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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谁在里面? 诺比.利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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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张,我的朋友。”
布伦海姆在他耳边嘀咕道,从宽大的袍子里摸出了两架看起来非常古板的黑框眼镜。
“戴上它,你的眼睛会表示感谢的。”他递给阿尔法德一只。
阿尔法德不动声色地接过眼镜,有些嫌弃地撇撇嘴巴,他特别讨厌带眼镜。
因此他无论是在前世还是现在,都非常注意保护视力。
“快点。”
布伦海姆催促,他已经带上了古板的黑框眼镜。
说实话,这个眼镜实在是非常拉低外貌的直观视觉感受。
他将眼镜架在鼻梁上,只觉得视野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连带着狭窄压抑的走廊也显得豁然开朗。
转向有求必应屋的方向,他瞬间知道为什么布伦海姆无法成功打开这间屋子。
里面有人!
原因很明显......
有求必应屋的附近角落里,原本空荡荡的地方,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男孩。
他似乎刚从昏迷之中醒来。
刚才的异响就是他发出来的轻微的呻吟声。
诺比.利奇。
很明显,他受到了攻击,并且在昏迷后被施展了幻身咒。
确定不是城堡管理员或级长后,布伦海姆轻咳了一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他摸出魔杖,解除了幻身咒的效果后,摘下眼镜放回口袋。
“送你的。”
他没有接受阿尔法德的归还,笑眯眯地说:“我特意制作的,还不赖吧。”
阿尔法德手指顿了顿,将目光转向这位同年级的格兰芬多,道:“你没事吧?”
诺比.利奇背着门坐着,手撑在两侧,脑袋低垂着,急促地呼吸了几下。
“快离开这里。”
“快离开这里......”
他嘶哑着开口,又强调了一遍,全身都在发抖。
“我阻止不了……如果不快点离开……你们会遭到很大麻烦……”
“可是你......”
“别问了,继续待下去的确很危险,我们先离开。”
阿尔法德若有所思地盯着有求必应屋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他阻止了布伦海姆的继续追问,径直走过去将诺比.利奇从墙角扶起来。
“过来帮个忙。”
他们俩一左一右,双手钳住利奇的双臂把他扶起来。
一边下楼走还一边旁若无人地交流。
利奇:“......”
“我本来想让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很明显,是个令人失望的晚上。”
“附魔物品?”
阿尔法德淡淡地说。
“聪明,你是从那个眼镜推测出来的吧。”布伦海姆一脸得意,“使用一些具有特殊作用的魔法材料,再附上几个实用的咒语,很简单的制作方式。”
“什么材料?”阿尔法德大脑之中快速搜寻相关的知识,好奇地问道。
“夜视动物的眼珠晒干后炮制的提取物。”
“总感觉错过了什么...”布伦海姆越想越郁闷。
“其实你进不去很正常。”阿尔法德眼中含笑,目光却径直看向两人中间虚弱的格兰芬多,“因为你不知道里面的人进去时那间屋子是什么样子,所以你不知道让它变成什么样子才能进入。”
“里面有人”布伦海姆瞪大眼睛。“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话音刚落,阿尔法德与利奇默默看过来,似乎在看什么愚蠢至极的东西。
他脸色突然涨红,愤怒地瞪着他们。
“好吧,是这样的。没错,里面有人。”阿尔法德耸耸肩膀,“最近不要过去了,我不想面对你的尸体哭泣。”
“这么严重?”他倒吸一口冷气,越发觉得诺比.利奇隐瞒了巨大的秘密。“
“喂,你真的不要解释点什么吗?”
利奇沉默,他为了那个秘密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吐露真相,意味着只有一个结局----死亡。
阿尔法德注意到他的反应,心中有了一些思量,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今天的魁地奇比赛上。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路。
“把我放下来吧。”走到大厅后,利奇抿着嘴唇,表情一言难尽。
他刚才被迫听了旁边两个人不少的秘密。
现在,他对于分院帽按照四大创始人要求的标准进行分院产生了巨大的质疑。
不然,为什么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一个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就算是格兰芬多最跳脱的佩弗利尔那一帮人,在某些方面,也比眼前的两人要遵纪守法。
“里面的人你认识的?”等利奇离开,布伦海姆低声问他。
“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与那些无缘无故凑上来的人深交。”他故意答非所问。
“我明白了。”布伦海姆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回到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今天晚上有斯莱特林的庆功宴。
哦吼。
他挑了挑眉,趁着休息室没人,扯了一张羊皮纸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又细细地检查,直至确认内容中可能涉及违反校规的描述被刻意模糊掉从而不会引起阅读之人的注意。
然后就打发开学后一直很无聊的小艾伦带给邓布利多教授。
他最近一直在忙其他事情,几乎忘记了小猫头鹰的存在。
呆了一会儿,他起身上楼,洗澡睡觉。
也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中,他变成一条长长的红蛇,缠着一口精致的棺木。
棺木里面,裹尸布散开,脸是半透明的,苍白凹陷,然而保存得近乎完美。
那是佩弗利尔栩栩如生的尸体,就像艺术馆里面最精致的蜡像。
有什么东西悉悉卒卒地滑过地面朝着他过来了,当那东西渐渐接近时,他惊恐万状地发现,那是一条巨蛇,至少有十二英尺长。
他吓得呆若木鸡,望着它波浪般起伏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蜿蜒曲折的、宽宽的轨迹,慢慢地越来越近......
猛地从梦中惊醒。
阿尔法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气,他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摇摆挥动,好像在驱逐不怀好意的亲昵与靠近。
他从一个非常恐怖的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按在脸上。
坐了起来,宿舍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波纹荡漾,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幽绿色柔光。
此时,一双幽寂的眼睛,映入眼帘。
阿尔法德不清楚汤姆究竟在昏暗的环境中坐了多久,就这样直直的,不加掩饰地盯着他。
“做噩梦了?”声音从昏暗中传来,有些沙哑。
“嗯。”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清醒了不少。
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他就这样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低矮的天花板。
“晚上你去哪里了?”汤姆竭力使语气显得很平淡,就好像普通的问询。
阿尔法德却觉得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微微思索了一下,他悟了。
汤姆是在对今晚他的缺席而发脾气吗?
想了想,他不想去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实在很不喜欢德利塞。
跟沃尔布加更是两看生厌。
他不觉的去那种场合能收获一个好的心情。
“我不喜欢德利塞。”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不,我讨厌他。”
“嗯?”汤姆回以简短的鼻音,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场合了,我退队了。”
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也向斯拉格霍恩与卢奇他们展示了自己的价值。
没必要继续留在魁地奇队替毫不在意的人卖命。
这种高投入低回报的事情他是不会考虑的。
阿尔法德却有些阴谋论地想会不会是这家伙玩弄规则被教授们警告了。
“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生日?
“这大概是我最不关注的事情吧,事实上,在我家,没人会在意这个日子。”他毫不在意地说。
去年,他只收到了马里厄斯叔叔的生日礼物。
哦,还有他父母“百忙之中”送的一本关于‘血统论’的书籍。
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过多接触血统不明的人。
呵!