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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梅拉妮娅·特拉弗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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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德已经不想思考为什么尤莱亚要冒充老布尔斯特罗德,而他又是怎么获得复方汤剂的!
脑海中却迅速闪过尤莱亚曾经的警告:
“她近期可能会遇到危险,不会致命,但会在少女的内心中留下抹不去的伤痕。”
抹不去的伤痕?
从某种意义上,这是关联的两件事情。
而每个参与的人都应该有明确的目的,顺着行为动机分析或许会得出结论。
“让我想想,”他自言自语道,“噢,对了,还忘了一件事情。”
他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无意识地对其进行了自由的发挥,将其揉捏的非常凌乱。
“尤莱亚口口声声说灵魂丑恶之人,会受到‘审判’,他打算怎么审判?”
审判,英国巫师界只有魔法法律委员会和威森加摩管理机构具有相应的资格。
他们经常用的非常规手段......摄神取念,吐真剂......吐真剂......
吐真剂!!!
串起了一些线索,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尤莱亚近期经常光顾‘有求必应屋’。
而吐真剂的配置周期,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需要整整一个月亮周期才能配制成。
所以他需要提前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开始准备,或许还需要一些‘外部帮助’。
他可不相信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有能耐配置出这种高级药水,甚至大部分七年级学生也配置不出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的魔药学天赋的。
所以尤莱亚的身后,必然有至少一位在魔药学上极为优秀的人,来帮助他达成目标。
刚刚,他没有在地图上看到艾琳的名字。顶着她外表的人,小点旁注的名字,叫做-----
“托基尔·特拉弗斯。”
而旁边的那个他曾经见过一面的女孩,名字叫做卡洛塔·平克斯顿。
后者的名字令他感到非常陌生,但是,前者的名字,他却非常熟悉。
托基尔·特拉弗斯是魔药俱乐部的会长,也是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课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据说他是寥寥几位在O.W.Ls考试的魔药学科目上取得‘O’的学生。并且当场获得了资深主考官格丝尔达·玛奇班女士的称赞。
上一个让玛奇班女士赞不绝口的学生,名字叫做阿不思·邓布利多。
如果他没记错,特拉弗斯是一个瘦高个的男生,拥有一头浓密的灰发,鼻子又长又尖......而且平日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冷漠。
一个高傲冷漠的纯血统拉文克劳,到底背负了怎样的动力和执念,要用复方汤剂伪装成一个女生?
他很难不联想到一个人......
托基尔·特拉弗斯和卡洛塔·平克斯顿大概率参与了‘吐真剂’的配置。
至于汤姆......
他朝前凑了凑,看着前者漫不经心地与身边的男生与女生聊天,黑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诡光。
与此同时,伪装成老布尔斯特罗德的尤莱亚,离开了舞会大厅。
阿尔法德摸了摸口袋中提前准备好的隐形斗篷,思索了几秒,也跟了上去。
出乎他的意料,尤莱亚并未如他料想的那般直接去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而是顺着熟悉的路赶往地下教室,那里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上魔药课的地方。
地下教室内漆黑一片,阴森可怖,是个连幽灵都不愿意光顾的地方,
火把没有点燃,所以,当尤莱亚把门差不多推上时,阿尔法德只能看见尤莱亚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注视着外面的通道。
阿尔法德觉得,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只能看见尤莱亚站在门口的身影,正从门缝里向外窥视,像一尊雕塑一样等候着。
然后,就在阿尔法德犹豫要不要继续耗下去的时候,他听见门外有了动静。
有人悄悄地在通道里走动。他听见那个人走到他和尤莱亚藏身的地下教室,举起魔杖,燃烧的火把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出现在地下教室的,是一个陌生的,但是看起来非常美丽的女士。
他听到尤莱亚称呼她:“母亲。”
隐形斗篷下,阿尔法德戴上了布伦海姆送给他的那个丑陋的眼镜,检查了一下活点地图,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点对应的名字。
梅拉妮娅·特拉弗斯。
是她!
阿尔法德惊愕得喘不过气来。
比尔利教授口中,尤莱亚与诺比的母亲。
“虽然很怀念。”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显得非常平静,“但是最可怕的是看见你过去憎恶的一切披着未来的外衣又回到你面前,不是吗?”
“母亲,在我的心中,没有什么比童年生活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尤莱亚见到母亲时的那种热乎乎的喜悦现在慢慢熄灭了,一股冷冰冰的东西涌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一阵令人紧张的沉默,阿尔法德努力忽略特拉弗斯女士脸上痛苦与不安,机械地摩梭着活点地图,眼睛连看都不看他们俩。
“我觉得这样做最合适,”特拉弗斯女士呼吸有点急促地说,“我指的是他。”
“是啊。”尤莱亚说,他注意到特拉弗斯女士胸前的标志,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道:“处理完这件事,你还回去吗?”
