓄了一如既往满满的笑意：“嗨嗨，纲君吗？好久没有看到我，有没有想我啊？”
“……”
“真是冷淡呢！我可是非常想念纲君哟！”小白兰在屏幕上打滚卖萌。
“当然……”小人爬起来，笑眯眯地看向屏幕外，“如果‘我’还存在的话，我会非常想念纲君哦！”
“……”泽田纲吉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嘛！闲话少说。接下来，就让我为纲君展示我耗费大力气才完成的choice吧！专门为纲君量身定做的升级版哦！唔~规则纲君应该知道吧！我可是在你耳边念叨过好多次，还为你展示过半成品的呢！”
“所以现在让我们进入游戏吧，纲君！”
“提示一下哦――只有失败者才能再次见到我呢！所以……”小白兰眨了眨眼睛，“这也是你的choice哦，纲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