“当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特拉弗斯女士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恐惧,随即消散,将之取代的则是勇敢和坚毅。
“我想,你待在英国或许是最安全的——”尤莱亚说道。
“不,德国魔法部需要我,纽蒙迦德的魔头已经与独裁的麻瓜元首联手,英国不会继续太平下去,你好好呆在霍格沃兹,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阿尔法德想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敛眉思索......
“全世界都正在被卷入到战火当中,国际巫师联合会即将在英国召开,届时全世界的巫师代表将前往伦敦,参与商讨对格林德沃的讨伐。”
似乎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特拉弗斯女士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后者沉默地递过来一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是一种清澈透明的药剂。
吐真剂!
他眼眸微眯,这种教人说实话的药剂,效果奇强,只要三滴,就能使最谨慎的人透露出内心深处的秘密。
但是对于它的使用,魔法部有十分严格的规定加以控制。
不过,特拉弗斯女士看起来也不太像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照顾好诺比。”她交代了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她从容的背影,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准备跟上去......
“砰!”
地下教室的门,突然重重地在他面前关上了。
“在这样的好日子,你不应该待在这里。”站在原地的尤莱亚突然开口,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阿尔法德反应极快,直接一个全身束缚咒过去,不过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用护身咒挡住了。
“阿尔法德,你似乎过于轻视我们对你的在意程度,包括你所擅长的咒语与格斗技巧......”
“统统石化。”他突然喊出声,取得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尤莱亚的整个身体变得僵硬了,原地摇摆了几下,便扑通一声扑倒在地,看上去像木板一样硬邦邦的
只有他的眼珠在转动,看向他站的地方。
“但凡你有一点了解我的格斗技巧,也不至于一点格斗技巧都不了解。”阿尔法德摘下斗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从现在开始,他与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的交易,正式结束。
展开活点地图,不出意料,名为梅拉妮娅·特拉弗斯的小黑点正在飞快上楼。
他跟了上去,甚至利用了一些密道,赶在了她之前到达有求必应屋面前。
走近隐藏着有求必应屋的地方,闭上眼睛。
他知道该做什么,专心致志地想:
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
他三次走过那个地方,紧张得心咚咚地跳着......
然后,睁开眼睛转向它——可眼前只是一段普通的白墙。
他走上前推了推,石头硬邦邦的,一动不动。
他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描述是不是存在漏洞,不然就只有一种可能。
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不在这里,他被临时转移了或者......他今晚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霍格沃茨。
想到这里,他打开活点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所有的名字,没有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
也没有艾琳·斯特曼。
甚至梅拉妮娅·特拉弗斯,也在地图上消失了。
此时,圣诞晚会,已经结束了。
“狗屎!”他诅咒了一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还不明白,那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
走过三次之后,当他睁开眼睛时,有求必应屋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担忧、恐惧,懊悔,在这一刻,缭绕心头。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地方。”
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站在不远处抬起了头,恍恍惚惚地说,眼睛死死盯着阿尔法德,浅淡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
......
尤莱亚躺在冷冰冰的地下室,全身一点儿也动弹不得,像一只可笑的、四脚朝天的乌龟。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醒与冷静。即使他现在的处境非常狼狈……但是,他们的计划却成功了。
就算是阿尔法德·布莱克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利用的干干净净,玩弄于股掌之间。
乖乖听我的话多好,艾琳·斯特曼也许不会被伤害,摆在你面前的,从来只有一条路啊,阿尔法德。
这时,他听着外面过道里的单薄的脚步声,又轻又慢,充满了克制与从容不迫的味道。
有人来了。
汤姆慢悠悠地打开地下室的门,穿梭在房间内,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恶意的笑容。
“真是狼狈啊,尤莱亚。”
他非常放松地坐在最高处的那把椅子上,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
......
圣诞节的夜晚,阿尔法德和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敲响了校医院的门,将昏迷的艾琳·斯特曼托付给了值班的庞弗雷小姐。
“她怎么了?”庞弗雷小姐先是用手捂住嘴巴,而后急冲冲地指挥着他们将女孩放在病床上。
“她昏倒了。”阿尔法德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废话,一旁的阿纳斯塔西娅呆呆地点了点头,似乎连借口都懒得敷衍。
“我当然知道。”庞弗雷小姐完全不理他的话,一面弯下身子以便更近一点观察昏迷的女孩。
“我想你们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吧?”她自言自语道,一边摸着女孩的脉搏,一边尝试几个咒语。
“她没事吧?”阿尔法德担忧地问道。
“当然。”庞弗雷小姐板着脸说,拿出一套女式睡衣,“不过她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离开校医院已经很晚了,阿尔法德将恍恍惚惚的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送到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口才转身离开。
此刻,他展开活点地图,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已经回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而诺比·利奇则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踱来踱去。
“有意思。”
他合上活点地图,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这一次,他真的被惹火了,尤莱亚身后的神秘团体,他一定要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